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不離不棄
慕問之不敢輕舉妄動,此刻袁淑琴的瘋狂早已超出他的預想。
這個女人已經無法剋制自己的情緒,如果他一不小心激怒她,說不定顧筱曼今天真的就葬身於此。
“你別衝動!”慕問之刻意放緩神色,勸誡道。
此時此刻他怕極了這個女人。
袁淑琴冷哼一聲,然後她繼續咄咄逼人的怒吼道:“將地上的刀撿起來!慕問之今天只要你死在這裡,顧筱曼就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袁淑琴話語中滿是興奮之色,極度的逼迫肯定,絲毫沒有要鬆口的餘地。
慕問之緊了緊拳頭,他抬眸掃視了一眼顧筱曼,此刻顧筱曼也正對視著頭他,淚眼婆娑的急忙搖頭,示意他不要。
慕問之朝顧筱曼露出一抹微笑,隨即蹲下身子將地上的小刀撿起來,下一秒,鋒利的小刀就直直刺入慕問之的心臟,鮮血從心窩處緩緩流淌,血腥味兒泵滿鼻腔,顧筱曼悶哼一聲,淚水將一臉的鮮血渲染得更加恐怖,還未回神就見慕問之轟然倒地。
袁淑琴冷哼一聲,然後邁步朝慕問之靠近,就在她蹲下身子檢視慕問之的時候,慕問之一個翻身就一把將她推翻在地,然後下一秒,他虛弱的身子就壓了下來,鮮血迸射袁淑琴一身,但是她還是掙脫不過慕問之的鉗制,手裡的遙控器就在爭奪之時摔得粉碎。
袁淑琴見此,尖叫一聲一腳將慕問之踢開,然後朝遙控器爬去,卻見遙控器早已失靈,她仰天大叫,然後破口大罵:“慕問之,你真是混蛋!”
現在她的計劃整個被慕問之破壞,她恨極了這個男人。
就在她準備從地上撿起那把鮮血淋淋的小刀時,門口突然劃過一抹身影,袁淑琴一驚,她抬眸卻看見程司白那張帥氣硬挺的面容,在陽光下他的面容是那樣鮮明立體。
袁淑琴身子微顫,她低頭慌亂的看了看自己染滿鮮血的雙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慕問之,她瘋狂的的大叫一聲:“不.....這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然後她失控一般的就衝了出去。
顧筱曼熱淚盈眶,她抬眸看著門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朝他投去了一抹求助的目光,然後下一秒,程司白就邁步朝顧筱曼走了過來,他將地上的那把鮮血淋漓的小刀遞給顧筱曼,然後起身背對著顧筱曼說道:“送他去醫院,千萬別讓他有事情!”
然後他就邁著輕快的步子瀟灑離去。
顧筱曼愣了愣神,她將身上的繩子用刀子割開,然後匍匐著爬到慕問之身邊,此刻他渾身冰涼,鮮血還不斷往外滲出,已經將他的白色寸衫染成了血紅色。
“堅持住,慕問之堅持住!”顧筱曼將嘴上貼著的膠帶撕開,她哭泣著搖晃著慕問之的身體,不斷鼓勵他要堅持,此刻她怕極了,怕慕問之會離開。
慌亂的撥通了120,慕問之才虛弱的伸出手掌摸了摸顧筱曼的臉頰,然後他露出一抹微笑,最後沉沉的昏死過去。
顧筱曼抱著慕問之的腦袋,使勁的喊著他的名字,一直到上了救護車顧筱曼頁數恍惚的抱著慕問之,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經過搶救慕問之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因為失血過多,還能不能甦醒就看他的造化了。
顧筱曼狼狽的坐在慕問之的病床前,醫生一度勸誡她處理傷口,但是顧筱曼就像是被定住一般,絲毫沒有任何迴應,醫生也沒辦法只好由著她。
聽著醫院裡生命顯示儀傳來的嘟嘟聲,嗅著醫院裡的消毒水味道,顧筱曼的心在略微安定。
她不知道如果慕問之就這樣去了,她一個人該如何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不希望慕問之不幸福,也不指望她能陪在慕問之身邊,她只盼望慕問之能好好的活著,哪怕她只能在報紙上或者新聞裡知道他的訊息也足夠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顧筱曼從不覺得自己具有奉獻精神,她只知道她愛著慕問之,便要接受他的一切,但是有些事情她實在是無力招架承受。
慕家跟歐陽家的事情她並沒有牽扯到慕問之身上,相反他們都是一場商業陰謀的犧牲品。
不管是慕家還是歐陽家,他們所在乎的並不是情親,而是家族利益,包括現在的馮柯也是如此。
打著報仇的幌子,不過是想得到慕家。
但是今天讓她最為震驚的是程司白還活著,為什麼他活著不早點出現?
偏偏要在那個時候出現,並且他言語之中的讓他活著,似乎另有深意。
顧筱曼完全不明白,這些人心裡到底在算計什麼。
顧筱曼握著慕問之寬大的手掌,淚水如豆粒一般的滴落而下:“你別那麼傻,明知道是衝著你來的!快點醒過來吧,我不怪你!慕問之,你還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怎麼能睡在**!”
吟兒他都還沒給送回來,怎能在**躺著。
顧筱曼有些害怕,打心底裡產生一種壓抑的恐懼。
“你還沒告訴我,當年慕家跟歐陽家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兒,我知道你一切都很清楚,慕問之你欠我一個答案!”
她不要從別人口中得知,她要他親口告訴她。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會是歐陽家的孩子。
這一切就像一陣迷霧將她整個包圍,讓她找不到方向,只能混沌的胡思亂想。
但是,慕問之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此刻他睡得如此安穩,就連表情都是那樣溫和,似乎這個男人除了俊美之外,再也不是慕問之了,因為他沒有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也沒有霸道獨裁,專制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