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澤知道她是個小財迷,只是每次見她跟偷了腥的貓一樣樂呵,他就喜歡捏她的鼻尖,“暖暖更喜歡錢還是我?”
溫暖皺皺鼻子,鼻尖被捏住,說話甕聲甕氣的,“當然是更喜歡你了!最喜歡你了!”最近兩年席澤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把自己和別的比較,問他更喜歡哪一個。
她當然喜歡錢了,錢誰不喜歡誰傻蛋!不過,她宋溫暖這輩子就是為了席澤重生的呀,在席澤這個終極BOSS前面,別的東西分分鐘被秒啊!
席澤挺到預期的回答,終於好心放開她被捏的有的紅紅的鼻尖,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俯身在她嘴巴上親了一下。
溫暖捂著嘴,受驚嚇地往後縮了縮,瞪大眼一手指著席澤直抖,“你你你你你~”天啊!雖然席澤天天都會要晚安吻,可那都是臉蛋和額頭啊!
席澤見她整個臉都變成粉紅色,不由自主又親了親她粉紅色的臉蛋,低沉道:“晚安吻!”
晚安你妹呀!哪有親嘴巴的晚安吻?!她狼狽地爬下床,丟下一句,“我去洗澡了!”飛快跑掉了。
席澤看著洗手間緊緊關上的門,能想象到溫暖肯定在裡面跳腳,還會罵自己呢!他微笑,他不清楚那種心軟軟的感覺叫什麼,但是他並不討厭,因為只有對著溫暖才會有。
摸了摸嘴脣,似乎有點兒甜甜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以後天天都要這樣晚安吻!
溫暖果然對著鏡子裡臉蛋紅撲撲的自己在罵席澤:“席澤你這個混球居然搞突襲!不知道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嗎?還好我沒有心臟病哮喘什麼的,要不就心跳過度而死了!”
罵完席澤又罵自己,瞪視鏡子裡的自己,怒其不爭,“宋溫暖你就不能淡定點?!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親個嘴兒嗎,你至於這麼激動?好歹上輩子也是舌吻過的人!”
她上輩子除了席澤就跟一個男人接過吻,一會兒的功夫席澤就殺到酒吧,差點兒沒當場把她給辦了。那次她是真的嚇到了,後來也就只敢嘴上說說卻不會跟別的男人有身體上的接觸。
她想了想,席澤才十三歲應該不還不懂吧?!畢竟這個年代的孩子還是比較單純的,而且以她對席澤的瞭解要是知道對自己的感情估計早就把她圈起來一步都不離了。
這樣安慰了自己,溫暖才放心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溫暖洗完澡才發現,臥槽,她忘記拿衣服了!溫暖急的轉了兩圈,她總不能裹著浴巾出去吧!
叫席澤拿進來?!不行不行,雖然剛剛自我安慰席澤的吻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晚安吻而已,可是這會兒讓席澤給她拿衣服她還是尷尬啊!
溫暖在正焦急該怎麼辦,門就被輕輕敲響,席澤的聲音傳來,“暖暖你洗好了嗎?洗好了就到門口拿衣服,別感冒了!”
“你把衣服放在門口就好。”
“不行地上不乾淨,你把門開了,我遞給你。”有潔癖的席澤不能接受溫暖的提議。
溫暖暴躁地抓抓溼噠噠的頭髮,還是乖乖把門打開了一條縫,伸出腦
袋防備的看著他,“好了,你快把衣服給我!”
席澤見她頭髮在滴水,把衣服遞給她囑咐著,“快點兒穿了衣服出來,我給你擦頭髮。”
溫暖接了衣服飛快縮回腦袋,把門關上,七手八腳把衣服給穿上,拿著毛巾出去。
席澤已經站在凳子旁邊了,見她出來了招手,“暖暖,過來!”
“不許這樣招我?你當你招小狗呢!”溫暖把毛巾遞給他,自己做到凳子上。
“不是招小狗。”席澤這樣說,比起小狗他覺得暖暖更像是小貓,一樣膩人愛撒嬌,惹毛了還會炸毛,亮出小爪子撓上一爪。
席澤熟練地給溫暖擦著頭髮,輕重把握得很好,溫暖舒服的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暖暖?”席澤見她快要睡著了,換了吹風給她吹,不吹乾會頭疼的。
溫暖睡眠一向很好,輕易就能入睡,她在席澤輕柔擦頭髮的時候就舒舒服服睡著了。連席澤開著吹風給她吹頭髮都沒醒過來。
席澤見幹得差不多了,像小時候那樣把溫暖抱起來,一手託著屁股,一手摟著肩,放到**脫了鞋蓋上被子,這才輕手輕腳地洗澡去了。
席悠悠小姑娘是堅定地跟隨他的腳步,在四年級的時候就當上了學校的中隊長,她哥可是大隊長呢!
小姑娘對待工作特別的積極負責,天天早上領著兩個同學,手腕上貼著中隊長的紅色布條,每天都早早站在學校門口檢查學生有沒有戴紅領巾,是不是穿了拖鞋之類的。
她眼尖的看到她哥騎著腳踏車過來了,雙眼亮晶晶,“哥!”在看到溫暖從她哥背後探出腦袋笑嘻嘻看著她以後,對著溫暖馬上就變成了棺材臉。
溫暖無視她的差別對待,從席澤車上跳下來,樂呵呵給席悠悠打招呼,“喲,悠悠又檢查紅領巾啊!你昨個怎麼沒去我家啊?劉阿姨可是特意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席悠悠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臉,真想抽上去啊,冷冷地說,“我可不像你,跟豬一樣就知道吃。而且,什麼你家啊?是我哥的家。”
溫暖最喜歡看她面上表現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眼神卻是充滿渴望,她圍著小姑娘轉了一圈,又轉一圈。
看著繞著自己轉圈的溫暖,席悠悠防備的盯著她,“你要幹嘛?”這傢伙在她小時候沒少欺負她。
“好久沒見你了,想你啊,就多看看你。”溫暖耍嘴皮,其實心裡快要暈悶死了。席悠悠這丫頭最近又長高了,都快比她高半個腦袋了。想上輩子她們差不多高啊,怎麼現在就差那麼多呢?
席澤最瞭解她了,見她灰溜溜躲回來,就摸摸她的腦袋,低聲說,“暖暖還小,很快就會長個的。”
溫暖拍掉他的手,“那你還總是摸我腦袋,會長不高的!”席澤就摸摸她的臉。
“哥,快上課了,你趕緊進去吧!”兄控的席悠悠自然是看不慣席澤跟溫暖親近了,有這個傢伙在她哥最在意的永遠是她,真是氣死人了。
席澤牽著溫暖進學校,末了還誇獎了小姑娘,“悠悠
幹得不錯”
兄控席悠悠立馬挺著小胸脯,小身板站得筆直,“我一定會像哥哥一樣什麼都能做好的!”
溫暖盯著小姑娘的修長的腿冒酸水,再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她好想念她的大長腿啊!
“回去以後我一天要喝兩瓶牛奶。”她決定了,不能這樣下去了,她得補補鈣,要是這輩她是個矮個兒她就該哭了。
席澤捏捏她的手,雖然不像小時候那樣肉肉的,可是還是軟軟的,“好。”
上課的時候班主任派給溫暖任務了,下個星期要檢查黑板報了,她這個文藝委員要組織同學們辦黑板報了。總之是悠悠得忙了。
溫暖抓抓馬尾,她早就不扎兩個小辮兒了,她覺得都那麼大的人了,太幼稚了。為自己當時一時新鮮去競選文藝委員感到深深的後悔,她當時怎麼就那麼欠揍呢!
因為她會畫畫,還有唱歌跳舞,怎麼也是三十好幾過的人,才藝什麼的還是都有點兒的,於是她就悲催了,不止每次的黑板報讓她主辦,每次六一兒童節要表演個節目什麼的都讓她承包了。
她哪有那麼好的耐心啊,又不能拒絕,當下課別人在聊天偷吃東西的時候,她就只能苦哈哈的辦板報,這就叫不作不死啊!
“我幫你寫字。”席澤主動站出來分憂了。
溫暖熱淚盈眶地望著他,“還是你對我最好了!”席澤字寫得好也快,她會畫畫,這樣就快多了。
“哥,你幫我畫線唄!”溫暖諂媚的看著宋小帥,眨眼賣萌。
“臭丫頭有事的時候才想起我這個哥啦?”平時都宋小帥宋小帥的叫,一點兒沒個當妹妹的樣!
溫暖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哥喲,你可是我親哥啊!我不找你找誰啊?”
宋小帥最受不了妹妹睜著無辜的大眼撒嬌了,立馬就舉白旗投降,“好吧,好吧。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他估計是遺傳到了宋石峰愛女如命的基因,只有溫暖對著她軟軟的撒嬌瞬間就心軟了,什麼都答應。
溫暖立馬放開,歡呼一聲又坐回席澤身邊,得意的對著席澤眨眼睛。
席澤笑著捏捏她的鼻尖,小調皮鬼。
溫暖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席澤親了自己的嘴巴,跳起來往自己座位跑,“要上課了,我回去了。”因為人矮的關係,溫暖牢牢地佔據著第一排的寶座。
下去溫暖去向張老頭請假,也就是她的美術老師,老頭子聽她說要辦板報不能來畫畫了給氣得跳腳,指著她鼻子就是一通罵,“你說你不學好的,去當什麼文藝委員辦什麼黑板報啊!你說說你都請假多少次了?你是來學習的不是玩的。”
溫暖也正煩著呢,瞪大眼睛跟他對視,“你當我願意啊?我也不樂意啊,有本事你倒是給我們班主任抗議去啊!要是真能成我天天準時來報道,我還謝謝您呢!”
張老頭瞬間就慫了,他摸摸鬍子,慈眉善眼,“哎,既然是你們老師讓你做的那說明她信任你,你好好幹,千萬不要辜負她的期盼。你趕緊回去做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