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結婚證給我看看嗎?”林秀望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弱弱的問出這句話,有求於人,必須要做到有求於人的姿態。
薄敬佑笑笑,爽快的掏出西裝內襯袋裡的結婚證,還有手帕包著,看起來很寶貝。
“我還以為你不好奇!”
“你……我只是好奇上面的人是不是我而已,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反正我不認識你,我不是你口中說的人!”林秀望回了一句,然後專心拿著結婚證來看,上面的女人分明就是她!
不是吧?原來她結婚了?還是跟他結婚的這個女人很像她呢?
“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得是,你憑什麼認為結婚證上的女人就是我呢?”林秀望狐疑的問,又再反反覆覆對比了幾遍,還從包裡拿出了化妝鏡對比。
薄敬佑饒有興致的托腮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動作,這兩年看來她學會了化妝,臉上很精緻漂亮,不過素顏的她也是很好看。
總之她就是她,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她在他心中都是最美的。
“不用對比了,上面的人就是你!”薄敬佑伸手準備挽著她,卻被她狠狠的躲開了,而且看這架勢,隨時都有可能會打他!
薄敬佑就不信了,她真能下得了手!
薄敬佑步步逼近,無形中給林秀望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尤其環繞在她鼻翼中的都是屬於薄敬佑身上好聞的味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快要被蠱惑了,連說出去的話也變得破碎:“你……你別過來,我……我會打人的!”
“不,你不會打我的!”薄敬佑自信起碼在林秀望的心裡是有那麼一點記憶的,不至於像打洛哲那樣打得滿地找牙,如果連洛哲都比不上,那薄敬佑真會哭死去。
林秀望怒氣沖天,她已經警告過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一個漂亮的迴旋踢,重複剛剛教訓洛哲的動作,薄敬佑噔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林秀望打了人,畢竟是做了虧心事,她賭氣的說:“是你硬要過來的,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疼……”薄敬佑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看起來沒
一點血色,而且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越發低沉。
林秀望本想一走了之,但是一個大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她心裡發毛,她該不會真把他給打殘了吧?
她哭喪著臉,本已經走出了好幾步,又灰溜溜的回過來,費盡力氣把他扶起來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愧疚的說:“對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叫救護車,而且也會賠償你醫藥費的!”
“我不去醫院!”薄敬佑齜牙咧嘴的嚷著,還發出了很難受的聲音。
“你這個樣子不去醫院怎麼行?別逞強了,我開你的車過去吧!”林秀望拿了駕照,送他去醫院很快就回來也好,不然自己也會良心不安。
“我討厭醫院的味道,扶我回房間吧,我給你個醫生的電話,你幫我聯絡他過來!”薄敬佑跌跌撞撞的起來,把身體全部壓在她身上,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林秀望差點被壓扁了。
林秀望只好認命把他扶到房間了,不過當讓他進門的那一刻,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裡明明是自己的房間,為什麼要讓他進來?她分明是引狼入室!
她還是按照他的話打電話給醫生,然後拿出手機,語速飛快的問:“這樣吧,我賠給你十萬塊,如果不夠的話你再打電話給我吧,說說你的卡號,我現在立刻就給你轉賬。”
結清錢的事就可以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了,拿出這十萬塊錢,她還是有點肉疼的,她不由得傻笑,估計上輩子她一定是窮死的。
“等等!”薄敬佑微眯著眼眸,不動聲色的叫停了她,“你以為十萬就夠了?”
“那你還想要多少?”不是吧,不就是被她踢了一腳而已嗎?哪裡有那麼嚴重啊?而且他看起來身強力壯的,哪裡像是輕易會受傷的人?
反正她就是不信!
她賠給他十萬塊錢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再多她也不會拿出來了,畢竟她賺錢也不容易!
薄敬佑緩緩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林秀望立刻脫口而出問:“再加十萬嗎?還是一百萬?”莫不是碰瓷的吧,遇上她這個善良的人,就想獅子
大開口了?
林秀望心中的恐懼和晦氣也越來越大,努著嘴急切的等待他的答案。
“難道打了人不應該照顧到我恢復嗎?”薄敬佑要使盡十八般武藝,留她在身邊,鬱錚來了也好順便幫她簡單檢查一下。不過丫的,這女人什麼時候學了跆拳道?而且下手的力道如此重。
“我已經賠錢了!”林秀望撇撇嘴,道歉也道歉了,而且賠錢也準備要轉賬了,他還想要怎麼樣?她只好退一步問,“你需要賠償多少?”
“一億!”
“不可能!”林秀望立刻想也不想就回絕了她,把她給賣了估計都不值得這個錢,還想讓她賠一億,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我可以給你計算一下,我現在名下幾家公司,我的工資是論秒計算的,你不妨查查我的公司,你自己估算一下,免得說我欺負你!”薄敬佑悠悠的開口,臉上充滿了笑容。
他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林秀望怒不可遏的說:“怎麼可能我踢你一腳就要賠你一億?反正我沒錢!”
都已經沒錢了,就不信他還能怎麼樣?
“過來!”
林秀望鬼使神差的乖乖過去,薄敬佑伸出手把她拉向自己靠近,在她耳邊輕輕吹拂著熱氣,緩緩開口:“以身相許最好!”
“你流氓……唔……”
還沒說完,薄敬佑就強勢的把她撲向自己,而她的脣竟然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屬於他的冰涼的脣!
他的俊臉在她的眼前放大,細膩得沒有一點毛孔,像是一杯美酒一般,讓她感到些許醉意。
而屬於他身上的氣息再次籠罩在她的周圍,她好像溺水了,快不能呼吸了,整個人混混沌沌,隨時都能倒下。
林秀望想爬起來,但是他的手正扶在她的後背,她完全動彈不得,他們現在的樣子,呈現她霸王硬上弓的姿勢。
“敬佑你悠著點!”
鬱錚一頭黑線的看著薄敬佑被一個女人壓在下面,丫的,他都忍不住罵出口了,不是說要為林秀望守身如玉嗎?怎麼這會兒就跟一個女人來開房了?還說受傷,鬼才相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