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抱起我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尼瑪,這可是十八樓啊。
我只覺得旁邊的風呼啦啦的吹著,等我感覺平穩的時候,竟然在房間裡。
“你什麼時候在這開房了?”我看了眼四周,裝飾和外婆他們的房間差不多。
東方策嘴角一揚,露出一絲壞笑,伸手一拉被子。
我就光禿禿的站在他面前了。
他的目光遊離在我的全身,皺了皺眉。
“唉,你那什麼表情啊。”我不滿的說道。
為什麼要皺眉!幾個意思啊。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確實瘦了點。”東方策摸著下巴說道。
“東方策!你再說一遍,你是不是嫌棄我。”我的內心此刻是崩潰的。
我都還沒有嫌棄他老,他居然嫌棄我瘦!
“我是嫌棄自己沒把你餵飽。”東方策說著,便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艹,這傢伙在繼續剛才的行動嗎?
東方策的吻慢慢落了下來,比剛才溫柔的多。
我摟在他的脖子上,盡情的享受著我家策哥的愛。
講真,從昨晚到現在,真的是差點沒有把我嚇死。
從得到唐三清受傷病危的那一刻,我便已經完全緊繃著神經,後來雖然漫長的等待了一,好在有驚無險的度過。
唐三清又給我開起了玩笑,我還以為東方策當時一定會去把唐三清痛揍一頓。
這才比較符合我家策哥的性子。
但是他只是嚇了嚇我,終究還是忍住了。
我的心裡暖暖的,麻溜的給他解開身上的扣子。
“我的女人等不及了麼?”東方策挑眉看著我。
“討厭。”我一把把他的衣服仍在了一旁,手指摸著他腹部平坦的肌肉。
“其實就算真的沒有辦法恢復,我也覺得很滿足,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看著東方策一往情深的說道。
此刻經歷了唐三清的事情,請允許我矯情一會兒。
“是麼?那別參加什麼比賽了,我們私奔,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好麼?”東方策用手颳了刮我的鼻子。
“好是好的,但是我都收集了那麼多,多浪費啊。”我撇了撇嘴。
我是真心覺得東方策在身邊就好,但是有辦法恢復他的美貌和年輕的話,我還不去爭取我自己的權益,我是不是傻?
“傻丫頭。”東方策親了親我的頭,隨即,開始行動。
他的動作異常溫柔,我忍不住陣陣酥麻,即使使勁咬著嘴脣,還是不停的發出羞羞的聲音。
只覺得好像汪洋大海一般,不可自拔。
東方策要了我一次,便乖乖的躺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
“睡覺吧,你昨晚都沒有好好休息。”他一邊說,一邊聞著我的眼睛。
說也奇怪,原本的酸脹隨著他的親吻,眼睛倒是舒爽了不少。
我徹底放鬆了下來,頓時覺得一陣睏意襲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偶爾有鳥飛過。
“都十點了!”我看了眼剛才脫下來的手錶,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應該多睡會兒。”東方策在一旁皺眉道。
“奇怪,外婆他們沒找我嗎?”我的覺睡的很安穩,都沒有聽到電話聲。
“我已經幫你接了電話,告訴他們你和我在一起。”東方策從背後摟住我說道。
“有老公在,萬事OK。”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看你,昨晚到現在,都超過一天沒有吃東西,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東方策用下巴頂了*的脖子。
“怪我咯?”我委屈的說道。
“怪我麼?還要吃麼?”東方策一下翻身上來。
嚇得我緊張兮兮的看著他。
結果他只是笑著點了點我的頭,然後起身穿衣服。
“你要去哪裡?”我開口問道。
“帶我女人去填報肚子。”東方策一邊說,一邊從床頭櫃遞了套新衣服給我。
這次居然是T恤和牛仔褲,不是裙子呢。
“這個打溼了,也不會透明。”東方策煞有介事的說道。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寶寶心裡那個樂啊。
我家的東方策,可是一步步從高冷傲嬌霸道冰山總裁,被我調成現在的話癆。
雖然他對別人依舊很冷,但是在我面前,高冷的氣質早已消失。
我麻溜的穿好衣服,挽著東方策的手走了出去。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美食對我有種莫名的吸引。
沒想到剛一出門,便遇見隔壁的人回來。
他一身黑衣黑褲,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君城,這麼巧啊。”我訕訕的笑了笑。
心裡有些擔心,要是他發現東方策的身份怎麼辦。
“哦。”君城只是掃了眼我和東方策挽著的手,一把關上了門。
這男人,每次都跟黑麵鬼一樣,比黃澤宇還黃澤宇。
也不知道黃澤宇現在怎麼樣,上次在不知湖,全靠他的血,控制了我體內的魔骨。
“走吧,後面有人。”東方策壓低聲音說道。
我皺了皺眉,隨即若無其事的挽著東方策進了電梯。
一對男女正在電梯裡面親熱。
男的五十多對,有些禿頂,肚子圓鼓鼓的像塞了個皮球一樣。
女的和我差不到一樣大,全身名牌,還有很濃的香水味。
兩人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們一眼,一副同道中人的樣子。
我眼角抽搐,我和東方策是真愛好不好。
東方策表情倒是一臉平靜,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怎麼了?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麼?”我不滿的嘟了嘟嘴。
“是啊,不然怎麼那麼貴。”東方策順從的點點頭。
“多少?”旁邊的中年男人猥瑣的看了我一眼。
“一輩子。”東方策看著我笑道,用餘光掃了眼中年禿頂。
嚇得他趕緊躲進了旁邊女人的美胸裡面,假裝看不到。
唉,我家策哥有時候還是聽好玩的啊。
我們手挽著手高調的走出了大廳,引起旁邊不少複雜的眼光。
“習慣了麼?”東方策摸著我的腦袋問道。
“差不到了,反正我的男人我自己知道,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是說男人就像鞋子麼?誰穿誰知道。
我們家策哥的體力,可不是一般人比的上的。
想到這裡,我居然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東方策沒有開車,而是選擇和我步行。
我們漫步在四月的晚上,清風徐來,感覺跟做夢一樣。
“以後我老了,我們就這樣手挽著手,一起看夕陽西下,你一定要守身如玉的等我投胎,好不好?”我靠在東方策的肩膀上,一臉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