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如了你們的願,警告你,最好不要妄想逃離!”低沉的嗓音如撒旦般蠱惑著她,狂野的氣息將她緊緊籠罩住,呼吸都變得異常壓抑。
衣襟被他忽的撩起,纖細雪白的腰肢瞬間暴露在瑩白的燈光下,看起來更是妖冶惑人。
小手顫抖的覆上大掌,清澈的眸子滿是委屈。
她實在弄不懂他為何一定要讓她如此難堪。從沒碰過她的他為何一定要選在此刻做這種羞人的事,。
“魅,我——”脆弱如翼般的長睫輕扇著,頭埋入他粗獷的胸膛,不敢抬起頭來。
“怎麼了?不喜歡我這樣?”勾起一抹迷炫的詭異笑容,話雖是對她說,眼神卻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男人眼底**的傷痛刺激著他,一股濃烈的復仇快感湧上心頭,幽黑的眼底笑意更濃,看來這一招對付他確是很管用。
蘇蕊蕊就是他的死穴。
小手欲拉下那被他掀起的衣襬,卻冷不防的被他狠狠扣住,下一瞬便被反剪在了背後。
“夠了!”終於再忍不住,葉睿文伸手拉下他正欲繼續肆虐的大掌,薄脣抖了抖,才道:“嚇著她了!”
他面上森冷得嚇人,一對美眸被染得通紅,隱約透著盛怒的火焰,迫人的眼神狠狠盯著他,如同要把他全身上下灼傷一般。
單夜魅脣角浮上一縷勝利的微笑,大手頓住,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也無需再繼續做折磨自己的行徑。
與她做這種親熱的曖昧行為,無疑就是在為自己點火,還點了一把騰騰燃燒的慾火。
“你會不會覺得自己特別可笑?”脣角的笑意被嘲諷代替,看著對方由黑轉青的臉色,心情大好,才繼續道:“她都不介意我這麼對她,你倒擔心她被嚇著了?你問問你有什麼資格?”
聽他如是說,葉睿文如被雷擊一般,挺拔的身軀僵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顯露出來。
單夜魅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嘲弄的輕搖頭,微挑眉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哥哥——哥哥罷了!”故意在“哥哥”上加重了語氣,看著對方的黑眸瞬時陰暗下來,繼續道:“我呢?我是他丈夫,對妻子這麼做,該是不過分的吧?”
說完,他停頓了會,狠狠盯著對方,帶著滿意的神情欣賞著他鐵青的臉上無盡的悲哀。笑著湊近他,覆在他耳旁低聲繼續道:“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有些事不是你夠資格插手的。”
“對!我是她哥哥,所以你若傷害她我絕對不允許!”聲音低啞黯沉,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葉睿文黯然的臉,染上一絲不正常的蒼白,手緊握成拳,似有爆發之勢。
要自己承認是她哥哥試問有多難?
“你們是在吵架嗎?”蘇蕊蕊皺眉茫然的看著他們,為何她覺得他們之間有股濃烈的硝煙味?
“你以為呢?”單夜魅偏頭,不屑的看著她,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呆。
“我不喜歡你們吵架。”她的聲音堅定而又有力。
兩個男人都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她直覺不喜歡這種局面。
“你們都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許你們吵架。”側身擋住雙方緊迫對方的視線,緩了緩他們之間那股騰起的怒火。
你們都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你們都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兩個男人都被她的話一時鎮住,她的語氣堅毅而又固執。
單夜魅墨黑的雙瞳緊鎖住她。
這樣的她,身上似乎多了一點什麼。
多了那股堅毅和執著。
因為她想守護他們——在她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嗎?
他——單夜魅也是她最重要的人嗎?是她想守護的人嗎?
葉睿文看一眼為難的她,她一定不希望他們之間對峙吧?一個是——哥哥,一個是最愛的人,這樣站在中間的她的確是很為難,他不需要來為難她做出任何選擇。
緊握的手,終於平順了垂下來,面上終於回覆一抹淡笑。
很苦,很澀,可嘴角終究有了幅度。
這樣做是不是能讓她安心一點?
無力的抬手,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髮絲,清冷清冷,直沁入他心底。
“我們蕊蕊不喜歡,睿哥哥就不吵了,好不好?”溫柔的嗓音,和煦的笑容似乎將一切掩飾得很完美,看不出傷痛,看不出心酸。
可是,眼神終究是騙不了人。
那麼無神,那麼空洞,那麼無奈。
卻又是心甘情願。
轉身,一步一步,踏出了蘇家大宅,就如同踏出了她的生命一般沉重而無奈。
落寞的背影閃痛了她的眼,她的心。
明明是笑得那麼溫暖,可是卻讓她莫名的發冷。
“睿哥哥——”低呼一聲,似乎想叫住那遠離的他。
這樣的他,是她不認識的。
這樣的他陌生而又遙遠。
未作多餘的思考,舉步,追隨著他孤寂的背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