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週日,既不用上課也不用補課,而且公司也不用上班,連茱莉都一大早就走了,所以柳涵煙睡了個懶覺。
起來洗漱好正要出門吃早飯,不想一開門就被人猛然抱住。
“啊……唔……”驚叫還沒來得及出口,脣瓣就被人封住了。淡淡的酒香味道混合著屬於男-性獨有的身體氣味以不可抗拒之姿侵佔了她的整個口腔。
接著就是狂野飢渴的輾壓、吮吸、啃咬……
她渾身雞皮疙瘩驟起,卻又無力掙脫。
那人一手按住她的腦袋釘在牆上,一手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肢,帶著一絲桀驁如狼似虎般侵入她口中翻攪、肆虐,掠奪、壓榨著她肺葉中的氧氣。
柳涵煙又氣又急:這個無恥的惡魔,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強行襲擊自己……
宿醉中的藍髮凌浩然氣息強勁,索吻裡帶著一種至死方休般的沉重感。她奮力掙扎,卻換來他更激烈的掠奪,就像是要將她的氧氣全部吸走一般。
在酒精的催化下,藍髮凌浩然化身為欲-望的猛獸,急切地想要吞掉懷裡的獵物。
布料斷裂的聲音像是悲劇的斷裂琴絃,她樸素大方的黑色工作服被撕碎,純白的內衣也逃不過那人的摧殘,轉眼就被丟棄在地,變成了一堆碎布。
柳涵煙又氣又急,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涵煙悠悠轉醒過來。
藍髮凌浩然的脣瓣在她臉上、嘴邊遊離:“煙,小貓咪……我想你……”
伴著他深情的感慨,腰身持續進攻,一下比一下更沉重的力量貫穿她的身體,激烈的水聲從他們緊密相連的地方傳出,點點的水液濺到白色床單上,留下一點點痛心的印記。
化身為欲-望之魔的藍髮凌浩然一刻也不肯放鬆,一整天恣情地肆虐懷裡纖細柔弱的人兒。
柳涵煙幾經昏厥,卻在每次醒來時都恨不得死去,因為每每醒來,她所感知到的都是那人永無休止地律-動,還有那一句句低啞深情的呢喃:小貓咪,小貓咪,我好想要你……
這卑鄙無恥的男人,玩了幾天別的女人,竟然還來強爆自己!而且這麼沒有飽足!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當皓月又當空時,藍髮凌浩然終於最後一次爆發,灼熱的種子灑向她身體的最深處。之後疲憊的沉睡過去。
柳涵煙也渾身散架一般再也無法動一下,她真想用刀殺了身邊這個惡魔,但現在卻連手指頭都沒法挪動,最後只能疲倦的睡去。
***“鈴……鈴鈴……”手機鬧鈴持續響個不停。
柳涵煙迷糊的抬手拿過手機按掉。可很快反應過來,剛才看到已經七點了!
該趕緊起床趕回學校上課了。
她猛然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渾身散了架般痠痛,一時之間,昨天的畫面零零碎碎地浮現腦海。可她真的有點不明白,那是真實的、還是又是自己的一夜噩夢?
當再次疑惑的拿起手機看時,這才發現時間已經是星期一,如果說是夢的話,她已經睡了兩夜一天超過三十個小時!
難怪這個噩夢特別長!
不過,她現在也沒法細想這些,只能趕緊起床洗漱,然後趕回學校。
一走出賓館,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凌浩然竟然再次駕著蘭博基尼停到她身邊。
柳涵煙什麼也沒說,直接拉車門上去了。然後,她聽到了自己低低的帶點祈求意味的聲音:“凌浩然,可以借給我兩萬塊錢嗎?”
“當然可以。”凌浩然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道,“只是,你要拿來幹嘛?”
“還給公司,然後我辭職!”柳涵煙堅定的說。
不管昨天的侵襲是真是夢,她都不想再呆在拉瑞公司了,她近來住在那裡,噩夢太多了!
真的跟鬼纏身一樣,夢後人不僅特別疲倦,身體還痠痛。今天雖然不算疲倦,但身子跟散了架一樣疼痛無力。
“哦,好的。”凌浩然點頭應道,“只是,不知道茱莉會不會同意。她好像六月中下旬就要走了,這都六月初了。這種時候再換新助理不好吧?要不你做完這個月?”
柳涵煙一想,自己只有做完這個月,才能勉強湊齊四千塊錢,這樣加上凌浩然兩萬塊錢才夠還公司的。
於是點了點頭:“好,那就做完這個月。只是,我不想再在公司住了,你每天23點來接我下班好嗎?現在學校執行夏季作息時間,23:30分才關大門,我快一點下樓應該可以趕回學校的。”
“好吧,我每天都來接你。”凌浩然點頭應允道。
凌浩然一直把柳涵煙送到教學大樓前,柳涵煙下車又引來一片羨慕、猜測的目光。
正好過來的陳逸歌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直接約柳涵煙飯後談談。
樹林林蔭中,踏著從樹梢傾瀉下來的細碎陽光,陳逸歌單刀直入的問:“小煙,你跟我說實話,你和凌浩然是不是在戀愛了?”
柳涵煙驚愕的抬頭看著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別人都在議論你!”陳逸歌虎目中有一絲疼楚漾開,“我對你怎麼樣,你不可能沒有感覺吧?如果你選擇了凌浩然,你也可以早點跟我說。可為什麼,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和凌
凌浩然都同居了,我還像一個傻瓜一樣在期盼著你會喜歡我?”
“……我和凌浩然同居?”柳涵煙一時被這句話震傻了,“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
“可是,大家都說,地震前那晚,你就和凌浩然在一起,所以才雙雙受傷,緊緊抱在一起被送進醫院。”陳逸歌滿眼痛楚的看著柳涵煙,微微搖著頭,“現在,你又藉口加班,天天不回寢室睡……”
“夠了!”柳涵煙瑩白的俏臉一沉,滿眼煩躁的打斷了陳逸歌的話,“地震前夜是意外——因為我那晚下班時昏倒了;現在我的確是在公司加班,每天到23點,很難趕來回學校來住,所以才睡在公司的。其實睡在公司我老做惡夢,今天還想讓凌浩然每天去接我,抓緊時間趕回學校來住呢。”
陳逸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柳涵煙顯得有些蒼白的小臉:“那麼,你和凌浩然還沒開始交往嗎?”
“……”柳涵煙一愣,想了想,感覺應該讓他早點絕望,所以才一攏耳邊碎髮搖搖頭:“不,我和他早就交往了。小歌,對不起,你就永遠做我哥哥好嗎?”反正她和凌浩然的確交往過,拿他來做擋箭牌最合適。
“對不起!對不起……”
“你就永遠做我哥哥好嗎……你就永遠做我哥哥好嗎?”
陳逸歌耳中蜂鳴著,最後他抱著腦袋大喊了一聲:“不好!不好!!”
然後掉頭就跑。
等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也曾為此努力過,並且正默默守護著,難道這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將一切抹殺了嗎?
小煙,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也和其他女孩一樣,世俗的喜歡有錢的公子少爺嗎?
那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啊——啊……”陳逸歌不禁對著天空痛楚大吼。
柳涵煙望著他痛楚遠去的身影,晶瑩的淚水不禁如斷線珍珠般滑下。
小歌,對不起!我永遠不可能接受你的這番情意了。
我以前把你當哥哥,以後,你永遠都是我心目中的哥哥。
藍髮凌浩然沒想到這次自己真的強行非禮了柳涵煙,而且動作那麼魯莽、粗野,一點都不知道憐惜。
他不禁一拳懊惱的砸在大班桌上。看來,這過量的酒精真不是好東西。
不過,小貓咪,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寵幸你了。飛碟中的生態迴圈系統遭到變異病毒侵蝕越來越嚴重,我們六月中下旬就要離開太陽系。
接下來我要練體、調整身體狀況,準備離開地球了。
小貓咪,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你都是我空候浩然的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小妻子。
今後,好好保重吧!
如果你沒有更好的選擇,我的分身會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的。他原屬於我的意識,我只帶走一半,其他的,我再想辦法緩慢增長。
實在不行,我回到拉瑞後就退出宇航局,做一個培養下一代的普通人吧。
柳涵煙總感到脊背冷颼颼地,似乎有一雙具有穿透力的眼睛在盯著自己。她慌惑的前後左右巡視著,然而根本沒人。
但她還是不放心,拔腿就往樹林外面跑;一如後面有人追著一般,頭都不敢回一下。
她一口氣跑進宿舍樓,這才安心了一些。於是,雙腿發軟的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一手撫拍激烈起伏的胸口拼命喘著粗氣。
柳涵煙自從回到學校寢室住之後,每晚都睡得比較心安,而且在公司也沒有再碰到藍髮凌浩然,所以,也就沒那麼怕了。
時間很快進入到六月中旬。
終於這一天,茱莉公開在會議上宣佈,她明天就要離開京南迴美國總部了,她的工作將由總部派來的羅伯特先生接任。凌浩然被正式聘為羅伯特先生的特別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