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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妻成癮:萌妻乖乖就擒-----正文_第225章 杜若溪,你的眼淚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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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5章 杜若溪,你的眼淚不值錢

既然準備訂婚,就應該做出夫妻的樣子。穆天凌很快讓屬下準備了幾場爛漫約會,接下來與裴尚萱一同出席盛裝晚會,並在那時公佈將娶裴尚萱為妻。

兩個人相依偎的和睦身影在電視熒屏上出現,彼時杜若溪正在廉琛家中吃年夜飯,想著第二天就會是穆天凌的生日,這樣苦澀的心情讓她沒有一丁點胃口。只好開啟電視,沒想到電視螢幕上閃出這樣的畫面。

飯菜頓時卡在喉嚨裡,不知道吞嚥下去。這樣的場景實在太唯美,他穿著深色西裝、她穿著白色的禮裙,聽著穆天凌的誓言說從今往後將只愛護裴尚萱一人是多麼心疼。

沙發邊上手機突然響起來,廉琛作為美國子公司的主管,到了過年放假這幾天特別忙碌,有心想陪杜若溪卻沒辦法分身。

聽若溪說晚上要包餃子吃,他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若溪,餃子包好了嗎?”

“你不回來,我一個人嫌麻煩就沒做。大哥,你吃了嗎?”杜若溪努力抑制住傷心詢問。

“我在吃,若溪,你沒事吧?”聽到電視的聲音,廉琛很**地覺察到杜若溪很難過。

“沒事,大哥,我等你回來。”這幾天幸好有廉琛的陪伴,不然杜若溪會分不清夜晚和白晝,甚至是什麼時辰也搞不清楚。整個人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想念著深愛的人。

“不用,你吃了飯就早點休息吧,我估計會很晚才回來。”廉琛不願意杜若溪受累,她能有這份心他很感動。

掛了電話後,杜若溪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父親杜德緯打過來的,他也看到了電視裡的情景,並且昨天他去了現場。晚會是在國際大酒店裡舉行的,當時家裡出了點狀況沒有堅持到最後。現在他看到穆天凌身邊站的是別的女人,心中很驚詫,“若溪,你沒在穆氏莊園了嗎,怎麼我沒看到你人?”

“爸,我換了工作,目前會比較輕鬆一點。”杜若溪不想將現在的境況說給父親聽,怕他反對自己生下這個孩子,做未婚媽媽。因此團圓飯也不能回去吃,只能孤孤單單一個人過。

“你現在在哪裡,吃飯了嗎?過年怎麼不回家?”畢竟是女兒,杜德緯即使再絕情也做不到放任不管,關於杜若溪離開穆氏莊園這一訊息是好是壞先不說,目前要先摸清她的狀況。

“我在一個朋友家裡,爸,你放心好了。年過完我就回家看你。”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後天是初二,你不用回來祭拜一下你母親嗎?”杜德緯換了一種語氣問詢。

很難得在父親口中聽到跟媽媽有關的事情。大年初二,這麼重要的日子,杜若溪不會忘記,每年都會回家住上兩天,以告慰母親亡靈。但是今年恐怕不行了,因為她有了身孕,現在無論穿什麼樣的衣著,要瞞恐怕很難。過了三個月孕育期,胎兒一旦穩定下來,就會飛快地長身體。但奇怪的是,只是肚子又圓了些、杜若溪原本的身材並沒有變樣,手臂還是那樣纖細、雙腿併攏還能看見縫隙。以至於廉琛每次看見都心疼她,因為心情受了影響,都沒有好好吃飯。

爸,謝謝你提醒,我會用別的方式祭奠母親。”杜若溪掛了電話。不知不覺牆上的時鐘已經敲響,北京時間12點整。窗外各個街角閃起美麗的煙花,全國人民都在歡慶之中,唯獨自己高興不起來。

明天就是初一,杜若溪想到母親的相片還放在她原來的房間裡,她想明天去穆氏莊園拿回來。還有那幾針毛線圍巾,她不想讓穆天凌看見。

靠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凌晨四點杜若溪醒了一下,身上的毛毯滑落、她打了個冷顫。電視還開著,不過這回不是盛大的燭光晚宴、而是無聊的廣播。桌上、椅子都沒動,房間外寧靜不少,想必是廉琛沒有回來、在公司裡休息了。

杜若溪起來喝了一杯熱茶、上了個廁所才慢慢移著笨重的身軀去房間睡覺,清晨起床鼻子已經塞住了、頭有點暈、她打了好幾個噴嚏。

應該是昨晚等廉琛、夜裡太涼感冒了,杜若溪想後悔都來不及,自己生病沒事,關鍵怕寶寶受到影響。

喝了一杯熱開水出了房間,她才看到客廳裡廉琛已經將早餐都備好了,不過房間並沒有他的人影,想必是回來地太匆忙,沒等到她起床早早又去了。

透明的茶几上壓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若溪,昨天晚上我五點鐘才回來,你還在睡覺就沒吵醒你。早餐已經做好了,你拿到溫波爐裡熱一下就可以吃。今天我要下午才回來,你自己做飯,或者出去吃也行。紙條旁邊留著一疊錢,杜若溪原封不動放回廉琛的房間,她現在一分錢都不需要花,冰箱裡有買好的食材,想做飯很方便。

不過今天她要回穆氏莊園一趟,拿回母親的相片,其它東西倒不重要,但相片是一定要拿的。

杜若溪沒告訴廉琛她要出去,因為如果順利的話她會回來吃午飯,那麼告不告訴他都無所謂了。

拿了車費錢後,杜若溪在肩上披了一條米色坎肩,走在樹葉落滿的大街上。因為太早,路上都沒有多少行人,相對比冰冷的空氣中杜若溪有多寂寥。

這是回穆氏莊園,不是平時她住的家裡,杜若溪一路上都這樣提醒自己。計程車很快到了地點,她都還沒有醞釀好要怎麼進園。幸好在門外站崗的保鏢沒有攔她,估計她是熟臉才準進。

天空上飄起雪花,地上尚未結冰,以防萬一、杜若溪踏在草坪上。天氣真冷,她不得不又將披肩拉緊了些,腦海中不經意地閃過她將要送他禮物的情景,只可惜還沒送出去、世界已經變了樣。

腳上穿的是防滑的平底靴,杜若溪打算悄悄地走回房間,拿了東西就走人。以免撞到不應該看見的圖景、再惹傷心。

一路上都很寂靜,園子裡的傭人好似都放假了,所有門都關著,除了穆天凌的辦公室以外。雖然她還想再看他一眼,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也不想惹出什麼不好聽的嫌疑,畢竟穆天凌已經對外宣佈他的妻子是誰。

怎麼都不可能是她。

手上緊緊捏著之前房門的鑰匙,手指冷得似鐵沒有一點知覺,這個時候只想抓牢一點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鑰匙插進門孔,輕輕一扭,門就開了。

與此同時,一個身影撞入她的瞳孔中,片刻的驚豔后她移回了視線,低沉開口,“我回來拿東西。”

整座穆氏莊園只有穆天凌一個人,因為靜不下心工作,只能到杜若溪的房間。希望可以藉此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沒想到就在想念心愛的女人時她就出現了。嘴裡呵出的是白氣,臉都凍僵了,可想而知外面有多冷。他應該上前擁住她噓寒問暖,然而目光不自然地瞥到她的肚子上,嘴中就變成譏誚的話,“什麼時候杜小姐將這裡當家了?”

杜若溪聽到如此生冷的語氣與疏離的腔調,心頭就是一痛,是不是穆天凌跟別人訂了婚就忘了他們之間的好了?一句話就否認了她在這裡的印跡、和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進來時,保安沒有攔我。”杜若溪無聲地解釋,並走近幾步,想拿了床櫃上的相框就走。

“你進來有沒有問過我這個主人?將穆氏莊園當做什麼,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穆天凌惡狠狠地鄙視著她,從杜若溪進門,就沒想過要放她回去。

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如果杜若溪能讀懂他對她的情意,當初就不會對他那麼狠!

“天凌,我求你,我們別再互相折磨了,給對方一條生路。”杜若溪仰著蒼白的小臉,他的面孔深入人心,她要有多努力才會讓自己哭出來?

“生路?你說的真好!是你不給我生路,逼我走到這一步!”穆天凌幾乎是冷笑出聲。

聽到如此酸澀的話語聲,杜若溪沒能忍住,蒼白的臉頰滑過溼溼的淚痕,順著下巴又掉進衣襟裡、一片冰涼。隨後感覺身前的人將她擁緊、像以前一樣她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然而,她卻聽到這樣的話語,“杜若溪,你的眼淚從來就不值錢,拿上你的東西走吧,我不會再愛你!”

原本她也想摟緊他一點點,告訴他她有多崩潰有多難過,但現實是殘酷的。就像剛剛穆天凌這句話,已經將她的身心抽了足足一百八十遍!

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一下,不怪穆天凌絕情,誰讓自己屢次讓他誤會?杜若溪拾起桌櫃上的相片準備離開,這一次連“再見”都不會說一句。

“等一下,拿上你在這邊穿過的衣服、還有梳妝檯上的東西,以後我一樣也不想看見!”穆天凌突然在後面制止住杜若溪,隨後大手一捲、將梳妝檯上的東西胡亂打包。洗浴室裡也一樣,哪怕一根頭髮,他都撿起來歸還。

杜若溪一動不動,表面上凝聚著完美的笑容,實際早已僵硬。穆天凌這麼做無可厚非,她可以接受,以後她也會盡快除去跟他有關的一切記憶。

只是這時,目光突然放在後窗玻璃上,那是她之前測試過的驗孕棒,一直放在不起眼的位置她都忘記了。

心細的穆天凌顯然也發現了,他長腿邁過去,將那隻驗孕棒拿到手上。驗孕棒已經很舊了,上面落滿了灰塵。當中深色兩條豎線依稀可見。

這麼說,杜若溪早就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他?穆天凌側目,用幽深的目光審視眼前的女人,“什麼時候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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