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說啊,到底是什麼事情?”展娘更是焦急,瞧見知畫那憋著的小嘴更是急的不行。親親
“展娘,莫要為難她們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依楓淡淡一笑,將手中的碗放了下來。
“路上是病了,不是風寒,是喘病。”依楓剛剛說完,就聽見了展孃的驚呼聲。
“養娘莫急,如今都好了。在幽州遇到了方家郎君,他介紹了個不錯的大夫給我。吃了藥,再也未曾犯過。大夫說過了,以後好好的調養,定是無憂的。”依楓輕笑的說道。
“娘子啊,這怎麼能是無憂呢?是喘病啊,是喘病啊,這沒辦法治的。”展孃的話語帶了哭聲。而知畫更是愁的掉了眼淚。
“養娘,養娘,如今沒事了,沒事了。”依楓連忙起身,伸手拭乾展娘臉上的淚痕。
展娘抬眸,望向依楓,那眼中滿是哀傷。她的娘子啊,她的大娘子,明明都好好的,去了趟幽州竟然惹上了這樣的急症。娘子怎麼就是這樣命苦啊!這才剛剛好了,老爺和夫人也入了祠堂,娘子也掌控了唐家。怎麼就惹上了這樣的病症。
這今後可怎麼辦啊!是,這個病症不會馬上死人,可也沒聽說那個人惹了這樣的急症還能活的長長久久的。
而且一旦病發,那也是夠磨人的了。展娘可是瞧見過得了這樣病症的,都是年紀輕輕就去了。天啊,她的娘子怎麼會惹上這樣的急症。
“怎麼會沒事呢?怎麼會這樣?娘子怎麼會惹上這樣的急症。”展娘喃喃的說道。
“養娘,養娘,沒有那麼嚴重,真的沒有那麼嚴重。”依楓瞧著展娘失控,她馬上上前。直接擁住展娘。
“娘子,我可憐的娘子。”展娘伸手輕輕撫了撫依楓的臉,好似又瞧見了小時候娘子那好似蘋果似得臉蛋。這麼聰明伶俐的娘子。怎麼會遇到這麼多的不平。
依楓瞧著展孃的情緒實在是不佳。其他的話她也不敢再提,直接讓知畫將展娘攙扶下去。好好休息一下。
她本來想回到唐家後就同展娘坦白她同方致遠的關係,如今看來卻是不行了。展娘因為她的病症憂心萬分,瞧著至少要等等才好。
怎麼辦?萬一蘭軒要是先告訴展娘,可怎麼得了。
“知書,你去吩咐蘭軒一聲。關於方致遠的事情,我自會同展娘說清楚。莫要她多嘴。”依楓吩咐知書,蘭軒雖然是她院子的管事娘子,可是因為自己長期不在。所以平日裡總是幫扶著展娘。如今也不知曉又去忙什麼了。
知書明瞭的點了點頭,直接離去了。
房間內又只剩下依楓了,她扯了扯嘴角苦笑一下。展娘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否則也不會因為這個病症而弄得這幅模樣。自己好好的同展娘說清楚,她應該不會太怪罪於她。
她倒是不擔心展娘對其說教,她擔憂的是展娘受不了。從前母親在世時,她於展娘還不是那麼親近。可自從爹爹和母親相繼離世,展娘就好似長輩一樣存在。她只是擔心展娘傷心。
這次生意雖然不錯,可卻耽誤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還因此惹上了喘病。依楓的這筆買賣可是不划算,還因此讓蘭軒她們得知了自己同方致遠的關係。這樣算下來可以說是筆賠本的買賣。
為此依楓甚為惱火,早知曉是這樣的情況。她是怎麼都不會同方致遠搶這筆生意的。最讓人生氣的是方致遠,如果他早就知會自己,自己也不會這樣不顧一切的跑去幽州。
依楓靠在胡**上懊惱著,哎!壞事都趕在一起了。
知書知畫都沒有打擾她,依楓一直縮在胡**上懊悔到晚上。用了晚餐後,展娘再次出現在依楓面前。
此刻的展娘眼睛還是紅紅的,瞧見依楓,就似乎忍受不住似得。弄得依楓也跟著傷感起來。自己真是倒黴了,怎麼就惹上這等病症。
晚飯後。依楓拖著展孃的手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路上甚為病人的依楓都在開解展娘。
等回到房間。展娘總算是好了一切,總算是能正常的溝通交流了。
依楓瞧著她情況不錯。於是開口試探。“養娘,這次還是要多虧了方致遠請到個不錯的大夫,才使得我康復的這樣迅速,一路上也多有照顧。”
展娘輕嘆一聲,深深的望向依楓。“娘子,方家郎君是對娘子上心了,娘子怎樣想的?”
依楓一愣,沒想到展娘竟然直接這樣問出了口。
依楓躊躇,展娘卻以為娘子在害羞。“娘子,方家同咱們唐家怎麼說都是世交。如今你二人要是合心合意也是極好的。唯獨這方家郎君曾經同小娘子訂過親,這樣怕事要讓人說閒話的。”
依楓猛地想起,是啊,她怎麼忘記了。方致遠可是同依琳訂過親的,雖然之後退了婚,可畢竟還是有過這樣一回事。如果她嫁入方家,怕事不光自己和方致遠被人語垢,就連依琳都難倖免。
展娘拉著依楓的手,輕嘆一聲。“娘子,你也不易,莫要想那些了。只要你二人可以攜手百年,那些閒言碎語就算了吧!”
依楓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樣同展娘說了。
她同方致遠的確是互相愛慕,且又有了這層關係。可如今是方致遠願意娶她,而她卻不能嫁。
展娘如今對依楓夫婿的要求大大的放寬了。從前她也是極瞧不上方致遠的商賈身份。可如今瞧著人家方家郎君,小小年紀竟然可以拼的如此家業,且如今也越發顯現風采,這樣的郎君在柳州可是很搶手的。
如今娘子年紀又大了,且拋頭露面的出來經商多年。一般的人家都會瞧不上的。要說大娘子,除了這滿身的銀錢真是一點可取之處都沒了。
好似娘子這樣大的年紀,已經是難以嫁人了。況且還是喪婦長女,一般普通人家都不削娶這樣的娘子。在加上唐家也是商賈之家,娘子又獨撐家門經商多年。估計除了方家郎君,怕事沒有其他郎君願意娶娘子了。
“養娘,對不起,之前瞞著你了。我同方致遠在一起已經有幾年了。”依楓滿臉通紅,不知曉該怎麼同展娘講。
“啊”展娘一愣,隨後又慈愛的說。“無妨,娘子自己心中有數就行,方家郎君也是個難得的。”
依楓的臉色更是泛紅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展娘。
展娘瞧著疑惑,隨後猛的想到了,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依楓。“娘子,娘子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從了方家郎君?你已經是他的人了?”
依楓小聲的哼了一聲。
展娘則哎呦一聲。“娘子啊,怎能如此糊塗,這樣你還怎樣嫁人啊,即使嫁入方家,也不會被人尊重的。”
“展娘,那是意外,真的。我本來沒打算在同他有什麼牽扯的。可自此之後,他幫我甚多。就連唐家本家那些人之所以能這麼快就垮掉,也是多虧了他的幫忙。且我也知曉自己心事,我卻是心儀於他。”依楓有些急切的同展娘解釋。
她知曉展娘不會覺得自己輕浮,可她也不願意讓展娘想的太多。
“展娘,真是,說到底其實還是我算計於他。想讓他幫我,可最後我們都有些迷糊,真真是意外。”依楓慢慢的將那天的事情告訴展娘,儘量輕描淡寫,她不想讓展娘覺得自己偏激。其實那次之後依楓就發覺自己有些偏激,雖然對於獻身於方致遠並不後悔,可卻仍覺得那個時候的想法有些偏激的可笑。
依楓雖然儘量的解釋,可展娘依舊不敢相信。她真的不能相信自己一直維護保護的娘子竟然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今後可怎麼辦是好。
展娘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炸開了,晌午知曉娘子歸家,她是欣喜若狂的。結果又知曉娘子竟然染上了那樣的急症,好不容易平復了下來,娘子竟然又丟了一個難題給她。
“娘子,方家郎君可是不願意迎娶你過門。”展娘急切的問道。“不,不對,應該不是方家郎君的問題,可是方夫人?哎呀,娘子啊,真真是錯了,方夫人本就對咱們唐家有偏見,偏偏你又婚前失貞,這事要是讓方夫人知曉,怎麼都不會同意你嫁入方家的。”展娘有些沒辦法思索,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
“展娘,展娘你別急。如今不是方致遠不願意娶我。是我不願意答應罷了。我若是想嫁人,他馬上就會上門提親的。”依楓瞧著展孃的樣子,心中暗叫不妥,馬上將之後的事情告訴了展娘。
展娘慢慢的聽著,皺著的眉頭總算是舒開了。“這麼說,如今方夫人是答應你們的親事了。”
依楓點了點頭。“方致遠純孝,定是說服了方夫人才敢同我提及婚嫁之事。只是家中事情眾多,如今依琳還不知下落,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議親。”依楓重重的嘆息,她真的不知曉該怎麼辦才好。
如今真的不合適成親,況且她覺得自己同方致遠如今也並不適合馬上成親。可她又舍不下方致遠的溫柔體貼。有這樣的郎君站在自己身後,依楓覺得甚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