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來守在門口的導購就向前一步,笑容親切道:“現在就給您裝起來嗎?”
範思怡卻搖搖頭,“現在不用。”
聞言,年輕的導購員臉上的笑容一愣,似乎對範思怡的回答有些兒傻眼了。明明範思怡的氣質超好,一看就知道是家世不錯的人啊!
而旁邊幾個還遺憾不是沒能接待貴客的導購員卻是臉上卻閃過幸災樂禍。
雖然心裡很失落,但年輕的導購還是保持職業素養,笑著接過範思怡換下來的長裙,“好的。您還要看看其他的嗎?”只是那笑容看著還是有點勉強的意味在裡面。
範思怡似乎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和其他導購一臉看戲的表情,若無其事地又挑了三件出來。
原來又是隻是來試穿不打算買的客人啊!年輕導購有點喪氣,但還是強打起精神為她服務,“小姐,這三件您穿可能小了。”她指的是胸圍。
範思怡卻是淡淡一笑,“這三件和剛剛那件,刷卡!”
“你說什麼?”驚喜來得太突然,年輕妹紙完全反應過來,只是微微張大著嘴巴傻乎乎地看著她。
範思怡也不在意她一時的失態,直接把張包拿出來開啟,從各色各樣卡里面抽出一張遞到她眼前,“衣服先別包,我明天再來拿。”
當範思怡的張包開啟後,之前暗暗鄙夷她的導購們看著各種高大上的卡,瞬間悔得腸子都青了:這可是個大客戶啊!!
於是年輕導購在其他前輩羨慕嫉妒恨的隱晦視線下,一臉暈乎乎地接過去,又暈乎乎地把範思怡挑中的衣服掃碼刷卡結賬。最後把卡還給範思怡的時候,她才驀然驚醒過來自己走大運了。
範思怡拿回卡,又問,“你們店早上什麼時候開門?我想明天早上八點半左右過來拿。”
這會兒年輕導購看範思怡的眼神真跟天使一樣了。因為太激動了,說話聲音都有點兒不穩,“平時是九點開門,但是您要過來拿隨時都可以。”
範思怡淡淡一笑,“謝謝。”然後就跟進來時一樣兩手空空的走了。
年輕的導購一路把她送到了門口,最後躬身道:“謝謝您的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目送範思怡走遠之後,她才抬手在自己興奮地有些兒發燙的臉上拍了拍。她實習了大半個月終於接到第一個客戶了,而且賣出去的還是價格最貴的幾件衣服。
範思怡剛剛一躺下,就被歷辰長長地手臂給撈了過去,同時嘴巴被一雙炙熱的脣堵住。
他的嘴裡,還帶著涼茶苦澀的味道。然而,這個吻卻很溫柔纏綿。
習慣了他一上來就攻城略地的激烈火熱的吻,突然換成小清新的親吻,範思怡表示自己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然而,這樣柔情蜜意的吻,正是女人最難以抵擋的。
“閉上眼睛。”歷辰一邊溫柔地親吻著柔軟飽滿的脣瓣,一邊低啞出聲。
他讓她閉上眼,範思怡就閉上。
見她乖巧可人的模樣,歷辰眼裡閃過寵溺的
笑意,用牙齒輕輕在她脣瓣上咬了咬以示嘉獎,然後用火熱的舌頭挑開她的牙關……
看著在自己懷裡鄭穩入睡的小妻子,歷辰覺得格外滿足,眼裡的溫柔和愛意幾乎要溢位來。
低頭輕輕地在她的發頂上親了親,歷辰又將她往懷裡攬了攬才跟著閉上了眼睛。
早上起床的時候,兩人還保持著相擁而眠的姿勢。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範思怡總覺得似乎有些兒東西在發生變化。
昨天晚上兩人除了親吻之外,並沒有做別的。
這是兩人結婚以來,第一次,在彼此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沒有做~愛,只是單純地抱在一起睡覺。
看著鏡子裡自己鎖骨上的吻痕,範思怡眼神露出複雜的意味:但願是她多想了。
聽著身後傳來的略急切的腳步聲,歷辰勾著嘴角默默地調整了一下行走的速度,等著小貓追上自己。
到了車庫,範思怡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把平時代步的寶馬給換成摩托車了,就只剩下一輛法拉利了。雖然開著法拉利去劇組有些兒招搖,但……還是開吧。
不得不說,香車美人,香車美人,兩者組合在一起出現的時候,真的讓人驚豔不已。
看著坐在紅色法拉利裡面冷豔高貴的小妻子,歷辰的視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產生一種想要將香車和美人全都霸佔的強烈谷欠望!
但是,這並不表示,他願意坐著這麼拉風高調的跑車去公司。好吧,他是覺得這款車不適合他這個純爺們,太騷包了!
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歷辰面癱著一張俊臉對範思怡說道:“開我的車。”
然後,不等範思怡回答,就走過去開啟法拉利旁邊停放著的一輛奧迪的副駕駛的位置坐進去,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範思怡在心裡歡呼一聲,痛快地拔了鑰匙,心甘情願地給給歷大少當司機去了。
在去曜日的路上,一直沒有開腔的歷辰突然問道:“你的寶馬呢?”
正專心開著車的範思怡心臟突然跳了一下,然後盯著前方,語氣自然地說道:“放在公司共用了。”
“是嗎?”歷辰語氣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
範思怡沒有回答,歷辰也沒有再問,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這讓範思怡有些兒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車子開到曜日門口,歷辰卻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裡靜靜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作戰方針,範思怡一開始也沒有說話。但是,眼看著十分鐘過去了,範思怡開始著急了。她還要趕著去劇組呢!
“歷辰,你——”
很輕很短暫的一個吻,蜻蜓點水一般落在她的紅脣上。
歷辰帶著繭子的手指在她嬌嫩的臉上摩挲的動作那麼溫柔,性感薄脣裡吐出來的語句卻充滿了危險可怖的氣息,“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範思怡自然知道他說
的是什麼,抿了抿脣,看向歷辰的眼眸清澈明亮,神色從容地問道:“你這是在吃醋?”
聽著她不帶任何感情的話,歷辰想也不想就挑眉冷笑道,“是什麼給了你這樣的錯覺?!”表情邪魅不屑,似乎作為一個玩物的範思怡說出這樣的話是天大的笑話一樣。
範思怡沒說話,只是神色冷然地看著她。
看著她漠然的臉,瞬間就和五年前那張高高在上,滿是冷漠不屑的臉重合。彷彿在她眼裡,他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跳樑小醜。
一瞬間,歷辰的眼睛變得冷冽無比,“你,只是一個隨時供我取樂的玩物而已。”
該死的!
歷辰一路憋著火氣進了辦公室之後,才狠狠一拳打在辦公桌上。結實的辦公桌隨即發出一聲悶響。
歷辰俊美立體的五官似乎都散發著懾人的寒氣,那雙灰褐色的深邃雙眼更是冷冽無比。他身上似乎能摧毀萬物的可怕氣息,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傾瀉出來。
他以為自己能夠放下過去,和範思怡重新開始。可剛剛的事實證明了他根本就無法輕易釋懷,就那麼輕易地原諒那個女人的薄涼冷血,把他一顆真心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
範思怡不需要刻意做什麼,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左右他的情緒,讓他引以為傲的自控蕩然無存!
鎖在心底的野獸被激怒,他叫囂著撕碎一切,叫囂著將眼前這個女人拆吃入腹!從此以後,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只能屬於他,誰也不能從他身體裡將她奪走!
包括她自己!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便是!
這個瘋狂嗜血的渴望充斥在歷辰的每一個細胞裡,讓他幾乎要不顧一切地付諸行動!
但是,歷辰的理智和自控,或者說對範思怡的愛,到底佔據了上風。所以他選擇忍耐和離開,不給自己一絲傷害範思怡的機會。
直到遠離了範思怡,他才不再控制自己,肆虐地發洩出來。
“嘭!!!”
又是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桌面上的茶杯和檔案都被震了起來。而歷辰的拳頭已經充血紅腫起來。
歷辰卻像是沒有痛覺一般,看都沒有看一眼。將自己用力地摔進椅子裡,上一刻還氣勢可怖的男人下一秒卻頹然挫敗極了。
昂著頭,深邃幽暗的灰色眼睛放空般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歷辰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範思怡,你到底,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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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歷辰不歡而散之後,範思怡就自己打了車去劇組。發生了這種事,範思怡不可能還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開著歷辰的車去劇組。
只是,今天她顯然有些兒心不在焉,不在狀態。
“範姐!!!”
突然一道中氣十足地大嗓門在她耳邊炸開,一下就把範思怡從神遊中炸了回來,她面無表情地看向眼前那張白白胖胖的包子臉,語氣平靜的開口:“怎麼了?”
賀小胖:……這種背後涼颼颼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