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望想不到言書涵會揹著自己做傻事,她更加想不到,徐瑾墨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還說著一些有的沒的風涼話。
她不再理會徐瑾墨,而是對言書涵小聲誘哄著:“書涵,你不要做傻事了好嗎?你知道我恐高的,為了你,我還專門到這裡來了!”
“秀望,你不要過來,我是罪有應得,這樣也能讓我走的痛快一點,我太痛苦了!”言書涵只想解脫。
徐瑾墨轉身就想離開,反正他還是言書涵的丈夫,她死後,理所應當是由他繼承言家的財產。
“書涵,求求你下來好嗎?”林秀望幾乎都要跪下了,已經泣不成聲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天台,但是卻比之前更加害怕,心裡空落落的,沒有任何勝算。
“不,秀望,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對不起!”言書涵的話語裡飽含悲傷,她不想死,但病魔已經找上她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跟著自己的心走。
而她在人生最後一刻想做的事,就是這個!
林秀望大哭特哭,薄敬佑趕上來的時候,剛想把她擁入懷中,卻被林秀望閃開,她還居然一步步的靠近言書涵。
薄敬佑厲聲嘶吼著:“林秀望,你給我回來!”
“如果書涵不下來的話,我就過來!”大不了她去陪言書涵,以前小時候她們還煞有介事的義結金蘭過,說好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今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老天希望她遵循她們曾經的約定。
薄敬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擱得生疼,他憤怒的對言書涵說:“言書涵,你夠了,你折磨的人不應該是她!”
“對不起,秀望,你走吧,我真的不想見到你!”言書涵回頭,看到林秀望正在艱難的走向她,每一步都下了很大的努力,折讓言書涵更加難受了。
“不,書涵,你過來,有話好好說!”林秀望一邊走一邊說著好話,希望她能聽進去。
然而言書涵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不留遺憾的離
開這個世界。
她不想在醫院裡一天天的等死,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懲罰這個自己唯一愛過的人!
言書涵回頭,對林秀望展現了一個一個絕美的笑容,向她做最後的道別:“秀望,你一定要幸福!”
剛說完,一陣自由落體運動,林秀望的手中什麼都抓不住,她大聲的痛苦,看不清眼前的路,但是她想抓住言書涵。
身子猛地被人扯到懷裡,薄敬佑死死的抱住她,不讓她做傻事。
林秀望哭了很久,醫生從手術室裡出來,很遺憾的說:“節哀!”
“別哭了,她最希望的事就是你要幸福,你不要辜負她的期待!”薄敬佑費盡心思的哄著,儘管這樣,從言書涵輕聲的那一刻都現在,她的眼淚一直都沒停過。
徐瑾墨得知結果就離開了,他說不清為什麼,他是有點悲傷,但是這兩年,他已經強迫自己成為一個冷血的人,對於言書涵的死,悲傷是一回事,但是卻沒多大的感覺。
他轉身想要走,林秀望掙脫出薄敬佑的懷抱,在徐瑾墨的身後大聲吼著:“徐瑾墨,你算什麼男人?既然你不愛書涵的話,你為什麼要折磨她?”
“我折磨她?明明是他折磨我好嗎?這兩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離婚,可是她倒好,硬是把我留在身邊,她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場,都是她自找的!”
林秀望想上前賞他幾個巴掌,薄敬佑卻攔住了她,鄙夷的說:“對付這種人渣,不用你出手,你出手會髒了你的手!”
說完,薄敬佑上前,用了十成的力氣將的徐瑾墨打倒在地,並且還賞了他計較,“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冷血無情的王八羔子,我告訴你,你更是自找的!”
從天台上下來,薄敬佑已經做好了安排,他絕對不會讓徐瑾墨逍遙自在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也一無所有,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又來了一頓打,薄敬佑還不解氣。
徐瑾墨掙扎著站起來,擦了嘴角的鮮血,諷刺的笑著:“薄敬佑,風水輪流轉,你以為你就能逍遙到什麼時候嗎?”
“我薄敬佑做事還不需要你這個臭男人給我支招!”這人有多可惡薄敬佑算是見識到了。
“徐瑾墨,你走吧!”如果言書涵還在的話,她應該也是不想見到徐瑾墨的。
她的人生因為徐瑾墨而變得悲劇,原本她應該有衝動想要讓徐瑾墨陪著自己一塊死的,但是可能後來覺得比起一死了之,用這種方式更能讓徐瑾墨的內心煎熬。
但是言書涵想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徐瑾墨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男人,不會愧疚,不會悲傷,更不會記得她言書涵多少。
“秀望……”徐瑾墨痴痴念唸的叫著她的名字。
“徐瑾墨,我警告過你,不要喊我的名字,你讓我覺得很噁心!”林秀望狠狠的賞了他一巴掌,“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徐瑾墨,放過書涵,放過我吧!”
徐瑾墨握緊了拳頭,仔細一聽,還能聽到指關節扭動的聲音,徐瑾墨的人生因為言書涵而悲劇了,沒想到在臨死的時候,言書涵這個女人還給他擺了一道。
他不服氣的問:“你以為薄敬佑就能給你未來嗎?你別傻了!”
“你滾!”林秀望剛說完,薄敬佑就命令保鏢出來把這個男人給擄走!
這幾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秀望整個人在對徐瑾墨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已經徹底虛脫了,直直的滑倒在地上,三魂沒了兩魂半,呆呆的看著手術室的手術室的方向。
言書涵離開了,生活還將繼續!
林秀望在薄敬佑的幫助下處理好了言書涵的後事,言書涵這輩子的人生好短,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個人生。
她在收拾言書涵遺物的時候拿到了她的日記,她不忍心看,只好又鎖了回去。
“別傷心了,你都已經冷落我跟甜甜那麼久了!”薄敬佑抱著甜甜,可憐兮兮的說。
“嗯嗯!”林秀望也想通了,人生無常,更應該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活,即使痛苦也好,快樂也罷。
剛想走出言家別墅的時候,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進來了,對林秀望畢恭畢敬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