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雨柔的質疑,林秀望感到很好奇,明明陳佩珊如此活潑開朗,而她的這位姐姐卻專門以嘲諷別人為樂趣,別人的生活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林秀望說:“我雖然不知道我跟敬佑能夠在一起多久,不過我愛她!”
這一刻,連陳雨柔都被林秀望眼底的自信嚇著了,原本她以為這個沒錢沒勢,還拖著一個爛家庭的女人只是貪圖薄敬佑的錢財而已,卻沒想到原來她是真的愛薄敬佑。
不過陳雨柔不會服輸的,如果薄敬佑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的話,她或許會把這份愛意隱藏得深一點,但是幾次三番被這個不知名的女人給打擊,除了美豔的外表,她還能有什麼?憑什麼跟她爭?
陳雨柔把問題丟給了薄敬佑:“敬佑,人家口口聲聲說愛你呢,那你愛她嗎?”
薄敬佑狠狠的灌了一杯酒,他並不意外從林秀望的嘴裡能聽到愛他這句話,在上次他受傷的時候,他已經檢驗出來了。
然而當真正聽到的時候,他心底的觸動還是很大。
他也很矛盾,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只能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敬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難道你還要繼續不識趣的待在這裡?”陳雨柔問,只要薄敬佑不回答,她還有機會。
林秀望心裡也在打鼓,她也在期待薄敬佑的答案,只要哪怕說一聲在乎她,喜歡她的話,她都會堅持到底,跟這個女人抗爭到底的。
薄敬佑知道這兩個女人都在期待她的答案,他厭惡地看了兩人一眼,臉上頓時青筋暴起,怒吼著:“你們拿我薄敬佑開玩笑,經過我的同意嗎?”
說完,薄敬佑一個人先走出去了,他需要一個人靜靜。
林秀望正要追出去,陳雨柔卻攔住了她,鄙夷的掃了她渾身一眼,問:“說,你跟敬佑到底做了什麼交易?為什麼他會娶你?”
想來想去,只能用這個理由來解釋了。
“這個問題你不是去問薄敬佑更好嗎?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問題!”林秀
望推開她,卻在下一秒,兩個男人上來攔住她,陳雨柔嘲笑著,“跟我鬥,你沒門!”
“你想幹什麼?”林秀望驚恐,她的手被兩個男人束縛著,動彈不得,她都不知道如何才能解脫,而且她身上還懷著孩子。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想讓你消失一陣子而已,你說敬佑會關心你的死活嗎?”陳雨柔是高傲的,自信的,從她出生到現在,只有薄敬佑讓她嚐到了挫折感,越是難,她越是要挑戰。
林秀望放棄了掙扎,心裡只能默默的在祈禱薄敬佑還能記著她,儘管他不愛她。
陳雨柔吩咐兩個男人:“把她帶下去,任你們處置!”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聽到任由這兩個男人處置,她渾身毛骨悚然的,而且他們眼睛裡透露著凶光,很明顯,陳雨柔的目的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陳雨柔安排完了事情,就興致沖沖的追出去了,今晚薄敬佑喝了那麼多酒,一定能成功的,不成功便成仁!
薄敬佑扔掉了酒瓶,當陳雨柔問他是否愛林秀望的時候,他猶豫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能斬釘截鐵的說他絕對不會愛上林秀望的,但是現在似乎很多東西已經在悄悄改變了,不知不覺,她已經影響他的一切了。
腦子裡想的是她,回憶到的是剛剛她臉上那掩藏不住的悲傷表情,還有她那句愛他的話,是如此的動聽。
他意識到,或許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她了。
他轉身衝回酒吧,陳雨柔剛好從酒吧裡出來,兩個人撞到了一塊,陳雨柔摔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還嚶嚶的說:“敬佑,我的腳好疼……”
“疼就找醫生,跟我說沒用。”薄敬佑只想找到林秀望。
想起他們初次遇到的時候,那個死女人還膽大包天的去跳鋼管舞,也是夠了,他務必要在她瘋狂之前把她給揪出來。
走到酒吧剛剛的位置,卻不見林秀望了,才一眨眼的功夫,她還能憑空消失不成?是不是在生氣剛剛他猶豫了呢?
薄敬佑馬上吩咐酒保調監控,酒保認得薄敬佑,馬上狗腿的去調監控了。
薄敬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兩個男人分明是被陳雨柔吩咐把林秀望抓著了,他暗暗在心裡說,林秀望絕對不能有事。
他對酒保說:“帶我去找!”
酒保得罪不起,趕緊帶他去,這樣的薄敬佑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神色恐怖,殺人的衝動都有了,他領著他也是膽戰心驚的。
林秀望被兩個男人扔在包廂裡的沙發上,她護住肚子,眼淚無聲的滑落,但是她意識到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哀求著:“放過我吧,抓了我對你們沒好處的。”
他們兩個色眯眯的瞅了林秀望一眼,勾著嘴角說:“怎麼沒好處?這麼個大美人我還從來沒在酒吧見過,今晚就讓小爺帶你瀟灑一番……”
其中一個人已經一步步靠近她,林秀望也是病急亂投醫,拿起沙發上的靠墊還有桌子上東西砸過去,其中一個差點被菸灰缸砸到,直接上來打了她一巴掌,憤怒的問:“你居然敢扔我?”
“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要錢是嗎?我發誓你們想要多少我就會讓薄敬佑給你們多少的……”
“錢有人已經給了,現在你的任務是好好伺候我們就行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終於決定了誰先來,誰看守。
林秀望繼續負隅頑抗,幾乎手上能拿的東西都給扔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她嘴裡呢喃著:“薄敬佑救我……”
或許他此刻正在跟陳雨柔如膠似漆,或許已經忘記了仍然在酒吧的她,她很恐懼,她下意識的伸手抱住肚子,只求老天能給她一條生路。
“敬佑,人家口口聲聲說愛你呢,那你愛她嗎?”
“敬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難道你還要繼續不識趣的待在這裡?”
……
耳畔迴響著陳雨柔的嘲弄,即使她死,她也不會屈服的,只是委屈了肚子裡的孩子了,她小聲對孩子說:“寶貝,媽媽對不起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