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見那兩個人往車邊走來,而身邊的男人又要把她趕下車,情急之下,她迅速的抓住任修傑的衣領,猛地將他往下拉!
任修傑一不留神,就被夏媛給拽了下去,緊接著他的脣就觸碰到了一抹柔軟。
夏媛抱著任修傑不放,順勢就拉著他的衣領往自己身上壓。
任修傑的身子驀地一僵,想要起身,卻被對方抓的緊緊的,身下的女人身體柔軟,力氣卻大的嚇人。
他看著夏媛賊溜溜的眼眸,那雙靈動的眼睛像是會勾人魂魄似得,讓他漸漸放棄了掙扎,在對方的眼眸中沉了下去。
那兩人走近了車子,見到車內的一對男女在擁吻,沒有逗留,立即就往別處找去。
夏媛聽見腳步聲遠去,眼珠子一轉,就推開了身上的男人,她起身檢視車外的情況,見沒有其他的人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伸手去推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人給鎖上了。
身後傳來幽幽的男聲,“佔了我的便宜,就想一走了之?”
夏媛透過車窗,看見任修傑黑著的一張臉,她訕訕的笑了起來,轉過身,“帥哥,剛才我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你覺得我佔了你的便宜,那你親回來好了!”
她看任修傑冷著一張臉,嬉皮笑臉的貼近他,嘟起了自己的紅脣,就要往他的嘴上湊。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任修傑用力的推開她,冷著臉說道,“一個吻就當是扯平了?我最討厭別人碰我,你髒了我的身體,打算怎麼還?”
“你別說的這麼嚴重,還髒了身體?”夏媛嫌棄的看著任修傑,一個大男人,只是被她這個大美人親了一下,就嚷嚷著好像被人奪走了清白。
她還沒有在意呢!
“你必須對我負責!”任修傑看著她,剛才他的心臟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強吻他的女人,身上居然有一種吸引他的特質。
他似乎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女人,敢強吻他,還敢一再的佔他的便宜!
她好像根本就不怕他,為什麼?
任修傑看著夏媛,眼中透著一抹不解。
不管是他的手下,還是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對他無一不是惶恐和討好,能夠這樣以自然姿態跟他相處的,她還是頭一個。
“負責?”夏媛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任修傑,“你不能因為我長得漂亮就要我嫁給你吧?就算你對我一見鍾情,想娶我,是不是也要排隊?”
她十分自戀的說道,喋喋不休的聲音讓任修傑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的呱噪,他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能夠自言自語說了這麼多的話。
“閉嘴!”任修傑一手拍在車門上,打斷了夏媛未說完的話。
夏媛被嚇了一跳,背靠著車門,眼珠子在任修傑的身上轉了一圈。
她現在被他困在雙臂之間,他的呼吸迎面而來,當夏媛以為他會吻上自己的時候,任修傑出其不意的開了鎖。
夏媛尖叫了一聲,一下子跌出了車外。
“你!”夏媛不敢置信抬眼看著車上的任修傑,
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摔成兩半了!
任修傑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冷眼看著地上的夏媛,見她吃虧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愉悅,嘴角勾起了微不可見的弧度。
夏媛剛站起身,要跟任修傑理論,對方就“碰”的一下關上了車門,讓她想理論幾句都沒法子說話。
她狠狠地踹了一腳他的車,車窗緩緩降了下來,露出了任修傑一雙諱莫如深的眼睛。
他直勾勾的望著夏媛,讓她剛想要脫口而出的話,就嚥了下去。
任修傑的眼眸充滿了寒意,看著她的時候,似乎帶著一抹算計,像是思考著如何將她吃掉的迅猛野獸。
車內飛出一張名片,正好掉在夏媛的腳邊,“記住我的名字,我會再找你。”
說完,任修傑踩下了油門,就在夏媛的面前揚長而去。
“什麼人啊!”夏媛撿起了地上的名片,黑色的名片讓人覺得十分的壓抑,“任修傑?”
她看向車子離去的方向,已然見不到車子的蹤跡了。
任修傑根據地址來到一處破敗的貧民窟,他出現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他避開了地上的穢物,來到一間矮平房前,他四處觀望了一下,周圍散發出來的奇怪氣味讓他下意識的掩住了鼻子。
眼前的門被開啟,任修傑看著走出來的落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曾經的範主編,範澤一開門就見到了門外的男人,微微一愣,“你找誰?”
“範澤?”任修傑念出了他的名字,用檔案敲了敲自己的手掌,“有一筆生意跟你談。”
“生意?什麼生意?”範澤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我的手都廢了,恐怕幫不了你。”
他舉起自己包著繃帶的雙手,沒多久,他就要離開這裡了,不想再惹麻煩。
任修傑笑了笑,不意外他會這麼說,因為他現在窮困潦倒,因為他被霍祁紳威脅了要離開,沒有人敢幫他。
“我知道你的手被霍祁紳的人弄傷了,他要對你趕盡殺絕,你就這麼妥協了?”任修傑看著他,見他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心,繼續道,“你可以用自己手受傷的事做噱頭,而我這裡,還有一個猛料,你如果想翻盤,這是唯一的機會。”
範澤的眼中有著些許的掙扎,他會有現在的遭遇,都是蘇以西那個賤人害的!如果不是她將自己的那些照片發了出去,他怎麼會被淨身出戶,怎麼會被霍祁紳弄殘了雙手,不能再敲字?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想到現在自己貧困的處境,都是因為蘇以西而造成!
“什麼猛料?”
“怎麼?想好了,要最後搏一次嗎?”任修傑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檔案,看著他的眼神十分有神。
“與其灰溜溜的離開,不如再拼一把!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最差不過就這一條爛命了!”範澤困難的雙手接過任修傑手中的檔案,僵硬的手指翻開第一眼,看了兩眼,眼中就冒出了精光,“這可是大新聞!”
任修傑看著他貪婪的神情,眼中染上了嘲諷,只要有利可圖,任何人都能瞬間變成魔鬼。
“你是這方面的老手,該怎麼黑人,不用我教了吧?”任修傑的一隻手放在口袋裡,語氣十分冷漠。
範澤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跟蘇以西有仇?”
他見任修傑瞥了自己一眼,雖然是輕描淡寫的一眼,但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凍住了,背脊微微發涼。
“不說就不說唄,我不該多問,這事兒你交給我,我保管辦的漂漂亮亮。”
“不是我讓你辦事,懂嗎?”任修傑抽出了一根菸來,凜冽的掃了他一眼,見範澤冒著冷汗點了點頭,才將嘴邊的煙點燃。
他吐了一口煙雲,轉身離去。
範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檔案,眼中掠過一道痛恨的光芒。
“蘇以西啊蘇以西,你害的我這麼落魄,現在我的手也廢了,不讓你付出點代價,我還真不甘心!”範澤綠豆大的眼睛裡閃爍著惡劣的光芒,他在網上不斷寫蘇以西的黑料,若不是有霍祁紳幫著,她現在哪兒能這麼風光?
沒了霍祁紳的照拂,蘇以西就是個屁!
***
夜晚,片場。
蘇以西坐在臨時搭出的休息棚下,張導走了過來,“蘇小姐,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戲了,辛苦你了。”
“應該的,既然我接了你的電影,那我必須盡責的完成拍攝。”蘇以西看了一眼劇本,嘴角微微勾起,“天氣冷了,這場雨戲會讓演員吃不少苦吧?”
“演員是挺辛苦的,不過,那個周小姐嬌慣的很,都是用的替身,然後再補幾個特寫就行了,哪兒像蘇小姐你這麼敬業啊?”張導一說起周雨薇就一臉的愁容,要說導演喜歡的演員,都是如蘇以西這樣的。
雖然一直都聽別人說,蘇以西是多麼的難伺候,喜歡耍大牌,但現在一整天拍攝下來,她非但沒有叫苦叫累,讓人來服侍她,還一直配合他的拍攝節奏,一句怨言都沒有。
他下意識的看向另一邊的周雨薇,對自己的助理使喚來使喚去,還讓現場的工作人員充當保姆,劇本沒看熟就算了,還對他指手畫腳的!
如果製片人不是她的未婚夫,張導肯定是不會用這樣的演員的。
“導演,製片人來了。”一名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張導一聽司明楠來了,立即站起身來,對著蘇以西說道,“蘇小姐,我得去招呼製片人了。”
蘇以西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見到司明楠和自己的祕書走了過來。
“司少,你來了。這是最後一場戲,拍完就結束了。”張導以為他是來探周雨薇的班,怕他以為自己拖到這麼晚會不高興,趕緊解釋了一番。
司明楠勾了勾嘴角,“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就買了一些宵夜過來,犒勞一下工作人員。”
他對身後的祕書試了一個眼色,祕書立即讓人將宵夜發了出去。
周雨薇見司明楠來了,還帶來了宵夜給所有人,讓她覺得十分有面子,一臉笑容的挽住他的胳膊,“明楠,你來了。”
司明楠的目光落在遠處的蘇以西身上,周雨薇見狀,心中又急又煩,但又這麼多人在場,她又不能當場發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