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奇怪的男人
眼看已經到了小區門口,顧筱筱卻突然接了一通電話,然後略微慌張的對荊時雨說:“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去公司,你把車鑰匙給我,等下我自己回來。”
荊時雨雖心中疑惑,但是還是很諒解的將車鑰匙遞給顧筱筱。
他知道顧筱筱是工作狂,工作對她而言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東西,所以便很大度的下車,目送著顧筱筱驅車離開。
就在荊時雨剛踏入小區門的時候,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視線之中。
荊時雨愣了一下停頓片刻,才再次邁步與那個身影擦肩而過。
那男人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荊時雨微愣之間,就聽那男人說:“少爺!”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語氣之中滿是興奮。
荊時雨皺眉,他轉頭這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那張臉此刻十分滄桑憔悴,鬍子拉碴十分不順眼,雙眼帶著厚重的黑眼圈,看上去狼狽不已。
荊時雨此刻有些疑惑,這個男人他並不認識,喊他少爺?
或許是認錯了!
荊時雨這樣想著,便微微一笑問道:“你好,你是在叫我嗎?可能你認錯人了!”
那男人卻連連搖頭:“沒有認錯,你是我的老闆,少爺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奧克啊!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找你!”
奧克?
荊時雨皺眉,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我想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口中所謂的少爺。”
換做誰也不會輕而易舉就相信突然闖入的一個陌生人的話,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如此混亂,騙人的方法也是層出不窮,貿然相信別人只會吃虧。
荊時雨將奧克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開,然後邁步想要離去。
哪知奧克卻依舊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後,似是要跟他說些什麼,問些什麼。
荊時雨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什麼不好的意圖,眼看已經要走到樓下入口,可是這個男人卻沒有絲毫要離去的意思。
荊時雨微怔,恰好一名保安從迎賓廳出來,剛好看見奧克,保安撓了撓頭問荊時雨道:“荊先生,這位是您的朋友?”
荊時雨搖頭:“我也不認識他,還以為是小區的業主,不過這種尾隨別人的行為可不好!”
奧克聽此瞬間面色就沉了下來,他望著荊時雨說道:“荊少爺,是我啊,您當真不認識我了?”
奧克很不明白,不就一段時間沒見荊時雨就將他忘記了?
這很不科學啊,想當初他們可是很好的上下屬關係。
荊時雨卻接連搖頭:“我根本不認識你,你肯定是走錯地方了,請你別再跟著我了!”
保安一聽也立刻上前對荊時雨說道:“既然這位先生不認識你,那麼先生請你立刻離開,你也不是這裡的業主,私闖名宅是要被刑事拘留的,我也不想將事情鬧大,請你配合我的工作,謝謝!”
保安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也不想刻意為難這個看上去很是滄桑的男人。
奧克嚥了口唾沫,點頭邁步轉身準備離去。
荊時雨也看了奧克兩眼,邁步朝電梯門走去。
奧克忽然停住腳步,他用一種詭異的聲音說道:“你還記得顧筱曼嗎?那是你曾經最愛的人,如果你連這都忘記了,那麼你便不是荊時雨!”
但是奧克說完這些話,荊時雨依舊邁著略微沉重的步子快速離開。
奧克有些發憷,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並非他想的那麼簡單,荊時雨似乎是真的忘記了一些事情,忘記了他,就連顧筱曼他都不記得了。
本以為荊時雨拋棄了他,現在看來並不是....
那麼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段時間荊時雨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奧克在保安的監視下邁步走出小區,他站在門口觀望了小區好久,才轉身離開。
現在他想要去將事情調查清楚,不然必然會寢食難安。
荊時雨回到家中,整間屋子都是寂靜空蕩蕩的,總覺得少了什麼東西,總感覺孤寂不已。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猛喝幾口,冷意透心涼般的飄來,將他渾身的肌肉都疏鬆。
他將修長的身子依靠在冰箱門上,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個男人說的話:“我是奧克,我找了你很久了!”
“你是我的老闆,你忘記了?”
“還記得顧筱曼嗎?她是你最愛的女人,如果你連這個都忘記了,你便不是荊時雨!”
荊時雨的心猛烈的跳動著,胸口似乎是壓著一塊大石,讓他膈應得喘不過氣來。
那個叫奧克的男人,到底是誰?
難道真的跟他說的那般,他跟他是上下屬的關係?
還有那個顧筱曼是誰?
會不會是今天在小龍蝦店看見的那個女人?
他最愛的女人是顧筱曼?不應該是顧筱筱嗎?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在顧筱筱口中,顧筱曼是那樣不擇手段,而他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荊時雨只覺頭痛欲裂,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他痛苦的用雙手按住頭,蹣跚的邁步走進臥室,將整個身子躺倒在**。
似乎這樣才能舒緩頭痛欲裂的感覺。
良久,頭痛症狀才慢慢好轉,他躺在**雙眸空洞呆滯的望向天花板,一張臉慘白如白灰,絲毫沒有血色。
荊時雨就這樣躺著,不知過了多久才進入夢鄉。
夢中,他來到了一所高中,此刻他真站在操場中間,穿著運動服打著籃球,一旁有很多身穿校服的女學生在呼喚著他的名字,荊時雨一轉頭,恰好對上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那雙眸十分深邃,帶著一種魅惑,也帶著關心擔憂跟淡淡地喜歡。
但是她的臉卻很模糊,荊時雨蹙眉,他想要看清女人的臉,於是就邁步朝她靠近。
但是就在他馬上要看清那雙眸子特有的面容時,眼前卻出現了顧筱筱猙獰的面容。
她站立在他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把刀,鮮血充斥著她的全身,她的笑容十分詭異,看上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荊時雨驚詫間,顧筱筱手中的刀就直直朝那模糊的人刺去,荊時雨見此恐懼的大呼一聲:“不要!”
但是,那個模糊的人影帶著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消失不見.............
荊時雨從夢中驚醒。此刻他大汗淋漓,他深吸一口氣放鬆道:“還是是個夢!”
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但是卻仍舊不見顧筱筱回來........
荊時雨拿出手機撥通顧筱筱的電話,卻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起身準備去小區門口等顧筱筱回來。
剛開門就聽到顧筱筱的聲音傳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了,電影會按照你們的安排如期拍攝,另外你給我的那個藥不會有副作用吧,最近荊時雨老是頭痛,當初說好的,我跟你合作,你給我我想要的東西,如果這件事情辦砸了,你們我們也不能繼續合作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顧筱筱嗯了兩聲就結束通話電話,準備開門。
荊時雨見勢不妙,急忙跑進房間裝睡。
剛才顧筱筱說的那些話他都聽見了。
顧筱筱說的藥是什麼,荊時雨很好奇,而且那句合作?
到底她是在跟什麼人合作。
想要的東西也就是籌碼,那他就只不過是她的一個籌碼附屬品而已?
這到底....
看來,今天遇到的那個男人一定知道什麼。
他要將事情弄清楚。
顧筱筱將房門開啟看見荊時雨躺在**似乎是睡著了,她上前站立,然後伸手彎腰去撫摸荊時雨的臉頰,見他睡容帥氣動人,魅惑不已,不由心中有些甜膩。
現在他們終能相伴,實屬不易。
有人說得到了什麼就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此刻她為了荊時雨不惜成為傀儡,好在她的付出得到了迴應。
顧筱筱還是很慶幸的。
洗漱完後,顧筱筱躺在**,她伸手攔住荊時雨的腰肢,將身子靠近他,吸允著他的香甜緩緩睡去。
荊時雨卻第一次感覺渾身不自在,一想起剛才那個夢,就讓他的心跟針扎一樣難受。
這一夜,對荊時雨而言備受煎熬..............
回到城堡的第一夜,顧筱曼幾乎是失眠了一晚上。
倒是慕問之睡得就跟死豬一樣,喊都喊不醒。
一想起慕問之的母親,顧筱曼整顆心都貓抓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