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不許哭啊,要不宋小帥一定會笑話你的。”
“嗯!”宋小月狠狠點頭,她不哭!見她沒再哭了,溫暖總算鬆了口氣,媽呀,她真是應付不來啊!
於是溫暖從今以後都多了一個小尾巴,只有她一回家宋小月就屁顛兒顛兒跑來跟著她,攆她也不走,只是樂呵呵跟在溫暖屁股後面,你走哪兒她就走哪兒。為此,等到席澤跟她談戀愛的時候老是有個超級大燈泡不爽了好久。
要不是這宋小月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姐妹兩,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別的企圖了。
溫暖在一邊兒得意的笑了,“沒辦法,實在是本人的人格魅力太大了,擋都擋不住啊!”
席澤見她尾巴都翹上天了的模樣,勾了勾嘴角撲上去把人給壓在身下,笑得邪魅,“老婆你的魅力卻是讓我擋也擋不住!”
溫暖心知不好,得意忘形了,討好地看著他,“那啥?我這不是說著玩嗎?你別當真,快點兒起來。”
“是嗎?晚了!”
“啊!席澤你這個色狼,你就是借題發揮!”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溫暖端著飯碗眨著大眼睛天真地看著她媽媽,“媽媽,剛剛小月的衣服打溼了,我讓她換了我的衣服。”
劉曉婷笑著摸摸她的小腦袋,誇道:“咱們暖暖真乖真懂事兒!”她家閨女總算是也能關心別人了。
“可是,”溫暖接著眨啊眨,一臉的無辜,“媽媽,為什麼姐姐穿得那麼薄啊?我看見她就穿了一個薄薄的毛衣她都不冷嗎?好佩服哦!換了我早就凍哭了!”說著還打了個寒顫。
她這話聲音不小,桌子上的人全都聽見了,齊刷刷停下來看著小嬸子,特別是宋奶奶臉都沉下來了。
溫暖繼續童言無忌,歪著腦袋思考著,“媽媽不是把我的舊衣服都給小月了了嗎?我記得我的衣服都好厚好厚,很暖和,而且很漂亮呢!可是妹妹為什麼都不穿呢?咦?我想起來了,我經常看到小霞妹妹穿了跟我一樣的衣服。”
她這話一出,溫暖小叔宋石全頓時臉發黑,別的人臉色也不好看。小嬸子在眾目睽睽下縮了縮肩膀,乾巴巴笑了兩聲,試圖解釋,“這不是暖暖的衣服都太大了我家小月穿不下嗎?剛好我哥家的小孩能穿,不能浪費了是吧?”
劉曉婷以前也沒注意過,就算平時見小月穿得不好,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她也沒好意思說什麼。可是哪有當媽的一點兒不心疼自個親閨女反而把好東西送給外甥女了。
宋奶奶臉色很不好,可是桌子上還有幾個孩子,她也不能當著小輩兒的面給兒媳婦難堪,只能勉強擠出笑容來招呼大家,“來來,先吃飯,吃完了建業帶著弟弟妹妹們出去玩啊。”宋建業是溫暖大伯的兒子。
“對對對,先吃飯,要不待會兒菜都該涼了。”劉曉婷也出來打圓場。大家也就埋頭接著吃,溫暖也乖乖吃飯,好像就是隨口問問。
小嬸子隱晦地瞪了多管閒事的溫暖一眼,然後恨恨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宋
小月縮了縮,心裡很害怕她媽回家後會狠狠修理她。
溫暖早就把宋小月給帶在自己身邊坐著,這會兒伸出小胖手安撫的捏捏她。宋小月見姐姐衝自己笑了,心平定不少,就算她媽回家偷偷打她也沒關係,反正她也習慣了。
吃了飯大人們就把孩子們給趕出去玩了,溫暖拉著宋小月臨走還湊到她媽耳邊嘀咕了兩句,成功讓她媽臉色瞬間難看極了。她保持情緒抓著溫暖囑咐,“好好陪你小月妹妹玩啊,可不許欺負她。”
溫暖擺擺小胖手,“我才不會欺負她呢!媽媽你老是看不起我,哼!”說著傲嬌的轉身跑走了。
等孩子們都走了,大人們也不忙著收拾桌子,只是坐著不動。半響,宋石全突然站起來,憤怒一拍桌子,氣得滿臉通紅,手指著媳婦吼道:“你在家就是這麼帶孩子的?!你可是小月的親媽,有你這麼對待自個親閨女的?!”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媳婦不喜歡女兒只喜歡兒子,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在外面工作哪能席得上那麼多,平時見女兒不缺吃不缺穿也就隨她去了,至少吃飽穿暖是不成問題。哪裡想到她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小嬸子也不是個吃素的立馬就頂回去,“我怎麼對待她了?!我吃的喝的哪樣少了她了?不就幾件衣服嗎?我也想給她穿好的,你倒是給我掙那麼多錢來啊!”
宋石全也就是個幫別人打工的,雖說工資不算低,可也不能說掙了多少錢,為了這事兒他媳婦沒少埋怨他。
“可你也不能虐待孩子啊?小月才多大,你怎麼就忍心啊!”他其實是個憨厚老實又席家的人,平時有事兒都讓著媳婦,這會兒聽了媳婦的話後氣勢就弱了很多。
“弟媳咱們先不說衣服這回事兒!就說說小月背上和手臂上的傷哪來的?”劉曉婷拿出當老師的威嚴來,冷冷地開口。
“什麼傷?”宋奶奶追問,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沉著臉看著兒媳婦,“你還打孩子了?!”
“誰說的?我哪裡打她了。”小嬸子否認的特別快,厲聲對著劉曉婷,“二嫂你說這話可是要有證據的,別什麼屎盆子都扣我頭上。”
“既然你不承認,就叫小月過來讓我們看看到底有沒有!”剛剛溫暖悄悄給她說看到小月背上和手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著可嚇人了。雖然溫暖經常不靠譜,這事兒肯定是不會撒謊的。
說到叫小月進來檢檢視看小嬸子瞬間就洩氣了,她心虛嚷嚷,“大孩子怎麼了?你沒打過啊!”
“我打孩子那都是因為孩子不聽話犯了錯,而且我也不會往死裡打。弟媳,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看壯壯穿得好吃得好長得壯實,再看看小月,瘦的就只剩骨頭了。我以前以為是她吃不胖,現在想想她就沒吃什麼好東西。”她是一名老師,自然是見不得孩子受虐待。
壯壯媽媽也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還理直氣壯,“那是我的孩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到這麼多嗎?”
“你說什麼混賬話?!你的孩子還是
我孫子呢,你嫂子管不著我能管吧。”宋奶奶是個慈愛的老人很少有板著臉嚴肅的時候,可見這件事兒是真讓她動氣了。
宋石全沒成想小月在家還被打,這會兒簡直是臊得慌,瞪圓了眼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嘴硬的媳婦說不出話來。
“大全,你好好管管你媳婦,以後多關心關心小月,要是你媳婦再對她不好,我接把她接過來自己一個人帶。”宋奶奶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兒子雖然老實卻很硬氣,這事兒讓他知道還是有很大挽救的機會的。
小叔滿臉的羞愧,“媽,是我這個當爹的錯!媽,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教訓她。”
他旁邊的小嬸子縮縮肩膀,她也知道自己老公的性格,平時什麼都聽她的,可是一旦涉及原則性的問題那是十匹馬都拉不回來,就是個蠻人粗人!
溫暖的大伯一家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村人,這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就看著事情被解決了,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可是她大伯母也是看不上這個弟媳的,雖然長得不錯,卻斤斤計較說話難聽又愛貪小便宜,也沒少到她家拿好東西。
上了墳後,大伯和小叔一家也回自己家了,新年一月都是要各自走親戚的。宋小月這兩天見天的跟著溫暖到處走,晚上還抱著枕頭可憐兮兮站在她房門口,溫暖給她看的沒了脾氣,只能讓她挨著自己睡了。
宋小月高高興興爬上床,極其依戀的盯著她,搞得溫暖望天無語,認真的思考她是不是做了件蠢事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送走了大伯和小叔一家,家裡一下清淨了不少。溫暖閒著沒事突然就想畫畫了。想起自己把本子和水彩筆都給宋小月了,又跑去小賣部買了一份。
回到家,她叫奶奶沒人回答,宋奶奶估計是串門去了。溫暖就跑到樓上把抽屜裡的繪畫本給翻出來了。
她上輩子雖然只是上了一個二流的大學,可是她小時候還是很愛學習,成績很優秀的。她那會兒喜歡畫畫,她媽就送她去學了兩年畫,溫暖開啟本子,這麼多年都沒碰過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畫了。
為了以防萬一,溫暖特意挑了最簡單的畫,就是用水彩筆畫畫了,這個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她還是有把握能畫出來能看的。
席澤這幾天肯定忙著走親戚肯定沒時間給她打電話,她多賢惠多體貼,自己找事兒做也沒打算打擾他。
可她沒有什麼別的事兒,也不想出去跟一群小屁孩玩,咳咳,主要是過年了男孩們都在玩小火炮,又是些調皮搗蛋的,最喜歡嚇唬女生了,而她最怕的就是那玩意了。
至於寒假作業,別逗了好嗎?!她好歹也是個大學生,這種小兒科級別的她怎麼會放下眼裡,放假回來的前兩天就給解決了。
主要是她家太后也就是她媽給下死令了,要是不先做完作業回家保證讓兄妹倆脫層皮。
於是閒的發黴的溫暖就想起自己曾經還是個小畫家來著,於是打算從操就業好餬口飯吃。好吧,能打發打發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