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溪越是這樣,穆天凌越是覺得可恥,惡狠狠地在她耳邊道,“被別的男人玷汙過的,我穆天凌還不稀罕!你即使勾引我也沒用!”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才滿意?”杜若溪根本就沒這麼想過,她不想跟穆天凌吵架,所以剛剛跟廉琛出去,還被他強吻,應該算是她理虧。所以在對方惱怒之前,她主動選擇退讓。
“到現在你還不肯承認自己在外面偷情?是不是剛剛被廉琛吻得很享受?”穆天凌握緊拳頭,很討厭心愛女孩事不關己、冷淡的態度。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杜若溪很反感現在穆天凌誤會她的語氣,請求般地凝望對方。
“現在就受不了,剛剛做什麼去了?”穆天凌更加貼近了身前的女孩,用手指示範,“他有沒有對你這樣?你們進行到哪一步、有沒有上床?”
穆天凌近似調戲般地握住杜若溪的纖腰,伸出纖長的手指解她的外套鈕釦,隨後肆意地伸進衣襟裡揉弄杜若溪胸前的綿軟。
這樣明顯的挑釁讓身前的女孩兒經受不住,在穆天凌手掌伸進去的同時,杜若溪全身已經電到發麻、只差呻吟出聲。然而這是出自他對她的考驗才做出的動作、他將自己所做過的拿來跟廉琛的比較,杜若溪很氣憤、緊咬著紅脣抗議般地喊出穆天凌的名字,“你不要欺人太甚!”
在他溫柔地愛撫中,穆天凌感覺到身前女孩的變化,就跟他全身發熱一樣、很渴望很享受。這在之前,穆天凌會很高興,甚至是引以為傲,但是一想到心愛的女孩也在別的男人手中這麼陶醉過,他恨不能將杜若溪像捏螞蟻那樣捏死!
但是理智上他又做不到對她的傷害,哪怕是給她一個耳光也會覺得心疼地要命,所以他下不去手!
“欺人太甚?杜若溪,你有沒有講錯話?明明是你背叛我在先!”穆天凌反手將身旁的女孩拉進房間,用力扯去她的外套,繼續撩撥,“你還沒有回答我,有沒有跟廉琛上床?”
杜若溪很沮喪,覺得穆天凌問出這個問題是對她的侮辱,同時也毀掉了他在她心中的那份愛意。身前的男人步步緊逼,杜若溪眼角溼潤,似下雨一樣無聲地滾落出淚珠。
然而現在她的模樣已經引不起穆天凌任何憐惜,只會認為她是在哭給他看。
“要不要告訴你的舊情人,說我在欺負你?讓他過來救你?”穆天凌諷刺地看著對方,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廉琛的號碼來。此時此刻他很想聽到杜若溪在電話裡柔情蜜意地向廉琛訴苦,而這剛好證明她剛剛的所作所為是想演戲給他看!
杜若溪還在發愣,穆天凌已經將號碼撥通了,寧靜的室內響起一陣刺耳的通話聲,電話撥通後傳出廉琛試探的嗓音,“若溪,若溪,是你嗎?”
抬起淚汪汪的臉蛋,杜若溪都沒有去擦拭一下,將面孔瞥向一邊!
穆天凌見身前的女
孩選擇沉默,他按了掛機鍵,同時也威脅著杜若溪,“不想解釋剛才的行為,就乖乖脫了衣服躺到**!”
杜若溪震驚,穆天凌誤解了她,憑什麼這樣!剛剛還說不稀罕的話,一轉眼就變了。
“怎麼,做不到?讓我幫你代勞?”穆天凌將身前的女孩拉到身邊,動手去脫她的衣服,能夠懲罰杜若溪並滿足自己只有這一種簡單的方式!但以往他會對她很溫柔,親吻、撫摸,一直到杜若溪進入狀態。可現在,穆天凌沒了那個耐心,並且他以前喜歡的部位是杜若溪的嘴脣,但那裡已經被別的男人碰過,穆天凌嫌髒,不願意碰觸那裡。甚至是心愛女人身體其它部位,他也懷疑被人碰過,唯一能做的是直接進入!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問一句話,“在你消失的那半個月裡,有沒有跟哪個男生親密接觸過?我甚至聽說你住在一個叫‘車俊’的家裡。他沒有騷擾你?你有沒有迎合?期間,有沒有跟廉琛聯絡?”
穆天凌一早就查出了這樣的事實,只是想著杜若溪對他的愛不是空殼、所以沒有刻意記著罷了!然而,當他一旦查出杜若溪有什麼不軌的地方,穆天凌就會對之前的事情產生種種懷疑!
“你既然這麼不相信我,還留著我幹什麼?”事到如此,杜若溪已經不能分辨事實,早知道外面一有點風吹草動、穆天凌就持懷疑的態度,她當初就不應該跟他回來!
“你想逃脫了是不是?你早就想消失去跟你的舊情人好是不是?”杜若溪這種表現,只能讓穆天凌質疑她之前離開是因為想跟廉琛和好。
“隨你怎麼說吧。”杜若溪不否認也不承認,這個時候心已經累了。穆天凌要是為她著想一點,就不會為了這一點小事而懷疑她。畢竟她是那個願意跟他一起支撐穆氏危機的那個人。
“我告訴你,杜若溪,不管你想不想逃離,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我是不會將你讓出去的!所以,是痛也好是笑也好,你都要給我承受!”說完這一句話穆天凌已經剝開了心愛女孩的衣衫,將她推倒在被子上。
這一次穆天凌直接避開了杜若溪嘴脣的部位,甚至忽略了她還在流淚,很快除去她的底褲。隨後他重重地壓上去,在沒有任何**的狀態下霸佔了杜若溪!
那一刻她覺得好痛,整個人的靈魂似乎都剝離了出來,然而在承受肉體的疼痛時還要接受穆天凌的諷刺。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再隨便跟別的男人接觸,那樣會降低我對你的興趣!如果不想再承受這種痛苦,就牢牢記住!”
杜若溪覺得那個地方很乾澀,而穆天凌用的是大力。猛烈地衝撞中她覺得皮肉連著骨頭都支離破碎,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劇痛,雙手抓緊了床單喊出聲音。
穆天凌不知杜若溪現在的情緒,總之她反抗地越厲害他就越能滿足。
杜若溪肚子突然出現鎮痛,合著眼淚她喊
出聲音,這一刻她很絕望。穆天凌沒有停下,仍然是瘋狂的運動,想將這幾日他對她的思戀都發洩出來。直到他感覺身下的女孩兒面容變得抽搐,同時也覺得身下有**流出才停止這種報復行為。
**已經染了鮮紅的血印子,穆天凌從茫然的表情中變得驚慌,“若溪,你怎麼樣?”
這在之前是不會出現的,是不是剛剛他動作太大、扯痛了她?還是杜若溪月經來了,剛巧是這個時候。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杜若溪流著委屈的淚水,因為穆天凌的粗魯,她不知道孩子還能不能保住。現在情緒受到波動,而腹中的胎兒也受到影響,杜若溪很狼狽地吐了出來。
穆天凌完全是震驚地狀態,急得差一點打‘120’的電話求救。隨後才想起華林是他的私人醫生,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自己親手收拾了杜若溪吐的那些穢物,又幫她整理好床單,這才出去幫她熬紅糖水喝。
華林來的時候,杜若溪面色蒼白,感覺身下像月經**那樣溼濡著,她就有種不祥的感覺。不過這種情況下,華林也看不出什麼,就連杜若溪有什麼不對勁甚至穆天凌為什麼叫他來、他也不清楚。
“天凌,要是不放心的話還是送醫院吧?”華林提出建議。
“我不去醫院,你們出去吧。”杜若溪用被子捂住頭,背對著兩人,她還不能從剛剛穆天凌瘋狂的舉止中復甦,同時心中也出現裂痕,無論之後他怎樣補救都無濟於事。
華林側身詢問穆天凌,比他高了大半個頭的男人將暖肚子的糖水放在床位旁,耐心叮囑一句‘趁熱喝掉’的話、這才出了房門。
“你們吵架了?”華林站在走廊外,問出這一句太過平常的話。他跟路琪也在最近這段時間矛盾著,即使雙方都還見面、可話題都沒有說開。
穆天凌沒有解釋,自然也不會告訴對方剛剛他過分的行為。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他才沒有執意要送杜若溪去醫院。怕醫生檢查過後,會對他們加以譴責。因為粗魯地對待對方,這個緣由總是不太好的。
“可能是因為現階段造成的壓力過大、才造成的影響。”穆天凌隨口搪塞。
“說到這件事上,我也很奇怪穆氏經濟是怎麼滑坡的。知道你現階段急需錢,我用我的獎金給你湊了一點,不多,你就別跟我客套。”華林直言要幫助穆天凌,他家雖然家境很好,但父母的資金有限、比不上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但他跟穆天凌是朋友關係,即使他不找他開口,他也應該主動支援對方一點。
穆天凌沒跟華林客氣,伸手接過了銀行卡,並且道了謝,“麻煩你又過來一趟,不急的話明天再回去?”
“麻煩什麼,我過來看若溪也是應該的,大家都是朋友嘛”因為想到明天有約會,華林還是推辭了,“改天再住吧,明天是週末,正好休息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