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他送她至臥房門前。
“晚安!”放開手,旋開門,心底有些淡淡的不捨。
“喂!”叫住他,笑得有些魅惑。
“嗯?”回首,燈光下的他,眸光裡閃著醉人的光芒,蠱惑著她。
“今晚……要不要陪我?”頓了下,才將話說完整。
最近似乎渴望著擁著她的感覺,不是性,只是那種感覺,就讓他滿足。
有過一次,似乎就上癮了。
“啊?”顯然被他這麼直接邀請的話嚇住,愣了會,有些晃不過神來。
單夜魅也一時愣住,怔了半會。
她不願意嗎?心有些失落,真的很想很想擁著她睡,那種踏實和滿足,是什麼也代替不了的。
可是……
還記得那日她的控訴,霸道,自私。
他輕笑,“逗你玩的,去睡吧,這麼晚了,我也困了,晚安!”一口氣說完,不再看她,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擔心,再待下去,他又要強迫她了。
可是,心底卻覺得空空如也,陣陣失落直湧上心頭。
坐在床沿邊上,大掌撐住頭,有些煩悶。
他何時這麼在乎一個女人的想法,僅僅因為她的一句“霸道和自私”的指控,就生生壓下自己心底的那份渴望,任由著自己在這邊一個人熬著。
看來,這個小女人,在他心底的分量越來越不容小覷了,勾脣,有絲來自心底的笑意在他迷人的面頰上綻開。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為一個人掛念,在乎的感覺,幸福到欲罷不能。
蘇蕊蕊呆在門前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濃濃的悵然若失湧進心底。
在他問出那一剎那,她是帶著無限期盼的,心底有些欣喜,有些雀然,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她等他的這句話已經很久,最近的她似乎真的有在變壞了,她居然會期待和他……
哎!輕嘆一聲,眼底是掩不住的失落,轉身,進了房間,闔上了門扉。
他都說了是逗她了,難道她還開口主動要求?這樣,他一定會厭惡自己的,好不容易好一點的感情,她可不想因為這樣的事又惡劣了。
可是,雖然如此說,今晚,她還是很希望自己可以陪在他身邊。
今夜的他,讓她太心痛,她希望這種時刻,可以好好的陪在他的身邊。
抱起小公仔,縮排被子裡。
緊擁著它,似乎如同將他納在了懷裡。
兩個人各懷心思,在各自的臥室裡掙扎著。
*
靜謐的夜,沐浴後的他立在窗邊,已是臨晨四點,他卻依舊清醒,毫無睡意。
近來似乎常常有失眠,腦子裡有個身影竄來竄去,擾得他靜不了心。
這麼晚了,那小女人也該睡了吧?
既然睡了,那過去看看她,應該不至於會被發現才是。
不自覺的開啟臥室的門,晃過神來,步子已在她的門前頓下。
看來他真的有點走火入魔了,居然這麼晚不睡覺,跑來偷看一個女人。
如果,門沒上鎖,那麼他就進去,如果上鎖了,他就調頭,不去找別的方法進門。
他如此對自己說。
其實,心底隱隱在期盼著,希望那小女人沒上鎖。
現在真的很想她。
輕旋門把,他心一喜,門居然被旋開了。
毫不猶豫推門,高大的身影閃進了臥室內。
一片蝕骨的清冷蜂擁而至,包裹住他。
暗夜裡,碩大的**,隱隱可見,那小女人嬌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
闊步邁到床邊,大掌伸進被子裡,仔細的探了探溫度,觸手處依然是一片冰涼。
單夜魅緊蹙眉,有些擔憂,這女人睡覺不知道開暖氣嗎?為什麼會這麼清冷?
旋開床頭小燈,儘量調的最暗,避免擾了她的清夢。
在床頭找到暖氣的遙控,按了好幾次,機器卻也不見工作。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一臉不耐的將那遙控甩得老遠,就著被子,長臂探出,一把將那女人撈起來。
這女人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暖氣壞了也不知道,心底暗自慶幸自己今天走火入魔,要不然這一向身體不好的小女人要凍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非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不可。
冰冷的身子遇上他溫暖的懷抱,她朝裡蹭了蹭,和他貼得更近了幾分。
這樣的感覺好讓人安心,身體不再覺得淒冷,連心都覺得暖暖的。
有力的長臂抱著她,將她纖瘦的嬌軀納進自己的懷裡,勾脣,有抹淡淡的笑浮現,很滿足這種被她依賴著的感覺。
抱著她放在自己黑白相見的大**,這個房間比她的臥室要溫暖了好幾倍,暖暖的氣流縈繞著他們。
不知道是因為身邊有了彼此的存在而變得不再清冷,還是真的因為房間裡暖暖的氣溫,但是,不可否認,因為有了對方,心才會覺得溫暖。
黑暗裡,掀開一直裹著她身子的薄被,她嬌小的身子暴露在空氣裡。
大掌觸到一個柔軟之物,他頓住,忍不住輕笑,這小女人還真的很孩子氣,連睡個覺也不忘緊緊摟著那公仔,不過,讓他真正覺得欣喜還是,她那懷裡的公仔是他,單夜魅的模型。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層意義在,說不定他還不一定會允許她天天從早到晚的摟著個別人送的娃娃。
大掌稍用力,將那公仔抽離了她的懷抱,夢裡的她微蹙眉,櫻脣微嘟起,呻吟一聲,顯然對他的舉動有些不滿。
他寵溺輕笑著,探手輕柔的捏了捏她香軟的紅腮,掀起一旁帶著獨屬於他的氣息的黑色絨被覆住她嬌弱的身子,下一瞬,他高大的身子也鑽了進去。
貼近她,似乎心也靠得更近了一步。
將她仍然還有些涼意的小手被他緊緊扣在溫暖的大掌裡,長臂理所當然的搭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拉近自己。
削尖的下頷在她小腦袋上輕輕摩挲著,有些貪戀這種親暱的感覺。
性的慾望這一刻被深深的忽視,更多的卻是來自於心底裡最深沉的渴望……
渴望心的彼此接受,渴望愛的彼此容納。
她冰冷的身子本能的趨近熱源,一顆小腦袋直往他懷裡鑽去。帶著些許涼意的臉,貼上他光潔性感的胸膛。
肌膚熨帖著肌膚的極致觸感讓他微微一顫,星眸鎖住眼前這毫無意識的女人。難得平靜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不過,看她睡得很沉的樣子,他決定今晚好心放過她。
大掌往上,扣住她的後腦勺,緊摟住她,似乎要將她揉進體內一般。
女性獨有的幽香的氣息伴著他狂野的味道縈繞著**緊擁的一雙璧人,他脣角凝笑,緩緩睡去……
這個夜,很甜,很香,也很圓滿。
。。。。。。
揉揉惺忪的睡眼,昨夜似乎睡得很安心,夢裡似乎總有種獨屬於他的讓人安心的氣息環繞著她。
狂野而溫暖。
她淡笑,搖搖頭,最近與他的相處真是越來越依賴他了,越來越離不開他了。就像明明是上一秒才分開,下一秒就開始想念。
以至於,夢裡都有他的身影縈繞著。
睡眼還未徹底睜開,依舊是朦朧一片,下意識自被中伸出細臂來,想要伸個小小的懶腰。
可是,等等……
她徹底睜開水瞳,被眼前的所見給震住,半天未晃過神來。
魅!?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自己還正很舒適、很享受的賴在他懷裡呢!
心底閃過一絲驚訝,這樣看起來,那麼,昨夜的夢就是真的嗎,那模糊間他溫軟的目光,那隱約中他帶著明顯佔有慾的緊扣住她的大掌,還有他那包圍著她,讓她安心的氣息……
她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早晨清醒一眼就能看到他,真是件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如果,每天都能如此,那該有多好!
晃晃頭,她又貪心了,上帝說貪心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是得不到幸福的。所以,她不可以要求太多。
思緒有些飄遠,心底的疑惑卻更深。
他們怎麼會睡到一張**來,她明明記得昨夜,他們不是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嗎?
她帶著滿心的疑惑,從他懷裡鑽出半個腦袋來,清明的雙眸略微掃一眼周圍的環境。
不看還好,這一看徹底傻眼。
剛剛還以為一定是他昨晚腦袋昏昏,把她的房間錯當成自己的臥室,以至於才會發生現在的這一幕,可是……
可是現在這理由完全解釋不通啊!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房間,而且還是他的臥室裡。
這樣看起來反到是自己才更像那誤進之人。
忖思到這,她心底升起一股擔憂,昨夜還想著說要陪在他身邊,現在就真的到了他房間。
不會是因為太想念,所以夢遊將自己夢到這來了吧?
天啦!這要是被他給知道了,那不是糗大了,說不定他還會真以為自己要勾引他來的。真那樣他又該生氣,討厭自己了。
想到這,有些難過,心底不自覺有些慌亂起來。
偏過頭,看他。
濃密如扇的長睫,安分的貼在無懈可擊的面頰上,微微翹起,泛著致命的吸引還帶著點點的可愛。
薄脣勾起一個醉人的弧度,帶著淡定而滿足的笑意,似在引誘著她的貼近。
這樣的他,真的好祥和,斂去那渾身豎起的刺,沒有那滿眼瀰漫的陰暗,有著的只是如常人一般醉人的平靜。
不知昨夜的他是否也如她一般睡得香甜,那夢裡是否也有她的存在呢?
深切的眸光緊凝著他,有些不捨得挪不開眼。這樣一個男人,永遠永遠都會出現在她的生命裡,和她的一生溶在一起,這樣的感受不是僅僅一句簡簡單單的幸福足以描繪的。
她輕掀開絨被,帶點不捨的挪開扣著腰際的有力長臂。
腰上一鬆,心底泛起點點的失落,很怪異莫名的感覺。
不過,現在可不是管那麼多的時候,趁著他還未醒,她的“惡行”還未被發覺之前,她得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裡去。
素白光潔的裸足悄悄滑上地面,身後的男人不安分的呻吟一聲,引得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卻不敢回頭去看,只是訥訥的站著,她幾乎能聽到胸腔內自己那顆緊張的心狂跳的聲響。
千萬不要醒來,千萬不要醒來!她在心裡暗暗祈求著。
她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靜立了許久(她覺得時間很久),身後除了那一聲輕吟外卻再沒有任何動靜。
大概又睡著了吧?
調皮的輕吐了吐小舌,懸起的心終又放下。
踮起足尖在地毯上輕移,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來。
終於,勝利在望了……
“蘇蕊蕊,你在幹什麼?”早就清醒過來的他,單手撐住腦袋,斜倚在**睨著那已閃到門邊的嬌小身影。
他實在是弄不懂她一大清早的幹嘛像個小偷一般挪下床。
“那個……我……”身子猛然頓住,她心虛的迴應他,心陡然一沉,還是被他發現了!
緩緩別過頭來,臉上已是薄紅一片。低垂著頭,不敢看他的表情。
“你什麼?”他探究的眸子掃她一眼,眼裡閃過一絲不悅,掀開身上的薄被,健碩的身子滑下床,幾闊步便閃到了她的面前。
“蘇蕊蕊,你是白痴是不是?”沒好氣的吼她一句,這女人真是很厲害,一大清早就可以惹他發脾氣。
“你不要這麼大聲吼我,我錯了!”被他一聲吼,她委屈的嘟起脣,小手無措的翻攪著睡衣的下襬,自動自發的承認錯誤。走錯了房間,不,是睡錯了床,還真是大錯特錯!
她這一委屈的抗議,讓單夜魅突來的脾氣徹底的一掃而空,心頓時軟了下來,無奈的瞥她一眼。
“不是警告過你,冬天不要光著腳到處跑嗎?你怎麼老像個孩子,這樣子很容易感冒的!”邊說著邊將她打橫抱起,這女人,有絨絨拖鞋不要,偏得讓雙巧足挨傷受凍。
自己不心疼,他還心疼呢!
他心疼?想到這他有點啞然失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他單夜魅關心一個女人居然關心到連她的腳都不放過。這話要說出去,料誰也不會相信。
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不覺得反感,心反倒覺得被甜蜜脹得滿滿的。
僅僅因為她的一句話也能讓他軟下心來,這世界上除了媽咪以外,大概也只有眼前的這小女人有這能力了。
“呃?就因為我**腳,所以吼我?”她躺在他有力的臂彎裡,下一瞬被他又重新塞進了暖暖的被子裡。
“嗯,不然你以為呢?”輕點頭,看她一眼,總覺得今天早上的她有絲古怪。
這臉蛋兒比紙還薄的小女人肯定是又在害羞了!
他暗忖,頎長的男性身軀也跟著她鑽進了暖和的被子裡,長臂一伸,又理所當然的將她拉進了懷裡,最近對她的佔有慾好像越來越強烈了,照這情形看下去,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蘇蕊蕊,你看起來很怪呃,是做什麼虧心事了嗎?”他側躺深眸鎖住她,扳過她的小臉正對著他,不讓她有處可逃。
“沒有……”逼著與他對視,那幽深的瞳仁泛著醉人的光彩,讓她有些晃神,深深的沉在那一彎清泉裡。
“沒有就最好。對了!剛剛罵你白痴是沒冤枉你!”
“啊?我才不是白痴。”她聲音輕如蚊吶,不依的抗議著,氣勢卻明顯比他弱一倍。
以前就愛罵她是笨蛋,現在又罵她是白痴……
“你難道不是嗎?臥室裡的暖氣不工作了,你也不知道?我要是沒去你房間,你現在指不定還發著高燒呢!”提到著他臉色乍然冷了下來,眉宇間隱隱有些生氣,音量陡然提高了好幾拍。
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女人一頓,要不她永遠都不會記得怎麼好好照顧自己。
“啊?我臥室的暖氣壞了?昨晚你去我房間了?有事找我嗎?”瞪著水眸,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一定要有事才可以去嗎?”眼裡忽閃著點點不悅,明明在說暖氣的事,卻被糾纏到了另一個尷尬的問題上。
“如果沒事的話,那麼晚了,你不應該會去才是。”這點實在很讓她想不通透呃!
“喂,蘇蕊蕊,這是我家,我想去就去,你管我去做什麼!”他沒好氣的朝她吼過去,試圖用那明顯的怒氣來掩飾面上的尷尬。
這女人怎麼老在這問題上糾纏,難道要他說因為他實在太想她,所以大半夜連大覺都不睡,變態的跑去她房間看她吧?
“可是……我怎麼會到你房間裡來呢?”直接忽略掉他的尷尬,繼續糾纏著。
“難道我看著你在房間裡凍死?白痴!”
“可是……”
話還未問出口,粉脣便被他狂肆的掠奪了過去,奪去了她所有的呼吸,更吻去了她更多的問題。
不是說堵住女人的嘴的最好方法就是吻嗎?不過即算是沒有這個理由,他也會順應自己心意做這件事。
溫熱的吻逐漸升溫,相擁的兩人為彼此點燃了逐漸沸騰的火焰。
黑白相容的房內,滿室旖旎……
*
“那個……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輕靠在他懷裡,微喘著氣息,喃喃的問他,臉上依舊是一片薄紅。
“很晚了嗎?”貪婪的呼吸著帶著獨屬於她的幽香空氣,有些貪戀這片刻的安寧。
有她在身邊,有些心底最陰冷的角落都會覺得慢慢暖和起來,這就是她的魔力吧!
“嗯,應該是吧!我也要起床了,昨天打電話約了怡兒。”她從他懷裡爬出來,一直低垂著頭不好意思看他。
剛準備下床,身子又被他的長臂給拽了回去,撞進他如鐵的胸膛裡。
“怎麼了?”不解的眸子覷他一眼,對上他微帶著寵愛的光。
心有些悸動,但願自己沒有看錯,那絲寵愛她期盼已久,即算只是一點點,她也會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今天讓管家將你的房間整理一下,把你的日常用品挪到我房間裡來。”
“為什麼?”今天的她好像問了個很多為什麼了,都要成了好奇寶寶了。
“蘇蕊蕊,你怎麼就這麼多為什麼?我讓你把東西拿過來就拿過來,你怎麼這麼囉嗦!”翻身壓住他,有些不耐的朝她低吼。
他最近才發現這女人越來越有潛質惹毛他了。
“可是,東西都拿你這來了,我會很會不方便……”在他凌厲的眸光下,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細,翦水清瞳含著滿滿的委屈瞪著他,似乎在指控著他的霸道。
對上她泛著責怪的雙眸,他心裡一軟,對於剛剛的凌厲有些愧疚,看來他還是擺脫不了這霸道一詞。
他有些煩悶的撓撓頭。
“我發現你真的很笨,一定要我明確的說,是不是?我單夜魅想要你蘇蕊蕊從今天以後每一個晚上都陪在我身邊,因為我喜歡睜開眼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蘇蕊蕊的這種感覺,白痴女人!你懂了沒有?”雖然音量提高了好幾拍,但是卻柔和了幾分,至少沒有再衝著她大吼了。
說完,他忍不住垂首白她一眼,眼底寫著的全是尷尬。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笨,都讓她把東西全搬過來了,當然連她人也一起搬過來,還存在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問題啊?
如果不是因為太瞭解這女人,他實在會忍不住要懷疑這女人是在有意整他,想看他出糗的模樣。
蘇蕊蕊被他響徹在耳邊話震得半天沒回過神來,完全忘了羞澀,一雙清眸直直的瞪住他。
他剛剛說,想要她以後都陪著她?喜歡一眼就能看到她的感覺?
心底泛起濃濃的感動,記得結婚當天被趕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她是絕望的,心碎的,可是,現在她終於等到了,至少這證明著所有經歷的一切都很值,傷過,痛過,悲過,只要有這一剎那的甜蜜,那麼所有不堪的過去都可以從此自她記憶裡抹除。
眼有些潮溼,為這一刻的幸福而感動。
脣掀起,柔軟的聲線有些沙啞,“謝謝你,謝謝你接受我!”小手環過他精瘦的腰際,淚帶著熱氣劃過面頰灑上了黑色床單。
“喂,蘇蕊蕊,你——哭什麼?”居然會被她的眼淚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他竟不知做什麼來止住她的淚水,只是訥訥的看著。
他的話卻換來她更多的眼淚,臉埋在他懷裡隱隱啜泣起來。有種來自於心底最深沉的發洩,壓抑得太久,一次的爆發。
“好了,不要哭了,越來越孩子氣了!”他輕笑,帶點寵溺,將她鎖進懷裡。心,為她這種時候灑下的眼淚,擰著痛。
一個普通夫妻之間最簡單的事情,卻能讓她感動至此,為何她總是這麼讓他忍不住心疼?
兩人一起甜蜜的吃了早餐,約好一起出門,該去公司的去公司,該赴約的赴約。
蘇蕊蕊換好衣服在樓下等她,一會兒後他健碩的身子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黑色的休閒開襟西服,白色的襯衫敞開覆在西服外,隱隱間露出他性感的小麥色胸肌。
蘇蕊蕊看得有些呆住,那自他身上發出來的一種極致的**讓她根本挪不開眼,最讓她呆愣的是那西服。
“你……你不是不喜歡它嗎?”上一次在冰國要送給他的禮物,被他一句不喜歡,看也不看便給拒絕了。
現在想想心還依舊有些發疼.
“對啊,以前我是不喜歡,不過上次幫你拿睡衣的時候我又仔細看了看它,雖然不是太好看,不過整體上來說還算不錯,畢竟……”說著,俊逸的身影已閃到了她面前,他話頓了頓,笑意盈滿整個深瞳,垂頭覆在她耳邊。
“畢竟也是我老婆送給我的,就算再不怎麼好看,我穿著,也甘之如飴!”魅惑的嗓音極輕、極柔,響在她的耳畔,蠱惑著她,似乎吸去了她的整個靈魂。
心,暖到有些沸騰。
終於在他的眼裡能清楚的看得到自己,沒有厭惡,沒有鄙夷,還透著濃濃的寵溺。
僅僅因為他的“老婆”兩個字,心晃動得更加厲害,終於他的心開始一點一點的接受她。
屬於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嬌顏上,她淺笑。
抬手,踮腳,雙手才搭上他的肩頭,在他的怔忡下,微使力,讓他頎長的身軀微彎,紅脣主動吻上那溼軟的薄脣。
今天的他,總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動失常。
心因著他狠狠的悸動著,悸動到早忘記了羞澀,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對他的最真誠,深切的愛。
她出乎意料的舉動,讓他心底忍不住一陣狂喜,感受到她下一瞬的退縮,大掌扣住她的後腦,控制住她,霸道的奪回主動權,將這讓他極不滿足的淡淡的吻加深,加熱,直到逐漸沸騰……
曖昧的氣息微喘,彼此間都沒了呼吸的空氣,他才不舍的放開她,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如火的眸光掃過她一片緋紅的嬌腮,“這樣熱情的你,我也很喜歡。”
看著她羞澀的垂下頭去,他惡作劇一般笑得更是悅然,他發現,沒事逗逗她原來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