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讓乾淨利落地轉身揮劍,劍光一抖,蛇身一分為二,見風立刻長出頭尾變成兩條。
銀姬細聲細氣道:“國師試試我們新培育的式神蛇——生生不熄,看看是國師的劍快,還是式神蛇的速度快,這蛇有巨毒,解藥還沒有配出來呢。”
青鸞退開得遠遠的,看著我們,右手伸進嘴裡被牙齒用力咬著,全身不停顫抖,眼淚一下子流下來,象晶瑩的露珠似的,在風中墜落,是誰,是誰讓她這麼做,如果是碧,我絕不會原諒他,利用一個愛戀自己這麼許多年的女子,算什麼男人,哪怕他前世是神仙,我一樣要教訓他。
豫讓一邊對付著金針陣,一邊揮劍斷蛇,他的劍鋒銳利卻也只能在斬斷蛇體的一瞬阻止住它們進攻的速度,它們生長速度極快,空氣中的異香越發濃郁,只能看到遊走的五彩劍光,編織成密封的網絲,將我與他牢牢包裹在其中。
三刻過後,網絲的範圍縮小,我窩在他懷中,聽到他的呼吸開始有些混亂,靈力再高也經不起這樣的車輪戰,他們佈下的局就是想困死他在此地嗎。
碧到哪裡去了,城牆上依然只有銀姬一個人,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那抹笑容,有種說不出的妖異味道,越看越叫人生氣。
我忍不住偷偷把眼睛開啟一條縫,豫讓白玉雕似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我拿出絲巾幫他抹乾,他低頭溫煦地一笑,但神情裡卻是堅定的肯定:“你好好睡著就是,還怕我不能帶你回去。”
我臉面一紅,原來他早知道我沒有昏睡,卻故意裝作不曉得的樣子,也沒有怪我讓他單獨應付,微微掙了一下,落到地上,豫讓的劍網已經收縮到緊貼著我們身體的範圍,式神毒蛇隨時能攻擊進來,虧他還一臉的鎮定自若。
我將衣袖慢慢捲起,露出大半條手臂,左手平舉,右手食指抵在嘴脣邊,心裡暗念:“破。”掌心中開啟一個黑色的無底洞口,內生螺旋風系,將那些式神蛇飛速地吸了進去。
“這些蛇有巨毒。“豫讓焦急的聲音。
我含著一絲笑,我當然知道這些蛇有巨毒,還知道開黑洞咒的後遺症是,它會吸走一部分我的記憶,至於是哪一段記憶卻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可是豫讓,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消耗了這麼多靈力的你,如果還要分心來保護我,最終受傷的人只會是你自己,就讓我也為你做些什麼吧,因為我竟然懷疑過你,而你一直對我堅定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