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天青色的男裝,頭髮束得整整齊齊,簪著根上好的碧玉簪子,粉妝玉琢的小公子一般,直揉著我脖子:“姐姐,你去哪裡了,我才來就被他們關進小黑房子,差點見不著你。”此時才想到委屈一般,杏眼紅通通的,象只受驚的小兔子。
“跟我來,慢慢說。”我俯身摘一片長長的草葉,施了咒,草葉捲攏成一團,如同長上翅膀,衝著朱殷國方向一閃不見,“我已經告知你父王,你在我處,你這樣偷跑出來,那邊還不要大亂,你父王尚不知急成什麼樣子呢。”
我示意藍萱回去向烏金說明情形,藍芫跟在後面,三人一行,慢慢踱步回去。
芙蕖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原來是朱殷國主允諾送的佳釀,又恐怕路上耽擱,特意請上國師施法幫忙,被她偷聽到一刻即可到吳廣國中,便事先與領隊的宮人交換身份,躲藏在車中,為著送我件留念想的物品,特意還把她自己最喜歡的一副自畫像一同帶出來。
結果,酒送到宮中,她留在正宮外聽候安排,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有一小隊宮人過來將她手腳並捆關進黑屋中,幸虧藍芫怕鬧出大事,吩咐進屋後將繩索解開,再過來我這邊討救兵。
“姐姐,你看我的手還留著繩索的痕跡。“果然刻了印子,我伸手幫她揉揉,她立即眉開眼笑的,緊緊抓住我的手不放。
回到宮內,我將自己的衣物讓她換上,她站在立身銅鏡前,旋了大半圈,又將衣料捧在手中,細細撫摸:“姐姐,這衣料又輕又軟,如雲似霧,偏偏又生暖,告訴我名字,我回去也讓父王替我做幾身。”
藍芫冷冷哼一聲:“這軟雲綃只有吳廣國的歷任護國師才有資格上身,其他地國府有錢也沒地方買去。”
我怎麼聞到好衝一股醋味,好笑地瞅著藍芫,她察覺到我的目光,別過頭去,順便瞪了芙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