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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來的萌寶:億萬首席寵甜妻-----第一卷 正文_第220章 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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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20章 老牛吃嫩草

梁穆君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花了半天時間,站在這邊看只狗妄圖開啟被鎖上的門。牧羊犬似乎也知道自己開不了,轉頭看他,眼底竟然有點淚光,梁穆君被自己的腦補嚇了一跳,卻覺得這狗挺有靈性,朝服務員說:“喊你們經理來,讓他把洗手間鑰匙都帶來。”

“是,梁總。”

經理見自家酒店大BOSS在這邊,嚇了一跳,看到他站在壞了的洗手間門前,更是冷汗直下,“梁總,梁總這是女廁。”

“女廁怎麼了?”

“剛剛有位小姐說這裡面的沖水馬桶壞了,裡面的情況不太雅觀,讓我把門鎖上,免得其他客人誤近。”經理模樣的人擦了擦額,顯然心驚膽戰。

“我有問你原因嗎?你解釋這一通?快開門。”

“是是是。”

門開啟,巨型犬幾乎第一時間撲進,往廁間裡間跑。

梁穆君猶豫了一瞬,跟著買進去,這一走,他心一驚。酒店裡有規定,所有的洗手間裡都不能有異味,所以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會換上有清新空氣空能的鮮花。但這裡面的異味……是血腥味!

他偏頭看,就看到一個人倒在靠裡的廁位邊上的牆面邊上,身上的裙襬皺皺巴巴,頭髮凌亂的遮住了臉。大狗正在舔舐她的臉,她的手,梁穆君心一跳,是簫音!

“立刻叫醫務人員來頂樓一趟。”

跟在他後頭的經理掃了了一眼,心裡就大驚了,完了完了,他手底下出人命了!忙跑出去找醫務室。

梁穆君大步走進,血腥味之所以沒有特別濃,一來是她身上的血凝固了,二來是她周身一股洗手液的檸檬香味。他伸手去抱簫音的時候,能看到她臉色已經完全慘白,嘴脣青紫。如果不是還有輕微的呼吸起伏,他差點都要認為人已經死了!

抱著輕的彷彿不像是一個成人的簫音,梁穆君上電梯,同時還把那條大狗給帶上。

“她是你的主人?”

大狗嗚咽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焦急還是對梁穆君的話做迴應。

醫生很快就來了,梁穆君坐在裡間的沙發,一手揉著蹲坐在自己身邊,卻面朝這床榻上接受醫生診療的牧羊犬的腦袋。他邊上站著後勤科的經理,彎著腰,額上的冷汗豆大一般的流。

“誰跟你說沖水馬桶壞了?”

“我、梁總,那時候比較忙,我也記不住。”

“記不住?”梁穆君麵皮一抖,身上的不悅氣息強大都幾乎讓身邊的人都軟了腿,“今天宴會總共一百二十位來賓,你跟我說記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是、是這樣的……那是為女眷,而且很眼生。如果是S市的,來過的我肯定有印象。”

“不是S市的?”

“這、這樣,走廊有監控。”

“我知道。”梁穆君的怒氣幾乎只出現了一瞬間,隨後就已經收斂,門被敲響,他聽到外面有人喊,“梁總,今晚的監控錄影已經拿來了。”

梁穆君起身走到外間,讓人將刻盤的錄影拿來播放。

根據後勤經理交代,大概是宴會進行到最忙碌的時候,他接到小姐的投訴才去鎖了門。他本來還想進去看看,卻被那小姐一句“你會修嗎?不會最好別進去,我這人臉皮薄,脾氣不好。”給鎮住了,而且那時候也確實有點忙,所以就沒有進去,拿了鑰匙直接將門鎖上。

所以時間點就可以找到了,在鎖上門之前,也就是宴會一開始到中旬。

這裡面光盤有不少,前面各種快進,梁穆君終於看到簫音進洗手間了。

而她進去沒多久,影片就黑了。

梁穆君的臉都青了,直接將遙控器一摔,“怎麼回事!負責這片監控的是誰給我叫來!”

這一夜,梁氏旗下的“如歸五星級大酒店”顯然不得安寧。

因為牽連的是參加宴會的人物,竟然能被梁穆君邀請過來,身份非富即貴,如果傳出去影響也不好。所以調查歸調查,保密性卻做的很好。

簫音就是發了燒,手上的傷口感染,腦後遭受撞擊導致的昏睡。

等到手背那零散的傷口包紮好,又將腦後腫起的包擦了藥酒,給人餵了退燒藥,醫生才跟梁穆君說,她的身體抵抗力還算不錯,但是身上的衣服還沒幹,如果不換衣服洗個澡,燒沒那麼容易退。

梁穆君本來打算就叫人來幫她洗,但想了想,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風險,乾脆自己來。

但他酒店裡的服務員值不值得信他自己還是有數的,所以……好像又不是這個原因?

將人小心的放進浴缸,梁穆君看著簫音的妙曼身材,卻沒有產生任何旖旎的心思。如果你對著一個妙齡少女的胴體,而她身材姣好,你會不動容嗎?如果她身上傷痕遍佈呢?

梁穆君的目光更多的是留在簫音的小腹上,那是一朵盛開在水波粼粼下的一朵嬌豔玫瑰。

他進去的時候,她那被扎的整個手背都是小血孔的手,就是放在小腹上的,有點決然的掩護姿態。

“你這是惹到了誰了,看著單純無辜的一個孩子,身上怎麼這麼多傷。”梁穆君讓她在水裡多泡一會兒,反正開著浴霸,浴室裡面溫度不低。順著她的手,手腕手背都有傷口,醫生說傷口不深,稍微注意一些,以後讓痂自動脫落就不會留下疤痕,千萬不要用手去扣。

這是新增的,她身上還有很多舊疤,雖然已經褪的差不多,但有些似乎不管用。他想起自己法國朋友送了款祛疤特別有效的,說要讓他把胸口那槍傷給抹了,他一直沒用,現在,也許可以給她用上。

女孩子,總都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而不是東一個疤西一個疤。

幫她臉上細細擦拭了一遍,頭髮也洗了一遍,用毛巾和吹風機吹乾,再將人從溫水裡撈出來,她的手指都已經開始發白了。

“有點像黃油要融化的樣子。”梁穆君笑了一聲,將人放在服務員已經換過被單窗套的大**,才用大浴巾幫她擦個

乾淨,在他看來,簫音這麼半大的孩子,也不能得罪誰,應該是遇到了什麼瘋子吧。

隨即又聯想到她身上的其他傷口,梁穆君拉開床頭櫃把祛疤的藥膏拿出來,寓意不明的冷笑一聲,“現在瘋子還挺多的,到處跑,這樣的人就應該關在精神病院才對。”

梁穆君自認為自己不是個什麼正人君子,簫音看著骨架小,但身材該凸凸改凹凹,多一份雖然不胖,但減一分肯定是太瘦了,因為剛洗完澡身上還冒著薄薄的熱氣,就更新鮮出爐的包子,可是他卻難得的沒有食慾。

掐了掐她的腰,將人小心翻了個個兒,給她凃背面的傷疤。

他想,也許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了憐憫之情,就很少會動那種心思了吧。

這樣想著,手指來到她腰口,看著纖細的不盛一握的腰肢,也許簫音是被揉的癢了,低低的“嗯”了一聲。梁穆君塗藥膏的手頓時停下,抬頭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自己的耳根卻紅了起來,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上,輕咳了一聲,算了,不塗了,其他地方的疤痕也不怎麼明顯。

擔心她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會恐慌,梁穆君又給人將睡衣給穿了上,然後在微微抿著的脣的簫音臉上輕輕親了一下,“晚安,孩子。”

關上門的時候,梁穆君眼底才劃過一瞬間的懊惱,本來以為可以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沒想到這小孩年紀不大身體不錯,聲音竟然有那麼幾分味道。停……老牛吃嫩草?還和自己兒子搶女人?

……絕、對不可能!

靳顧桓回到酒店洗了個澡,接到裴韶妍的電話,說第二天就回M城好不好,她在這邊住不習慣,都失眠兩天了。

反正事情已經結局了,靳顧桓就答應了下來,不過本來想睡下了,腦子裡突然劃過夜欽葉親簫音的畫面,手指才關了等,立刻再將燈光開啟,翻身下床,換上衣服要出門。

靳毅承坐在外間,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這麼晚出去做什麼?”

“哥?這麼晚還不睡啊……”因為這次來S市是和靳毅承一起,所以靳顧桓才沒有機會來找簫音,剛剛腦子一熱竟然把最重要的一茬給忘了,這會兒沒事人一樣笑了兩聲,“我想起有點東西落在宴會廳,要去拿。”

“什麼東西落下了。”靳毅承不鹹不淡,將放在矮几上的茶端起來,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看靳顧桓,“如歸酒店是什麼地方,真撿到了還能給你藏起來?我給梁穆君打個電話,明天讓人送過來。”

靳顧桓以前對靳毅承是又敬又怕,現在有點煩了,差點沒把嘴裡“你不是知道”幾個字說出去。但還是忍住了,轉身要回自己房間。

“怎麼,東西不要了?”

靳顧桓腳下一頓,沒有繼續走,極力憋著火。

靳毅承卻是極其的不以為然,“你也別瞞了,在我面前瞞著這個沒用,不就是想去看看那個叫做簫音的女人是不是?”

靳顧桓倔強著沒說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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