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春聽說這話猛然轉身衝入臥室,馬上頂上房門。
然而,不等她把房門關上,黎亞楠已經雙手頂住了,並用力一點一點推開。譚曉春身為女孩畢竟力弱,最後只能眼望著他將門徹底推開擠進來。
她驚恐絕望的瞳孔中映出黎亞楠那張猙獰與憤怒同在的臉。儼然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前來懲罰最令他憤怒的囚徒,他遙指出的是有罪的不安分的天堂夢想者,不管身後燃起的是不是幽冥的鬼火,他都要索取屬於自己的祭品!
於是,惡魔把他覬覦許久的玩火夢想者狠狠按在了**,為了堵住她驚叫的嘴,他將她的絲巾塞進了她口中。
接著便開始了罪惡的饕餮式懲罰……
不過,黎亞楠發誓自己並沒有弄死她。
他要的只是肉-欲上的滿足與懲罰,而不是以身犯險收割她的性命。
當他終於疲倦,開始查驗的時候,卻發現她也沒有落下聖潔的**紅梅。
他鄙視、輕賤的殘酷冷笑:“哈哈哈!就你這爛貨還故作冷傲與高貴?早知道你是被千人騎萬人壓的下賤胚子,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你這樣噁心的爛貨卻害得我失去了一切,真的超世紀諷刺啊!哈哈、哈哈!就你這樣的還想去勾引凌浩然?人家可是純潔的處-男呢,你就別與骯髒之軀去禍害人了!”
“而且,你想禍害也禍害不了,我會把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告訴所有人的!你就等著身敗名裂,遭千夫所指,萬人唾棄吧!跟我玩陰的,想讓我黎亞楠吃啞巴虧?你做夢吧!”
“不要……不要!”譚曉春聽到這些剜心刺骨的最犀利、狠毒唾罵之後,臉色驚恐萬分。
她連忙努力的爬起來,痛楚絕望地拉住他的手,“求你不要這麼。你這樣詆譭打擊我,我還怎麼活啊?而且,我也不是你說的那樣。今晚雖然不是我的第一-夜,但絕對是第二夜!我發誓,在這之前就是兩年前我第一次演配角時,那個王-八-蛋導演蓄意將我灌醉,然後奪取了我的第一-夜。”
看黎亞楠滿臉不信與譏諷的搖著頭,譚曉春又趕緊眼淚汪汪的哭訴:“如果我真的那麼糟糕。那麼隨便,至於像現在這樣連一個女主角都沒撈到嗎?”
“哼,這隻能說明你比起其他人來更爛!”黎亞楠毫不留情的鋒利吐出,滿眼充滿了銳利的不屑。
“不是的!”譚曉春聲嘶力竭的搖頭,“當時那位導演就是威逼讓我跟他,然後,他就會讓我出演下一步電視劇的女一號。可我不想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名譽和榮耀,我拒絕了。”
她跟著聲淚俱下的:“所以,我這兩三年來這麼辛苦、努力,但卻起不來。因為這一行光靠演技的確是行不通的,同樣都是纖腿蜂腰的美女,那些捧紅的都是遵守潛規則的,而我這樣遵守本性,謹守節操的就不行。我之前找到你,的確是迫於黑幕的殘酷沒辦法。當然了,你也長得很帥,有自己的本錢……”
“夠了!演戲演上癮了是不是?你說這些不嫌無恥嗎?”
黎亞楠根本就不相信她,一伸手將她的項鍊、耳環、鑽戒、手鍊全部扯下來,“你的身子還不足以抵償我的損失,我把這些拿走了。看你這麼可憐兮兮的,就不到處去宣揚你這點破事了。不過,凌浩然那裡,我肯定會說的!你就死心吧!”
說完,他極為鄙視、嘲弄、譏諷、厭惡的揚長而去。
最後譚曉春怎麼死的黎亞楠不知道,但他覺得自己問心無愧,並沒有任何內疚。而且,感覺被這樣的女人陰了很不值。
不過,自己那晚畢竟去了她家,還非禮了她,他擔心警方最後會查到並懷疑自己。所以,內心還是不踏實。
在街上胡亂轉了一圈,他最後在“好未來”餐館裡點了幾個菜,打包帶回張妍的家。
正捲曲沙發裡流淚的張妍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她抬頭,驚愕的看著他手裡提著的菜……
***已經晚上八點了,李雲潔還沒有回家,柳涵煙不覺為她擔心。她已經打了兩次電話給李雲潔,可她都沒有接。
她又想打電話給袁紹,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但袁紹同樣沒接。
過了很久,李雲潔還沒回來,柳涵煙正要再打電話詢問,藍髮凌浩然的電話卻先一步打進來了。
她直接按下了接聽鍵。只見藍髮凌浩然在電話裡說:“喂,小貓咪,你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點?”聽聲音,他好像是強打精神在說話。
“我沒事。肚子不是第二天就不痛了嗎?否則你會肯放我回平安小區來?”柳涵煙像貓一樣窩在沙發裡懶懶地說。
“那位叫黃展麗的專家今天給我推薦了一種最新的安胎藥,說你吃了過一兩天就能正常活動。我送過來給你好嗎?”藍髮凌浩然說得很溫柔。
“你聽來沒什麼精神,今天一定很累了吧?要不,明天再說?”柳涵煙沒什麼情緒的往後一撈自己的長髮,“反正我本來就沒什麼事了,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嗯,我的確是累了。不過,凌浩然正好在我這裡,不然,讓他替我送過去?”
“這樣麻煩人家不好吧?”柳涵煙感到有些意外的。
“我麻煩他有什麼不好的?他這幾天天天都在麻煩我替他銷售地磚呢。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明後天有空我去看你。”藍髮凌浩然以少有的罕見溫柔說。
“那好吧。你累了就早點休息。”柳涵煙不懂,拉瑞麾下的佳華公司就是生產地磚、牆磚的,幹
幹嘛還要替嘉泰銷售地磚?如果他們是建築裝修公司還差不多。
“嗯,拜拜!”
“拜拜!”
掛上電話才幾分鐘,門鈴就響了。
“這麼快?”柳涵煙詫異的,然後慵懶的起身去開門。可她剛起來踏上毛線拖鞋,防盜門鎖孔就傳來輕微的扭轉聲,接著,防盜門從外面拉開,李雲潔嬌小玲瓏的聲音出現在她眼前。
“雲潔,是你啊!”柳涵煙驚喜的,“怎麼這麼晚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哦。”李雲潔一撩耳邊碎髮,眼簾垂下換著拖鞋沒有看她,“晚上一個同事過生日,集會吃了一餐。剛剛大概在車上,沒聽到你的電話。”
其實,是她一個人沒事,在各大超市閒逛到現在。只希望等柳涵煙先睡了,她再回來。她感覺自己沒臉見她。可是,看柳涵煙左一個右一個的給自己打電話,知道她擔心自己,所以,只好先回來。
“那你有鑰匙好濛濛的先安門鈴幹嘛?”柳涵煙算是相信了她的解釋,可仍然不解地問。
“這個……我怕像昨天一樣突然衝進來打擾了你們,所以先安門鈴讓你們有個準備。”李雲潔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
“你說什麼呢,紹叔叔他都走了,我一個人在家裡,你能打擾什麼?”柳涵煙不覺嘴角一扯苦笑道。
“我、我怕你們只是一時生氣,可能已經和好了,他迫不及待的又過來了。”李雲潔緩緩走近說,“畢竟,你們不是都商量著這幾天要去領結婚證了嗎?”
柳涵煙沉默了,然後黯然一嘆:“暫時不會領結婚證了。他昨天晚上就是因為這個才氣走的,你有空,打電話替我安慰一下他吧。”
“我?”李雲潔驚恐的抬起了頭,接著雙手抬起來連連搖動,“我不行。你不用故意考驗我,我沒有要跟你搶他的意思。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雲潔說完,掉頭就往自己臥室跑。她感到自己真的受不了了。柳涵煙幹嘛要這樣呢?她還不如生氣打自己罵自己一頓呢……
柳涵煙望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不覺莫名其妙:這是怎麼啦?難道我剛才說錯了什麼嗎?
她正要追到李雲潔臥室門口去敲門詢問怎麼回事,這時,門鈴又突然響起。
柳涵煙知道,這次恐怕真的是凌浩然來了,所以只得轉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果然是丰神俊朗的凌浩然,他抬手扶了扶眼鏡架:“小、小,是空浩然讓我來給你送藥的。”
“知道了,請進來坐會吧。”柳涵煙客氣的說。
“好。”凌浩然也不客氣,進來在玄關換上柳涵煙伸手遞給他的布拖鞋,抬腿就走進了客廳。“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沒什麼事吧?”
柳涵煙自我打量了一眼,然後抬眼看著他:“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就是前幾天腳脖子崴了一下而已。”
“哦,這樣啊。”凌浩然審視著她,然後從自己夾在手裡的公包裡拿出一個扁平的小紙盒,“這是空浩然讓我帶給你的藥。一天兩次,一次一粒,用溫開水送服。你現在就吃一顆吧。”
“你是來送藥的,還是來監督我吃藥的?”柳涵煙不禁開玩笑的,“這口吻,我怎麼感覺你像他的助理?”
“……”凌浩然一愣,緩緩在長沙發裡坐下,談談勾脣,“我只是也關心你,不全是因為他的關係。”
“是嗎?”柳涵煙將藥盒開啟,拿出一板膠丸,撥開其中一顆放進嘴裡,然後用水杯裡的溫水吞服而下。
“好了,我現在把藥吃了,你可以放心了嗎?”
“這是逐客令?”凌浩然挑釁的仰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