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敬佑不想跟鄭君兒有什麼交集,他也絕對不會喜歡這種女人。
鄭君兒跟著他走出病房,不服氣的問:“敬佑,你為什麼要跟那個女人結婚?那個女人到底哪裡好?”
鄭君兒很惱怒,本來以為姐姐構不成威脅之後,她就高枕無憂了,想不到若詩生病了,這會兒又來了個林秀望。
薄敬佑握緊拳頭,如果鄭君兒是男人,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他還是鎮定的說:“鄭君兒,請你注意你的措辭,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女人!”
“不,敬佑,你是為了骨髓才跟她在一起的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也可以捐獻給若詩的,如果我早知道……”鄭君兒剛說完,馬上就後悔了,可是已經來不急了。
不過她不後悔,畢竟如果薄敬佑能夠回心轉意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正如她跟林秀望自信的提到,她是鄭碧兒的妹妹,怎麼說都比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強。
如果說剛剛薄敬佑是隱忍的話,現在的薄敬佑要發狂發怒的,該死的,英明一世的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玩得團團轉,還是鄭碧兒的妹妹!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鄭君兒果然是鄭碧兒的好妹妹,把他騙得團團轉。
若不是答應過鄭碧兒要照顧好若詩的話,他不會跟鄭君兒接觸的,他承認鄭碧兒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正因為愛過,所以不會忘記。
想不到他的這份感情竟然被有心人利用!上次他還以為鄭君兒是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
他冷哼:“既然如此,當初何必讓我大費周章去找骨髓?你忘記若詩是你姐姐的孩子嗎?你的心腸怎麼那麼歹毒?”
“不,敬佑,你誤會了,之前是我身體不好,醫生告訴過我不能移植,所以我才沒告訴你……”
“夠了,你的話我也不想聽,若詩的手術已經安排好了,以後我不會再來,你們好自為之!”薄敬佑被傷夠了。
他就跟一個白痴一樣,他發誓,鄭君兒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此時的薄敬佑很脆弱,沒有叫兄弟過來,他一個人去了夜色酒吧,他需要安靜一下,思考一下他跟鄭碧
兒一家的關係。
他憑什麼要對鄭碧兒的女兒如此大費周折?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鄭君兒?他想他是瘋了。
陳雨柔坐過來,搶過了他手中的酒,勸說著:“薄少怎麼一個人來喝酒了?”
“放開,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薄敬佑很討厭主動出擊的女人,他也好奇為什麼會答應林秀望的請求。
或許正如她所說,他們本來就是同一類人吧。
陳雨柔很傷心,她知道薄敬佑會經常來這個酒吧,所以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裡等待,上次終於給了林秀望一個下馬威,這一回,她相信結果也是一樣的。
陳雨柔兀自喝了一口酒,心痛的問:“薄總,你為什麼就不能看我一眼呢?我到底比鄭碧兒、林秀望差到哪裡去了?你讓我連進博海集團的機會都沒有,你讓我在家族面前怎麼能抬起頭呢?”
“我想你的一切跟我沒任何關係!”薄敬佑的聲音依舊冷酷。
陳雨柔嘆氣,靈光一現,說:“薄少,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我相信沒有人能比我更愛你!”
“哦?”遊戲倒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她玩不玩得起。
……
還是一個人的別墅,林秀望感覺自己快要被拋棄了,薄敬佑都不回來了,她自己一個人守著這座空曠的別墅做什麼?
她掏出手機,當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時,下意識就想按掉,不過這個時間,她也很無聊,索性接了起來問:“你好……”
“我是陳雨柔,我們見過面,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陳雨柔志得意滿,還對薄敬佑做了一個KO的手勢,樣子看起來分外撩人。
不過濃妝豔抹的她,在見慣了素面朝天的林秀望的薄敬佑面前,卻沒有一點吸引力,倒是旁邊的男人在大聲呼叫著。
陳雨柔接著對電話裡林秀望說:“你知道嗎?敬佑現在跟我在一起,如果你不過來接他的話,今晚他的人就是我的了!”
“是你的怎麼也逃不掉……”就算她去了又能改變什麼呢?如果薄敬佑不願意的話,誰能勉強他呢?
想不到會是以這樣屈辱的方式,林秀
望想掛掉電話,不過還是叮囑自己要耐心的聽完,至少也要讓自己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骨氣。
“你不敢來嗎?還是怕見到敬佑跟我親密呢?額……敬佑,彆著急……”陳雨柔的聲音魅惑動人。
林秀望聽來感到很噁心,忍不住到衛生間吐了一下,然後氣急敗壞的說:“好,你給我等著!”
她跟薄敬佑還沒離婚呢,這個女人竟然敢登堂入室,敢搶薄敬佑!
她要告訴她,她林秀望也不是吃素的,至少還跟薄敬佑結過婚!
剛吐完的她臉色看起來很蒼白,她抓起包就跑了出去,身上穿得很薄,到了外面才感覺到森森的寒意,不過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明顯是陳雨柔故意挑釁,她現在還在薄敬佑的妻子位置上,她不能丟臉。
來到酒吧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一路上,她都催著司機快點開車,司機看到她那副快哭的樣子就安慰她:“姑娘,別擔心了,男人有時候就忍不住去酒吧,好好說,和睦相處很重要。”
“謝謝師傅!”林秀望把錢包裡的兩張大鈔給了師傅,不等找零錢就跑進了酒吧。
烏煙瘴氣的酒吧,她小心翼翼的摸著肚子,來這種地方對孩子一點都不好,她小聲安慰孩子:“寶寶,沒關係,忍一忍,等媽媽接了你爸爸回去就好了!”
然後林秀望又給自己打起信心走進了酒吧裡面。
老遠就看到陳雨柔和薄敬佑親密的身影,想要走上去,狠狠的質問他們一頓,卻在準備走近的時候愣住了,她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呢?
她真的很矛盾,一方面她是薄敬佑的妻子,另一方面,她只是掛名妻子而已。
她還能有退路嗎?
陳雨柔從薄敬佑的懷裡出來,輕蔑的笑著說:“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我怎麼不敢來?薄敬佑是我的丈夫,我也知道我丈夫魅力大,被別的女人惦記上這也是常有的事。”林秀望被她打擊,信心頓時也上來了。
“你確定你們還能做夫妻嗎?”陳雨柔的問話裡充滿了質疑,她在等林秀望的答案,如果她識趣的話,就不該來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