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夜不歸宿的勞倫斯正從外面走進來。
衣衫凌亂,頭髮看上去也是亂糟糟的,看這幅畫面,此人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不說的事。
“站住……”宇皇爵出聲喊住了好友。
勞倫斯打著哈欠,“有什麼話以後再說,我先上去收拾收拾。”
正當他要上樓去的時候,陳言快步上前,伸展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
宇皇爵見妻健步如飛,馬上走上前來教訓。
“下次不準走這麼快,聽見沒有,別忘記你現在可是個孕婦。”他瞪了一眼吐舌的陳言。
呼呼,好險,差點又捱罵了。
“不敢了。”她舉起手掌,做了個對不起的動作。
原本想趁機溜掉的勞倫斯,結果被默契合作的夫妻倆再次攔住。
看來,昨晚的事不做一番迴應,他休想能上樓睡個安穩覺。
身在餐廳的老慢悠悠的開口,“看這小一臉**騷的樣,不用問了,昨晚一定是和別家的女孩做那檔事去了。”
陳言聽完她的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暗示老的心態未免也年輕了吧!這種事居然當著他們小年輕的面說的一點都不含糊,而且看上去毫不介意。
老的話,差點讓勞倫斯羞澀的挖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不過,他也沒否認。
無奈的點點頭,“詳細的就別問了,好了,我上樓去了。”他健步如飛,大踏步朝樓上步並作兩步跑去。
望著好友上樓的背影,宇皇爵顯得頗為無奈。
“好了,我去上班了,你要是想回畫廊的話,等會兒叫司機過來接。”出門前,他抱了抱陳言。
目送著宇皇爵出去,她想先上樓去歇會兒,到時候再去畫廊。
六星級酒店,西門晴雙腳蹬了下被,然後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發現這裡環境陌生,整個人才醒過來。
“靠,這是怎麼回事兒?”她直接懵了。
擁著被坐起身,看清楚周圍的環境,發現是總統套房內,腦袋裡昨晚的那些畫面慢慢的回來了。
想到勞倫斯那張臉,她再看一眼地上的一片凌亂,氣的雙手捂住頭,大聲罵自己是蠢豬。
當想要起身時,放在一邊的手機唱響了。
螢幕裡出現哥斯拉的影象,這是她二哥西門翎打來的嗎?狗屎的,她玩的未免有些過頭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居然也不知道。
匆忙之間接起電話,然後走進浴室。
“開會不用等我,半個小時到。”她說完後馬上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沒有搞錯啊,居然像催命一般。
真是有夠離譜。
簡單的梳洗完畢,西門晴走到客廳,發現沙發上放著一個袋,開啟後,發現裡面是換洗衣服,連吊牌都沒拆下來。
算那個小有點良心,換上新裝後,將舊衣服丟進袋裡,拎上後走出了總統套房。
找到車,開啟車門,坐進去之後,發動引擎前往公司。
一飆車,果然在半個小時之內回到了辦公室。
一推開門,就見到西門翎黑著一張臉站在原地。
“二哥,你不需要這麼大的陣仗,特地在辦公室裡等我回來。”她嬉皮笑臉的走上前,將拎在手上的袋隨手丟在了地上。
脫掉高跟鞋,換上拖鞋,讓雙腳舒服一下。
看著妹妹動作一氣呵成的完事後,西門翎不想追究關於上班遲到的事,只想和她進入正題。
“聞人潤的事,我和你先說清楚,最好上點心,你們要是發展順利的話,就能為兩個家族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煩不煩,又來這套,西門晴有些生氣。
看著眼前的西門翎,“我不怕老實和你說開好了,昨晚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她的話音剛落下,只覺得一道凌厲的眼神朝著自己投來,瞬間整間辦公室充滿了強大的低氣壓。
“西門晴,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到底回事兒?”西門翎大聲咆哮。
壓根不怕眼前的二哥生氣的樣,她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這是事實,所以你生氣也改變不了真相。”
一門心思把希望寄託在了妹妹身上,只要搞定聞人潤,以後公司就前途無量。豈料,這傢伙,居然來了個這麼大的烏龍。
這讓原本一心想促成好事的西門翎氣得牙癢癢,西門晴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心情不要明朗。
“二哥,總之你想要聞人潤的話,要麼自己去,要麼找大哥去,我是不會奉陪的。”她說的理所當然。
西門翎到底是沒轍了,不過,後續發展不重要,前期先安排下見面什麼的也可以。
“這次的設計圖,你要是畫不好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走出辦公室前,他警告妹妹。
望著二哥遠去的背影,她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超級大鬼臉。
這人真是夠討厭
的。
驅車來到醫院的宇皇爵,來醫院見安幕瞳。
“小爵,你來了。”她從椅上起身,望著進來的男人。
許久不見宇皇爵,他看上去又帥了很多。
見到安幕瞳的起色和心情都不錯的樣,心裡多少有些安慰。
“今天天氣還不錯,不如出去走走。”他提議。
面對他的熱情,安幕瞳自然是歡欣的接受。
兩人來到醫院附近的露天咖啡廳,兩人坐在外面,他點了咖啡,她只是喝脫脂牛奶。
“是不是最近很忙,所以你都不常來醫院了。”她有些失落的開口。
關於陳言懷孕的事他暫時不想透露,在一切尚未明朗之前,絕對不能有稍稍差池。
放下端在手上的咖啡杯,“公司的事有些忙,何況,我不來,你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不是嗎?”
有些話題迴避是沒用的,但宇皇爵確實不想給安幕瞳大的假希望。
“對了,關於肝捐贈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宇皇爵再次開口。
聽到肝捐贈者的事,安幕瞳的內心倒也沒大的起伏。
但很清楚,唯有把病治好了,才能和眼前的人永遠在一起。
“陳言會同意嗎?”她輕聲詢問。
“這件事,我自會處理,你只要好好的聽醫生的話,好好養身體就行。”宇皇爵輕聲交代著。
她很瞭解憑陳言的為人,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呢?可見,眼前的他有事情隱瞞著自己,不過安幕瞳想的很明白,只要目的達成,其他的可以慢慢說。
畢竟,有了希望就能夠搶回宇皇爵。
輕輕點頭,她柔順的笑了笑。
...
“我會的,小爵,你要是公司的事忙的話,就先回去吧!”
善解人意的開口,他難得來一次,兩人坐下來還不到半個小時,安幕瞳就催促其離開。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他從椅上起身,走上前,俯下身抱了抱她,交代一番,然後離去。
望著宇皇爵遠去的背影,安幕瞳端著牛奶杯的五指緊緊捏著,雙眼裡透出銳利的精光。
陳言懷孕的事她豈會不知道,否則,他又怎麼能這麼有把握,讓那個女人成為肝捐贈者,得需要籌碼,才能讓人投向,這是做事的一貫伎倆。
回到公司後,宇皇爵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現在見到安幕瞳,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的事,那個無辜流產的孩,還有差點和陳言離婚的事。
“爵爺,你要我調查的事有了點眉目。”楊毅臣推門走了進來。
將一份資料擺放在了他的面前,所謂調查的事就是當年安幕瞳被從孤兒院出來的那件。
揮揮手,“你先下去做事,有需要我再找你。”
開啟件,發現裡面是一些安幕瞳的資料,宇皇爵看的仔仔細細,卻挑不出一絲絲的倪端來。
很顯然,關於她的身份一早就被人被抽底了,可以說乾乾淨淨,清白如水。
將拿在手上的件甩在了桌面上,表情裡帶著些微慍怒。
又是白忙活一場,很明顯,背後有人在操縱。
會是宇榮耀嗎?他說過,總有一天要自己回去求著原諒,如果真是的話,那麼需要冷靜點想想應付的招式才行。
一覺醒來的陳言想到還要去畫廊,整個人著急了起來,下樓的時候差點摔倒,萬幸及時扶住樓梯扶把。
整個人差點嚇壞了,老也跟著嚇了一大跳。
等候的司機早已在庭院等著。
“少奶奶,上要小心,不然剛才的事,我會告訴少爺的。”
老警告陳言,不要大手大腳的,免得傷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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