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開的車窗吹進涼涼的夜風,將她柔順的長髮吹起,在車廂內拂動。
夏馳軒剛好捕捉到那一幕,她柔美的側臉白皙而帶著一股淡淡的傷愁。
他突然想起,四年前的某一天,同是在那個海邊,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被她的青春所吸引,長髮飄飄,一身簡單樸素的衣服,更加顯得她純淨無暇,那一刻,他的心晃動了幾下。
然而卻沒多久,他居然會在地下拍賣場看到她。
他,憤怒了,那一刻不顧一切也要得到她。
只要一想到她差點被別的男人所佔有,他的心莫名地酸澀。
後開,他以為一夜過後,她將會如同別的女人一般,不會再在他的生命中出現,可連續幾個夜晚,她的味道,她的一切,甚至是她那哭的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會時刻在他腦中盪漾,揮之不去。
他發誓自己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
然而就在那一天,該死的,陰差陽錯,她從此離開A市,竟讓他完全找不到人。
沒想到這麼多年,她居然是在英國。
這次回來,他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驚喜和激動,就好像平靜的湖面被激起千層浪花。
當他百般邀約也被她冷然拒絕時,他有說不出的苦澀和受挫,今晚上,他的確是有意追隨她而來。
車廂內,響著悠揚的曲子,淡淡地,還帶著絲絲傷感。
“這麼多年,有沒想我?”半晌,夏馳軒突然壓低聲音問,淡淡地,被他極力掩飾去心中的期待。
他很想知道她的答案,毋庸置疑,這四年來,他很想她。
胡思晴一怔,隨即將所有的不良反應化作一抹微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想夏總你呢?”
往事一幕幕,如同海水般洶湧襲來。
雖然是短短的幾次接觸,可他留在她心中的印象,並不比葉聰少。
也許,是以為他俊美的容顏,也許是因為,她因為那個男人,所以與他發生了許多的故事。
可所有的一切,不是都已經過去了?
四年了,誰還會在為著當初的年少無知做著回憶?
夏馳軒眉宇輕皺,她的淡然刺傷了他,“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怎麼可以不想我?”
絕對強勢霸道的口吻,宣示著他對她絕對的擁有欲。
聽著他那霸道的語氣,胡思晴差點就產生一種自己就是他女人的錯覺。
“夏總,請問我什麼時候成為了你的女人?”
胡思晴眼中的鄙夷之色深濃,然而他那霸道的口吻,很熟悉。
四年前,他對她的態度,似乎比現在還要更強勢些。
不容反抗。
“四年前已經是了不是嗎?”夏馳軒淡淡地笑,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得意,“胡小姐該不會是忘了吧?”
說著夏馳軒伸手輕輕觸摸了下她的側臉,恩,很光滑,就像小BB的肌膚一般,光滑柔嫩。
胡思晴下意識地閃躲,但已經躲避不及,就在她分心的同時,眼前剛好轉了紅燈。
夏馳軒最先發現,立馬提醒,
胡思晴驚覺,猛然踩下剎車,幸好此時太晚,並沒有行人行走。
車子,剛好在斑馬線前一寸的距離緊急剎車停下。
胡思晴心臟兒撲通撲通的跳,她真的被嚇到了。
雙眸圓瞪,驚魂未定。
“看來你很**。”夏馳軒仿若沒事,勾脣,淡淡的笑,“你很喜歡我的觸控?”
胡思晴早已經被嚇得幾乎三魂不見七魄,又聽得夏馳軒死皮賴臉的一句話,臉色倏地變沉,“我真沒想到堂堂夏大總裁居然有這麼無恥的一面。”
她怒了,甚至很想趕他下車,想了想剛才的一幕,於是,“我想我跟夏總裁你是不同路了,麻煩你下車!”
“這裡可是禁止下車!”夏馳軒身上冷冽的氣息依舊,然而一張冷峻的臉確實浮現從所未有的柔情,“我想思晴你不會那麼殘忍的就在這裡趕我下車吧!”
思晴…他十分快速地就換了對她的稱呼。
聽起來還有幾分親暱,就好像情人間的呼喚。
“這點錢,我還是被罰的起!”胡思晴面色冰冷,“麻煩你下車!”
她不知道自己再跟他同個空間相處,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夏馳軒擺擺手,“這麼晚了,我一個人回去,會很危險。”
說罷,他精緻的臉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樣的夏馳軒,似乎……
抽風了。
在她的印象裡,並不認為夏馳軒會是那種…賣萌的人物。
他確定他就是,夏馳軒嗎?
這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吧?
天拉,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拜託,稍微聰明一點的都不會對你做出任何的行為!”胡思晴滿臉鄙夷,打量了他一眼,五官精緻,線條精美,男人中的極品,她勾脣,“不過像你長成這樣,不管是男女,應該都很像非禮你吧!”
夏少爺的臉,黑了。
什麼叫他長成這樣?
這句話聽來,怎麼那麼諷刺?
“我說,這是讚美嗎?”明明是一句讚美的話,怎麼從她嘴裡面說出來讓人聽起來感覺,那麼彆扭?
夏馳軒深邃的眼眸劃過一絲興味之色,整個人懶懶地坐在真皮車座上,側目凝視一臉慍怒的胡思晴,“你生氣的模樣,很可愛!”
胡思晴眉頭輕輕皺起,全身雞皮疙瘩不約而同地豎起來。
真是個讓人無法忍受的變態。
“夏大總裁,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幼稚!”胡思晴咬牙切齒,轉移暮光盯著眼前方正在閃爍的紅綠燈。
幾秒後,綠燈通行,胡思晴也顧不上再趕夏馳軒下車,踩油門,直走。
“在哪裡下!”幾乎不是詢問的語氣,胡思晴只想讓他快點離開,別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這樣的感覺,真糟糕。
面對他,她都感覺自己不正常了。
好不容易恢復的平靜,她不希望出現任何人來將這個平靜的生活所擾亂。
“你去哪我就去哪!”夏馳軒無所謂地看著她,眉梢愉悅地挑起。
這個女人,比四年前還要更可愛些。
旁邊,剛好是一個廣場。
這是A市最繁華的商業地段,這個時間段,幾乎還有許多人才意猶未盡地離開,廣場燈光閃爍,人潮卻逐漸散去。
“這裡下,估計能找個陪你玩的人!”胡思晴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我沒時間陪著你玩,麻煩你趕緊下去!”
夏馳軒的目光幾乎從大海那邊回來,上車到現在,那目光一直追隨在她身上,眸光灼熱,探究,甚至還夾雜著絲野獸對獵物貪婪的喜愛。
“不是有你?我不需要別人!”夏馳軒解開安全帶,身子側傾,猛然湊近胡思晴,胡思晴下意識地往後躲開,然而距離有限,他們面對面的距離,能清晰地聞到彼此間的氣息,他脣角上揚,勾勒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你要麼,送我回家,要麼,讓我去你家。我都不介意。”
挑釁,紅果果的挑釁。
輕佻的語氣,和那他自以為迷人魅惑的眼神,致使胡思晴腦門一熱,恨不得狠狠地揮上一圈,但還是忍住了,“下車!”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更透露出她的堅決,“不要再讓我多說第二遍,否則,我會報警!”
夏馳軒不以為然,“我絕對……不相信你!”他輕笑,笑聲與他為人的冷冽迥然不同,夾雜著絲暖和,“我捨不得你,你又怎麼可能捨得我?”
“要試試嗎?”胡思晴挑起眉,清冷的眸子綻放出絕對肯定的資訊。
這個男人,就像個痞子,雖然,他跟其他痞子比起來還要俊美,氣質出眾一些。
夏馳軒一手支撐在胡思晴的車座上方,整個身子傾向胡思晴,胡思晴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目光幽怨地瞪著這號危險人物,這個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說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可他依然置若罔聞。
“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人!”胡思晴意有所指,冷聲譏誚。
“你能對我做任何猜疑!”夏馳軒語氣淡淡,並不在意她話中帶刺,聲音,倏地壓沉,幾分黯啞,“我是男人,你是知道的。”
狂熱的氣息噴灑在胡思晴的冰冷的頸脖間,她瞬感一陣溫暖,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厭惡,“滾開!”
他的頭探在她的頸脖間,那畫面看起來十分曖昧,雖然他們在車子內,但外面的人能透過車鏡,看的一清二楚。
車前鏡不少人投來驚羨的目光,尤其是看到這輛車子價格不菲,而裡面的人男的俊女的俏,紛紛拿出手機偷排。
二十一世紀的孩紙,總會喜歡做的一件事情。
湊熱鬧,看戲。
尤其是這種充滿曖昧的戲,還是真人上演,真希望等會會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車震。
要知道,能開的起這麼豪華的車,非富即貴。
他們絕對相信,這會是從哪個富商家走出來的富二代尋求刺激。
相機的閃光燈閃爍而過,在車窗前投下刺眼的光線。
胡思晴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從車前窗匆匆瞄了一眼外面,看到的是所有人都在外面笑著拿著手機對著他們偷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