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珠寶展之後,譚曉春便熱情的纏上了凌浩然,一起午餐時故意自己灌酒裝醉,然後要凌浩然送她回去;難道聖誕晚宴上又有什麼故事發生?
可凌浩然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而且,譚曉春明明是瞄上了凌浩然,想跟他深入交往。如果凌浩然真有意,譚曉春主動投懷送抱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發展到性-侵直至殺害?
那麼,凌浩然走了之後,到底是誰去了她家呢?
哼,還會有誰?凌浩然心裡冷哼道。
不是林敏兒因為嫉妒買凶就是黎亞楠喪心病狂的報復了。
只是,譚曉春和我也沒什麼相干,所以沒在她上身留跟蹤顯示器,現在也就無從得知那夜我走之後,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如果是黎亞楠乾的,那接下來,或許我也該注意了。
凌浩然回到嘉泰,直接乘電梯來到頂層總裁辦公室。
考慮到平安夜圈裡人幾乎都知道了凌浩然才是黎家正牌太子,所以,黎子愉已經快刀斬亂麻的任命凌浩然為嘉泰公司代理總經理。
之所以加上“代理”的定語詞,也是考慮到凌浩然資歷淺,怕他一時做不好,有考察過渡的意思。
雖然,他才是黎家真正的兒子,但因為這麼多年,名字用習慣了,彼此都有固定的朋友、同學圈,所以,名字是不好換回來的,只能沿用錯誤的名字。
黎子愉也覺得,只要以後孫子改回用自己夫妻的姓就行了。
其實,他幾乎算是上門女婿,當年黎疏影找她,她在官場的父母就是看中黎子愉和他們同姓,這樣,後代子孫怎麼也是姓黎。
這些年,嘉泰公司做的這麼好,發展成京南四大支柱企業之一,也是有黎疏影父親的舊部幫忙撐起的原因。不然,光靠黎子愉自己的才能不可能那麼快興旺起來。
當得知,懂事、傑出、踏實的凌浩然才是自己真正的兒子,黎子愉可謂老懷大開,感覺終於後繼有人了。
何況,近來在他們父子各地奔跑中,也簽了不少銷售訂單,這幾天一車車的地磚、牆磚從陶瓷公司拖走,倉庫積壓已有了很好的緩解。
而且昨天,黎疏影也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只是,身體還有半邊麻木。黎子愉每天都會抽空去醫院陪伴老伴,給她訴說兒子的優秀不凡。
黎疏影總是聽得眼含熱淚,昨天晚上見著凌浩然更是拉著捨不得放……
憑空又多了一對父母,分身凌浩然真是很無奈。
那邊凌母打死也不相信他不是她親生的兒子,何況黎亞楠一直不肯回江海的家;凌母就每天打電話,用情纏著凌浩然不肯放。
凌浩然只得賭咒發誓,永遠把她當做自己的母親,以後仍然會親她、敬愛她。
想著自己的本體在拉瑞星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更沒有享受一點來自父親或者母親的關懷與溫柔;而這個分身倒好,一下有了兩對父母……這算是對他孤獨近百年的補償嗎?
可是,本體這突然逼迫而來的病毒該怎麼解決呢?
凌浩然剛走進總裁辦公室,祕書張妍就捧著一疊件嫋娜的走了進來:“總裁,這些都需要你簽字。”
“好,放在桌上。我馬上就看。”凌浩然一邊拉開老闆椅一邊說。
突然想到這個以前痴痴趁著自己本體的女人,現在是黎亞楠的情婦,他不覺抬頭看了她一眼:“那個,張祕書,問你一點私事。”
“什麼?”張妍嫵媚的一撩自己的大波浪秀髮,有點緊張的。
“黎亞楠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嗎?”
“啊?”張妍更是緊張了,“他、開始住過幾天酒店,可花費太快了,所以……這兩天搬到我家來了。”
“噢。”凌浩然意料之中的點點頭,“林家估計不會例行和他的婚約了,如果你對他還有感情,以後就好好和他一起過吧。我父親現在是在氣頭上,但過一段時間總會讓他回公司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亞楠生氣不想回來,可我養父養母家條件也不算很差。我想,你們婚後應該不用為錢發愁。”
“謝謝!”張妍眼中霎時閃現晶瑩,有些意外的激動著,“只要他不花心,安於現狀的話,我是沒問題。畢竟,他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幫過我,我不是那麼忘恩負義的人。”
她根本沒想到能得到這新任總裁的認可,再怎麼說也代表黎家一個態度吧?
“那就拜託你了!”凌浩然微微一點頭,“如果真是那樣發展的話,我們還是親戚。”
“總裁,你言重了。”張妍有些忐忑不安的,“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好好勸解、安慰他的。”
傍晚,張妍回到家,發現客廳裡靜悄悄的。她以為黎亞楠又出去了,剛想放下包包,自己到廚房隨便做點晚飯吃,可臥室的門卻打開了。
黎亞楠穿著草綠色羊毛出走了出來,頭髮顯得有些凌亂。
“楠,你又睡了一下午嗎?”張妍一愣之後馬上緊急調集面部表情,擠出一絲笑顏,“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那聲音柔得能擠出水來。
“你的手藝也就那樣,還是算了吧。我出去吃。”黎亞楠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整理儀表,並不領情的冷冷道。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麼挑嘴啊?”亦如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張妍一癟嘴
嘴,不無委屈的。
黎亞楠沒有立即回答她,脣角微勾,勾出了略帶些自嘲的弧度,卻頗具倨傲之色,周身縈繞的氣息是那般冷靜肅殺。
他指骨分明的手伸進西裝褲口袋,之後拿出一物,突然“啪”得一聲,打火機噴出橘紅的火焰,跳躍著危險而又迷離的花火,將他另一隻手放到嘴裡的香菸點燃。
張妍無由的心驚肉跳,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著黎亞楠,只見他半張側臉隱沒在明暗交錯的光線中,表情清淺,但身上那股陰鷙而殘冷的氣息卻依舊鋒利。
不知為何,她的心狠狠地緊了一下,呼吸也跟著不穩,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下。
他從來都是挑嘴的不是嗎?不論是對於真正的食物還是女人。
曾經,他追也在嘉泰做祕書的劉小時,他就警告過自己:“你僅僅是我的女人之一,而且跟我的時候已經不完美!別想企圖管我的事。否則,自己滾蛋!”
自己跟他時已經不完美,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硬傷!所以,就是現在這種時候,他仍然用這種表情暗暗警示她。
***純潔的完璧女孩,純潔的完璧女孩!
走在燈光迷離的街上,黎亞楠暗暗在心裡怒吼:為什麼我這些睡了那麼多女人,就沒有一個是純潔的處-子?!
除了他高中時的第一個女孩,誰也沒有在他身下為他盛開聖潔的**紅梅。可惜那個高中女孩出國之後跟了別人,這也就增長了他玩弄大學女生的報復心理。
但他卻再也沒有遇到過一個完璧女孩。他曾經發誓,只要有一個他看上的女孩是完璧之軀,他就會好好珍惜她。可惜一直沒有,或者弄不到手。
以前他有錢都買不到,現在就更別談了!
黎亞楠不禁低咒:“該死的,那些女人的第一夜都給誰了?!”
其實,他也知道,張妍這麼美麗嬌媚的女人對他來說是個挺好的選擇,可他就是不甘心!
因為張妍跟他之前竟然都生過孩子了!她就是為了救自己病的不行了的私生子,這才求助他的。
這樣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娶回來做老婆,他真的不甘心。
平安夜那晚,就因為這種強烈的不甘心,所以他才藉著微醺的醉意去找了譚曉春。
他感覺那譚曉春守得那麼緊,可能還是個處。而自己就是因為要為她投資電視劇,棒她做女主角,這才遭到黎疏影的堅決反對,以致後來失去理智,並且暴露代替太子的身份,徹底敗退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目前這種遭親人唾棄的悽慘地步?她就應該用潔白之軀補償自己!
他來到譚曉春的樓下,正好看到凌浩然送她回來。看到譚曉春對著凌浩然嗲聲獻媚的**-賤嘴臉,他更是氣瘋了。
自己因為她被趕出嘉泰,她卻馬上笑臉相迎得勢的新人!所以,凌浩然剛駕著原屬於他的勞斯萊斯離開,他就狂風般衝上樓去。
聽到門口鈴聲,譚曉春大概以為是凌浩然去而復返,馬上千嬌百媚的打開了防盜門。
黎亞楠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立即就擠進門去。
“黎亞楠?”一看不是心中的白馬王子,而是臉色不善的花花公子,譚曉春不覺後退著倒抽一口涼氣。
“幹嘛?不認識了?”黎亞楠放手關上防盜門,譏諷的問。
“你、你來幹嘛?”譚曉春驚慌的問道。
“我為了你失去了什麼,你應該心知肚明。”黎亞楠掉到自己的鞋子大步踩上嬌豔的地毯,“我也不多廢話,在這平安狂歡夜,你說該怎麼補償我吧。”
聞到他嘴裡噴出的酒氣,譚曉春不覺蹙起秀眉繼續後退:“你雖然失去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但我並沒有因此得到什麼,我為什麼要補償你?”
“你還敢這麼說?如果不是你以自己的身體威逼、誘-使,我至於那麼沒有理智嗎?”黎亞楠冷厲的盯著她嬌媚驚慌的臉一步步逼近,“今晚,你必須為此付出相應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