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意圖不軌的男人
程司白心中也充滿疑惑,荊時雨跟荊軒仁如果有接觸從而兩人都被西亞夫人利用,那聯合的這個可能性很大。
但是從現在看來荊軒仁似乎對荊時雨依舊恨之入骨。
從荊軒仁吩咐手下找尋荊時雨的事情就能看出,他一心想讓荊時雨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跟仇人的一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相安無事的相處?
更不可能合作在一起。
慕問之皺眉,他似乎想到什麼事情:“筱曼中毒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毫無頭緒,包括那次陷害她流產的幕後之人,現在依舊隱藏在黑暗之中。你說這兩件事有沒有什麼關聯?”
或者說是同一個人乾的!
程司白也說不出所以然,不過他卻將那個男人的事情調查清楚了。
“問之,你還記得當日送顧筱曼去醫院的那個男人嗎?”
慕問之點頭,這個男人他記憶尤為深刻,特別是他臉上那條顯眼猙獰的疤痕,就像是老樹盤根似的貼服在俊俏的、帶著滄桑的臉上。
這個男人深邃幽暗,就像是地獄裡隱藏的魔鬼,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那個男人我調查清楚了,他就是料理中心的老闆,馮柯!”
料理中心老闆!
慕問之回想起給顧筱曼報的那個料理班,現在想來也是諸多蹊蹺。
當日他不過回公司,恰好遇見一個長相靚麗的推銷人員,她渾身帶著妖嬈嫵媚的氣質,根本不像是經常外出推銷的女人。
她邁步擋住慕問之的去路,然後踩著恨天高在地上撒嬌的跺了跺腳,將一張宣傳單遞給慕問之。
慕問之不屑的邁步離去,冷眼默然疏離。
女人沒有絲毫放棄,繼續跟上他的步子,然後說道:“慕先生,可以瞭解一下,說不定就能制服美女嬌妻奧!”
當時慕問之一心想讓顧筱曼學習好廚藝,以備不時之需討好慕家那邊的人,也對女人這句話起了興趣。
“什麼意思?”他問。
女人眨巴著眼睛,暗送秋波的眸子閃爍得格外刺眼:“女人要的是歸屬感,說不定您愛的女人會因為特別的料理,而喜歡上那種高高在上的生活呢!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也是女人!”
這句話很有說服力跟吸引力,所以慕問之第一次‘受人擺佈’乖乖的去料理中心交了錢。
當然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情總覺哪裡不對勁。
第一:這個女人怎麼知道顧筱曼?或者說怎麼知道他正在為女人煩惱。
第二:怎麼那麼巧剛好遇見他,或者說是刻意等他上鉤?
第三:她怎麼能每句話都戳中他的要點,像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說辭。
如果真是那樣,那這個馮柯到底是什麼目的。
將顧筱曼帶去料理中心學習,這背後是不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或者說是顧筱曼太過美麗,以至於讓他無法自拔迷戀,然後用計讓顧筱曼去學料理,最後好腦補不可描述的畫面?
這看似有些荒謬,但是慕問之卻認為一定是這樣。
畢竟沒有哪個陌生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女人用這些計謀,更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第一時間出現搶救她。
更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整天送水果籃到醫院。
這種種表現都不得不讓人聯想,這個馮柯是對顧筱曼有意思!
慕問之越想越是生氣,顧筱曼是他的女人,這個男人居然還意圖不軌,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來他得用計讓這個男人知道知道,他慕問之才是s市的天!
程司白看見慕問之的面色越發蒼白,他似乎明白什麼,立刻勸誡道:“事情還沒弄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想的一樣!”
慕問之的性子很急,而且還很固執,不僅如此還愛胡思亂想,程司白知道此刻慕問之是在打姓馮的小算盤。
“這個姓風的具體是啥情況!”慕問之平復心緒問道。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想鬥得過別人,心裡沒點底氣怎麼行。
此刻他恨不得將馮柯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程司白搖頭:“他姓馮!”
這是太過氣惱,以至於連別人姓啥都給弄錯了。
慕問之卻絲毫不在意:“管他姓什麼,反正一提起他就來氣!說說他的情況!”
程司白汗顏!
提起別人來氣,那還提?
估計要是多說馮柯幾句好話,慕問之肯定是要氣炸的。
“聽說他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是六歲那年被人遺棄的,後來他透過努力,連續跳級,十八歲就大學畢業,畢業後他碰了很多壁,但是卻靠著他的廚藝天賦在社會上還是有一席之地,至於他臉上的疤,據說是很小的時候出了意外造成的。”程司白將知道的都敘述了出來。<ig src=&039;/iage/31045/10839583ebp&039; 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