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借了高利貸？！”聽了顧凡的解釋，顧小伊很驚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高利貸豈是隨便借的，你看現在好了吧，連我也拖下水了。”
“對不起，我沒想到他們會跟蹤我，早知道就不去見你了。”顧凡的聲音很低沉。
顧小伊心裡也不好受，這個弟弟她是知道的，雖然紈絝不堪，但對自己是極其擁護的：“算了，事已至此，想辦法逃出去吧。”
顧凡試著掙脫被綁在椅背上的雙手：“這裡應該是密閉的空間，你剛才大聲說話都有回聲，我想，我們被關在一個大房間裡。”
“房間裡？那外面肯定有人看守，我們怎麼逃得出去！”
“姐，你先別慌，你應該是在我的右側，你別動，我試著把椅子挪過去。”顧凡說著，開始扭動身體，一點一點地讓椅子向右移動。
顧小伊只能是安靜下來，想想還有什麼法子。
“小凡，是不是你把錢還了他們就放我們走啊？”
“應該是吧，可是我把所有資金都壓在天娛的股權上了，沒法套現。對了，秦天同意跟你離婚了沒？”
“顧小凡！”顧小伊怒斥一聲，“你就那麼盼著我被拋棄！”
顧凡並不加以掩飾，坦然說出心中所想：“是的，讓你和秦天離婚，就是我此次回國的目的。”
“你！”顧小伊緩和了語氣，“你這是何苦呢，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嗎，尋找各自的生活。”
“可是你過得不開心啊！難道你忘了，秦天連婚禮都遲到，還不陪你去度蜜月，他根本不愛你！”顧凡義憤填膺。
顧小伊知道，當時為了讓顧凡儘早死心，是她賴著秦天要結婚的，秦天確實對她不冷不熱。可是，她必須和顧凡分開。
“那是新婚階段，後來我們的感情就變好了，不是嗎？我們一起做廣告，秦天他愛我。”顧小伊心裡有些酸楚
，她知道，秦天愛的不是她，是劉夏。
顧凡並不太贊同她的觀點：“你說他愛你？那他怎麼就經不起**，和艾莉搞在一起？”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的，讓你流產也是一個意外！”
顧小伊說不出話來。
“姐，我瞭解你，從小到大，你的佔有慾都很強，你對秦天不是愛，是佔有。你想佔有他，所以你嫁給他，他越不如你所願，你就越想擁有他。”
“不是的，你別說了。”
“我就要說。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看中一個洋娃娃，那是限量版，你一直沒買到，痛苦萬分，後來透過別人經過了好幾手才買到，你高興極了。”
顧凡說著，露出了微笑：“後來，我就經常送你洋娃娃，我喜歡看著你笑，喜歡你為了我笑。”
“我房間裡的洋娃娃都是你送的，直到那年生日。”
“是的，你20歲生日，你拒絕我送的洋娃娃，拒絕我，我很害怕，哪一天你要是不理我了怎麼辦。”
“所以，你就更纏著我。”顧小伊記憶猶新，當時他們還是那麼的青澀。
顧凡已經把椅子移到了她身後，現在，他們兩背靠著背，他可以碰到她的手：“我不要做你的弟弟，我要做你的男人。”
“顧凡，我們是親姐弟，不可能的。”
“不，小伊，你不是爸媽親生的！”
“你說什麼？！”顧小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砰……
一聲巨響，顧小伊感覺到了一絲光亮。剛才那聲音，是鐵門碰撞的聲音，他們應該是被關在倉庫或者廠房之類的地方。
一連串的腳步聲，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安靜了下來。有人正看著他們。
拉著顧凡的手，顧小伊有些發抖。
顧凡拉緊了她的手指頭，說道：“周大頭，我知道
是你，快放了我們，否則一分錢都拿不到！”
“哈哈哈！”這聲音渾厚，響亮，顧小伊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氣壓。
一個冰冷的東西被放到她的臉龐上，她一動不動。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厚的煙味：“這妞不錯，很正點。”
“你別碰她！周大頭，有事衝著我來！”顧凡急忙喊道，握緊了她的手，只可惜他們手上綁著的是紮帶，不是繩子，想解都解不了。
周大頭笑著，讓人解開了顧凡眼前的黑布。
一束亮光照在了他的臉上，顧凡一時睜不開眼。等他慢慢適應了這個光亮，看到站在他眼前的正是穿著黑色風衣的周大頭，他的身後還有兩個彪悍的打手。
這裡是一間廢棄的廠房，或者，是倉庫。大門外已是天黑，天花板上掛著的鎢絲燈左右搖擺。
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顧小伊，回過頭來顧凡說道：“周大哥，欠你的錢我會還的，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還上。你先放了我們。”
周大頭右手拿著小刀，用刀背拍打著左手掌心：“放了你們？你以為我傻呀？”
“要不這樣，你先放了她，我留在這邊做人質。”顧凡試圖退讓一步，讓顧小伊先走。
周大頭大笑：“喲，你還挺憐香惜玉的。這回我倒是相信了，外面傳聞是真的，你還真有種，搞姐弟戀！”
“周大頭，我警告你，不許動她一根汗毛！”
“顧總，您別擔心，漂亮女人多的是，對她，我沒興趣。”周大頭說著，走到顧小伊麵前，摘下她眼前的黑布，“不過，我外面的那幫兄弟，可是飢渴的很啊。”
顧凡大喊：“周大頭，你到底想怎麼樣？”
饒有興致地回到顧凡面前，周大頭拿出了一份材料：“我要你簽了這份合同。”
“合同？什麼內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