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豪門,前妻太搶手-----第71章 都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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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都不會有好下場

第071章 都不會有好下場

“啊,不……霍——”

下一秒,一張膠布就貼在了她的嘴上,讓她的呼救聲戛然而止。

嘴被封住,雙手被反擒,她不肯走,被兩名男醫生強行往醫院大門內拖行。

嚴甯極力歪著頭,就算扭斷脖子也要往後看。

明知已無望,心裡卻依舊存著一絲奢望,奢望他能救救她……

她瞠大血紅的雙眼死死看著坐在車裡一動不動的男人,死死看著。

她喊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鼻音,像只瀕臨死亡的候鳥正發出絕望無助的悲鳴……

淚如泉湧,心如刀絞,嚴甯看著那狠心絕情到連眼神都不願給她一個的男人,心,瞬間被仇恨填滿。

那是她不顧一切拼盡全力去愛的男人啊!

那是她腹中胎兒的父親啊!

他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可以對她如此狠心?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別人傷害她而視若無睹?

對他而言,她真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嗎?

她看著他,死死看著,眼底的希冀一點一點地被絕望掩蓋……

她就像是一個被押往刑場的死刑犯,渾身虛軟被人狼狽拖行。

悲痛欲絕的眼淚源源不斷地從眼眶滾落,淚眼朦朧中,她望著那個唯一可以救她的男人,到了這個時候她的心裡還在期盼著他能對她伸出援手……

只可惜,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反應。

當被強行拖進醫院大門之後,嚴甯在心裡對自己嘶喊——

嚴甯啊,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啊,看看你自己愛上的是怎樣一個魔鬼啊!!

看看你最親最愛的人是怎麼對你的!

看看他們是如何鐵石心腸如何狠如毒蠍的!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嚴甯死死盯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男人,無力逃,亦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當她被完全拖進醫院裡,當她的視線被建築物隔絕,當她再也看不見他……

終於,她徹底死心!

她絕望地想,終有一天,傷害過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霍冬像具沒有靈魂的雕像,全身僵硬地坐在車裡,無法動彈。

從始至終,他都沒敢正眼看她,因為他怕自己會心軟。

然而,他的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地鎖住她,將她被拖進醫院大門的全過程都看了個清清楚楚仔仔細細。

他自然是接收到了她飽含哀求和絕望的目光,可他無法做出迴應。

他也將她從悽慘無助轉變成怨恨憤怒的目光盡收眼底,她真的恨上他了,他知道。

霍冬,救救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耳朵裡像是有臺復讀機,不停地重複著她悲愴絕望的哭喊,如魔咒,狠狠啃噬著他的心和魂靈……

心口開裂,鮮血淋漓。

在從她被拽出車外就狠狠攥緊的雙手,一直不曾鬆開,指骨咕咕作響。

他臉如白紙,雙目猩紅,表面看似毫無情緒,可眼底早已風起雲湧。

他拼盡了全力,才忍住那股想要衝下去把她護在懷裡再把羅婉月等人殺了的衝動。

看到她被拖走,他不是不疼,而是不能……

他不能救她。

自私佔一半,身不由己佔一半……

……

嚴甯被強行拖進醫院,再被強行押入電梯。

此時已是晚上十時許,醫院裡已沒了白天的喧譁,四周一片靜謐。

電梯直上五樓。

嚴甯體力消耗嚴重,無力掙扎及反抗,她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已管不了他們會把她帶去何處。

她臉色慘白冷汗淋漓,肚子痛得如同有把剪刀在裡面絞,她甚至隱隱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很快,電梯到達五樓。

她被押往走廊的盡頭,最後停在一間雙開門前。

她下意識地抬頭,當看到門上貼著的“手術室”三個字時,不祥的預感瞬時將她整個籠罩。

“把她推進去!”

緊接著,她聽到羅婉月冰冷無情的聲音乍然響起。

兩名護士一左一後推開手術室的雙開門,押著她的兩名男醫生便將她往手術室裡狠狠一推。

“唔……”

她跌倒在地,慘叫只能以咽嗚的形式從鼻腔裡發出。

“快去準備!”羅婉月一邊冷冷盯著狼狽地摔倒在地的嚴甯,一邊對醫生和護士命令道。

兩男兩女領命,立馬走向隔壁的房間。

嚴甯被推倒在地,顧不得雙臂如脫臼般的劇痛,連忙扯開嘴上的膠布。

忍著全身的疼痛她巍顫顫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衝出手術室,卻見羅婉月已先一步把手術室的門關上,且一步步地朝她逼近。

“媽媽,媽媽你想幹什麼啊?你抓我來這裡做什麼?”嚴甯淚眼婆娑地看著臉色陰沉的母親,然後又恐慌無助地看著手術室裡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手術器材,顫抖著聲音狠狠哽咽。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踐人,你自己做過什麼不要臉的事還好意思問我?!”羅婉月狠狠咬著牙根,切齒謾罵。

“我……啊……”

嚴甯想跑,她一邊說話試圖分散母親的注意力,一邊想要越過母親的身邊向門邊撲去。

然而她失敗了。

她剛經過羅婉月的身邊,就被羅婉月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手臂。

羅婉月見她還敢逃,頓時怒火中燒,抓住她就順勢狠狠一甩。

“媽——啊……”

嚴甯直接被甩得撲向手術檯,小腹狠狠撞上臺沿。

一股劇痛,從小腹擴散開來,她本就蒼白的臉,頃刻間失去所有血色。

這還不算,小腹劇痛的同時,她隱隱感覺到有什麼正從她的身體裡緩緩溢位……

她狠狠咬著脣,一手撐著手術檯,一手捂住小腹,極力想要站直身,可最終還是忍不住整個人往下蹲。

太痛了!

痛得她都無法直起腰。

偏偏羅婉月還不肯罷休。

看到羅婉月兩個大步逼到自己面前,看到她伸手來抓自己,嚴甯流著淚,氣若游絲地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動我……”

“少給我裝死!”羅婉月惡狠狠地痛罵著,揪住嚴甯的衣領將她往上提,“嚴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楚斐慣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你哥他們不管你我來管你!”

嚴甯痛得大腦一片空白,連母親在罵什麼都已經聽不清,只能憑著本能不停地哀泣求饒,“媽,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肚子好痛啊……媽媽……”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女兒!”羅婉月冷酷無情地睥睨著面如死灰的嚴甯,極盡厭惡地切齒。

嚴甯摁住如同正被刀絞的小腹,痛得說不出話。

“說!你肚子裡的野禾中是誰的?”羅婉月惡狠狠地逼問。

聞言,嚴甯驚愕地看著羅婉月,但緊接著她就想,或許是父親或者哥哥告訴她的吧……

疼痛奪走了嚴甯的力氣,她雙脣哆嗦,“是、是鬱家大少——”

啪!

她話音未落,羅婉月就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

嚴甯被打得趴在了手術臺上,脣角溢位血絲,苟延殘喘。

“你還敢騙我?”羅婉月怒不可遏,目光凶狠至極。

全身都在痛,可能是已經痛到麻木了,臉上捱了一巴掌反倒沒有太多感覺。

嚴甯無聲落淚,胡亂地搖著頭,“我沒騙你,我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鬱凌恆的,他馬上就要娶我了,我……啊……”

哐地一聲。

“放屁!”羅婉月隨手抓起裝手術器材的不鏽鋼盤子就用力砸在嚴甯的身上,“這野禾中明明就是剛才那個保鏢的!你是沒男人會死還是怎麼的?居然連那種一無所成的保鏢都看得上眼,你就這麼飢不擇食?啊?!”

不堪入耳的謾罵,像千萬根針尖密密麻麻地紮在嚴甯的心上,不見血,卻痛得刺骨。

她震驚地看著罵得特別有勁兒的母親,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霍冬的……

尤其母親的語氣那麼篤定,即便她此刻痛得大腦迷糊,也隱隱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你什麼人不好偷,偏要偷這種人?居然還有了野禾中!你非要把嚴家和貝家的臉全丟光是不是?你非要讓我們所有人都因為你的放、蕩被全國人民戳脊梁骨是不是?”羅婉月如潑婦罵街一般,越罵越難聽。

“不是的,不是他的,這孩子真的是鬱家大少爺的!”嚴甯淚流滿面,極力否認。

“你給我閉嘴!你跟剛才那保鏢之間那點破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全都知道!!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居然會生出你這種賤、貨!”羅婉月咬牙切齒,眼底泛著怨毒的寒光,彷彿眼前的可憐女孩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宿命仇敵。

兩個月前,霍冬發現車後有人跟蹤,其實就是貝倩妮找的人……

而幾個小時前,貝倩妮想跟霍冬搭訕慘遭拒絕,無意間瞟到霍冬的手機,在看到“嚴甯懷孕了”幾個字時,懷恨在心的她立馬就去找了母親羅婉月,趁機在母親的耳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明裡暗裡地要母親修理嚴甯。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出。

嚴甯此刻已經無暇去為母親尖銳刻薄的辱罵心痛,她現在只想好好保護自己的孩子……

她的肚子很痛,而且正在出血……她已經感覺到了。

所以她很怕,很怕保護不了自己的寶寶。

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她今後的依靠,沒了孩子,她一個人真的太孤單了……

忍著劇痛,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滿臉怨毒的羅婉月,苦苦哀求,“你放我走吧,我不會給你丟臉的,我會嫁進鬱家,商政聯姻不止不會給你丟臉還會給你增光的。”

嚴甯很清楚母親的心態和處境。

母親二嫁,表面看似風光,其實在貝家根本毫無地位可言,什麼都要看貝宗雲的臉色行事。

貝宗雲十分寵愛貝倩妮,而貝倩妮恨她入骨,羅婉月為了討好他們父女,自然得同仇敵愾地厭惡她。

嚴甯可憐活得沒有自我的羅婉月,同時也為自己有這樣的母親而感到悲哀。

“我呸!你還在做夢呢!人家鬱大少爺是什麼人,會要你這種殘花敗柳?”

聽了嚴甯的話,羅婉月冷冷嗤笑,毫不客氣地唾棄道。

野禾中……

沒男人會死……

飢不擇食……

放、蕩……

賤、貨……

殘花敗柳……

“你真的是我的媽媽嗎?”

嚴甯突然幽幽問道。

本在冷笑的羅婉月聞言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幾秒,擰眉冷道:“你說什麼?”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從小到大你都這麼討厭我呢?”嚴甯死死看著眼前妝容精緻看起來高貴典雅的羅婉月,苦笑著輕輕地問,狠狠落淚。

羅婉月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瞬時一陣青白交加。

“媽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不是嗎?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女兒不是嗎?為什麼你要像對付仇人那樣對付我呢?”嚴甯強忍著腹痛,站直身來,猩紅著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臉色不停變換的母親,將隱藏在心中多年的疑問統統問了出來,“你為什麼要厚此薄彼啊?貝倩妮是你的女兒,我也是你的女兒,你對貝倩妮那麼好,卻對我這麼壞,為什麼啊?”

“你閉嘴!”被質問得惱羞成怒,羅婉月惡狠狠地吼道:“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還有臉跟貝兒比?她乖巧懂事體貼孝順,你看看你是什麼鬼樣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惹是生非丟人現眼——”

“那是因為你從來都不關心我!”嚴甯勃然大吼。

她拼盡全力,勇敢地阻斷母親的話。

對眼前這個所謂的親生母親,她心中也藏有怨恨,且已有多年。

嚴甯不傻,其實她什麼都明白,母親不愛她不是因為她壞,而是因為她不是母親與她現任丈夫的孩子。

都說世上只有媽媽好,可她嚴甯的媽媽,卻一點也不好。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可就算知道媽媽不愛她,她還是心存奢望……

孤單的她,渴望母愛,特別渴望……

嚴甯輕輕笑著,眼淚卻瘋狂地往外湧,“我也乖過的,我以前也很優秀的,你一定忘了我曾經連續兩年全年段第一對吧?可是你從來沒有誇過我,你、從、來、沒、有!!”

羅婉月無言以對,突然覺得今天的嚴甯變了,變得不像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的嚴甯了。

居然敢跟她頂嘴了!

“如果我不惹是生非,你會來看我一眼嗎?”嚴甯笑靨如花,眼神卻越發的冷,“你的心裡眼裡只有哥哥和貝倩妮,從來沒有我,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

羅婉月的臉色像個染料盤,五顏六色不停變換,越來越難看。

突然被一貫逆來順受的大女兒如此譴責,羅婉月心中沒有羞愧和悔意,有的只是惱羞成怒和深深的厭惡。

“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又要生下我?”嚴甯雙手捂住小腹,忍痛問道。

羅婉月氣急敗壞,衝口吼道:“你以為我想生下你啊,要不是當時我的身體——”

“所以,你是因為身體不允許才沒把我打掉的對嗎?”嚴甯搶斷,笑得越發乖巧甜美。

此時此刻,她笑得有多甜,心就有多痛。

羅婉月再次啞口無言。

的確!當年她懷上嚴甯的時候,正是她和嚴道東的感情出現問題的時候,她本不想要嚴甯,可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當時體質特殊,不能流產,否則今後很有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她猶豫再三,最後只能把嚴甯生下來。

可生下嚴甯之後,她和嚴道東的感情還是沒有好轉,甚至越來越糟,熬了幾年,實在過不下去了,分道揚鑣。

所以嚴甯本來就不是一個被期待的生命。

被嚴甯質問得說不出話,羅婉月心裡又恨又怒,突然眼珠子一轉,她想到了反擊的辦法。

“對了,剛才那保鏢叫什麼來著?回頭我可得好好謝謝他,今天如果不是他啊,我還沒辦法把你弄到醫院來,真是多虧他了!”羅婉月扯動嘴角,笑得陰險又殘酷。

嚴甯一震,心如刀絞。

她身邊有保鏢跟隨,如果不是霍冬,羅婉月的確沒有那麼容易就把她弄到醫院裡來。

見成功戳中了嚴甯的痛處,羅婉月笑得更開心了,揚聲譏誚,“所以嚴甯啊,你說你生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有什麼用呢?你看得懂男人嗎?你肚子裡還懷著他的種呢,他怕毀了自己的前程照樣可以毫不猶豫地把你出賣。”

是啊,她生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有什麼用呢?

睜大了眼睛卻愛上了那樣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呵呵!她是瞎的,睜眼瞎!

嚴甯默默地聽著,覆在肚子上的手,一點一點地收緊。

她的肚子很痛,越來越痛……

可能是她的幻想,竟覺得腹中孩子也在悲傷……

雖然只是一個胚胎,可能已有靈性,所以在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如此心狠之人時,應該也會覺得傷心難過的。

小腹突然一陣鑽心的劇痛,嚴甯低頭,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沁出血跡……

她倏地朝著門口奔去。

“想跑?做夢!”

伴隨著羅婉月飽含輕蔑的厲喝,嚴甯的手臂被緊緊抓住。

“放開我!你放開我!!”嚴甯奮死掙扎,淒厲尖叫。

她的孩子有危險,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呵!還敢反抗?我都能把你生出來,我還治不了你了?!”羅婉月切齒冷嗤,一把抓住嚴甯的長髮就往後狠狠一拽。

“啊……”嚴甯慘叫,狼狽倒地。

“進來!”羅婉月對著門大喊一聲。

呯!

手術室的門立刻被推開,剛才那兩男兩女走了進來,已換成了手術服。

“你們想幹什麼?啊……不要碰我……啊……”

嚴甯意識到了危險,蒼白著臉,雙手反撐在身後,驚恐地看著逼上來的醫生護士,嚇得不停地往後退。

“把她的嘴給我封了!”羅婉月對兩名護士命令道。

嚴甯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兩個男醫生牢牢控制,然後她的嘴,再次被膠布封住。

“唔唔唔……”

“把她肚子裡的野禾中給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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