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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愛成歡:狼性老公太霸道-----059 前去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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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前去靳家

059前去靳家

祕密地點。

黑夜裡,只有夏風靜靜吹拂。

安小苻聽完邊湘的話,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是啊,這是邊湘,從小就和自己不對付的女人,她憑什麼相信她說的是真話?

邊湘清冷笑了:“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安小苻嘴巴乾澀,隱約還可以嚐到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

她冷靜地想一下,覺得邊湘沒有道理騙自己。

第一,邊湘身手比她好了不止多少,真要做什麼,大可以自己出馬,不會想組長和林彥那樣,合夥欺騙她。

第二,邊湘說的沒錯,她現在沒有其他選擇,靳東夜因為她而中毒,靳家上下沒有人不厭惡她。

而且經歷過這麼多事後,安小苻覺得組織是再也回不去了。

邊湘之前說的也有道理,她和靳東夜糾纏不清,組織一查就知道,只怕回去也沒有好日子過。

第三,她真的不希望靳東夜有事,其實是最小的可能,她也要嘗試一下。

短暫地思考過後,安小苻低聲道:“我答應你。”

邊湘眉頭一揚,語氣終於好了一點:“還不算太蠢。”

她接著微弱月光,開啟編藤盒,從裡面掏出打火機,打火點光。

跳動的火焰下,安小苻的臉色蒼白如紙。

邊湘猛地對上,被嚇了一跳,不由罵一句:“靠,跟鬼似的,你離我遠點。”

安小苻皺眉,沒有後退,反而向前幾步,湊過去看:“解藥呢?”

邊湘一手拿著打火機,一手提著編藤盒,根本不好找東西。

聞言,白了安小苻一眼,提著盒子往**一放,騰出一隻手在裡面翻了翻。

掏出一隻棕色小瓶,扔了過去。

安小苻疾手一接,舉到眼前,仔細看了幾眼,問:“這是真的解藥?”

邊冰冷冷道:“假的,這是劇毒,你拿去給靳東夜,保證死得不能再死。

多年的相處,安小苻知道邊湘這是惱了,她不再多問,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安小苻仔細收好小瓶子,轉身就要走。

邊湘皺眉,叫住她:“你不會現在就要去靳家吧。”

安小苻頓足,沒有說話,但意思卻很明確。

“你是白痴嗎?”邊湘鄙視道,“靳東夜出事,靳家的守衛肯定嚴了不少,大晚上的,你是過去送死啊?”

……

空氣安靜了十幾秒,安小苻腳步一轉,又回到了床邊。

她一言不發地把編藤盒提起來,放到地上,自己坐在**。

窗外的月光單薄,照進來的銀輝淡得幾乎可以忽略。

安小苻不想躺著,只能背對著房門,斜靠著床頭,抱著膝蓋,看著外頭月光。

她的身體單薄,看起來落寞孤單。

邊湘看了幾眼,只覺得心裡有些煩,她叫道:“誒,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過了一會兒,安小苻的聲音才傳來:“天亮就去。”

切,真夠急的,還真是郎情妾意啊。

邊湘想道,又問:“你說我們兩個從良後,乾點什麼好?”

又過了一會兒,安小苻悶悶道:“首先,別用‘從良’這個詞語。”

邊湘嗤笑一聲:“你講究個屁。”

安小苻沉默。

邊湘今天特別多話,又說:“那我們……你說,我們能做什麼呢?”

“……隨便。”

邊湘皺眉,不悅道:“安小苻,敷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腰傷好了?要不要胸上也來一刀?”

安小苻:“……”

安小苻有些無奈地轉過身,看著邊湘交疊著兩條修長的腿,坐在椅子上,眉眼清冷,臉上神色卻很以前有些不同。

好像真的在思考,在期待著什麼。

安小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問:“邊湘,你為什麼要離開?”

這次輪到邊湘沉默。

安小苻扯扯嘴角,她還是老樣子,又孤傲又清冷。

不想說就算了,當她沒問。

安小苻這樣想著,又要轉過身去。

邊湘卻在這時張口道:“你有沒有……”

安小苻停住動作,側頭看見邊湘微微低著頭,斟酌著詞彙。

邊湘說道:“安小苻,你沒殺過人吧。”

安小苻一愣,說:“嗯。”又補充說,“靳東夜是我接的第一個任務,不過我失敗了。”

安小苻自嘲地扯扯嘴角,心裡卻泛起一絲酸澀。

何止是失敗,簡直就是血本無歸。要殺的人沒成功,把自己身心都賠了進去,這任務做得實在是……

邊湘在黑暗中也笑了一下,她是知道安小苻本事的,而靳東夜的實力她也聽說了,兩個人對上,就像小白兔對上大灰狼,那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組長當初也不知腦子哪裡出了問題,居然派最不合適的安小苻去靳家,真是……

邊湘一陣鄙夷,緊接著黑暗中一聲顫抖的低聲。

“他是因為我才受傷中毒,如果他死了,那他就是我殺的第一個人。”

安小苻悽慘地一笑:“是不是很好笑?”

邊湘不以為然:“你這算什麼?你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

從她十七歲第一次接受任務開始,到現在,五年,整整五年了。

安小苻哽咽道:“你不懂,他和其他目標不一樣,他……我真的很喜歡他。”

邊湘換了條腿,冷道:“做為一個殺手,動感情是最愚蠢的。”

安小苻自嘲地笑:“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邊湘想了想:“這不一樣,他就算真死了……”

安小苻倔強反駁:“他不會死!”

“知道了!”邊湘煩躁地打住她,“他就算出事,這條命也不算真正折在你手裡。”

邊湘的聲音便得低而緩慢,帶著一點極力控制的情緒。

“我殺了很多人,安小苻,很多人,你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可是,你知道么,第一次任務結束時,我沒有感覺,只是為成功而感到一絲興奮。

我甚至有些得意,因為我處理得非常好,目標成功解決,組長和組織甚至給我獎勵。”

安小苻聽著,印象中邊湘十七歲那年第一次出任務,回來後的確很出風頭。

邊湘的語氣忽然待帶了轉折。

“可是,就在一年後,另一個任務裡,相似背景,相似目標,我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和第一個目標真的有血緣關係。

他是那人的私生子,也是那人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兒子。

安小苻,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你殺了一個人,不久之後有一天,你又去殺了他的兒子。

我們國人常說,斷子絕孫,就在那一天,我親手替別人做到了這一點。”

安小苻聽出她話語裡竭力隱藏的情緒,悲傷、愧疚、後悔,每一樣都似水無痕,卻又象是無形的大山,壓著她的身上。

安小苻忽然明白了邊湘的冷淡。

邊湘頓了一會兒,起身站起來,說:“安小苻,你有沒有想過,組織的宗旨從開始就是錯的。”

安小苻一愣:“什麼?”

邊湘說道:“‘破曉’組織在過去的二十多年,暗殺了無數人,其中的確有所謂的人渣敗類。但是你知道嗎,這中間也有許多無辜的人。

組織為了巨大利益,也會接受別人的訂單,對,就是所謂地買凶暗殺。”

安小苻十分驚訝,她在組織待了六年,從來沒有懷疑過組織,怎麼會?

她啞然道:“我以為,我們真的在做好事。”

“好事?替天行道,伸張正義?”邊湘冷嘲道,“別傻了,不過拿來騙騙你這樣的白痴。”

她又頓了頓:“更何況,誰又給了組織這個權力,讓它能對別人的生死做決定?這個世界不公平,但生命是平等的。

誰也不能任意踩著別人,把他踩在腳下,還冠冕堂皇地說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安小苻,這是不對的。”

安小苻聽得心裡一陣震動,她並不知道原來在邊湘桀驁冰冷的外表下,居然藏著這樣深刻的情緒。

她突然覺得,這麼多年,其實她一點也不瞭解邊湘,不,應該說她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組織的任何一個人。

組長,林彥,邊湘,他們和印象中都不一樣。

安小苻覺得自己活得有些荒謬。

安小苻輕輕問:“你忍受不了,所以離開?你計劃多久了?”

邊湘扯動嘴角:“三年。”

從她殺掉那人的私生子開始,她的世界、她的觀念就完全改變了。

安小苻沉默半響,只能乾澀說:“邊湘,你是個好人。”

呵,好人。邊湘哂笑一聲,聲音又恢復了以往的鄙視:“被你這個蠢女人誇獎,真是我的恥辱。”

安小苻扯扯嘴角:“謝謝你給我解藥。”

邊湘開啟門,走出去,拋下一句清冷的話:“不用。這是交易,明天你要是一走了之,我會全世界追擊你。”

她走了出去,門被關上。

屋裡又恢復了寂靜。

黑暗裡,安小苻試著平躺下來,攤開手心的牛骨扣,舉高對著淡薄月光,低語道:“靳東夜,我現在想做個好人,還來得及嗎?”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破曉,安小苻去了靳家。

站在靳家大門外,她擰眉,想著怎麼進去。

她站了幾分鐘,提腳走進,離鐵門還有一隻的距離時,忽然腳下一記槍響。

砰。

安小苻被嚇了一跳,抬眼看見尚魚站在幾米開外,冷眼看著自己。

尚魚收了槍,冷道:“你還敢來。我要是你就立刻離開,趁著夏遊沒出來。”

安小苻心中一凜然,上前懇切道:“尚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放我進去好不好?我這裡有……”

“解藥”兩個字沒有說完,她的腳邊又是接連兩聲槍響。

砰砰。

安小苻慘白著一張臉,咬牙望著鐵門那邊的尚魚。

尚魚手握著槍,歪了歪頭:“跟你說了又不聽,你怎麼這麼笨。”

安小苻權衡了一下,覺得和一個神槍手硬拼沒有勝算。

她應該假裝離開,等他走了,再出來。

安小苻做了決定,心有不甘地盯了他幾眼,轉身走開了。

尚魚看著她走遠,吹了吹槍口,把槍往大腿皮套裡一塞,轉身就往樓上走了。

安小苻等他走後,從隱蔽處探出頭,看了看靳家內外的守衛,皺了皺眉。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貿然上前,靳東夜中毒,靳家上下都不待見她,說不定一上前,就有像夏遊那樣的要殺了她洩憤。

那就只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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