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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情總裁-----第85章 酒店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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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酒店迷情

在任何人都沒有發現她時,她又重新奔進了電梯,按下一樓鍵,悄無聲息的下樓。

二十八樓的樓道,除了她落下的淚痕,沒有留下一絲印記,似乎從未有人出現過。

既然,他花這麼多的精力,要給自己一個驚喜,那麼,她的撞破不是白費了他所有的氣力嗎?

他會失望吧?

說不定,還會另找驚喜來給她,那樣,又得讓他更忙。

她不忍心,也不捨得。

所以,今日的事,她裝作從來都不知道就好,依然維持著他帶給她的那份感動和驚喜。

她不想,也不能讓他失望。

其實,僅僅因為他的那份心意,就足以讓她感動一輩子。

從電梯出來,初春,夜風還是有些涼意,她卻只覺得溫暖,暖到心頭。

從外套的小兜內,掏出電話,撥了個熟悉的號碼。

手機的彩光,照在她臉上,印出一片光鮮的緋紅,秋瞳璀璨而晶瑩,閃著醉人的光華。

才一聲,電話就被接起,顯然,那邊動作很急切。

“怎麼這麼晚打電話?”對方的聲音依舊有些疲憊。

“魅,我在公司樓下,等你一分鐘,你還不下來,我就自己回家了。”藏住心底最深沉的感動,儘量不讓聲音聽起來反常。

對方沒再說話,反而是以飛快的速度掛了電話。

她笑,將電話滿意的放回上衣的小兜兜裡。

視線緊凝著電梯,十秒的時間,她看到電梯開始往上升。

從他的工作室到電梯,十秒……

顯然,他是用最快的速度。

這傻男人,難道真的以為她只會等他一分鐘嗎?

八個小時都願意等,三年都願意等,還差這麼幾分鐘嗎?

就算……

一輩子,她也願意等。

“叮……”,電梯開了。

俊雅非凡的男人雙臂撐在長腿上,微彎著身子,站在電梯內,粗喘著氣息,有些急促。

看來,他這幾天的睡眠缺失,讓他體力有些透支了。

充滿疼惜的含笑看他,三步並作兩步,小跑進電梯,張開雙臂,小手迫不及待的緊緊擁住他。

聽到他的心跳還是紊亂,卻讓她異常的安心。

“怎麼了?”大掌回擁住她,今晚的她好像有些反常。

“我困了,你帶我回家,好不好?”埋在他胸前的聲音有些模糊。

剛好掩蓋住了她的哽咽。

“白痴,困了幹嘛還往這邊跑?”數落的語氣裡,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因為,我想你,比起困,我更想見到你。”

想他,想到她胸口發緊,想到她身體發疼,想到她就快要忘記了呼吸。

她坦誠、直白的話,讓他心忍不住顫動不已。

在他面前,她永遠都如水一般透明,勇敢而**裸的愛,讓他心悸。

這白痴女人,難道不知道在愛的面前,這樣清澈,是最容易受傷的嗎?

不過……

他不會讓她受傷,因為,他不會捨得。

摟著她,出了電梯,看來今夜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寒風呼嘯而過,她瘦小的身子被他緊緊裹在他的外衣裡。

“外面風這麼大,剛剛來時,有沒有凍著?”寒風裡,他性感的嗓音被風颳得有些零散。

“沒有,我覺得一點都不冷。”躲進他的懷裡,笑得很甜膩。

只要有他在,她永遠都不會再覺得冷……

大掌繞到身後,拉下她的小手,一片清冷,憐惜的一一裹進了他溫厚的大掌裡。

“白痴,明明被凍得這麼冷!”白她一眼,腳下的步子移動得更快,最後,乾脆一把打橫抱起她,直朝跑車走去。

“蘇蕊蕊,你要是敢給我感冒了,你看我會不會好好揍你一頓!”警告的話飄在她的耳畔,她“咯咯”直笑,惹得他更是不悅。

看來,是他太寵這女人了,最近她膽子越來越大,現在直接就不把他放在眼底了。

*

月色蒼白而荒涼,喧囂的城市裡,處處是霓虹四散,璀璨的生活,他卻似乎與之格格不入。

月光落在他身上,襯得他孤寂的身子愈加的淒冷而寂寥。

正如……

他的心一般。

空洞……悽苦……

明天,是他的婚禮。

政治聯姻!!!

作為葉家的兒子,這是應該做的。

他無心去經營公司,如果僅僅因為政治聯姻就可以挽救葉氏,他倒不在乎這一點點犧牲。

因為,婚姻,對於他,真的,毫無意義。

在蘇蕊蕊結婚的那一刻起,他的婚姻,就註定不會被賦予神聖的涵義,不會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和承諾。

只是,利益……

回過神來,他已置身於一片喧囂裡。

苦笑……

明日是婚禮,今夜卻想要好好放縱自己。

一個人……

坐上吧檯,點了杯透明的**,那**,如同她的心一般透明,也如同自己的心一般沉澈。

調酒師手裡忽明忽暗的火焰,閃得他眼生疼,淡雅的面容上巨大的落寞層生。

眼,真的痛了,所以,想要流淚了……

他笑,喧囂的人群裡,吧檯上的男人,笑裡透著無盡的苦澀……

直到,終於……

笑出了眼淚。

他探手,狠狠的捂上胸口左邊。

這裡,狠狠的痛。

似乎,沒有了跳躍的活力……

也是,這裡本來就只會為她跳動,現在,若是停止了活動,也是正常的。

太正常不過的事!

早已不記得哪一年開始為她心動,只記得十五歲那年交個小女朋友,結果,她一個月的疏離,讓他徹底慌神,一次,那麼慌亂。

如同,世界要塌陷了一般。

那一刻,他知道,那個嬌羞,帶著小酒窩的小女孩,開始深深的進駐了他的心底。

……

也不記得是何時,他的心開始只為她跳動。

他只知道,某一天,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卻如同被凌遲一般痛。

她的幸福,成了他的幸福;她的痛苦,亦成了他的痛苦。

……

不知道是哪一天真正開始心碎。

一直等待著她的長大,某一天,可以笑著成為他的新娘,可是,那一天還未到時,她卻甜膩的笑著,告訴他,“睿哥哥,我愛上了一個人。”

那一刻,他才知道,那種清脆的聲音就是心碎的聲音。

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手心裡的女孩已經成長,而且,再也不屬於他。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她的笑容,不會僅僅因為他。

……

睿哥哥,只是哥哥……

睿哥哥,只是哥哥……

好可笑的一句話!

苦澀的**,滴進酒杯,溶為一體,仰頭喝下。

苦到,心,麻木……

“睿?”他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模模糊糊間還聽到有個聲音在喚他。

不是太熟悉的聲音,可是也並不陌生。

他回頭,順著聲源看過去,有些晃神,霓虹四散的光線下,那身影看不真切。

也許是喝酒太多的緣故,頭脹得發疼,目光有些迷散。

雅眉緊鎖,艱難的眨了眨眼,長睫抖了抖,在他眼下灑上一層暗淡的陰影。他搖搖頭,似乎想要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好認清眼前的人。

“怎麼喝這麼多酒?”看到他頹廢的樣子,文靖怡脣角的笑斂下來,一臉的疼惜。

閃爍的霓虹下,眸光閃著點點瑩白的光,如同清淚一般。

“怡兒?”眼睛看累了,才終於認出她來。

似乎,真的醉了……

其實,醉了,多好。醉了,就可以什麼都不用去想了……

管它明天是婚禮,還是末日。

他別回目光,仰頭,繼續喝著那苦澀的**,因為,他發現,他的意識還是那麼清醒。

他還清醒的記得,明天是他的婚禮。

他還清醒的記得,後天是她的生日。

甚至,他更清醒的記得,她說,睿哥哥,只是哥哥……

“別再喝了……”文靖怡伸手奪下酒杯,“明天是你的……婚禮,不能把自己灌醉了!”聲音有些哽咽,其實,如果因為他的醉倒,可以讓明天的婚禮取消,她想,她絕對不會阻止他喝酒。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沒辦法阻止得了。

“婚禮?”任憑她搶過手中的酒杯,他吶吶回過神來,抬眼,對上她泛著濃到化不開的關切與擔心的眼神,他蹙眉,眼底有絲不解,“你……你在關心我嗎?”

“是,是在關心,很關心……不想結婚,可以不用結,不要這樣逼自己。”眼神堅定的對上他渾濁的目光。

眼眶有些氤氳,她生生嚥下心底劃過的那抹痛楚,不允許眼淚模糊了她的眼眶。

她要花時間,好好的看看他,並把他深深刻進心的某個地方,永遠記下他的名字。

這個曾經救過她的男人,這個她放在心底最深處的男人,這個,永遠不會屬於她的男人……

葉——睿——文……

她,文靖怡愛的男人……

一個用著全心愛著蘇蕊蕊的男人……

“不想結婚,可以不用結?”他輕笑,笑得落寞而詭異。

“何來的不想結婚?我想結婚,很想很想……”目光飄忽著,找不到焦點。

好可笑,他怎麼會不想結婚?

他,想結婚,很想,很想……

想到,連做夢都在想,因為,想和一個人廝守一輩子……

可是,那個人……

僅僅侷限於,她——蘇蕊蕊。

他的話,文靖怡能聽懂……

可是,如果可以,她倒寧願不懂。

就是因為太懂,所以心,才會有這麼痛。

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最綿長、最蝕骨的痛,就是愛……

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他身邊,要了和他一樣的酒。

她不是太會喝酒的人,苦澀冰涼的**,劃過她的喉嚨,她只覺得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淚,就這麼輕易的流了下來。

“你……也傷心嗎?”葉睿文偏頭問她,意識已徹底模糊,只依稀記得她說,是,是在關心,很關心。

那一刻,他的心,有些回暖……

所以,這句話,他記在了心底。

“嗯……傷心,很傷心!”她迷醉的眸子看他,和他這樣的距離,可以清晰的聞到屬於他的古龍水味道,還伴著濃濃的酒香。

這些,都足以讓她為他沉醉,為他淪陷。

“那……為什麼傷心?”他笑的像個稚嫩的孩子,越來越湊近她,終究全身無力,沉重的頭椅上了她纖瘦的肩膀。

骨頭磕得他有些疼,可是……

卻很安心,也很溫暖。

似乎,這樣,他就不再是,一個人。

其實,男人,很多有時候,都需要一個肩膀可以依靠……

“我愛的人要結婚了,這個理由,夠讓人傷心嗎?”她埋首,心裡劃過陣陣酸楚,卻是含笑的看著肩上俊逸的男人。

她知道,他醉了……

她卻感謝,他醉了。

一向溫文有禮的他,只有在意識模糊的時候,才會做出這樣“失禮”的事來。

所以,她,心存感激……

“愛的人要……結婚了?哈哈……”趴在她肩頭,他笑得乾澀。

“我愛的人,已經結婚了……這樣,會不會比你更傷心、絕望一點?所以,你不用太傷心,至少,還有我這個可憐蟲陪著你……”

所以,你不用太傷心,至少,還有我這個可憐蟲陪著你……

她哭了,也笑了……

心狠狠的悸動著。

再也忍不住,伸手緊摟住他,淚灑進了他的脖頸,讓他一陣瑟縮……

白痴葉睿文,讓她心疼的葉睿文……

……

*

再過兩天就是蘇蕊蕊的生日,明天是葉睿文的婚禮,他單夜魅必須出席,所以今夜她的生日禮物就要看到成品。

他扯脣,笑得燦爛而溫柔。

忽然,一個身影的出現,讓他猝然停下車來,脣角的笑容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詭異的寒光。

葉睿文!?

他將車停至一旁,視線隨著緊擁的兩人滑動,脣上的笑越來越濃,越來越詭異……

葉睿文,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只怪你擁有了我單夜魅沒有的父愛。

*

文靖怡將醉到不省人事的葉睿文輕放到**,她則坐在床沿,粗喘著氣息。

喝醉了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扶著他走了這一段距離,渾身的體力都被消耗得一乾二淨。

稍平歇了氣息,還來不及好好審視一下酒店的環境,她擰開房間內的通風機,好驅散一點房內太過濃郁的酒氣。

來不及休息,又慌忙轉身,進了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出來。

毛巾輕拂過他的面頰,他不安的緊蹙眉頭,表情似乎極其痛苦,如同那受困的小獸一般。

大掌撥了撥,似要撩開面上的陣陣瘙癢。

此刻,有些消瘦的面頰上,因喝酒而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襯得一貫儒雅的他看起來更添了些許可愛。

文靖怡貪戀的看著,有些挪不開眼。

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他,也是,一次,可以這麼安靜的享受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間。

也許,這一切,是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所以……

這一切都忍不住讓她貪戀。

她坐在床沿,垂眸,深切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睡夢裡的男子。

微笑,帶點小幸福。

今夜這事,著實讓她始料未及。

從不去酒吧的她,今夜卻撞上他,她不得不說,這是個最美麗的邂逅。

這兩人獨處的時刻,更是她從沒想到的,僅僅是這樣,近近的看著他,她也覺得很滿足,縱然明天過後,她只能遠遠的守望。

可是,至少,這樣,比他們之間從來不曾有任何交點要來得好。

哎……

她滿足又帶著哀婉的一聲輕嘆,小手調皮的撥了撥他散在額角的髮絲,欲抽回手時,夢中的他卻偏頭,貪戀的朝她的手掌心蹭了蹭。

她脣上的悽絕的笑,越發的璀璨迷人……

至少,他不討厭她的觸碰。

“唔……”他不安的輕吟一聲,額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大掌抬起,動手略嫌粗魯的扯了扯系在頸間的領帶。

再不鬆懈,他擔心自己要窒息而亡……

接收到他的不適,小手搬開他不安分的大掌,取代它解開了他頸間的束縛,還不忘順便將那襯衫上的一粒鈕釦一齊解了開來,這樣,他才比較好呼吸。

小小的動作,卻讓她臉上一片緋紅……

動作間,緊張到有些顫抖。

原以為自己是豁達的,沒想到,遇上他,她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小女人罷了。

不過,做小女人也沒什麼不好。

如果對方是他,她願意做一輩子的小女人……

(已刪)

大掌微使力,嬌小的身子便直直的撞進了他厚實的胸膛。

他撐開眼眸,目光裡有些迷離,還透著最深沉的脆弱和無助……

他,就這麼直直的,深深的緊睇著她,一眼也不眨。

一瞬間,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躺在他懷裡,她忘記了該掙扎,忘記了該反抗,甚至忘記了呼吸。

(已刪)

縮在他懷裡,她只覺得緊張到快要窒息。

紊亂不堪的心跳聲,他的,自己的,交雜在一起……

這樣的感覺,

好溫馨,好甜蜜。

原來,這就是愛,這就是幸福……

雖痛,卻甜……

脣上突來的溼軟觸感讓她折回心緒來,一時慌神,撐眼直瞪著他。

身下的他,那雙泛著脆弱的雙眸緊閉,如扇的長睫,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睿……”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忍不住想問,她想讓他記住她。

剛一開口,卻被他霸道的緊堵住。

那吻是激狂的,如同在宣洩著什麼一般。

那吻也是溫柔而憐惜的,如同她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因他動作裡無盡的溫柔,她心一陣顫然,淚,不可抑止的劃了下來。

她不是他的寶貝,她是文靖怡,她不是,蘇蕊蕊。

……

靈魂荒涼,一身的淒冷,太苦,他本能地靠向那束她帶給他的溫暖,汲取著那柔情撫慰,熨貼寒涼的身心。

這個,她懂。

她成了他的慰藉。

她不是蘇蕊蕊,不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可是,她甘願。

甘願為他淪陷,為他沉淪……

房間的溫度陡然騰昇,逐漸沸騰,暈黃的燈光泛著曖昧的光彩。

屬於男人的襯衫有些凌亂的散落,女人的可愛外衫緊覆在上面,顯出一室的曖昧。這個冰涼如水的夜,他們彼此,不再淒冷……

*

頭枕在他的臂彎下,緊靠在他懷裡。

昨夜的事,實在發生得太突然,讓她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對。

可是……

她絕對不會後悔。

哪怕今日,是他的婚期。哪怕,昨夜的他也許並不清醒。

一想到昨夜的漏*點,心又開始悸動不已,嬌羞讓她不禁面紅耳赤。

可是,她不想離開,不想趁著他還沒甦醒離開。

即算是羞澀,即算是不知如何面對,她也要等他醒來,讓他看到她,讓他知道,昨夜的存在,是她,文靖怡,而不是其它的任何人。

她要他,把她,那一刻,放在心底。

就一刻,她也滿足。

開啟手機看了看時間,剛好七點整……

她是不是該喚醒他,才好?

喚醒他去參加屬於他,卻是不屬於她的婚禮。

可是……

心,真的很不捨。

幽幽的一聲輕嘆,再過十分鐘吧,再容許她貪戀十分鐘。

十分鐘,就好……

小手無意識的劃過他如同雕刻的五官,悠遠深邃的雙眸,高聳俊逸的鼻尖,還有那一貫上揚的脣角。

這些,以後她都要永遠埋藏在心底了。

她柔柔的輕笑,杏目裡卻是霧氣騰昇,不知道,若干年後,他會不會還記得曾經有個她的存在。

是不是,還會記得,某一夜,有個叫文靖怡的女孩,曾經借給她一個肩膀依靠。

墨染的瞳仁突然睜開,對上她氤氳的雙目。

心一陣閃神。

“怡兒?”讓自己的語氣盡量不顯得那麼震驚,可是眼神裡太明顯的錯愕還是出賣了他。

她含淚,苦笑……

原來,昨夜,他真的不曾清醒。

清醒,不該是這樣的表情的。

心,絞痛異常,比昨夜還來得痛,來得蝕心。

淚滑下來,落上了他光裸的胸膛,她希望,那滴淚,可以就此,落進他的心裡。

讓他,一輩子都記得她。

“對……對不起!!”他滿臉的愧意,吶吶的開口,枕在她頭下的長臂卻沒想收回。

眉蹙了又松,鬆了又緊,似在艱難的回憶。

昨夜……

霓虹四起的酒吧,曖昧煽情的房間……

點點滴滴襲上心頭,心,有些陣痛。

為懷裡的她,而痛,因為,他不值得。

他刻意忽視突然湧上心頭的某個如同精靈般的身影,他不想,也不能在怡兒面前想到她。

這樣只會讓懷裡的小女人更加的難堪、更加的委屈。

“不用說……對不起,真的。”她搖頭,淚一滴滴直直墜了下來。

坐起身,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也管不得所謂的害羞,此刻,她只想逃。

原來,她不是她想的那麼堅強的。

他的忘記,還是徹底傷害了她,沒有後悔,可是有著不可磨滅的傷害。

“對不起,我道歉,昨夜的事是我的錯,我道歉,你別哭……”大掌拉過她,緊鎖在懷裡,跌跌道歉。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來安慰她。

他不愛她,甚至根本不熟悉她,昨夜卻,要了她的身體。

她的好心安慰,卻換來了他這樣的對待……

愧疚……懊惱……齊齊湧上心頭,胸口一陣憋悶。

胸前被她的淚灼得有些淡淡的痛楚,可是,這些遠遠比不上她心來得痛吧?

“不,不是你的錯,我……你沒有強迫我做任何事,完全不用覺得愧疚。還有……不要再繼續說對不起,我不喜歡聽!”埋在他胸前的聲音,有些模糊,卻清晰的聽到哽咽聲。

她想要的不是他的一句對不起,她要的他給不了,也不會給,所以,她不奢望。

他的懷抱,好安心,好溫暖,讓她好貪戀……

他張嘴,啞然。他怕再說話,又是一句對不起。

室內一陣緘默,只聽到她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他溫熱的大掌溫柔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背脊,許久,他才緩緩啟脣,“你……身體還好吧?”

他不確定昨夜不太清醒的他,是否有傷到她。

懷裡的她,僵硬了片刻,而後只輕輕的點頭,不敢自他胸前抬起頭來,對於他太直白的問題,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回答。

“哦……那就好!”他輕應一句,氣氛一時又陷入了尷尬。

“那個……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今天,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就不耽誤你了。”不捨的掙開他的懷抱,坐起身來,有些倔強而堅定的擦乾眼淚。

“嗯?什麼事?”剛清醒,這突來的狀況已經讓他頭大,不知是實在有些轉不過彎來,還是刻意去忽視。

他不解的眸光看她一眼,印進眼簾的卻是一片雪白的春光,直接忽視心底那抹震動,他飛速的別開眼,似擔心侵犯了她一般。

“今天……是你的婚禮……”她回首,含笑看著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雀躍一點,她不想讓他對她的愧疚成為他的負擔……

可是,眼中的太清楚的落寞卻毫不遮掩的出賣了她。

她承認……

其實,她很在乎,很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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