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忍不住拍著自己的腦袋,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鬼使神差就答應鄭君兒了,如今薄敬佑還要跟著自己一塊去。
雖然知道他實力大,但是想到這一路上可能有危險,她就很擔心。
其他人都走了,頓時辦公室裡總有他們兩個。
林秀望望著面前俊朗的男人,訕訕的笑著說:“其實我只是想恢復記憶而已,你不用跟著我去的!”
“沒關係,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薄敬佑握住她纖細的手,忍不住想親吻她,但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明知道這條路上會有危險,是衝著他來的,但是他也想跟林秀望兩個人單獨相處,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傷害。
啊!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薄敬佑和林秀望趕緊衝過去一看,卻發現幾個老熟人在偷聽,此刻他們橫七豎八的摔到一起,很狼狽,卻依然摸著頭佯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眼見被發現,他們紛紛推出於浩恩代表說:“呵呵,剛剛不小心撞開門了,你們繼續!”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正好我跟秀望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的全部假期都取消吧!”
於浩恩幾個叫苦不迭,紛紛辯解道:“薄總,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
“我還以為你們是故意的!”薄敬佑勾起了嘴角,卻並不是憤怒,而是玩味的看著他們。
“好吧,我們承認我們是在偷聽,你們這兩個傻瓜,鄭碧兒跟你們有毛線關係,這是個陷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吃飽了撐著,陳佩珊無語的說。
“不過剛剛聽薄總的話,一副想要獻身的樣子,看來秀望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啊!”歐若忍不住捂著嘴偷笑,狡黠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
“還不滾出去!”薄敬佑把林秀望推到裡面,然後快步走出來,明知道林秀望的臉皮薄,還當眾開她的玩笑,要是嚇跑了她,他要跟他們拼命,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
於浩恩還是不依不撓的阻止:“敬佑,你跟秀望好不容易才重新遇到,就不要去冒險了行嗎?免得我們大家擔驚受怕的!”
“你以為我能袖手旁觀嗎?”那封郵件、鄭君兒和若詩過來求情都不是偶然,這一趟,他不得不去。
再者自己的小女人已經答應了,做個順水人情,以後鄭家姐妹再敢胡作非為的話,於情於理也過不去。
這一趟志在必得。
打發他們幾個走了之後,薄敬佑緩緩的走回來,伸出抬起她精緻的下巴,低下頭輕輕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下了很大勇氣說:“秀望,你確定你要跟著我去?這一趟可能並不安全!”
“為什麼不?你什麼意思?明明是我答應救人的!”林秀望向來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輕易食言,況且,她也覺得那個孩子很可憐,還那麼小,如果沒有媽媽的話,以後可怎麼辦呢?
“哈哈!”薄敬佑看到她生動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笑什麼?”林秀望疑惑不解的抬頭看他,這個男人實在是很奇怪。
這些天,為了恢復記憶,她還專門找了好多有關於薄敬佑的雜誌看了,媒體上寫的他都是雷厲風行,大有殺人不眨眼之勢,但為什麼在她面前,這個男人那麼奇怪呢?
反而給她一種感覺,他像要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
“好,我們一起去!”
薄敬佑從容的說,這一趟,其實不僅僅是救鄭碧兒,更重要的是找回屬於林秀望的記憶,他們之間已經錯過太多了,他不忍心他們再繼續彼此追尋。
出發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登機之前,林秀望還是有些遺憾的,沒有見到薄敬佑口中的她的女兒甜甜。
“進去吧!”薄敬佑伸手拉住她,追隨著她。
回來之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甜甜被胡雨晴帶到國外度假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在躲避林秀望。
他發誓不會讓林秀望等太久,他們一家會團圓的。他默默掏出了手機,還是沒有一點資訊。
他們留戀的看了下送機的人,緩緩登機。
於浩恩、陳佩珊、歐若和陸輝四個人都來送他們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去,卻沒有辦法阻撓,都忍不住唉聲嘆氣。
突然胡雨晴帶著甜甜匆忙跑過來,焦
急的扯著於浩恩的領帶,甚至都有些口不擇言了:“於浩恩,敬佑要跟那個女人去哪裡?他是不是連我這個母親也不要了?”
“伯母,這麼多年你不累嗎?敬佑跟秀望還是夫妻,您讓他們在走之前還不能見到孩子,你安的什麼心?”陳佩珊忍不住數落了,感覺她見到的家庭都是很極品的,她家是,薄家也是。
“我安的什麼心?我是為了甜甜著想,雖然秀望是韓耀偉的女兒,但是不可否認當年她殺過人,我是為了保護甜甜!”胡雨晴狡辯著,其實她在擔心,過去她做了很多傷害林秀望的試,林秀望現在又一躍成為韓家的千金,指不定讓薄敬佑和甜甜都對付她。
“等敬佑回來再說吧!”於浩恩也只能如此勸說了。
胡雨晴感覺到很頹廢,抓著甜甜的手也不由得加大了力道,甜甜吃痛的說:“奶奶,我疼!”
“對不起,甜甜,奶奶不是故意的!”胡雨晴趕緊解釋,經過兩年的相處,她是真的喜歡甜甜這個孩子,她不希望她受到傷害的同時,自己的利益也要保障。
所以就算林秀望回來,甜甜也要跟她在一起。
隨著起飛的廣播響起,他們都怔怔的站在原地,心中唯有一句:一路平安。
林秀望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在某個賓館裡面了,躺在柔軟的**,若不是橫在她胸口上一根鐵臂,估計她還會繼續睡下去。
她趁著打哈欠的時候連忙把薄敬佑推開,一邊還咕咕囔囔著:“明明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吃我豆腐!”
“至少我沒有偷雞摸狗,我是光明正大!”薄敬佑霎時間睜開了眼睛,雖然昨晚兩人什麼都沒做,但僅僅是躺在一張**,他就已經無比滿足了。
“你說什麼話?還偷雞摸狗,是不是在諷刺我?”林秀望最近瘋狂愛上了跟這個男人抬槓,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麼樣的,不過現在他們兩人相處實在是很輕鬆。
“好了,你最大,我什麼都聽你,我想吃你做的飯了。”薄敬佑嗷嗷待哺狀。
林秀望挑挑眉,咬咬嘴脣無語了,在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有人卻敲了他們的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