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樂在洗手間淋漓盡致的哭了一通,補上妝再戴上大墨鏡,除了鼻頭有一點隱隱的紅其他倒沒有什麼端倪。
孩子也許是無心,也許只是隨口說出,卻讓兩個大人開始心神不寧起來。
好在靳席買岑瓔的賬,無論她說什麼都會回答一聲,估計也沒有時間失落。個子雖然沒有岑瓔高,靳席卻處處體現著身為哥哥的大度,甚至……縱容溺愛。
遊樂場人太多,一行人臨時決定去沙灘party。
“哇嗷,那邊有人結婚啊!”岑瓔一邊跑一邊不忘抓著靳席的手。
靳席本來還很高冷的慢慢走,被她拉了個踉蹌,沒等岑樂去扶,他跟著岑瓔的跨幅小跑著和跟了上去,嘴裡小聲的喊:“慢點,別摔了。”
那邊倒不是真的結婚,而是有攝影展,更有人在拍攝臨時寫真集。
靳顧桓跟上了孩子,岑樂跟在他後面慢慢走,看著那兩個小不點,外加一個大長腿帥哥跟在後面,怎麼看怎麼都養眼。
岑樂依舊帶著墨鏡,想著去店裡買兩副小墨跡給孩子,今天太陽不算大,還可以穿泳衣玩會兒海。只是這個念頭才下了,就看到好不容易跑遠的岑瓔又邁著小短腿,嘟嘟嘟的跑回來,一把揪住她的手。
“媽咪媽咪。”
“慢點說,不著急。”
“媽咪我想穿那個裙子!”
知道這邊可以拍寫真,岑樂只能跟著她走過去,看看是什麼裙子讓岑瓔這麼喜歡,忙不迭來叫她。
結果到那邊她就傻眼了,因為,這邊不是拍普通寫真,而是各種婚禮服飾,有古時漢服,有近現代,也有西方婚紗。
“這個……”
岑瓔蹭蹭的跑到一件對襟小襦裙前,“媽咪媽咪我要穿這個,但是叔叔說,要大人先穿那個……”
於是岑樂又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是紅的鳳冠霞帔時,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邊上的靳顧桓不知何時也摸了副墨鏡戴上,而他邊上的靳席安安靜靜的站著,父子倆顯然都沒有什麼
興趣摻合。
“寶寶,這個是古時候新娘穿的,媽咪不能穿啊。”
“媽咪為什麼不能穿?”岑瓔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媽咪很好看,很像新娘子。”
“哪裡像了……”你都沒看過古時候的新娘子好嗎……
“哪哪都像。”岑瓔嘿嘿笑。
岑樂扶額,“那有新娘還不夠啊,還要有新郎,你先別說,我不會同意讓你靳叔叔當新郎的。”
岑瓔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沒想到還沒出口就被否決了,不太高興的噘嘴,“為什麼嘛。”
“現在叔叔和媽咪的處境很尷尬,如果被記者們拍到照片,媽咪就不能繼續當演員了,就不能賺錢了。”岑樂耐心很好,餘光看到靳顧桓靠在攝影棚外面,和一個穿著比基尼神差火辣的女人搭訕。
她收回目光,繼續說:“而且,這個只能和你未來的爹地一起穿。”
“於叔叔嗎?”
“額……”
岑瓔眼睛滴溜溜的看著那件粉色的襦裙,顯然是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喜歡的不行,目不轉睛。
“你喜歡的話,媽咪回頭讓柳阿姨給你定做一些這樣的裙子好不好?”
如果放在以前,岑瓔就答應了,可這會兒她卻不依,扭了扭要跑去問靳顧桓能不能來穿新郎的衣服。
靳顧桓掃了眼那火紅的喜袍,臉上掛著笑,低頭揉揉她腦袋,“叔叔不喜歡穿。”
“啊……”岑瓔顯得很失落,“你不想和媽咪當新郎新娘嗎?”
小孩想法一般都比較單純,靳顧桓失笑,他本來也沒打算和岑樂怎樣,只是一個協議強硬繫結她,讓自己試一試和她相處時候的感覺。
沒有想過要這麼認真,他不想和其他人結婚,他欠簫音一個婚禮一個名分,他就不會給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名分和婚禮。
就算最後真的和岑樂湊合著過了,她就算住進靳家,被他爸媽認可,她被所有人認可,她的戶口本配偶欄裡不會是她,永遠都會是空白。
靳顧桓沒有回答,小
傢伙也**了,短時間內就察覺到這個靳叔叔其實真的不怎麼喜歡自己媽咪之後,她有點黯然的轉頭,結果目光掃過時,卻落在了不遠處。
她眼睛一亮,又邁著小短腿蹭蹭的跑過去,嘴裡喊著……“於叔叔,於叔叔。”
於智霖好不容抽個空來晒個日光浴,就聽到一個聲音由遠到近,然後他肚子啪嘰被一個很不識相的小丫頭給撲了個正著。
睜開眼,暗紅色的視線裡,是一個熟悉的討喜的小傢伙,挑眉,“喲,小瓔啊,你怎麼在這,你媽咪也來了?”
岑瓔小手摸了摸他胸口,然後拍了拍,“起來起來,和媽咪去拍照。”
“拍什麼照?”於智霖再一頭霧水也腰腹一使勁坐了起來,摘下墨鏡,單手抱起岑瓔,才起身就看到大步朝這邊而來的男人,“靳總,好巧。”
靳顧桓指了指她懷裡叛變的小叛徒,“不巧,我跟著這丫頭來的。”
岑瓔顯然還記著他剛剛拒絕自己的事,小腦袋一別,“哼!”
不用問前因後果,岑樂也走了過來,戴著大墨鏡,幾乎遮住半張臉,這會兒摘了墨鏡和於智霖頷首打招呼:“於先生,好巧。”
於智霖穿著四角褲衩,身上穿著件薄薄的浴袍,一帶寬鬆,一個大學教授,竟然也有羅列著的腹肌,不明顯卻恰到好處,“是啊,好巧,我還說今天天氣不錯來晒晒。對了,小瓔說讓我和你去拍照,拍什麼?”
岑樂聽到這話,額頭青筋一跳,這丫頭,真是逮著誰就誰了。
“是鳳光霞帔。”岑瓔興奮的手舞足蹈。
“鳳冠霞帔。”岑樂糾正。
“噢噢,鳳光霞帔。”岑瓔隨口敷衍,然後又轉頭看抱著自己的於智霖,“於叔叔你跟媽咪一起穿拍照片好不好?我也可以拍哦。”
靳顧桓沒有注意幾人相談甚歡,而是略出神的看著海岸,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海邊,距離上一次看海,竟然過去了好幾年。
那個時候,簫音去參加比賽,他帶上靳席,自己裝作外賣小哥去大本營找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