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下腰哦。”簫音獻寶似得跟靳顧桓說。
靳顧桓笑,“你要在水裡跟我示範一下?”
“……”這個怎麼示範啊。
“好了,我們接著來學仰泳,這個比較簡單。”他看到溫泉這邊人都走的差不多,眸中某樣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小狐狸沒注意的情緒慢慢騰昇,聲音幾不可見的沙啞了下。
“哎哎,靳先生你別把手抽回去,要沉了啊!”
“啊,要沉了要沉了,平衡不起來啊靳先生抓住我啊,沉了!”
“別,別碰我腰,癢,哈哈,癢,啊又要沉了!”
靳顧桓扶住她的腰的手漸漸往下,“要喊我教練。”
簫音小心翼翼的滑動著手臂,表情都很緊張的不敢眨眼,“教、教練。”
“乖學生,你真笨。”靳顧桓湊上前,眼底笑意情慾湧了個遍,手指更是慢慢的往下。
不妨他吃豆腐,簫音“啊”了一聲沒保持好平衡,撲騰了下又沉了。
靳顧桓沒了耐心,將人撈起來也不往岸上走,而是直接將她抵在岸上,自己覆身而上。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簫音不是未經人事,察覺到他的意思,紅著臉窘迫道:“快四點了,六嫂會來找的,這邊四點關門。”
靳顧桓沉沉的笑一聲,“我會告訴你,這裡什麼時候關門。”
“啊,靳先生,真的、真的不行,啊!”
“叫教練。”
“教、教練……”
“同學你沒有交學費,又這麼笨,浪費教練這麼多時間,怎麼教都不會,教練要懲罰你,順便收取學費。”
“我不笨,是太難,啊,太難了……”
之後,靳顧桓身體力行的告訴簫音,這溫泉什麼時候關門。
等到夜幕降臨,簫音差不多快被溫泉泡發了,這種隨時都會被人發現的感覺讓她**到幾乎一碰都能顫抖,靳顧桓明明是出力的那個,卻一點都不累,將她包裹好抱回住所。
“靳席……”她靠在靳顧桓懷裡,眉目皆是嬌媚,聲音也軟軟的有點沙啞。
“放心,六嫂陸叔看著。”靳顧桓早有準備,哪裡會讓這些壞了他性質。
聽到他這樣的回答,簫音遲鈍的腦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只是那個念頭好不容易開始清晰起來的時候,被人往柔軟的席夢思大**一扔,又如數散開了去,毫無頭緒……
簫音很餓,非常餓的那種,然而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坐起身了,掀開眼皮,迷糊中有一陣香氣在鼻前繚繞。
“醒了?起來吃點東西。”
接著她被扶抱起來,一個抱枕墊到了她腰後。
“嘶……”雙腿發麻,她不適應的倒抽口氣。
靳顧桓曖昧的在她耳邊笑笑,“你別動,我來餵你。”
到底是離開太久,不是有句話叫做小別勝新婚,他難以把持過了度也是情有可原的,沒看到他現在多麼溫柔體貼。
靳少想,迄今為止,他還沒這樣對過誰,這女人也不該有怨言才是。
簫音當
然不會又怨念,喝了幾口味道很奇怪的藥粥,有了點力氣就問:“小小少爺呢?”
“六嫂帶著。”
簫音黛眉一蹙,有些嗔意,“是靳先生叫六嫂來的對不對?”
“先吃完,你不餓了?”
於是在靳先生這種不怎麼擅長餵飯的人手中吃掉一整碗藥粥,再吃其他已經吃不下了。
靳顧桓見她將加了避孕藥的藥膳都吃完,這才又幫她拿來衣服。
“現在什麼時候了?”簫音自己坐直身體,雖然還有點不適,但她隱約覺得自己睡了大概很久。
“晚上九點,橫月九點半有個放花燈的節目,如果下得了床,我就帶你去看看。”話是這樣說,靳顧桓卻將一身加絨的米色連衣裙放到床邊,內衣褲,還有一雙銀色矮跟鞋。
簫音:“你轉過身去。”
靳顧桓邪笑,“我幫你穿。”
簫音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可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自己轉過身去,“九點半要到那裡。”意思是,我們不能再拖延了。
“小音音這是暗示,我們還有半個小時嗎?”靳顧桓將胸衣穿到她身上,下巴也跟著抵在她肩口,深深嗅了一口,“好香,這味道真好聞。”
簫音:“……”你完全誤解了我的暗示好嗎靳先生!
既然靳顧桓自動請纓幫忙穿衣服,那肯定不會安安分分的,就算沒有真槍實彈的做,豆腐絕對是少不了的。等到兩人出發的時候,又過了十多分鐘。
“六嫂他們也在嗎?”
“不清楚。”靳顧桓心想,我是讓他們來帶小燈泡的,又不管他們的行程怎樣。
簫音卻有點擔心,“那靳席……”
“六嫂照顧著,你還擔心?”
“好吧……”
橫月度假村位於郊區,山清水秀,倚海而建。放燈的地方位於整個度假村的男方,那邊完全是建在海上,底下是透明的鋼化玻璃,彷彿踩在海浪上一般給人帶來咋舌驚歎。
靳顧桓來橫月度假村不下十多回,但是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裡。
今天服務員照例來送餐,他才注意到以往從來都是看一眼就扔掉的小卡片,是每天晚上的放燈環節。
他心一動,想著如果簫音能夠醒來就今晚帶她看,如果醒不來就第二天晚上再帶她看,他絕對不會再這樣不知道節制了。
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多,原來不僅僅是客人,整個度假村的員工如果自己想來,也可以來。每個住戶每天都可以領一盞蓮花燈和一個小玻璃瓶,一張白紙條。
“我們要在紙條上寫什麼嗎?”簫音抱著一盞沒有被點燃的蓮花燈,一臉的讚歎,“這個燈好漂亮,要扔進大海嗎?”
“嗯,其實這種可降解的原料,大概出了入海口就差不多溶解了。”
“那小玻璃瓶呢?”她抬頭看靳顧桓。
這邊燈光是暖融融的橙黃,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彷彿鍍上了一層淺淺的溫柔的光芒,連靳顧桓也不意外。
“瓶塞以後會滿滿進水,會沉下去。”靳顧桓沒說的
是,不到入海口處有一張大網在海底下,順著蓮花燈漂流的軌跡最終點,所有的瓶子會堆積在那裡,等到一定程度後,會被打撈儲存。
只有賓客擁有小瓶子,而員工只有紙條和蓮花燈,而來這邊度假的都是談生意和合作的,所以,哪怕這個活動每天都有,但二十多年來保留下來的瓶子卻不再多數。
靳顧桓沒有將這事告訴她其實有點小私心,因為員工打撈起來的瓶子會標註好儲存,而不是漂流到無人知曉的大海深處。如果告訴簫音,她一定不能放開心思去寫。
說實在的,他真的很想看看,目前為止,她最想要說的話是什麼,算是他的一點小虛榮。
簫音寫字還不是很順利,何況她練的最多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靳”,靳顧桓,靳席,然後陸銘,姚六。
她寫來寫去,覺得自己一定要記住這些對待自己好的人,至少哪一天真的分離的時候,她寫出這些名字還能感覺到自己真的在這樣的世界生存過。
可以寫自己不能輕易開口的話,可以寫深埋在心底的願望,可以是雄心壯志,可以是小女兒心思。
簫音背對著靳顧桓想了想去,寫了句:“希望靳先生靳席,還有陸叔六嫂一輩子身體健康。”
將紙條捲起來,細細的小紅繩繞兩圈然後塞進玻璃瓶裡。
點燃蓮花燈的隊伍很壯觀,沒人都有一個觀光位置,身邊一圈的鋼化玻璃製造,空間剛好容納一個體型超過三百斤的人蹲下。右手邊會統一開出一個小孔,可以讓蓮花燈放入。
海邊風大,裝有防風蠟燭的蓮花燈慢悠悠的在風中,綻開花瓣,往遠處駛去。
簫音和靳顧桓的位置就在隔壁,她一抬頭就能看到身邊的靳顧桓,穿著黑襯衫,面容如玉,神情卻溫柔極了。
她想,他會寫什麼?
他以前也是這樣陪著慕子規裴韶妍這樣來的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簫音斂下眉,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她竟然能和慕小姐和裴小姐這樣的人同樣被對待。靳顧桓,到底將她放在什麼地位,怎麼看待的她?
這個時候,簫音心裡還沒有“情婦”這個詞的概念。
她想,愛是久伴不離,不管日後發展走向如何不能控制,如何不能盡人意。靳顧桓娶妻生子,或者真如他說的那樣,終身不娶,她都希望能夠留在他身邊,在最少的時間裡,給最沉默的陪伴。
不管用什麼身份,世界那麼大,對她最好的就是靳顧桓。
叫她怎麼能夠不奢侈,多留一會兒,留久一點?
虧得簫音醒來了,第二天靳顧桓就被公事急事給召喚了回去。
簫音醒來的時候天色微涼,明亮的光亮被窗簾隔絕在外,她赤著腳下床去拉開窗簾,發現竟然日上三竿,而靳顧桓已經不見了人影。
穿上拖鞋去找,簫音才發現樓下是六嫂抱著靳席。
“音音,音音。”陸宴白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小短裙踉踉蹌蹌的跑來。
簫音連忙去扶她,將她抱起,才問姚六,“靳先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