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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縫間的陽光-----第38章: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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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三十八章

莫詠蓮在巷子見到了推著三輪車回來的許父,就喊道:“那個,德東啊,上次你跟我說那個事啊,現在我們家政公司就有個空活,你幹不幹?”

許父皺著頭問了句:“幹什麼的?”

“送煤氣的,按業績提成,晚上兼職也成,就是得有交通工具。”莫詠蓮指了指許父推著的三輪車說道。

“成,明天我跟你去瞧瞧。”許父點點頭。

“嗯,那成。”莫詠蓮點點頭笑了笑,“那個我先出去買菜了。”說著沿著巷子旁邊朝市場外面走出去了。

許灝推著車在後面跟著後面,兩人的話卻聽的一清二楚,於是有些擔憂的勸道:“爸,白天起的早去賣菜,晚上又要擦鞋,挺累的,這活還是別接了吧。”

“晚上就不擦鞋了,有個活幹總比擦鞋掙的多一點,這也好供你上個好點的大學。”許父頭也沒回的說著推動三輪車朝裡面走。

許灝扶著車子停在原地,看著前面父親沉默下去的背影,眼眶一下子就變的溼潤起來,曾經這樣多少個日日夜夜起得比自己早,忙的比自己晚,永遠都比自己要疲勞的忙碌著。

是啊,不管生活多麼困窘艱難都好。

父親卻一直未曾認輸過,即便再沉重的擔子也壓不垮那日漸蒼邁的身軀吧。

那麼自己也要揹負著希望與堅持的榮光在自己的世界裡繼續前行。

只要一直在堅持努力就會有陽光吧。

許灝抬起手揉了揉溼潤的眼眶呼了口氣才推動車子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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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羅絮拿出鑰匙剛開門的時候,身後就傳來房東的聲音。

“呀,羅絮下班拉?”

羅絮擰開門轉身看著她,這棟樓的房東是個年過五十多的婦女,沒等她走近的時候遠遠就可以聞到一股難聞的荷蘭香水味,這種香水味在市場街道天天有人賣,羅絮記得好象是五塊錢兩瓶那種,只是這種刺激的香水味讓的她胃湧起一陣噁心感。

那房東拿著一本水電房租小本子,她沾了沾口水翻了翻寫了密密麻麻數字的本子,抬頭看了看房門上面的電錶。

“上個月是五十三度電,這個月是……”說著,她眯起了眼睛使勁拉長了脖子還是看不清楚,最後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大號的老花鏡套在鼻樑上又踮起腳來仔細看。

羅絮後退兩步,幫她看了看房簷下那電錶的數目,說:“這個月的電是七十三。”

“喔……呵呵,你看我這視力,哎,老了老了。”房東一邊客氣寒磣的搭著話一邊抓著筆在本子上記好度數。

“我再進裡面看看水錶。”說著,她毫不客氣的進了羅絮家的房間洗手間抄水錶。

過了好一會才出來,她走出來扶起鼻樑的那副老花鏡的眼睛看了一眼羅絮報道:“水五度。”

“喔。”羅絮點點頭,“那你算算房租加水電多少錢。”

房東沒回話,專心算了會,抬起頭摘掉老花眼鏡說:“房租加水電就三百。”

“三百……”羅絮掏了掏口袋,口袋裡就一張五十塊加幾張散票,“我……過幾天再給你吧。”

“成。”房東點了點頭又把手指沾了沾口水把房租本子翻過一頁,忽然又抬起頭看著羅絮問道:“過幾天?”

“恩,幾天。”羅絮點點頭。

“恩,那我過兩天再過來收。”房東說完笑了笑,轉身朝許灝家走去。

羅絮想開口解釋多推遲幾天的,最後想想還是放棄了,這年頭的人總是這麼勢力,在錢面上總跟你客客氣氣,或許到最後也是為了錢,急起來背後捅自己幾刀子也不希奇。

羅絮搖搖頭驅趕這些陰鬱的想法轉身進屋準備淘米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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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就象電影或電視劇裡出現過這樣對襯的畫面。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洶湧漆黑的夜晚,颳著低沉呼嘯的冷風,夾雜著零星細小的雪花,這種畫面總會把所有人都置身進場景中貼切的感受到那種噬骨的寒冷。

而同樣的,一棟燈光幾乎熄滅的快要融合成黑夜一部分的樓房裡,依然有著那麼一個窗戶亮著一小片區域的燈光。

等鏡頭從冰天雪地的畫面切換成那個燈光微弱的房間的時候,你總會從一種心悸的寒冷意境轉換成一副勤勵與溫馨的場景。

許灝直起腰來把那本英語筆記本翻過來一頁,抬起冰冷的手背揉了揉乾澀的眼睛鬆了口氣,就在這個時候,桌面角落放在課本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許灝皺了皺眉頭伸手把手機拿了過來。

手裡螢幕裡顯示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知道陸然今天突然昏倒了嗎?”

許灝的心忽然急促跳動出一陣緊張來,雙手啪啦快速的按下一句話,“她怎麼了?”隨後直接給那陌生號碼回過去。

也不知道拿著手機過了多少分鐘,就象幾光年那般漫長,冰涼的手掌甚至還滲出一層細膩的冷汗來,心臟緊張跳動的頻率彷彿還很清晰的從胸腔裡回傳到耳膜裡。

好一會,手機才震動起來,許灝急忙打開回復過來的資訊。

“發燒昏倒,我送她去的醫院。”

許灝看見這句話後,心裡剛才某個沉重擠壓的地方漸漸鬆緩下來,他又皺著頭回復了一條資訊:“你是誰?”

那個號碼沒再回復他的資訊,許灝想了想還是隨手給陸然發了一條資訊:“聽說你昏倒了?是不是真的?”

與剛才一樣等了很久資訊都沒有得到回覆,許灝拿起手機就撥通陸然的號碼,而系統語音提示對方電話已關機,許灝有些懵,再撥過去的時候依然是與剛才同樣的結果,他惱怒的把電話掐斷也一下子沒了心情再複習。

最後他很煩躁的把桌面的課本胡亂塞進抽屜裡,站起來把檯燈關掉轉身爬上床躺下。

外面那頭象是窺視了很久被稱之為黑暗的猛獸,終究還是把最後一片微弱的光亮給吞沒掉了。

有些關心與重視也是因為如此而被無聲無息的吞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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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在很多時候你會發現,生活有很多事情都在怠不疲倦的重複著,就象轉動著時間手錶一樣規律。

用著與昨天差不多一樣的時間到達學校。

看見許多張同樣表情的面孔。

聽著重複了無數次的廣播聲做著機械式的早操。

上著一樣覺得時間漫長的課程。

即便擁有了一張長大成熟的面孔,還是會遵循著同樣的軌道在生長。

不同的是學校換成了公司。

上課變成了上班。

許灝分不清楚自己屬於前者還是屬於後者,又或兩者都是。

但又有什麼不同呢?

反正都是一樣的早班會,一樣的崗位。

所有生命忙碌的成長過程都象是在編織著一張網,同樣的軌道,同樣的輪廓,同樣的時光,一圈一圈的擴長完整起來,直至消亡為止。

或許自己早已麻木了這樣的生命軌跡生存下去吧。

早上的客人很少,而上午的時間也基本上會被打掃衛生而佔據大半。

當清潔衛生時間過後的短暫休息時間裡,公司的小飲水房就擠滿了人。

許灝拿著保溫瓶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趁著人少一些的空擋湊進去接了半瓶開水,剛出門口就遇見了陸然,她一隻手拿著杯子,一隻手不停的扇著臉蛋潮紅散發出來的熱氣。

“我幫你打吧。”許灝說著蓋好自己的瓶子就要伸手過去接過陸然手裡杯子。

陸然看了看飲水房喝著水在討論著某些八卦問題的幾個女生,笑了笑答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許灝覺得自己在女生堆裡擠也不方便,也沒敢繼續堅持。

陸然在裡面接了小半杯熱水又衝了一大半冷的飲用水才走出來。

“昨晚你沒收到我簡訊?”許灝低著頭說完便把熱水瓶的蓋子擰開拿在手上。

“手機沒電了,早上才看見簡訊。”陸然雙手抱著杯子低頭喝了一口溫水。

許灝皺了皺頭沒說話,手裡拿著的瓶子裡面嫋嫋翻騰的水氣讓人看不清楚那張臉。

陸然也沒再說話,抓著杯子又想喝水,誰知道喝的太急,水嗆進喉嚨裡讓她劇烈的咳嗽起來。

許灝上前給她拍了拍背,好一會她才喘過氣來撫了撫胸口。

許灝看著陸然手裡拿著的杯子沒冒氣,不由的把她杯子搶過來責怪道:“感冒都還沒好呢,還喝那麼冷的水。”說完轉身就欲朝飲水房進去。

飲水房的幾個女生還在討論著今天誰的區域包廂有帥哥唱K,又如何如何跟他們要電話號碼等花痴的問題,讓的門口不好意思擠進去的許灝有些惱火的大聲說了句:“你們喝完水就去出去外面討論吧,別堵著門口不讓人進!”

幾個女生有些錯愕的看著許灝,連忙各自端著水不好意思的從飲水房退出來。

許灝板著臉從她們身邊走進飲水房接了大半杯熱水才走出來,走到陸然面前遞過去,說:“吶,熱水,別喝冷的!”

陸然看著他笑了笑。

“有什麼好笑的。”許灝表情顯得很嚴肅的說道。

陸然收起笑容來,捧住那杯開水說:“你可真象我媽。”說著又敵著頭看著杯口嫋嫋散發的水蒸氣怔神了一會,又加了句,“嗯,真羅嗦。”

許灝皺著頭沒理這話,反倒裝作平靜的喝著開水問了句:“昨天……是黎臻主管送你去醫院的吧?公司裡好多人都看見了。”

陸然依舊低著腦袋,捧在手裡的杯子翻騰滾湧上來的水氣依然從臉上撲撩散開,眼睛的水蒸氣顯得更多了。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就在飲水房門口站著,通道這會有人拿著杯子要進來打水,這回兩人輪到被別人說了:“我說你們讓讓可以咩,後面的人要打水啊!”

許灝把位置挪出來,笑著有些譏諷口氣對陸然說了句:“呵呵,他對你還真是關懷備至的嘛。”說完,他頭也不迴轉過身朝通道外面走出去了。

陸然抬起頭來看著許灝遠去的背影。

其實你為什麼沒繼續問我原因而寧肯去相信別人說的呢?

那你呢?那個站在路燈下幫著縫揹包的女生,還有你那看呆了的神情……這些也是我看到的假象與誤會嗎?

她的手猛然抓緊杯子,象要把什麼東西抓在手裡。

你離開也好。自己放手也罷。

至少,你曾關懷備至的給我倒過這樣溫暖的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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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中午的時候,羅絮去洗手間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剛巧從旁邊一包廂出來的廖青青,她轉過身看見羅絮就是輕輕一笑,說道:“喲,巧了,我正找不到人幫我取下酒呢,只好勞駕下絮姐啦,麻煩幫我去領五瓶人頭馬過來吧,顧客已經付過錢的了。”說完,一個手指拈夾著一張單子遞過來。

“你怎麼不自己去?”羅絮皺著眉頭反問她,有些不悅。

“哎呀,這個廂是我朋友,反正你的區域也沒顧客嘛。”廖青青這話說的有些帶刺,話外之意無非是你沒事做,我要陪朋友這麼簡單。

羅絮想了想雖然不怎麼願意,但她還不想被人去投訴說自己不互相協助工作,於是她還是伸手把單子接了過來。

“那……謝過絮姐咯。”廖青青嗲著聲說了句,讓的羅絮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也不知道為什麼廖青青這女人才兩三天的工夫就讓公司的不少同事談笑風生,甚至還讓得不少顧客大掏腰包買下她推銷的酒,辦公室裡的業績表格上,她這幾天的業績提成比的上自己一個禮拜的努力,就連王姐都眉開眼笑的盡誇她是個人才,或許,有的女人天生就是魅力四射的交際花吧。

交際花。羅絮忽然想到這個形容詞暗地裡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記得她高中的時候在張愛玲的散文裡看到過那麼一句話:“有美麗的身體,以身體悅人,有美麗的思想,以思想悅人。”

廖青青至少是應該算是屬於後者吧。

那麼……自己呢?

用年輕的軀體去換取那些所謂的活著。

想想自己其實也挺賤的呢。

至少比很多人都賤吧。

她抬起手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鈍重的難以忍受的痛楚又象是瞬間塞滿了整個胸腔。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努力就好拉。”這話她記得是許灝跟自己說的。

是啊,想一想,只要能活著,只要自己擁有的還在,那些什麼困難的都會過去吧。

想到這裡她又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拿著單子繼續朝著色彩斑斕變換著燈光的大廳走過去。

當羅絮抱著一箱酒回到那個包廂推門進去的時候,廖青青正坐在包廂的沙發裡與著幾個旁邊顧客搖著色子,那副神態有說有笑,儼然象個標準地道的三陪小姐。

羅絮把酒放在旁邊,廖青青看見羅絮後也客氣的熱情的招手道:“羅絮,你也一起來喝兩杯吧。”

“是啊,來來來,一起喝兩杯吧。”說著,一名男顧客站起來拿著空杯子就給羅絮倒酒。

“不了,我在上班。”羅絮有些不悅的拒絕道。

旁邊剛才與廖青青玩色中的男人也醉意重重的插進話來:“哎呀,上啥班,你上個班能賺多少錢?我出五百,要你們倆今晚在這陪我們了。”

廖青青一聽這話,急忙微笑著解釋道:“哎呀,我們可不是那種啊……”

“喔,那種是哪種啊?小姐?”那顧客也有些口氣下賤的轉過頭對廖青青問道。

“反正我不是。”廖青青說完平靜的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小口,然後又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羅絮說:“別人你倒是可以問問價錢呀。”

“喔?”包廂裡的幾個男人怪叫一聲,接著同時看著羅絮。

羅絮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廖青青,雙手也一樣死死的握緊著拳頭。

“小姐,五百包不包夜呀?”那個顧客又轉過頭來看著羅絮問道。

包廂裡昏暗的燈光讓的那男人看不清楚羅絮的表情,其他人也沒有說話,只聽的見螢幕裡的傳出來的伴奏聲。

羅絮臉色平靜的接過了旁邊那個顧客給自己倒好的那杯酒,她快速上前一步把手裡的酒直截了當的往那男人的笑臉潑過去。

“我X!”那男人搖頭猛然站起來就給了羅絮一巴掌,羅絮原本想把酒杯也砸過去的,誰知道身後那顧客反應及時一把搶過了羅絮的杯子。

“他媽的,你丫的原來不就是被人包的雞嘛,還裝什麼純情啊?我X!”那男人越罵越難聽,甚至還忍不住冒火的想衝過來抬腳踹羅絮,還好旁邊幾個男顧客及時架住他。

羅絮一聽這話恍然明白,她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同樣看著自己的廖青青。

“喂,你看著我幹嘛?又不關我的事!”廖青青一副無辜的表情驚訝道。

“廖青青!”羅絮頓時大喊一聲就要朝她撲過去。

也在這個時候包廂門忽然被推開,黎臻帶著幾個保安衝了進來把羅絮拖住。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黎臻開口質問道。

包廂裡明亮的燈光也一下子被按亮,包廂裡的人又一下子安靜下去。

“放開我!”羅絮大聲吼著掙脫了拖住自己胳膊的保安,她站在包廂裡胸膛起伏怒目掃視了一圈那幾個男人,幾個保安見她情緒像是平靜下來了,於是放開她,誰知道她以迅雷掩耳之勢抄起桌面的一杯酒就朝廖青青的面門潑過去。

“你!”廖青青臉色鐵青的站起來看著羅絮,頭髮衣服溼了一身。

羅絮平靜的放下杯子,潑她一杯酒其實算是便宜她了,她又在一干人等錯愕的目光下鎮定的整理了下衣服才轉身走出包廂。

“我X,羅絮你這個婊子……”廖青青破口大罵就要衝出來,那幾個保安急忙拽住這個發瘋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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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也不記得是從什麼書上看過那些火山噴發地的環境解說。

那種白色雲霧繚繞的火山地帶,空氣之中擴散出來的全是濃烈的硫磺味,就象是丁點的火星子都會燃燒出一大片火海來。

在那種環境待著應該會活的很辛苦與危險吧。羅絮沒有去過那種地方,但現在辦公室裡的氣氛應該也跟那裡差不多。

廖青青也在她旁邊不遠處並排站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解釋。

“說說,你們倆這到底怎麼回事?”王姐抬起頭看著眼前站著兩人質問道。

“你問她啊。”旁邊的廖青青說完便抱著手嚼著口香糖,一副我有理的表情。

羅絮撩了撩頭髮假裝沒聽到這話。

王姐看著羅絮沒說話,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訓斥道:“你們倆寫份詳細的檢討交上來,還有,這個月你們的獎金扣掉!”

廖青青一聽這話那副看戲的表情自然裝不住了,臉色大變開脫道:“我說王姐,這又不是我的錯,憑什麼把我的獎金也扣了呀。”

“這個是公司紀律問題,你們倆得好好檢討檢討!”王姐板著臉絲毫沒給她半點回旋餘地。

廖青青一副火大的樣子轉過頭看著羅絮,羅絮也一臉陰沉的看著這個女人。

“好!好!難怪我媽叫我這個月防小人!他媽算我倒黴!”廖青青說完就提起放在椅子的揹包轉身出去,當她走到羅絮身邊的時候,她又停下腳步惡狠狠的瞪了羅絮一眼才重重摔上門出去,顯然這事情也不會就這麼完了。

反正自己也沒怕過。羅絮心下對自己說了句。

正當她也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王姐又開口語重心長了句:“羅絮啊,你回頭也得多注意點,都是資深老員工了,上次要你你帶回家的酒不見了也就算了,這次還跟客人鬧那麼大,傳出去會影響我們公司形象聲譽的……”

“知道了。”羅絮面無表情的應了句轉身朝外面走出去。

王姐看著羅絮出去的背影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搖搖頭。

PS:這書到現在出版社還沒訊息,下雨站在視窗看了很久的蒼茫大雨,想想某個人,還有自己追逐的理想都那麼遠,很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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