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彷彿不受大腦控制了一般,她不想發出任何聲音,卻無法控制自己。
“很舒服?”
“不……不要說了……”
管仲謙滿意勾脣,下一刻,臉頰上閃過一抹可惜。
“不過,算算時間,該到管家了,我們暫停。待會上樓,我要你親口告訴老公,到底誰不行。”
他低醇嘶啞的*男聲在她響起,激盪起一層迴音。
骨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抽空了,她無力癱軟在後座上,一片狼籍。
管仲謙紳士的將腳下的外套拾起,輕輕覆上她的光潔身體,魔掌似有意似無意地撩著她,安慰道:“再忍會。”
車門被開啟,管仲謙下車,轉身將她抱出車門。
唐冪彷彿木偶般,腦子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她該狠狠推開他。
腦海中迴盪著他說過的話,很害羞,可她誠實的身體卻無法反駁。
管仲謙直接抱著她準備上樓,進入臥室,一路上,僕人恭敬行禮,不敢出聲。
剛準備上樓時,一道旋風般的倩影倏然出現在管仲謙眼前,打量著被他包裹在懷中的小女人,悅耳清脆的娃娃音響起,“冪冪,你終於回來了?”
朱顏直勾勾地打量著未著外套的管仲謙,輕輕眨眼,注意到好朋友身上只穿了一件外套,雙腳光著,就連肩膀也光著,莫非是……
冪冪根本就沒有穿衣服?
唐冪頓時僵住,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管仲謙眉頭微蹙,他似乎不記得自己與眼前的這位童顏巨ru的小蘿莉搭訕過。
沈管家立刻解釋:“朱小姐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少夫人,在門外等了一個下午,暈倒在門外,只好請朱小姐進屋休息等候。”
“既然是少夫人的朋友,下次直接進來等候就好。”管仲謙十分柔和。
想到唐冪可能yi絲不gua,小蘿莉不禁紅了小臉,尷尬地搖手,“其實……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太久沒和冪冪聯絡,突然想找她逛街,卻發現手機關機,一時擔心才過來了。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
唐冪眼珠一轉,倏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拍了拍不太靈光的腦門,抱歉道:“小顏……”
“朱小姐先休息下,我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說完,管仲謙便抱著懷中的人兒,大步邁上階梯。
臥房裡。
被平整地放在*塌上時,不知道是不是唐冪的錯覺,她總覺得身下的*單,就連臥房內的傢俱都換了一批新的。
將小臉埋入枕頭中,唐冪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了。
他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她,而換掉整個房間的擺設和物品,哪怕,他曾經和蘇淺在這張船上玩2+1p。
“我想換衣服,可以嗎?”調整好心情,唐冪平靜道。
“嗯?”
聽出他話音中的不滿意味,唐冪的小臉皺成包子,突然想起他在樓下說的話,隱約覺察到他上樓來,想要和她幹什麼。
娥眉輕蹙,唐冪十指教纏,不安道:“小顏在樓下……我……”
管仲謙背對著她,冷靜的注視著窗外的某片燈火,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也像是著了火般,強制將小腹處的熊熊大火壓下,深呼吸。
沒有忽略他背部的緊繃,唐冪大口喘氣,好尷尬……
剛才在車上的那些事,還有剛才被朱顏撞見被外套包住的自己……
到現在,她的耳根處都躁得厲害,顧不得管仲謙,她連忙裹住外套,向衣櫃走去。
她單手捂住胸口,踮起腳尖找衣服的小模樣,真是要了管仲謙的命。
太勾人了。
管仲謙無奈地扶額,“可惡!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種時候來!”低醇男聲中夾雜著三分無奈,四分怒火。
“啊?你剛才有說說話嗎?”唐冪偏過頭,她好像聽到了什麼話,但是一想,他應該不會說這種孩子氣的話。
淺紫色雙眸盯著她,冷冷道:“和樓下那女人長話短說,早點用完晚餐,洗乾淨,在船上等我。”
他冷漠說著這番話,接著,轉身離開臥房,唐冪想,他應該是去了書房。
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唐冪暗喜,迅速穿好衣服,一心想著在樓下等著她的朱顏,簡單收拾後,便連忙下樓。
“冪冪,你下來了?”本以為兩人要折騰至少半小時的,朱顏不禁瞥了眼手機螢幕,暗暗吃了驚。
天啦!才五分鐘!
除去冪冪換衣服梳洗的時間,那豈不是證明了……管仲謙某方面不行?
真的不行?
看管仲謙那丫看上去英俊瀟灑、*倜侃,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難言之隱!果然是人無完人!
“嗯。”唐冪笑著點頭。
朱顏尷尬地笑了笑,“也太快了吧……”
“額……你都等著我了,我當然要快點啦……”
朱顏一臉擔憂地巴過來,附到唐冪耳邊,小聲道:“不會吧?其實……其實你們不用顧忌我的……可是你們上去才五分鐘就下樓了……真的結束了?”
感受到朱顏的語重心長,唐冪的臉越來越難看,由青到白,再去鐵青。
“小顏,你想多了。只是單純的換衣服而已。”
朱顏長長的睫毛抖啊抖,眨闃大眼睛無辜道:“難道你們不是上樓啪啪啪,然後嘿咻嘿咻?”
唐冪迅速伸手捂住朱顏的小嘴,迅速將她拖出管家,“我們出去說。”
直到司機將兩人送到一家別緻西餐廳前時,唐冪才暗暗鬆了口氣。
“冪冪,別害羞嘛!咱倆誰跟誰啊!鈣片a偏,咱倆都一起看過吖!更何況,你都結婚了,別害羞嘛!”朱顏拍了拍露深溝的胸脯,身旁經過的倆小夥直接眼看直了,然後直接一頭撞上一旁電杆。
唐冪捂臉,“小顏,請注意淑女形象!換個話題,好咩?”
“好啦,我知道啦!知道你害羞。對了,你接到醫學院的通知了嗎?龍教授下學期開設針對‘h2’專案的實踐科研計劃,參加的學員要提前到校,參加面試,你會去嗎?”
唐冪沉思,上次接受神祕電話發來的影片和錄音時,她瞥了眼醫學院通知,龍教授是國內在‘h2’方面十分有成果的一位專家,能夠做這個專案,會是一項至高無上的榮譽。
“那你呢?你會去參加嗎?”唐冪反問。
“當然!趁這個星期,我趕緊去大英博物館遊覽一遍。對了,冪冪,你結婚了,會不會辦休學?”
以億通集團的財力,唐冪根本就不需要賺錢養家。
一想到管仲謙,唐冪的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鼓起腮邦子,沒什麼底氣道:“我……我的事,當然是自己做主。”
暑假就快結束了,她也沒想到班長朱顏會為了下學期選課的事,來專門找她。
可她到底該不該跟管仲謙商量呢?
學業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想辦休學!
送朱顏回去後,唐冪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站在蓬蓬頭下,擠好沐浴露,她嘆了口氣。
到底該怎樣跟管仲謙開口呢?
嚴重走神,導致她連有人走進了浴室都沒有發現。
“終於知道你是我的了,決定不再反抗了?”管仲謙饒有興趣的瞥了眼全無遮掩的唐冪,清冷的淺紫色雙眸透過蒙蒙水霧,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如漢白玉般的肌理。
若隱若現中,顯得越發媚惑、勾人。
倏然闖入耳膜的男聲,讓唐冪倏然抬眸,那一剎那,清亮眸光落在斜靠著門框的管仲謙身上。
“你你你——啊!”
唐冪尖叫出聲,立刻用手捂住身體,羞赧不已。
他不甚在意地輕揉耳垂,“你全身上下,還有哪裡是我沒見過的?洗完了吧,回臥房。”
“你別這樣!人家還要洗澡!人家才洗了一半!你快點出去啦……”
唐冪本想動手將他推出去,可想到自己的處境,只能無措地將自己抱得更緊。
“哦?”管仲謙眉頭輕挑,“洗到一半?正好,一起洗吧!”
話音剛落,唐冪便知道,管仲謙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只見他解開襯衫鈕釦,下一刻,扯下領帶,褪下長褲,一步步走向氤氳水霧中……
唐冪回過頭時,才發現他已經將襯衫和長褲都脫了,嘴角一顫,面露難色,下一刻,直接奔向浴室門口——
“我我我……我洗完了,你,你慢慢洗吧!”低頭,極力忽略自己的存在感,試圖逃脫。
沒想到,還沒走到門邊,腰際便是一硬,下一刻,整個人如同一條絲帶般被拽回蓬蓬頭下。
“唔——”唐冪用力掙扎,想要逃脫他的魔掌。
雙腿緊緊合上,企圖斷絕他的一切*想法。
“那有什麼關係呢?再洗一遍吧!洗得乾淨點!”
身體完全脫離地面,失重的恐慌,讓唐冪下意識的將全身重量依附在身旁男人身上。
好不容易踮腳碰到溼漉漉的地板,卻又滑得厲害,他幾乎不廢吹灰之力就將她束縛在懷中。
他鬆開手,唐冪立刻防備地向後退了一步。
“你別過來!”
當唐冪光潔的背部抵住一道冰冰涼涼的硬實時,唐冪立刻抱住身體,背對著身後的男人,面壁思過。
身體僵硬,雙腿輕顫,浴室內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細碎的水流聲在唐冪耳邊響起,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一絲動靜。
疑惑地別過頭,卻看到那一幕幾乎讓所有女生鼻血狂奔的九頭鳥身材……
最重要的,yi絲不gua。
那六塊,真的是腹肌嗎?
看上去手感好好啊……好想上去摸一把……
一起洗?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哦……
腰際倏然一軟,唐冪低吟:“別這樣抱我……”
蓬蓬頭下的水流濺到兩人身上,一高一矮,一黑一白。
他安靜地摟著她,肌理相貼,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她肌理的每一絲悸動。
“為什麼?”他淺笑出聲。
唐冪覺得不舒服。
不嫁地挪了挪小pp,“那個……你,你的……那個……頂住我了……”
唐冪恨不得直接找人洞鑽下去。
可那個頂著她,她真的很不舒服,並且還動來動去的。
“你……”她唯唯諾諾道,感受到氣氛中的*因子,腦海中倏然閃過某些不好的畫面,她隱約知道會發生什麼,心底不禁隱隱擔憂。
“你很清楚我現在在做什麼,接下來,會幹什麼。”
所有的空氣,幾乎在浴室中打了個轉,然後猛地回到原地的凝固與窒息。
暖暖的……
“喜歡嗎?你比平時的反應更激烈哦。是因為地點?姿勢?”竊竊私語,惹得人心煩意亂。
她到底是怎麼了?
是身後的這個男人對她下了情蠱嗎?
她無法再說不要。
“要嗎?”他淺笑低語。
“……嗯。”
“你可以……再誘人,再媚一點……”
像是逗|弄想吃糖,卻吃不到糖的少女般,管仲謙少有的放下了高姿態,沒有一味地貶低諷刺她,反倒是好心情地戲弄著她的身體,十分享受她隱忍的小心模樣。
翌日,豔陽高照,似火驕陽如某人完全不受控制的脾氣般,澆點油就可以熊熊燃燒起來。
管仲謙一臉魚求不滿地將手中的晨報甩出去,壓下一口冰咖啡,挑剔地皺了皺眉頭。
“她呢?”
“主人說的是少夫人吧?少夫人一早便出去了。”女僕小心翼翼地回答。
‘啪’的一聲,剛才還高雅大方的骨瓷咖啡杯化為一地碎片,管仲謙猛然起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轉身上樓去書房,離開前,交待沈管家,“她要是回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此刻,唐冪正打著一把遮陽傘,走在熟悉的大學校園裡。
聖爵醫學院,一具歷史極其短暫,卻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成為了全世界頂級畢業生最想上的學府之一。
從裡面畢業的醫生,護士,均是同行業中出類拔萃的佼佼者。
站在報表領取處,唐冪屏住呼吸,龍教授的專案,她一定要參加!
“請先到這邊拍登記照。”
照好照片,唐冪便被人領到財務處繳費,“總共是一萬元,刷卡嗎?”
“對。”
“滴滴——”
“對不起,這位同學,你的銀行卡顯得餘額不足……”
唐冪不死心地再刷了一次,眼睛瞪得圓溜溜,“不可能!”
“不好意思,我打客服諮詢下。”唐冪打的客服電話,好不容易有人接起,卻被告知一個惡耗,她的銀行卡,被凍結了。
坐在花壇樹蔭下,唐冪百思不得其解,她的銀行卡為什麼會被凍結?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張銀行卡,是爸爸為她辦的副卡,一個月的上限是三十萬,她大學所有的開銷都是從卡里取出來的,怎麼會突然就被凍結了?
眼珠一轉,唐冪立刻有了答案,心一橫,她直接來到唐氏集團。
剛走進大廳,保安便攔住了唐冪。
“對不起,非本公司員工禁止入內!”
“我是唐冪,這間公司是我爸爸的,為什麼我不能進去?”唐冪據理力爭。
保安為難地摸了摸鼻子,半晌才道:“唐小姐,蘇總交待過,非公司內部人員一律不準入內,尤其是……尤其是唐小姐你……”
蘇海燕,你夠絕!
唐冪咬牙,走出唐氏,望著頂頭的驕陽似火,她卻覺得身在兩極,血肉被寒冰包圍。
該死的!
蘇海燕竟然禁止她進入唐氏集團的大門,那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唐氏集團88樓總裁辦公室。
蘇海燕滿意地注視著監控螢幕,精緻的面容完全的掩藏了那不易被人覺察的魚尾紋。
站起身,漫步至窗戶邊,拉開百葉窗,安靜地注視著那人行道前如螻蟻般的小白點,嘴角的笑越發猖狂。
辦公桌上的手機倏然震動起來,瞥了眼,是那個丫頭的號碼。
“喂,冪冪怎麼有時間打電話給我?”蘇海燕一臉柔和慈祥,眼底卻是閃過一道凶光。
“燕姨,我現在就在唐氏外,我要見你!”
“冪冪,你應該知道,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公司也非等閒之輩就可以進入的……呵呵,我還真以為吹西北風了,你竟然打電話來關心我這個繼母。對了,你有事下班之後再說吧!我現在很忙,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主持……”
唐冪急了,直接問:“是不是你凍結了我的銀行卡?”
“呵呵。冪冪,這種經濟上的問題,你知道燕姨一向不管。可能是你爸爸給你停了吧!冪冪啊!你現在已經長大了,而且嫁入豪門為婦,你覺得還找孃家要錢,像話嗎?好了,把管少哄好就行了。我去開會了……”
耳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蘇海燕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唐冪娥眉緊蹙,雖然蘇海燕說的有道理,她已經嫁給管仲謙,理論是不該找唐家要錢。
可是,蘇海燕明明知道她和管仲謙非正常的夫妻關係,管仲謙又怎麼可能白白給她錢花!
爸爸一向對她*愛有嘉,根本不可能停了她的銀行卡,一定是蘇海燕做的!
她的銀行卡被停掉,她參加專案的報名費怎麼辦?
暑假即將過完,開學的學費怎麼辦?
現在蘇海燕直接斷了她的經濟來源,她又該去找誰借這筆錢?
回家的路上,唐冪咬咬牙,最後決定打電話給朱顏,打了三次,對方不在服務區。
她倏然想起,朱顏說過要去大英博物館增長見識,可能不在國內了,只能發了條簡訊,將自己的窘迫境況告訴她,向她詢問是否有什麼好主意。
此時,大英博物館零點。
嚴密的保全系統將整座藝術寶庫籠罩在嚴肅氣氛中。
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巡邏,監控,再查,以確保博物館裡的無價之寶得以完好儲存。
‘滴’的一聲輕響,一黑一白兩道依偎*身影閃入博物館辦公室的休息間。
“唔……東方娃娃,你的面板就像瓷器般光滑,真是另人難以置信……”皮爾斯膜拜著眼前的東方藝術品,歎為觀止。
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纖指輕移,顫抖地從男人粗糙的胸口處一路點火,向下……
耳朵深處傳來一道低沉男聲,“繩索準備完畢,38.9度,156米。”
狐狸面具的清亮雙眼閃過一道精光,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纖細食指輕輕抵住男人的紅脣,鼻頭輕輕蹭過男人高蜓的鼻樑,手掌倏然在男人貼身口袋處的那枚最獨特的鑰匙上以電光石閃之速按下印泥,啟動手腕處的識別系統,嘴角的笑容越發甜蜜。
“嘿,這座博物館真的是你家的嗎?”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讓所有男人無法抗拒。
“當然,你對藝術品有研究嗎?”皮爾斯眼底閃過一抹防備。
女人搖頭,“我是女人,不懂得欣賞藝術品,我更喜歡香奈爾和愛馬仕……呵呵。”
“今夜有你作陪,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幸事……”
細碎的吻即將落下,可船頭櫃上的報警聲,卻令男人虎軀一震,直接翻身而下,迅速套上衣服。
“你先等著……”
女人一臉無辜,輕輕掩住胸口處的美景,“親愛的,快點回來哦……”
送上飛吻一枚,皮爾斯卻早已沒有閒情怡致來溫柔迴應瓷娃娃,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大船上的女人徐徐解下狐狸面具。
熒光面具下,一張吹彈可破的童顏讓人移不開目光,胸口處的洶湧,讓男人側目。
對,她是朱顏。
利落翻身,褪下身上的累贅,迅速套上隱身夜行衣,下一刻,蹲在窗戶邊,摸了摸耳朵裡的通訊器,“可以了。”
下一刻,一根繩索落在她面前,朱顏將繩索鎖在腿上,腰上,下一刻,如一道黑色閃電般在夜空劃過。
到達目的地,朱顏迅速取出金剛石,在防彈玻璃上畫出兩個小洞,接著,畫出一個正好容納她進入的盜洞,鑽身而入。
雙腳踏入地面的那一刻,整夜博物館的電力中斷,所有高科技監控手段在這一秒失靈。
耳朵裡傳來白虎的冷聲,“你只有53秒的時間置換山頂洞人頭骨,小心點!”
“ok!”朱顏勾脣,徑直360度前空翻,第一時間模糊了攝像頭,沒有了紅外線的阻擋,幾乎不廢吹灰之力便得到真正的頭骨,將仿品放入其中,此刻電力系統已經恢復。
朱顏擰眉,看著密密麻麻的紅外線,活動筋骨,擰響十指,轉動頭骨,如一隻優雅行走的波斯貓,穿越重重防線。
回到窗戶邊時,朱顏將揹包套上繩索上,揹包順勢而下,瞥見街角一輛腳踏車將揹包裝入囊中,這才重新套上繩索,原地返回博物館休息間。
只見皮爾斯一臉凶狠的闖入其中,面色難看極了,完全沒了之前在夜店裡的紳士風度和優雅氣質。
“來人,搜——”
“皮爾斯,你想幹嘛?”因為趕時間,朱顏剛才重重地被摔在地上,尾骨撞疼得厲害,正沒好氣,一揮手,一巴掌便落在皮爾斯臉上。
皮爾斯自知理虧,他更明白眼前的這個無害的東方娃娃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得到那個珍貴的頭骨,可是……
“去你m的!這是一百英磅的夜渡資,哼!”瓷娃娃踩著高跟鞋,一臉憤怒,未了,轉身警告身後的男人,“別逼我將你告上法庭,企圖姓侵未成年少女!”
“……”
朱顏順利脫身後,回到賓館中,開啟手機便看到了唐冪的簡訊,想到自己的身份,只得發了條簡訊。
唐冪收到簡訊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昨夜,她輾轉難眠,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籌不到錢,她只能開口求管仲謙。
只要一想到錢這個字,唐冪便覺得生活如此艱難。
收到朱顏回覆的簡訊,唐冪暗喜,她怎麼忘了,她可以向銀行貨款繼續學業啊!
想到這,她立刻衝出管家。
連午飯都顧不上吃,唐冪來到聖手醫學院財務處諮詢貨款時,這才發覺,她根本沒有貧困生證明。
而且以她的條件,也無法領到貧困生證明表。
回到管家時,已經傍晚六點了,直到空空如也的腹中傳出一聲空響時,唐冪才意識到自己一整天都沒有吃飯。
現在,空氣中彷彿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唐冪頓時覺得餓極。
剛下樓,便被餐桌上的那道犀利眼神瞪得動也不敢動。
“這兩天在忙什麼?每天都這麼晚才回家?”
管仲謙怎麼在家?唐冪遲疑,本想轉身,可轉念一想,為什麼要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一步步走向餐桌,唐冪努力用溫柔、可愛,甜美的嗓音道:“你,你今天回來的很早嘛……累不累……要不,我幫你去放洗澡水”
話音剛落,唐冪頓時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好惡心……
這些話,真的是她說的嗎?
管仲謙饒有趣味地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笑意,下一刻,淺紫色雙眸轉動,犀利的冷光幾乎將她的身體刺穿。
“這兩天去哪了?”
唐冪深呼吸,用平常的冷淡聲音道:“馬上就要開學了,我,我去報到……”
“你想要繼續學業?”管仲謙勾眉。
唐冪沒有忽略他的挑釁語氣,氣得鼓圓了腮幫子,“怎麼,不行嗎?”
“做個全職太太,難道不好嗎?是去讀書?還是想*那些少不經事的毛頭小子?”
“管仲謙,你別胡說!”她從來就沒有說過要去*任何男人!包括他!
她只是想繼續自己的學業,當一個醫生而已,他有必要將她想得如此不堪嗎?
“我胡說?”管仲謙彷彿聽了個天大的笑話,這丫頭演戲的功力了得,扮得了清純,演得了小**,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說他胡說?
“管仲謙……那個……我……”唐冪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上次掃了他的興,兩人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了。
可是那天晚上也不能怪她,要怪,就只能怪她不太準時的大姨媽。
他總不能浴血奮戰吧!
一想到學費沒著落,唐冪娥眉輕蹙,向他借?可萬一他不答應呢?
又或者,他會像以前一樣,逼她用身體來交換呢?
想了想,唐冪擰著自己的大腿,還彆扭什麼,他應該不會那麼小氣吧?
可請求還沒說出,管仲謙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讀書的事以後再說,已經七點了,等會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酒會?我也參加?”唐冪不解地指了指自己。
“你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妻子陪著丈夫一起參加酒會不是很平常嗎?以後,你要學會適應。”
字裡行間明明是少有的溫柔,可那雙淺紫雙眸中卻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嗯……我知道了。”唐冪乖巧地點頭,她一定要表現好一點,以後提學費的時候,才能有底氣……
晚餐後,司機按照管仲謙的吩咐,送兩位主人來到一家時尚造型沙龍。
唐冪被領進造型間,管仲謙則無所事事地翻閱著汽車雜誌。
化妝,燙髮,盤發,選適合的小禮服,兩個小時過去了。
期間,管仲謙接了幾個電話,眼角的餘光總會不經意地瞥向造型室的那條走廊。
勞力士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九點,管仲謙眉頭微蹙。
再抬頭時,管仲謙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沙發不遠處的一道倩影上。
精緻靈瓏的白色鏤背小禮服,光潔的背部,如剝了殼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摸一摸。
小腹處倏然升騰起一股邪火,管仲謙眉頭微擰,下一刻,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笑意。
上次到了緊要關頭,指尖抽離的那一刻,竟然見紅,他只得進浴室衝冷水澡,才壓下邪火。
這不,好幾天過去了,除了怨恨,他竟然對別的女人一點衝動都沒有,看來,他的身體完全沒問題嘛!
優雅站起身,窗戶邊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他的動靜,徐徐轉身,淺笑如花。
剎那繁華。
“我好了,你還有事嗎?”唐冪不好意思地低頭輕聲。
她總覺得前面和後面都空空的,好不適應,不過,上流名媛貴婦都是這樣穿的,就像管仲謙說的那樣,她得早點適應才行。
是她?
管仲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一襲白紗鏤背小禮裙,修長的光潔長腿,泛著淡淡光澤,髮尾下垂的白紗,如仙女般,清秀而不失甜美,淺淺酒窩印入他眼底,璀璨生輝。
明明是極度柔軟的布料,卻極其契合地貼在她奧凸有致的身形上。
頭髮被編成華麗的髮尾長辮,一朵百盛的山茶花別在她耳後,宛若清蘭。
這女人……給人的感覺,的確特別,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十分……迷人……
“化妝會讓我很奇怪嗎?”唐冪不解地摸著自己的臉,不安地低下頭。
管仲謙冷下臉來,對著身後的造型師道:“這件小禮服毫無品味可言。”
唐冪頭埋得更低,原來,真的很醜。
“管少,我馬上幫夫人換一套。”
唐冪再次走出造型室時,管仲謙僅僅只是淡淡瞥了眼,一件毫無特色可言的黑色長裙,樣式老氣,除了領口處的一圈雪白*,再無一絲亮點可言。
“走吧!”
“哦……好。”唐冪終於鬆了口氣。
剛上車,車內便響起一陣咕嚕聲,唐冪羞赧地捂住肚子,一臉歉意,“對不起……”
真是丟人啊!
早知道會這麼丟人,之前在晚餐餐桌上,才不會管他在不在,放口大吃才對!
也不能怪她,本來一天沒有吃東西,晚上還被他盯著吃東西,怎麼吃得下!
剛才做造型又餓了幾個小時,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清冷的淺紫色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眉頭微皺,吩咐司機:“先找個地方,讓她吃點東西。”
聞言,唐冪的心不禁暖暖的,輕咳出聲,望著他,“其實,你也沒那麼壞嘛!”
管仲謙置若罔聞,冷哼出聲,“我在車上等你,給你五分鐘。”
“遵命!”唐冪舉起手掌,勾起一抹淺笑,這傢伙,有人性的時候,也沒有那麼討厭嘛!
不過,平日的他,還真是讓她不敢恭維,就像欠了他幾個億一樣。
哎……說不定,她上輩子真的欠了他的。
唐冪找了家麵館,迅速解決了一份蘭州拉麵,注意到天色已晚,唐冪不禁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因為她,浪費了管仲謙不少的時間吧,想到這,她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銀灰色寶馬停留在路邊,唐冪一進車,連忙道歉,“不好意思……”
話還沒說完,唐冪便注意到後座上的男人安靜地閉上眼,沒有平日的冷漠諷刺言語,那輕輕翕上的眼瞼提醒她,他不會等得睡著了吧?
唐冪不敢有大動靜,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旁,安靜地盯著他的英俊面容,下一刻向上,短髮微亂,多了幾分不羈。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唐冪的目光落在他英挺的鼻樑上,單薄如刀鋒般的脣,讓人忍不住親一口。
這樣想的時候,唐冪的身體已經快一步做出了動作。
親完之後,唐冪的小臉爆紅。
啊……她到底在做什麼?
唐冪你節操都掉完了啊!怎麼能趁人之危,沒有抵抗住他的男瑟佑惑呢!
不安的拍了拍臊紅的臉,深呼吸,唐冪竭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旁依舊沉睡的男人,唐冪這才鬆了口氣。
好險!
幸好他沒醒!
天啦!他的睫毛怎麼可以這麼長,恐怕她要刷睫毛膏才比得上他。
那完美的側臉輪廓讓人移不開目光,他閉上眼的時候,可比睜開眼時溫柔多了。
說實話,怎一個帥字了得!
帥得人神共憤啊!
儘管他睡著了,可是那渾身散發出的凌厲氣勢,在無形中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能是車內冷氣開得太足的原因吧……
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冷了。
唐冪娥眉輕蹙,冷氣這麼足,他會不會覺得冷?
一想到這,唐冪取出放置在車內的一件單薄毛毯,細細鋪開蓋在他身上。
毛毯接觸他的那一秒,一道犀利眸光直直地刺入唐冪的心臟。
“你在幹什麼?”
犀利的目光讓唐冪呆愣在原地,下一刻,手腕處的重力,讓她動彈不得。
手腕被勒得生疼,唐冪好看的娥眉擰成一個‘川’字,唯唯諾諾的解釋道:“我,我只是怕你著涼……”
管仲謙垂眸一看,這才發現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毛毯,心頭彷彿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可說出口的話語依舊冷漠如冰雪。
“極力討好我,有糖吃嗎?”
哼!好心沒好報!唐冪暗暗罵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勉強咧出一抹弧度,“你放開我,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多餘的事了,疼……”
管仲謙孤疑地打量了她一秒,這才猛然鬆開她的手腕。
緊握的掌心,似乎還殘留著淺淺的溫熱,是屬於她的溫度,暖暖的……
好不容易掙脫束縛,唐冪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腕,昏暗燈光下,泛著一層紅痕。
細細揉著,這男人真是狠,再用點力,估計她這隻手就直接報廢了!
“阿切——”唐冪冷不丁打了個哈欠。
管仲謙一愣,下一刻,將腿上的毛毯像扔垃圾一樣的扔給她,“本少爺才不蓋這才沾上感冒病毒的毯子!”
接住等等,唐冪心底流過一絲絲感動,可他接下來說的話,差點沒讓她氣死。
“哦?那你希望我被感冒病毒包圍?”唐冪摸了摸鼻子。
“哼,想照顧別人,先管好自己!”
依舊冷漠的聲音傳來,唐冪微愣,雖然他臉臭臭的,語氣硬硬的,可是……他是不是多了點善意?
是她的錯覺嗎?
後座的空氣瞬間變得*起來,兩個人都不再開口說話,管仲謙淡淡瞥著窗外駛過鋪上昏黃光芒的路面風景,不再多看她一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門被開啟,唐冪本打算自己開啟車門,卻被管仲謙制止。
下一刻,管仲謙先下車,紳士的為她拉開車門,手肘向外,唐冪立刻勾住他的手肘,暗暗鬆了口氣。
兩人攜手走進會場,唐冪沒有忽略會場的華麗與奢華。
從酒杯,香檳,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鮮花,無一不在告訴在場的每一位客人,能夠出現在這裡的,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領頭行業中的佼佼者。
如流水般輕盈的樂曲在空氣中流淌,竄到酒會的每一個角落。
身著晚禮服的名媛貴婦,套上手工西裝的優雅男士舉杯同祝,三五成群地談笑風聲。
每一個佈置上極小的細節,都是如此高貴,與上場的每位賓客身份相形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