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軒離開王府前去辦事,蘇錦瑟在府內等待著坤地將訊息打探回來。
坐在正廳內品嚐新鮮的好茶,蘇錦瑟耐心的等待著。
外面傳來吵鬧聲,蘇錦瑟微微皺眉,放下茶杯喚來劉管家。
“外面何事如此吵鬧?”蘇錦瑟一臉不耐的出聲。
“回郡主,是城防軍帶人過來,說郡主擅闖城門現在正在外面鬧著要我們交出郡主,外面計程車兵正阻攔著,郡主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前去解決。”劉管家將外面的情況告知蘇錦瑟,隨後又是主動前去解決事情。
“我去!”蘇錦瑟起身,理了理身上衣裙,往外走去,靑曜急忙跟上。
蘇錦瑟心裡覺得萬分好笑,自宣戰後,她蘇錦瑟便被稱為謀反之人,擅闖城門又如何,這些人來鬧事要抓她,難道她還會將承乾帝所定的律法放在眼裡嗎?抓了她又如何,交給承乾帝審問給她治罪?她會聽還是會乖乖就範?
城防軍在這種時候來鬧事簡直就是個笑話,當真以為現在還是承乾帝的天下,她蘇錦瑟要服從承乾帝的命令,做個乖巧聽話的好侄女?
大門開啟,外面有片刻的寂靜,眾人齊齊望向那扇硃紅色的大門,睜大雙目緊盯著那個尊貴的人自門內走出,吵鬧的場面一下被她的出現給震懾住。
蘇錦瑟走到門前的臺階上停下,居高臨下俯視著那群鬧事的人,守衛在外計程車兵瞬間跪下行禮。“參見郡主。”
城防軍的劉統領沒有行禮,他所帶來的城防軍大眼看小顏,不知是否該行禮,北辰王府計程車兵跪下後,他們站在守衛委外顯得無比突兀,對已經跟承乾帝宣戰的蘇錦瑟行禮不妥,不行禮亦是不妥,所以這群人站在那裡尷尬得很。
“免禮。”蘇錦瑟走下臺階,來到城防軍面前,眉眼冷冷的掃過那群人,良久她勾起一抹冷笑,道:“劉統領造訪我北辰王府有何事?這帶兵遣將的來,本郡主還以為這是要開戰了呢。”說完,蘇錦瑟冷哼一聲。
“下官不敢。”劉統領稍稍躬身。
“既然不敢,那便立即退下,不要在此鬧事,否則本郡主決不輕饒!”蘇錦瑟神色一肅,厲聲喝道。
“郡主擅闖城門,還請給我們一個交代。”劉統領腦袋垂得更低。
聞言,蘇錦瑟好似聽到了好笑的笑話,輕笑出聲,爾後道出豪言壯語。“本郡主闖了又如何,你要拿本郡主到承乾帝面前問罪?這北定能問罪於本郡主的人了不是你那高高在上的承乾帝,劉統領如此不記事當真能做好這個城防軍統領嗎?”
劉統領聽了此話後,面子有些掛不住,對這種事他自然心知肚明,只是蘇錦瑟到底是叛軍首領,能抓她到皇上面前論功行賞,誰會不指望著升官發財?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為了前途,他只好豁出去了。
劉統領啞口無言,不想在手底下人面前丟了面子,只得強硬要求蘇錦瑟跟他走一趟。“能否問罪是皇上的事,放過擅闖者不理會便是下官的失職,還請郡主跟下官走一趟。”
“好個忠心
耿耿的奴才,本郡主就是不去,你又能耐我何?”蘇錦瑟本就心情不好,劉統領偏生在這時候出來找麻煩,剛好能拿他來洩氣,蘇錦瑟豈能讓他如意呢?想要將她抓到承乾帝面前邀功論賞,沒門!“劉統領,若想在這裡動手,只要這份罪你能擔得起,本郡主奉陪到底!”
劉統領有所猶豫,這份罪他自然沒那個能力去承擔,可放過蘇錦瑟他又不甘。
坤地打探訊息歸來,見城防軍正在糾纏蘇錦瑟,走到近前,嚴聲喝道:“怎麼回事?沒看到有人糾纏郡主?還不將人打發離開,北辰王府附近豈能容那些不長眼的人擾了清淨。”
“是!”士兵門齊聲應道,將城防軍攔下。
蘇錦瑟見人歸來,斷了與城防軍的爭論,走到一旁將坤地叫來,詢問打探的結果。“如何,可有打探到洵王現在何處?”
“據人回稟,洵王與三皇子正在、在萬花樓。”說完坤地臉色閃過一絲不自在的潮紅,顯然明白那萬花樓並非正經之地,而是風月之處,而洵王乃有婚約之人卻去了此處,著實是不便對蘇錦瑟提起,奈何蘇錦瑟是主,他又不得不說。
蘇錦瑟臉龐緊繃,怒氣勃發,所有人只見蘇錦瑟渾身氣勢一漲,周遭的空氣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帶著壓迫衝出。
劉統領見狀識相的帶著人退下,惹怒蘇錦瑟在所難免,可招惹在怒氣上的蘇錦瑟必然討不到好,與其徒增傷亡,不如識時務些退下。
“帶上些人,去萬花樓。”蘇錦瑟冷聲吩咐道。
“郡主,這是王爺要樹下交給您的。”坤地拿出一小包藥粉交給蘇錦瑟。“王爺說這是郡主要的東西。”
聞言,蘇錦瑟立即明白這包藥粉是作何用的,蘇錦瑟沒料到,蘇錦軒竟然能那麼快將她交代的事情辦成,出手利落可見不一般,這樣的變化讓蘇錦瑟著實欣慰,可欣慰之餘又驚訝得很,蘇錦軒成長的有些快了,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不知他是否懂得。
“靑曜,走!”蘇錦瑟將藥粉放進腰帶,對著靑曜吩咐道。
“郡主,屬下跟您一起去。”坤地不放心只單單讓蘇錦瑟帶些許人前去,立即出聲跟上。
“不必,人多扎眼,有了錦軒給的東西,蘇磊不敢隨意動手。”蘇錦瑟拒絕,現在蘇錦軒還未回來,想必是還留在宮中以免她這邊生出變故,無法威脅到蘇磊,反而陷入危險中,而他在皇宮能及時做出反應下手。此舉亦是危險,她豈能不顧他的安危。“你去王爺身邊,定要護王爺周全,若事有不對,強行帶王爺出宮,我這邊的事自己會解決。”
“屬下明白。”坤地沒有繼續緊跟著。
蘇錦瑟迎上靑曜,從他手裡接過韁繩,翻身上馬。
“轉告王爺,做好眼前事。”語畢,蘇錦瑟揮動馬鞭,策馬離去。
蘇錦軒現在行事有所長進,蘇錦瑟能對他提點的也只有這些了,不管發生什麼事,聽到任何訊息,做好眼前事才是最重要的,計劃開始便是環環相扣,他不能因任何事情而動搖,哪怕是親人的死訊傳來
,他也必須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完成自己該做之事。
蘇錦瑟一路來策馬來到花街,這一條街道上都是花樓、歌舞坊,花樓夜晚生意興隆,歌舞坊白天黑夜都是客朋滿座,人氣旺得很,所以即便白日裡花街亦是熱鬧非凡。
正經人家的女子基本不會踏足花街,會壞了名聲,蘇錦瑟這騎馬進花街的更是少之又少,跟要去捉姦的妻子一般。
停在萬花樓前,蘇錦瑟盯著門頭上的燙金的牌匾,以及白日裡不開門而緊閉的前門,眼神一凜,道:“把這牌匾給摘了,看著礙眼!”
靑曜嘴角抽搐,心想著:您這哪裡是礙眼,分明是醋意橫生。
然而想歸想,靑曜控制著馬匹來到門前,手中馬鞭猛地朝牌匾一揮,那燙金的牌匾被打成兩半,從門頭上掉下來,砸在地上成了四半。
門內的人聽到響動,將門開啟一條縫往外張望,見牌匾碎裂,本想責罵來人不懂規矩,見外面的人來勢洶洶,瞬間氣短,趕緊將門關上。
靑曜哪裡能容忍人在他面前關門,將人拒之門外,馬鞭不客氣的朝那小廝的手招呼去,那小廝只顧躲開根本來不及將門關上。
見此,蘇錦瑟下馬朝萬花樓走去,帶來六個人將門給推開,蘇錦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小廝險些被打,立即跑去通知萬花樓的老鴇。
蘇錦瑟站在門邊,仰頭望著萬花樓內紅紅豔豔的裝飾,輕紗漫舞,花叢錦簇,胭脂味濃重得聞不見其他氣味了,屋內安靜得很,那些鶯鶯燕燕正在後院休息,樓裡跟放空了一樣。
老鴇快速趕來,堆滿脂粉的臉上佈滿了著急與心疼,尤其是望見那牌匾被打掉不說,還碎掉了,更是生氣。
“這位姑娘,咱們這萬花樓可不招待女子,您這是要來賣藝還是賣身啊?”老鴇也不是省油的燈,有人來砸場子還能好言相勸,侮辱起人來是不帶髒字,便將蘇錦瑟說成了那種風月女子。
蘇錦瑟眼眸在二樓緊閉的房間流轉一遍,收回眼神後眼中寒霜夾冰的射向老鴇,聲音亦是如冬日裡的寒冰般,冷冷發出。“說話客氣點!刀劍不長眼,沒了舌頭,看你日後如何招攬客人!”
老鴇被蘇錦瑟的眼神嚇得抖了一抖,咽咽口水,到底是在這行遊走慣了,被人威脅不在少數,便賠笑道:“姑娘,你這莫不是存心來找事?”
“三皇子蘇磊,現在何處?”蘇錦瑟不答反問。
“姑娘要找人可到別處去尋,我們這萬花樓可沒三皇子。”老鴇甩甩手中的絲絹,狡猾的回答。
“沒確切的訊息,本郡主不會上這風月之地來,人在哪裡?不要再讓本郡主說第三遍!”蘇錦瑟聲音越發冷凝。
聽蘇錦瑟自稱本郡主,老鴇這才細看,隨即後背驚出一聲冷汗。“是小的眼拙,沒認出郡主來,小的在這給郡主賠不是。”
說著老鴇就要跪下,蘇錦瑟一個眼神,靑曜長劍出鞘,劍尖抵著老鴇的喉嚨,讓老鴇往下跪的姿勢頓住,只稍往下一分就會撞到劍尖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