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音一愣,驚喜悄上面色,抽回被夜欽葉握住的手,拎著過長的裙起身往門口看去,眉眼彎彎,“靳先生,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回家。”
靳顧桓笑了一聲,然後又將目光放在她邊上的那個青年身上,微微眯起眼。他就知道夜欽葉沒安好心,卻沒想過,追求不光明正大,卻靠踩別人上位。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他說這個有意思嗎?
誰知夜欽葉卻一點都沒有被人撞破背後嚼舌根的尷尬,站起身,微微揚著下頷,嘴邊噙著這個年紀特有的輕狂的笑,“老頭說只要我回來當他繼承人,未來妻子我自己選擇。”
“哦?”靳顧桓心中一沉,臉上卻不動聲色的繼續笑,踱步而來,站到簫音身邊,再看他時,眼底已經迸射出危險的光,“你不知道感情要兩情相悅?”
“你又不能給她未來,為什麼要浪費她的青春?”
“你管的有點多。”靳顧桓冷笑一聲,“秦家是嫌生意做的太順風順水了是麼?”
“你!”
靳顧桓沒有再理會,握住簫音,“走,我給你換衣服。”
這話裡的暗喻讓夜欽葉紅了眼,“簫音!”
簫音起身和靳顧桓往更衣室走去,聽到他叫自己,轉頭看了他一眼。
化妝間好像變成一個十字路口,不遠處的青年的背後是一條寬曠的大路百花綻放,而她現在要去的方向卻荊棘遍佈狹隘難行。
她就算再遲鈍,她也喜歡過人,知道夜欽葉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選擇放在面前,也許一百個人裡面會有九十個人選擇夜欽葉,剩下十個裡有九個會猶豫去向。
唯一一個義無反顧跟著靳顧桓的,恐怕就是簫音。
或者類似簫音這樣,只喜歡靳顧桓,旁人一點都進不去眼底的女人。
沒有猶疑的收回目光,簫音跟著靳顧桓進試衣間。
由著靳顧桓幫她脫衣服,這樣的場景千百遍,簫音只有一點羞澀,卻不忘問:“靳先生,不是說讓陸叔來接我麼?”
“我能告訴你,你在臺上跳的像是個小妖精的樣子,我都看到了?”
聽著那半取笑半揶揄的話,簫音的臉頓時燒了起來,連帶肌膚彷彿都帶上了剛剛褪下的火紅長裙的色彩。
靳顧桓也不脫了,從她背後摟著她,下頷抵著她的肩,手指輕輕的輕蹭著她的小腹,指尖在她那淡淡的卻有些新的傷痕上,“痛吧?”
哪裡還會痛。
簫音除了內心還有點下意識的畏懼,傷口早已經好通透了。
簫音搖頭表示不痛,然後垂下頭,“靳先生……怎麼知道這個的。”
一方面是不知道怎麼面對靳顧桓,一方面也是去看自己的傷痕。
靳顧桓的手指修長,節骨分明,因為不忘鍛鍊,所以指腹都薄薄的繭,蹭在面板上有點癢。
加之小腹上方平滑白皙,和他的手指色彩也形成了明顯的反差,讓簫音耳根悄悄的紅了起來,她握住他的手,免得他再**。
“唔,那天接你從裴家回來就不怎麼對勁,然後你以為自己這麼差的演技,能夠瞞過誰?”
說完,靳顧桓想到當初知道她受傷時的心情,有點不滿的反握住她有些涼的手,狠狠的咬了她耳朵一下,“以後受了欺負跟我說,不管是誰,怎麼處理我有數,別忍著,記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