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餐廳裡飄逸著淡淡玫瑰花香,很巧,這裡,薛白帶她來過。照樣是一份菲力,怎麼就物是人非了。對面的男人一樣有著優雅的舉止,劉夏多麼希望,那是他。
“看看喜不喜歡。”秦天拿出一個禮盒。
開啟,是一條鑽石項鍊,只要是女人,應該沒有不喜歡的吧。
“明天的舞會記得戴上。”
“舞會?我可以不去嗎?”
“不行!”
“不去會怎樣?”
“別忘了你的身份!”
一語驚醒夢中人。如今的她是顧小伊,是秦天的太太,她有什麼理由拒絕呢。好吧,如果必須在公眾場合秀恩愛,那就讓自己在私底下隨性一些吧。
想到這裡,劉夏擰起包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懵了!冷俊男差點沒反應過來,她以前不是很喜歡出席這類場合麼?
上了計程車,劉夏有點興奮不已,自己居然就這麼走了,真拽!只是為什麼她會變成這個樣子,暴躁、易怒。是不是顧小伊在體內作祟?她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怒火,是那種又愛又恨的感覺。顧小伊是喜歡冷俊男的,她在乎他,不想被他忽視,所以容易對他發火。可是,現在的她是劉夏,不是顧小伊。
“小姐,去哪兒?”
司機這倒問住了她,離開秦家,她是個無家可歸的人。想了許久:“市一醫院”。
計程車停在醫院門口,劉夏才想起來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可以刷卡嗎?”
司機雷到了,“小姐,您覺
得可以嗎?”
尷尬……
又是包裡一陣翻找,這顧小伊真是大小姐,出門不帶錢的,就算是刷卡劉夏也不知道密碼啊!這回慘了。只能找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抵用了。
劉夏想摘下戒指,又覺得不妥,畢竟是人家的婚戒,而且還是那麼大顆的鑽石。於是摘下一個耳釘,看樣子價格也不低。
“師傅您看……”
司機眼睛放亮,今天這是遇到財主了麼?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客氣的接過耳釘,還特意下車為她開了車門。
好吧,有錢能使鬼推磨。
市一醫院。
劉夏的身體已經從重症室移到特護病房,看著躺在病**蒼白的自己,握著冰涼的手,淚水怎麼都止不住了。
摘下手鍊,這是薛白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兩塊小石頭上分別刻著L、X。他說,這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兩年了,她一直戴著。
“你在這裡多好啊,安靜的睡著,什麼都不用思考。”
看著熟悉的面孔,劉夏有些莫名的憤怒:“你以為不說話就可以了嗎?你以為什麼都不管就沒事了嗎?你以為我在外面過得很好嗎?”她已經開始哽咽,穿越後第一次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直到無力地趴在她身上,喃喃自語,“我求求你讓我回去好不好,顧小伊,你有沒有在裡面,有沒有聽到……”
“你是?”熟悉的聲音,白,是薛白。轉過頭,真的是他!
“你認識劉夏嗎?”薛白又問了一遍,走到床頭換上新買的百合,她最喜歡的
鮮花。
擦擦眼淚,制止住哽咽:“是的,我認識她,我在幼兒園裡見過她,我叫,顧小伊”。
劉夏不敢相信,她居然會這麼介紹自己。目不轉睛地盯著薛白,生怕他從眼前溜走。他憔悴了,黑框眼鏡擋不住浮腫的黑眼圈,鬍子長長了都沒刮,就連發型也都沒有整理。對不起,她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在他懷裡嚎啕大哭。
“謝謝你來看她,她知道了會很高興的。”他還是這麼彬彬有禮,看著病**心愛的人,他不知道,旁邊的這個陌生女人正深情的看著他。
“白!”劉夏抑制不住了,衝上去抱緊他。她受不了薛白的冷淡,誰都可以,就他不行!她需要這個溫暖而又結實的胸膛,多麼熟悉的感覺,還有薛白最愛的古龍香味。劉夏期盼著薛白也能感受到這份熟悉……
“謝謝你,不用安慰我。”說著掙開劉夏,坐到病床前,“我相信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然後繼續深情地看著病**那張蒼白的臉。
站在一旁,劉夏不知道該感到幸福還是失落。眼前這個男人愛她至深,卻感覺不到她,或許,是命中註定,或許,愛情真的沒有那麼容易。
“劉海長了,有空幫她剪剪吧。保重。”
走出醫院,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感受到自己是那麼的多餘。再次搭上計程車,依然是一隻耳釘,她來到薔薇酒吧。
傍晚時間,酒吧剛開門營業,裡面沒什麼人。
坐在吧檯,點了杯雪樹伏特加,和著音樂,尋找難得的放縱,等待酒吧老闆的出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