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這步田地,李奇修居然還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薄敬佑握緊了拳頭,步步緊逼,一拳打在李奇修臉上之後,薄敬佑沉聲問:“說,你是什麼目的?”
“我已經說了,我沒有什麼目的,她為你撞牆的事我已經道歉了。”
原來是為了他!薄敬佑收回了拳頭,蹲了下來,無力的抱住自己頭,難掩悲痛。
“她……她為什麼要撞牆?傻瓜,以為我不會去救她嗎?”薄敬佑喃喃自語,眼淚也出來了,這個時候的他整顆心只有悲傷。
“薄敬佑……”
李奇修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馬上就被薄敬佑一句話給喝了回去:“李奇修,你滾,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至今他都難以接受林秀望自殺是為了他,原來都是他的錯,林秀望怎麼那麼傻呢?
鬱錚剛從手術室裡出來就看到滿臉淚痕的薄敬佑,他推了推薄敬佑,說:“敬佑,你別擔心了,秀望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好,沒事就好!”
薄敬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腦海裡還在迴盪著李奇修的話。
“敬佑,你振作點行不行?秀望又不是死了!”鬱錚看不過去了,尤其想到薄敬佑的手傷很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以後會留下病根。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不會愛護自己呢?
“你知道什麼?她為我自殺了!如果我還能淡定的話,我他媽就是個人渣!”薄敬佑猛地站起來,滿臉悲憤的說。
原來如此,鬱錚也變呆了,如果有個女人為他付出到這個地步,他也肯定會崩潰的,更別說薄敬佑了。
“對不起!”鬱錚再一次對薄敬佑道歉,從開始到現在,鬱錚一直都不看好薄敬佑,總以為他帶著幾分玩味,卻沒想到如今,薄敬佑是真的陷進去了。
而他也苦澀一笑,這意味著,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鬱錚拉他起來,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他的辦公室,拿出了醫藥箱,“敬佑,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孩子著想,你這條胳膊廢了,以後誰來保護她們母女?”
“鬱錚,
你夠了,你別以為你還有機會!”一聽鬱錚的話,薄敬佑立刻風聲鶴唳的反擊。
“你這人真是夠了!”鬱錚也只是刺激他而已,還成了狼心狗肺,這年頭當朋友容易嗎?
林秀望悠悠的轉醒,腦袋很痛,目光所及都是一片白茫茫,林秀望努力閉上眼睛,再狠狠睜開,還是一樣。
她張了張嘴,立刻有人走到她旁邊,緊張兮兮的問:“怎麼了?是不是頭痛了?”
“敬佑,怎麼是你?”愣了好久之後,林秀望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確定眼前的人是薄敬佑之後,她不禁目瞪口呆。
她不是被李奇修關在房子裡面嗎?為什麼她能看到薄敬佑?是不是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已?
“秀望!”
薄敬佑有點生氣,他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她居然還能恍惚,是不是腦袋被撞暈了?但是鬱錚分明說她的腦袋沒問題。
“在!”林秀望立刻條件反射的回答,想要坐起來,卻被薄敬佑按了回去。
薄敬佑死皮賴臉的說:“沒什麼,我只是想確定你腦袋有沒有問題而已。”
“你腦袋才有問題!”林秀望嘟著小嘴不滿的說。
她好歹是一個病人,薄敬佑能不能對她好點?
不對,聽說薄敬佑的手快要廢了,她也是聽到這句話才下定決心要撞牆出門的,她趕緊抓著他的袖子,焦急的問:“你的手沒事吧?”
“你覺得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手雖然很痛,但是怎麼也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示弱,要示弱,也是林秀望跟他示弱。
“像!”男人都喜歡逞強,林秀望是知道的,她現在只想知道最正確的答案。
“好吧。”薄敬佑敗下陣來,“只是手被夾了一下,已經在治療中了,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林秀望撇撇嘴說:“開飛機都沒你快!”
聽到她還能開玩笑,薄敬佑也頓時輕鬆了不少,他慢慢坐下來,如釋重負般的握著她的手,顫抖的說:“以後別做傻事了,我……我也會痛!”
林秀望點點頭。
“你知不知道當我在韓家裡的血跡時,我第一個想到的是你,怕你出什麼事,今天看到李奇修抱著滿身是血的你出來,我的心都像是停止跳動了,以後不要再嚇我了好嗎?”薄敬佑發現遇上她之後,他變得患得患失,也變得更膽小了。
不曾想到薄敬佑會擔心到這個程度,林秀望有些羞愧,之前她還把韓耀偉和李奇修恨得咬牙切齒的,但是經過了這次的事件之後,讓她看清了薄敬佑的真心,她不怪他們。
薄敬佑單手捧著她的臉,再次問:“答應我好嗎?”
林秀望睜著剪水雙瞳,眼裡蓄滿了淚水,都是薄敬佑,怎麼會說出那麼煽情的話,連她都受不了了。
“咳咳!”
鬱錚沒有一點預兆的闖進來,看到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知道自己闖禍了,於是故意說:“我等會兒再進來,你們繼續!”
“有什麼事就說吧!”鬱錚進來肯定是幫薄敬佑換藥的,林秀望也很擔心,想知道薄敬佑的情況。
鬱錚不好意思的看了林秀望一眼,這副病容更加顯得嬌羞,楚楚動人,薄敬佑防備的擋在他面前,沒好氣的問:“你的眼睛看哪裡?”
“我……”鬱錚裡外不是人,他也無語了,他不就看一眼吧?陌生人好歹都能看,更何況是好朋友?這霸道的薄敬佑,也是夠了。
“出去!”薄敬佑很快就下了逐客令。
鬱錚忙不迭的解釋:“其實我進來是幫你換藥的,敬佑,如果你不按時換藥的話,手要廢了!”
“啊!”原來李奇修並不是騙她的,薄敬佑的傷竟然那麼重。
薄敬佑看到林秀望快要流出來的眼淚,馬上回到床沿,安慰她:“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
“你明明就有,不要再騙我了,敬佑,快去換藥吧,我沒事了!”林秀望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薄敬佑是為她受傷的,想到這個,她就更加愧疚了。
“別哭了,我馬上去換藥,你要繼續哭的話,就讓我手變殘廢吧!”薄敬佑不依不饒的說,完全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