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專業的護工給老爺子清洗身體,根本不需要範思怡親自動手,只是範思怡孝順,每天都要自己簡單地給爺爺擦拭一下。
“坐下。”
突然一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坐到了多出來的椅子上,範思怡抬頭往後就看到歷辰面無表情的俊臉。
“謝謝。”範思怡坐在軟椅上,語氣如常地道了謝。雖然不知道歷辰突然整這麼一出是什麼意思,但是昨晚運動太過激烈的她腰和大腿還真挺痠軟的。
她能想到的歷辰自然也能想到,下一秒,歷辰俯身,低頭,性感的薄脣幾乎貼在她宋嫩瑩透的耳朵上,低啞磁性的聲音好聽得能讓人耳朵懷孕,“昨晚有些兒撕裂了,你還是別站太久。”
他低低地呢喃著,聽起來竟像帶著幾絲溫柔的愛意。彼此的姿勢又那麼親密,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對甜蜜恩愛的小夫妻。
範思怡愣了愣,隨即俏麗的臉蛋“唰”一下就浮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澤。她就說歷辰怎麼可能這麼體貼溫柔,原來是在想那種齷蹉的事情?!
“呵~”
看到範思怡又氣又羞,豔麗無雙又鮮活動人的臉,歷辰似乎十分滿意,輕笑了一聲。
溫熱的氣息鑽進範思怡的耳朵裡,范家覺得耳朵上的每一個絨毛都**地豎了起來,然後宋玉般的耳朵也迅速變成粉紅色。看在歷辰眼裡可愛又可口,歷辰向來是行動派,張嘴就毫不猶豫地含住了。
範思怡嫵媚清澈的杏眼睜了睜,似乎沒想到歷辰真的會在病房裡跟自己那啥。
雖然爺爺睡著了,可是範思怡還是不願意在爺爺面前做這種事,於是她偏了偏頭,躲開歷辰的親吻。
“別——”
才剛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堵住了雙脣,歷辰含著她的脣,溫柔得輾轉起來。
這是兩人之間,第一個不帶任何情谷欠的吻,也不是歷辰肆虐的懲罰。而是輕柔地、纏綿地,格外的溫柔憐惜。
範思怡想要後退,卻被歷辰用大手固定住了腦袋無法拒絕,加上歷辰此刻難得的溫柔平靜,範思怡也就放棄般地閉上眼,讓他親個夠。
在範思怡閉上雙眼後,歷辰深灰的眼眸裡才放肆地流露出蝕骨的瘋狂愛意,鋪天蓋地,如同浩瀚的星辰大海般無垠濃稠。而他俊美絕豔的臉上的表情虔誠溫柔,就像親吻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看著範思怡給範老爺子洗臉擦手時溫柔靜謐的側臉,眼光打在她臉上,美得讓歷辰心悸。
當初,範思怡第一次到他那個破破爛爛的住處時,也是這麼細心溫柔地照顧他病危的母親,跟太陽一樣璀璨明亮的眼睛裡沒有因為周圍環境的簡陋浮現一絲嫌棄和厭惡,茵茵地熨燙著他的心房,從此便再也沒有了回頭路。
被觸動了心房的歷辰,在視線不經意掃過她挺翹的臀部後,想起昨晚火熱纏綿的一夜,無聲地挪動軟椅。
原本只是想要她不用一直彎腰站著那麼累,卻在看到她可愛誘人的反應之後,忍不住逗
逗她,同時也是真的想要把她抱進懷裡。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歷辰抬眼看過去,便看到了站在門口清俊迷人的男人一臉慘宋地盯著深情擁吻的兩人。
歷辰勾了勾嘴角,並沒有因為外人的打擾而停止這個吻,反而加深了這個吻,輕柔淺淡的吻變得火熱纏綿起來。而範思怡只是嚶唔一聲,依舊閉著眼任他親吻。
“放開她!!!”
聽著這一道包含怒火的暴呵聲,範思怡如同受驚了的兔子一般,抬手就狠狠推開了歷辰,前所未有的果斷決絕。
歷辰心裡早有猜測,可是當範思怡只因為一個男人的一句話就毫不猶豫地推開他時,歷辰胸口的怒火還是無法控制地狂燒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思,範思怡一推,他就拉開兩人的距離,站直了身體,迎向朝著自己迅猛揮來的拳頭。
眼看著來勢洶洶的拳頭就要打在歷辰的臉上,範思怡的心口一緊,驚呼就脫口而出:“楓,不要!”
然而鄭宇彬卻的攻勢卻沒有絲毫停頓,以往內斂溫和的眼裡是擇人而噬的狠戾。但歷辰也不是吃素的,不僅輕鬆躲過鄭宇彬的攻擊,深灰色更是在聽到範思怡對鄭宇彬的稱呼之後幽暗深邃起來,出手也是毫不留情。
兩個男人就這麼在病房裡幹了起來,你來我往,拳腳相向。
“別打了!別打了!”範思怡急得跟在後面勸架,可是兩個男人都聽不進去,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玩命表情,只把範思怡急得團團轉。
“嘭~”一聲,窗臺上的花瓶被殃及池魚,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裡面範思怡剛剛才換上的百合花孤零零地散落在地上,還被打鬥中的兩人各自踩了一腳,瞬間就成了殘花敗柳。
那可是老爺子最喜歡的明朝收藏品,她特意從家裡帶過來的!!!
於是肉疼的範思怡怒了,她抱起病房裡的普通花瓶高高舉起,然後用力朝著地上一摔——
“哐當~”花瓶應聲而響,兩個男人同時扭頭看過來,就看到範思怡含怒的瑰麗俏臉,嫵媚純澈的杏眼冷冷地盯著兩人,“打夠了沒?!沒打夠就出去打,爺爺需要靜養!”
兩個大男人被她這一罵,才意識到這還是在範老爺子的病房裡他們就開始幹架了,都有些兒尷尬地收回手,病房裡一時有些兒安靜。
兩人不打了之後,範思怡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鄭宇彬,怎麼開口了。她不自然地躲開鄭宇彬的視線,害怕自己會在他憐愛溫柔的雙眼裡迷失。
“思思——”看到這樣的範思怡,鄭宇彬心疼得無以加復,抬腳就要大步走過去將她擁進懷裡。
然而歷辰並不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佔有性十足地摟住範思怡的纖細的腰肢,對著鄭宇彬一派矜貴俊美地淡笑著:“雖然剛見面就動手的教養很差,但是還是要自我介紹一下,歷辰,範思怡的丈夫。”
丈夫?!
鄭宇彬震驚而痛苦
地看向範思怡,她居然跟歷辰結婚了嗎?!
他不相信,除非範思怡親口告訴他,否則他絕對不會相信!!
看著他期待又隱忍痛苦的眼神,範思怡的心口一陣一陣地絞痛著,痛得她幾乎要站不住,只能藉助歷辰的力量站著,臉上卻要露出自然如常的表情。
不躲不閃地迎上鄭宇彬的視線,甚至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迷人淺笑,“這是我的丈夫歷辰。宇彬,歡迎回來!”
得到範思怡親口承認的鄭宇彬定定地跟範思怡對視了良久,然後突然轉身就走。
範思怡痴痴地看著鄭宇彬消失的身影,眼底泛著柔柔的水光,讓她原本就嫵媚逼人的雙眼更加魅惑勾人,風情無限。
然而越是這樣的留戀不捨,越是讓歷辰胸口鈍痛。他捏著她精緻的下巴,強硬地掰過她的臉面對著自己,嘴裡牽起冰冷的弧度,譏諷道:“呵,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麼?!你喜歡的男人也不過如此!”
範思怡只當做沒有看到他眼底的嘲笑和不屑,只是移開眼淡淡道:“我不會違反契約。”
歷辰看著她冷漠淡定的反應,心情更加不悅,臉上更加冷峻,用著高高在上又帶著寒冷徹骨的語氣說道:“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在我沒有玩膩之前,你只需要乖乖做好暖床的本分!”
聽到“暖床”兩個字的時候,範思怡的瞳孔縮了縮,臉上卻神色如常,不冷不熱地說道:“我知道。”
“哼!”歷辰甩開手,冷著臉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病房裡只剩下範思怡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以及病**鄭穩沉睡的範老爺子。
眨眨眼,範思怡將混亂的思緒壓下去,先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回來把碎了一地的花瓶清理乾淨,這才重新坐到了爺爺的床頭,看著爺爺慈祥的睡顏。
她此刻無比地慶幸爺爺是沉睡的,如果被爺爺看到他最寵愛的孫女被人如此欺負不知道會有多心疼。
“爺爺~”範思怡把嬌嫩的小臉貼在老人乾枯粗糙的手背上,像個小女孩兒一樣靜靜地趴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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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宇彬從醫院出來就直奔著家而去,看到在部隊的兒子突然回來,鄭家人都驚喜壞了,尤其是鄭宇彬的母親張琳,一臉喜悅地迎上去,“楓兒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面對慈愛關切的母親,鄭宇彬沒有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問,於是壓抑著怒火讓下人退下。
張琳這才察覺到兒子難看的臉色,心裡咯噔了一下,臉上卻笑盈盈地說道:“楓兒累了吧,先回房間睡會兒,等飯做好了媽媽再叫你。”
然而鄭宇彬並沒有被她轉移了話題,而是直直地盯著張琳,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問道:“媽,當初范家出事鄭家為什麼坐視不理?!”
張琳笑容一頓,隨即露出一個難過愧疚的表情,嘆了一口氣道:“不是媽媽不想幫,只是范家的資金漏洞太大,我是愛莫能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