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古怪得望著我,我彆扭地想去躲他的目光卻躲不開來,索性任他看個夠,他打了個哈哈,繼續道:“那你更應該去見見王,他才是你孃的舊識,如果他得知你與你娘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那他對你會更有興趣的。”他輕輕握著我的手臂,把我那隻藏在背後妄想偽裝成自己什麼也沒做過的手拉了過來,“她們都已經離開了,不過我想或許她們還會再來的。”
碧展開雙臂,念動咒語,月光般的皎潔潑灑開來,籠罩住整間屋子,然後漸漸擴大,擴大,如絲滑膩,清新動人的氣息一時滿盈了我目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不明所以然地看著他,他食指與中指不斷更替著與拇指相接,嘴脣停止了波動:“可以了,我對這個屋子和外邊的花園都下了放生符,除了我與你,吳廣國裡其他人都不能入內。”
“為什麼是吳廣國的人?”
“因為他們身上都有我潑灑過的聖水。”
“包括你們的王?”
他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指尖挑動我的下頜:“不要挑釁我,我不會給任何人機會。”把我說得好象是他的所有物,這個自大狂。
我撥開他的手指,突然想到什麼,嫣然一笑:“原來你是怕他見到我。”
他挨著床沿坐下來,毫不掩飾地點點頭:“萬一他又下個令,我到底是幫你還是幫他,,他畢竟是王,我們氏族世代只能效忠於他,絕對不能背叛,如果不是當年巫女大人離開吳廣國,我們尚且爬不到現在的位置,所以越發要珍惜。”他順手把玩著我的頭髮,將髮梢輕柔地繞在他的指尖上。
“那天你告訴我,式神被破後,有外敵入侵,雖然傷得不重,不過我想能傷你的也非常人了。”
“分明是你先傷我在先。”他振振有辭,言下有迴避之意。
“汝吹皺一池春水,卻偏偏風過無痕,好扮無辜。”我當作沒發現,皺皺鼻子對他做了個鬼臉,引得他哈哈大笑。
“你師傅、朋友皆與我不合,你卻與我相交甚好,若是哪天你師傅不準再與我見面,你會如何處置。”他正色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