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佑,別打了,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女兒的下落!”林秀望這個時候是理智的,她不能慌亂,他們才剛走不走,至關重要的是要趕緊找到線索去追尋女兒的下落!
薄敬佑緩緩的收回了手,再次咄咄逼人的問:“布魯奇,你還是不肯說嗎?”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無能為力!”剛剛他在最後一刻想要懺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甜甜那驚懼的眼神,還久久迴盪在他的腦海中,他覺得自己很罪惡,很失敗,連一個小女孩都不能保全。
“你確定你不知道?”薄敬佑再次伸出了拳頭,但是看到林秀望的眼神,他咬咬牙又放下來,只能繼續逼問:“布魯奇,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確實不知道!薄敬佑,如果我知道的話,剛剛我也不會被他們教訓!”布魯奇無可奈何的說,他還感激的看了林秀望一眼。
林秀望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喝道:“如果我女兒的失蹤跟你有關係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失去記憶之後她連女兒的一面都沒見過,現在女兒卻幾經輾轉被人綁架,作為一個母親,她很失敗,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別擔心,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膽大包天的人!”
薄敬佑暗暗發誓,聯合穆君陽再繼續帶人出去外面追了。
沒有一點痕跡,經過一番搜查之後才發現,薄敬佑很頹廢,似乎這是一個局,在一點點的讓他走進,再前進一步彷彿就是深淵。
布魯奇能招的已經招了,作為首領混到今天的地步,他也是對自己無語了,但他還是極力辯解:“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我不答應他們的話,恐怕我的位置也不能繼續坐下去了!”
“那你就能綁架我的女兒嗎?布魯奇,甜甜還只是個孩子,你到底懂不懂得羞恥?拿一個孩子的性命去換你所謂的皇位!”林秀望本來還保持冷靜,但是看到這個無動於衷的男人,她實在忍不住了。
她只想破口大罵,一解心裡的氣憤。
“布魯奇,從此刻開始,你已經不是這個國家的君主,如果你識相的話,離開這裡,我
還能放你一馬!”薄敬佑看了穆君陽一眼,示意他今天走了狗屎運了。
這個時候布依依跳了出來,難以置信自己的大哥會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她在外面已經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七七八八了,薄敬佑的意思是要讓穆君陽接替布魯奇的地位嗎?她看向薄敬佑和穆君陽,臉上滿是驚愕。
雖然說從小布魯奇對她的態度就不好,但是歸根結底,他是她的親生大哥,她想找個優秀的男人只想證明自己,但是從未想過要奪走他的位置。
如今他的位置岌岌可危,她卻感覺到異樣的難堪,感覺薄敬佑和穆君陽就是故意衝著她來的。
布依依心灰意冷的看向穆君陽:“你是不是要把我跟我大哥從這個國家驅逐?”
“我沒有這個意思!”穆君陽淡淡的說,他對布依依一直就是興趣缺缺,至於皇位的事,他自己尚且還在暈頭轉向,哪裡會去安慰這對兄妹呢?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你就是討厭我,認為我仗勢欺人,現在你的機會來了,只要你接手了我哥的位置,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人敢對你怎麼樣了,你滿意了吧?”布依依心痛的說。
“你這個女人還有完沒完?本少爺做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過問了?還有,你們的皇位我根本就不稀罕!”穆君陽咬了咬牙,對薄敬佑說,“敬佑,這個位置你愛找誰就找誰,反正我不喜歡這種生活!”
對啊,他一直崇尚的都是閒雲野鶴、小打小鬧的生活,不想整天都活在爾虞我詐當中,所以不用布依依說,他也不會接受。
薄敬佑臉上始終青黑,難掩怒氣,但還是帶著林秀望走出去。
在走出門的那一刻,林秀望嚎啕大哭出來了,她緊緊的抱著薄敬佑,不甘心的問:“為什麼我會失憶?為什麼我會忘記你們?為什麼現在連女兒也被綁架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一連問了好幾個為什麼,薄敬佑知道她在傷心,他的心何嘗不再痛呢?
已經調集了精銳的部隊,他已經吩咐下去,務必要找到甜甜,只是天地之大,加之對方一直隱匿在暗處,他不
明白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只能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為了讓她好過一點。
他們回到了穆君陽的住處,看到穆君陽也一臉菜色,他支支吾吾的說:“你們別擔心,已經繼續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繼續找,務必要儘快找到!”甜甜還那麼小,薄敬佑始終不敢相信甜甜會被別人綁架,而且現在不知所蹤。
之前甜甜還總是跟他玩躲貓貓的遊戲,他情願這一次也是遊戲,讓他輕而易舉就找到。
一點線索都沒有,反而把薄安康和薄溢給等來了。
薄安康和薄溢都身著一絲不苟的西裝,與這裡悶熱的天氣有點格格不入,但是他們臉上如常,不過恰恰如此,顯得他們特別虛偽。
“去通報敬佑,我們要見他!”
門衛狐疑的看向這兩個不速之客,正在猶豫的時候又聽到薄安康不悅的吼聲:“難道我連見我兒子也要等嗎?”
原來是薄總的父親,門衛頓時恍然大悟,趕緊領著他們進去了。
薄安康和薄溢一點都沒有懼色,反而大大方方的坐在客廳,接了傭人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之後又立刻放下來,嫌惡的說:“敬佑,聽說你是來度假的,度假喝這種茶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你們來幹什麼?”薄敬佑開門見山的問,他可不相信他們來只是為了見他一面而已。
薄安康和薄溢想要的東西多著,連薄敬佑都感到心寒,如果不是他們逼得那麼緊的話,他也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敬佑,我們父子好久不見,怎麼一見面就說這些傷感情的話呢?”薄安康雖然嘴上說著茶不好,但是一連喝了好幾口,到後來他才意識到這是極為名貴的紅茶,一年只產那麼一點,價格高得讓人咋舌。
“如果沒什麼好說的話,那就滾出這裡,我不想見到你們!”林秀望不在這裡,他也沒什麼好顧及的。
“其實我們當然是過來有好訊息要告訴你的!”薄安康佯裝慈祥的笑笑,到底是老了,眼角也浮現了很多魚尾紋,鬢角也有些斑白,但是風度卻絲毫未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