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地下室裡面的那個女人
對於這個女人的存在小溪一直深感好奇,她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慕南潯,但是慕南潯總是刻意迴避這方面的問題。
慕南潯越是這樣小溪就越是好奇,就在一個晚上,她趁著慕南潯外出處理事務,便再次潛入了那個暗道,這一次暗道裡不再是那個女人單獨出現,而是多了一個小男孩。
小溪望著渾身溼漉漉的小男孩兒,雖然他五官精緻,但是卻骨瘦如柴,雙眸之中閃爍而出的恨意像極了一隻發怒的猴子,似乎下一秒他便會立刻撲上來將她咬得粉碎。
小溪微微有些懼怕,小男孩兒做出警告的姿勢,示意小溪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他立刻就會衝上來。
小溪鎮定神色,細心安慰道:“你別衝動,我並沒有惡意!”
小溪急忙擺手,表明自己對他們並沒有惡意。
小男孩兒並沒有聽進去的意思,他依舊張牙舞爪的死死盯著小溪,小溪嚇得直嚥唾沫,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小男孩兒見此不由更加理直氣壯,他邁步就迎上去,想將小溪從這裡趕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突然痛苦的哀嚎著,聲音如同撕裂一般難受,傳入耳膜渾身都冒出雞皮疙瘩。
小溪的目光瞬間掃視了一眼女人,發現這個女人此刻正疼得蜷縮著身體,在地上來回翻滾,她的表情是那般絕望跟無助,讓人感到心痛。
小男孩兒見此,死死的凶了小溪兩眼,然後轉身就朝女人跑過去。
那女人穿著十分單薄,身上的米色長裙已經佈滿血漬,有的地方已經破開了口子,腳也是光著的,沒有任何遮擋物,她的長髮在地上翻滾,塵土爬滿了每一根髮絲,看上去就像是從古墓裡撈出來的女人一般。
小溪嚥了口唾沫,邁步上前想檢視女人的情況,但是卻被小男孩兒的和氣聲個嚇得停住了腳步。
小溪明白,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她的存在無疑對這兩母子來說就是一個危險的物種。
他們應該是受人迫害,所以很懼怕受到傷害。
小溪竭力安慰:“別怕,我就想看看她的情況,你看她疼得那麼厲害,姐姐是學醫的,讓姐姐看看好嗎?”
小男孩兒顯然是不相信,但是看見母親這個樣子,只好挪了挪身子,但是目光還是帶著防備,神色帶著機警,似乎只要小溪做出什麼傷害母親的事情,他立刻就攻擊上去。
小溪號了號女人的脈搏,然後又摸了摸女人的肚子,看了看女人的舌苔,隨即皺眉說道:“應該是氣滯血瘀所致,她是不是才生了孩子不足四個月?而且還曾經大出血?”
小溪在醫學院進修的時候,看過一些中醫的書籍,所以能從脈搏上看出一些問題。
小男孩兒點頭,然後他的目光瞬間露出乞求之色,此刻他已經放下一半的芥蒂,並且將希望寄託在了小溪身上。
小溪深吸一口氣,又輕嘆一口氣,圓圓的臉上滿是惆悵之色:“就算是治好也不過能活三年時間,這裡太過潮溼,不適合她養病!”
小男孩兒有些失望,雙眸不覺泛起水霧,但是片刻他還是拉著小溪的手,乞求道:“求求你.....救救.....救救她!”
在這裡呆了半年,這半年來他還沒說過一句話。
唯獨今天他終於開口了,因為他要救他的母親!
小溪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然後說道:“等下,我去拿點東西就過來!”
小溪去找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物,然後找了一些取暖的用具,順便帶了點熱湯跟一些補品,然後喂女人吃了止痛藥,女人便沉沉的睡去。
見此,小男孩兒對小溪滿滿都是感激,他望著小溪,終於抑制不住的大哭起來,這段時間的堅強都在此刻爆發而出。
小溪此刻有些不知所措,她只能將孩子抱在懷中小心安慰,可能是她從小被親生父母拋棄的緣故,所以對這個孩子有種同病相連的憐憫。
後來,小溪便一有時間就來找他們聊天,時不時還給他們帶來一些吃穿用品或者好玩兒的。
漸漸的女人的病也有所好轉,但是依舊是整日瘋瘋癲癲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女人那張精緻得如同精雕細刻的臉,還是讓小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不懂,為什麼這樣精緻的一個女人,居然會帶著一個孩子出現在這種陰森的、隱祕的地方?
小溪開始問小男孩兒他們的來歷,起初小男孩兒還會刻意躲避,但是後來他還是跟小溪說了他們的遭遇。
也就是那個時候小溪才知道他叫歐陽禾,是歐陽家的孩子。
歐陽家小溪是聽過的,之前她來英國進修的時候歐陽家曾經給她贊助過學費,如果不是歐陽家這筆錢,或許她還不會如現在這般出色。
後來。
小男孩兒告訴她是慕家所為,小溪便越發對郭碧潔怨恨起來。
本來她來慕家就是有目地的,她要查清楚,當年M市醫科大學,那起慘死案件是不是跟慕家有關係!
當時她記得寢室裡有兩名同學都因為吃了感冒藥,然後一命嗚呼的慘狀。
而警方的調查結果是她們死於驚嚇過度。
而當時小溪明明記得,一晚上她們都沒出過門,怎麼會驚嚇過度而死?
而且她們死後睡覺前吃的感冒藥盒也不翼而飛。
很顯然是有人想要毀滅證據。
小溪依稀記得那藥是英國進口的,名叫:“馬咔咔”。
後來她一直在找尋這個牌子的感冒藥,輾轉英國終於打聽到原來出自慕家。
小溪懷疑慕家生產的藥物有問題,於是她決定要將事情調查清楚,還死者一個清白。
恰好,在機緣巧合之下小溪在酒吧跟慕南潯相識,起初她並不知道慕南潯是慕家的孩子,後來她才聽人說及,於是她下定決心要利用慕南潯去慕家找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