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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為婚:天賜千金冷妻-----有什麼資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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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資格一

雖然有點兒對不起花朵兒,可是薄荷這樣一想,花延曲你把我們惹毛了,湛一凡把花朵兒嚇哭了,這算不算是扯平了?

陳妃忙著哄花朵兒,可是花朵兒怎麼樣都不停,花延曲也急了,他可是很疼他家小寶貝的。可是礙於自己剛剛被惹毛了有些僵戰所以也只是著急的瞄著花朵兒。

薄荷推了推陳妃道:“你帶她出去走走吧,也許能好點兒。”

“嗯。”陳妃抱起花朵兒瞪了花延曲一眼便出去了,要不是他今晚抽風的問一些莫名其妙得罪人的問題能這樣嗎?好好的一頓飯一口還沒吃就把女兒給嚇哭了。

花延曲似乎也知道是自己錯了埋著頭愧疚的望著女兒和老婆出去,湛一凡按了按薄荷的腿也站了起來,彎腰在薄荷額頭上印下一吻低低的道:“我出去抽根菸。”

薄荷望向湛一凡,知道他是在體貼的給她和花延曲騰地方。

“嗯。”薄荷給他一個‘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眼神,湛一凡終於神色正常了些,不過看也沒看花延曲便出去了。

湛一凡本就是個傲嬌,也就是和薄荷相處了這麼些日子才放下某些架子,但是對於外人來說,這絕對是個目中無人又狂妄自大的金貴爺。

湛一凡帶上門,薄荷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茶,眼神悠哉平淡的望向此時倒顯得有些心虛的花延曲,冷冷一笑:“說啊,怎麼不繼續問了?這些個夾槍帶棍的問題昨天不問,電話裡不問,怎麼就喜歡當著他的面問呢?不清楚你和我關係的,還以為你恨著我,故意找我們難堪呢。”

花延曲看著薄荷這態度深深一個吸氣,打從心底裡還不相信也不太願意接受薄荷是因為別的男人會對自己如此態度。可薄荷眼神也不閃爍,就直直的對著花延曲的眼睛,有質疑也有憤怒,如此無聲的譴責著他的行為。

花延曲突然覺得有些委屈:“我是關心你……”他又沒做錯,雖然這都是容子華攛掇的,可是他也同樣的擔心,薄荷為什麼要和一個陌生人結婚這樣的問題他也想不明白,她真的甘心嗎?她是被逼迫的嗎?她會甘心如此嫁給一個陌生人?在容子華提出那樣的要求後,花延曲幾乎不猶豫的便答應了,昨天跟著容子華去了薄家,看著薄荷那對家人的態度他就更加的確定了她是因為被逼迫結婚所以才會如此,她對她的家人抱著不滿,她只能以那樣的方式反擊他們。

花延曲從前喜歡薄荷的時候,薄荷喜歡容子華。

可是如今薄荷卻要嫁給他們兩個人之外的男人,他們誰也不會甘心。

“有你這麼關心的嗎?”薄荷一拍桌子,憤怒而起,嚇得花延曲神情一顫,心坎兒忐忑懷疑,懷疑自己真的做對了嗎?

“至少能把他氣走吧,至少該讓他有自知之明,讓他明白不該因為那樣的原因和你結婚,那對你是不公平的……”花延曲掙扎著,可是氣焰卻已經被薄荷的視線給瞪了下去。

從前在學生會的時候,薄荷是唯一能和他叫板的人,花延曲這個人別看平時陽光燦爛,但真要厲害起來誰都不是對手,但薄荷就是那個例外,第一次和花延曲叫板的時候眾人對她刮目相看,都以為她要死定了,竟然敢質疑花延曲的決定。但讓眾人都跌破眼鏡的是花延曲竟然聽了她的,而且因為薄荷的提議那一次學生會拉到了一大筆贊助費用,所以整個學生會對薄荷都是無比尊重和敬仰的。

但是薄荷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幹就和花延曲叫板,一般花延曲的決定都還是很英明的,除了偶爾的偏見犯糊塗,薄荷就在這種時候出來踢踢人糾正糾正,這也就形成了薄荷絲毫不畏懼花延曲這個學生會會長甚至學長的習慣,每到花延曲逆了她的意思,她還能大發脾氣,但花延曲把這看做是薄荷不表露給別人的真性情,所以總是由著薄荷。

日久一長,薄荷性子裡的那幾分真厲害和假厲害他也就分的出來,而此刻,他自然也分得清薄荷是認真的……生氣了。

花延曲漸漸消音到最後癟著嘴垂著腦袋終於閉了口,薄荷白皙餓指節死死的捏著茶杯咬牙切齒:“誰要你管這些……花延曲,你沒事兒也來插手管我的婚事,你真覺得自己是那麼回事兒是不是?”從爺爺奶奶回來的質疑到今天,薄荷囤積的那些怨氣似乎一併發了出來,說著就將手裡的茶杯砸在了地上,‘啪啦’一聲就砸了個粉碎!

花延曲一怔,薄荷從沒對自己這樣發過脾氣,就為了那個男人?

薄荷如此態度如此凶悍甚至摔了杯子,頓時花延曲也有些置氣,按著桌子站了起來沉著臉對著薄也是沉聲而怒:“我也是為你好,不想看你受委屈,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真正委屈的時候沒見人出來給我喊冤,我現在樂於接受這一切就一個個都跑出來要為我打抱不平為了我好,你們誰真的為我好了?為我好,就統統尊重我的意見,尊重我的意思,不行嗎?”

花延曲一愣,盯著薄荷那微紅的眼睛,她何曾紅過眼睛?他們吵過架,為雞毛蒜皮的事情都爭論的面紅耳赤過,可是薄荷卻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委屈,心酸和恨鐵不成鋼。

是的,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啊。

“薄荷,我……”花延曲又細細的回味了一下薄荷的話,她真正委屈的時候沒人為她,她樂於接受的時候都為她不平……她已經樂於接受了嗎?

“別說了!花延曲,我對你夠失望的。我以為至少你會什麼都不問就能理解我,你會知道,我真的不願意的事情沒人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去做,可是你卻讓我失望了。你和別人一樣,不是推我一把,而是絆我一腳!”薄荷露出失望的神情,似乎有些無力的坐下,撐著額頭埋著頭也不再看花延曲。

花延曲被薄荷那失望的神情弄得有些慌張,他做錯了嗎?真的做錯了嗎?可是他是真的為了薄荷啊……他不希望她有那樣的婚姻,她不該的,她不會不甘心嗎?

可是再多的疑問也抵不過薄荷對自己露出那樣的表情,他從不希望她那樣看自己。

而且,從她的言語和著急的表情之間,他隱約也看出了些什麼,似乎和容子華所說的不太一樣。

遲疑了許久,花延曲盯著薄荷輕聲的又問:“薄荷,難道……你真的喜歡他?和他在一起……幸福嗎?”

薄荷扯出一抹苦笑:“唔……喜歡……湛一凡是對我最好的人……你們誰也比不上……”

“胡說!你否定了我們所有人!”這一點,花延曲是不會甘心承認的,那個男人哪裡對她好了?他雖然沒看見,可是那個‘最’字他才不會相信。

“呵……花延曲,信不信由你。我雖然對於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一向不會處理,可是湛一凡他很主動,主動的包容了我的世界,主動的敞開了門讓我走進去,她甚至不允許我徘徊。他可以允許我慢慢的走,但絕對不能停留不能徘徊後退,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有耐心,能包容,能溫暖人。你們比不上的……”

薄荷自知自己習性鴕鳥,也知道自己不會處理感情,連表達這樣的事情做起來都有些吃力,可是她卻是知道的,那個有魔力的湛一凡一直在用他的方法牽引著自己走向他,那種魅力和吸引力是薄荷一直無法拒絕的。

她想愛,可是她不敢愛。但是湛一凡卻能讓她心裡的那個‘想’壓過‘不敢’。他得有多厲害啊……

花延曲神情複雜,滿心都不是滋味的看著薄荷。是嗎?那個俊逸,那個氣質非凡,那個在商界能翻雲覆雨的男人真的能給她這樣的感覺?似乎,還有她一直以來最在乎的安全感。

薄荷抬頭看向花延曲,剛剛那些盛騰的怒氣似乎已經消失,只是眼神淡淡的瞅著他,但這樣卻讓他更心虛了。

花延曲卻不願意就如此放棄,依然還在最後的掙扎著自己的不甘:“你也說了,是因為對你好。那你不能因為別人對你好就嫁給別人啊……薄荷,你不能再慎重的考慮考慮嗎?他的家族會為你帶來許多麻煩,你的前途也是……”

“花延曲,你就不能祝福我嗎?祝福我就那麼難?我還以為,就算別人都不祝福,你也會是唯一的那一個呢。”薄荷哀怨的盯著花延曲打斷他喋喋不休的疑問,花延曲張口結舌,心裡有些苦澀。

她又明白什麼呢?他的祝福,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容子華還可以,可這樣一個陌生男人……

“那你對容子華呢?你從前那樣喜歡他……”花延曲還是問了出來,不單單是為了容子華而問的,還為了他自己的心結。

薄荷一怔,盯著花延曲。花延曲眼神有些微微的閃爍,低下頭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他似乎問錯問題了,他不該問道容子華的!

薄荷眯了眯眸子盯著花延曲那垂下去的頭,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想也未多想便問出了口:“花延曲……是不是容子華……對你說了什麼?”

花延曲輕咳了一聲,坐了下來臉色很是不自然。

“呵……”薄荷一聲冷笑,看花延曲的表情她想她已經知道答案了。讓她不解的是,容子華為什麼要對花延曲說這些?他什麼意思?

花延曲看薄荷那一副已經明瞭的表情也有些尷尬,忙著解釋:“其實我也不是他說什麼就信什麼,只不過覺得他說的都對,畢竟他現在也是你妹夫,他比我更瞭解情況,知道你的委屈……”

“他是這樣說的嗎?說我受了委屈,說我不甘心?說我因為家族而必須嫁給湛一凡?所以你急著過來質問,想讓湛一凡主動退出?你把你那凶惡的嘴臉擺出來,就是為了讓湛一凡難堪?”

一下子全被薄荷無情的說中戳穿花延曲臉色更難堪了,嘟嘟囔囔的低聲道著:“其實也不是……”

“那是什麼?花延曲你行啊,只有容子華是你朋友,我就不是了是不是?”薄荷逐漸的火大,原本的耐心現在也不存在了,對於花延曲今天的行為歸根究底竟然是受了容子華的攛掇,薄荷越想便越是生氣,這花延曲竟不先問問自己就這樣做了,他信任她嗎?

“薄荷,不是的,不是的!你絕對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啊,絕對是我最好的朋友來著,你別生氣……”花延曲這一聽著急了,他可不想和薄荷連朋友都沒得做啊。

“不生氣很難!你全部聽了他的卻不想我薄荷是什麼人?不是我心裡同意認定的人,我會帶來見你嗎?我看這頓飯甭吃了,鬧心!”薄荷拿起自己的包踹開椅子便站了起來,花延曲見薄荷也要出去立即站了起來一竄便堵到了門口擋住薄荷的去路。

“讓開!”薄荷厲聲低呵,似乎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

“薄荷,別這樣……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份兒上,別對我這樣,行嗎?”花延曲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實在不該把薄荷弄的這麼生氣,實在不該自作主張不事先問一問薄荷便弄出今天這件混蛋事兒。

薄荷抿著脣不說話,花延曲見到似乎有轉機便又立即開始表明心跡:“我發誓,我再也不這樣混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太害怕你受委屈……”

薄荷看著花延曲那豎起來的三根手指,冷笑著開啟:“這種發誓還是留給陳妃吧。”

花延曲見薄荷這態度心裡也知道是有轉機了,薄荷雖然脾氣大有時候倔的像頭牛,但其實心地還是很善良很柔軟的。

花延曲厚著臉皮扯出一些笑意來,低頭看著眼前的薄荷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詢問:“那什麼……不生氣了?”

“可能嗎?”薄荷白了花延曲一眼折身又坐了回去:“我只是不想浪費了這一桌好菜,不過今晚這頓你給!”

她後悔了,就不該請這白眼兒狼吃飯。

花延曲忙不迭失的點頭:“那是必須的,怎麼能讓您給錢呢,這必須我給,別和我搶啊,誰和我搶我和誰急!”

“……”薄荷看了花延曲一眼,沒病吧?誰和他搶了。

花延曲硬著脖子見薄荷也不甩他於是又垂下頭來,不過還算動作麻利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薄荷拿過湛一凡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了半天口也渴了。喝完茶陷入冷場,薄荷盯著快見底的茶水突然嘆了口氣:“花延曲,我不知道容子華和你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給你聽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是你也別忘了,容子華現在是我的妹夫,薄煙懷孕了,他們也已經領了結婚證。所以我希望你能忘記我從前的那份兒感情,別再為我惦記。我自己都已經放下了,忘記了,不再懷念了……”

花延曲僵住身體,盯著薄荷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就聽她這樣說著。

“還有便是……湛一凡你要接觸了就會知道他這個人的好。外人眼中他很神祕,很冷漠,可是在我眼中他卻如倔強的陽光,不把我捂熱誓不罷休。呵……奇怪吧?這輩子,我不會負他的。”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對湛一凡的感情竟然已經昇華到這樣的地步,可是心裡的話就是想告訴什麼也不理解的花延曲,她不想自己最好的朋友誤會自己的丈夫,這樣迫切的心情她想要告訴他。

“是嗎……他真的就這樣好?”花延曲的聲音裡帶了絲苦澀,他也是她的陽光啊,可是倔強的陽光……這樣的形容,他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麼,可是他知道自己從未對薄荷勉強倔強過。

“唔,在我心裡很好。”薄荷認真的點頭,她的生命裡對她好的人手指頭都數的過來,所以湛一凡這樣的,她不得不放在心上,不得不珍惜著,當然,她也渴望著他,這個心理從來不敢忽略。

花延曲嘆了口氣:“好吧……等會我會向他道歉的。”

薄荷勾了勾脣角,道歉那是必須的,不然湛一凡指不定以後就不允許自己和花延曲來往了,這朋友還是要做的。

包間內的兩個人算是講明白了,屋外的湛一凡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坐在長椅上哄著女兒的陳妃。

湛一凡微微的眯起雙眸,陳妃突然抬頭望來,湛一凡面無表情,陳妃倒是頗為尷尬的笑了笑打招呼:“湛先生……”

湛一凡輕緩走過去,他當然沒有抽菸。薄荷那次提出讓他戒菸,他便真的開始戒了,從前抽的就不多,一天兩根到一天一根,到兩天一根,到如今漸漸也就真的不抽了……剛剛說抽菸,只不過是找個藉口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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