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不用通稟就直闖而入,也不怕王怪罪?”我跟著他,完全不明所以然,王的後宮,他這樣進去,萬一看到什麼,總不太好吧。
他放開握住我的手:“你以為我們會看到什麼?”
被他問的,我不禁雙頰滾燙,或許真是我想多了。
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看到你這樣,我真想親親你,只可惜被這該死的面具堵著,師傅曾經說過,一旦見到真心愛的女子,面具會自動裂開,為什麼它到現在還好好地霸佔著我的臉。”
那還不是因為,你沒有遇到命定的人,你,活該。
他還是不依不饒過我的耳朵,熱熱的氣息噴在耳畔:“除了你,我真想不出還有誰能是我命定中的那個女子。”
“大祭祀,你在做什麼?”一個尖尖的聲音春雷似炸開在身後。
我連忙推開碧,反身去看,視線筆直往下走,一個小小的人兒,穿著莊重的靛藍色灑金華袍,小指頭大的珍珠密密繞成頭冠壓在他的小腦袋上,那黑白分明的眼中滿是好奇,偏偏還要端著架子做出嚴肅的表情。
這稚趣的孩子哪裡來的。
碧微微屈身,握住孩子直指過來的肥嘟嘟小手指,笑意滿滿的:“王,她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啊,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她嗎。”
小人兒努力仰起頭,認真地看住我的臉,渾圓珍珠順著他的臉分向兩邊,露出粉粉的臉頰:“大祭祀一直在湖邊坐著傻等的就是你?”
我忍不住笑,蹲在他面前:“你是吳廣國的王?”
他用力地點點頭,有些手足無措,低頭在衣袖邊摸摸,“我是新王——烏金。”眼底驟然升起薄薄的水氣,“父王已經不在了,母后說惟有我能擔此大任。”
我立起身,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錦衣在殿中迴旋風下獵獵作響,“那我就是你的新巫女護國師,我的名字叫作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