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姐姐……
深情扶額,什麼時候兩人的關係這麼親近了,都是陌生人好嗎?她想走,可阮柒抵著門不讓。
“你忘了當初我從老色鬼手裡救過你一次嗎?你難道不報答嗎?”
這一句話,深情已經聽了四五遍了,他們這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回來那天在餐廳裡匆匆看過一眼也不能算是見面吧。
“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我沒遇到過老色鬼。”深情再次強調。
阮柒委屈的哇哇大叫,“老師從小就教育我說做好事不留名,我當時幫助你也沒留名片,所以你一定是把我救你的事情忘掉了,都怪老師,總教我不好的。”
深情滿頭黑線,這孩子真的是沒救了,太能扯了。
在沙發上安分了一會兒的簡長安此時來了精神,提著一瓶酒就朝著深情和阮柒這邊走來,嘴角還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喝!”
他隔空做了個乾杯的姿勢,仰頭就把酒往喉嚨裡灌,根本不把自己當人。
阮柒可憐的對深情吐舌頭,“那瓶酒一百萬,又讓三哥糟蹋了,深姐姐,你想賺錢嗎?我們做個交易好嗎?只要你讓三哥停止喝酒,剩下的那些酒,我給你一半的錢。”
深情睨了眼桌上未開的酒,也就三四瓶的樣子,皺眉。
“你可別小看那些酒,兩三百萬喲,如果你能讓三哥喝完這瓶就不喝的話,我可以給你兩百萬作為獎勵。”
阮柒難得露出一副生意人一本正經的樣子。
深情搖頭,兩百萬倒是蠻**的,可是和那個危險的男人掛鉤,還是免了,再說這嫩男人看起來也怎麼正常,回頭耍賴的話還是她吃虧。
資本家是最精明的算計者,不能貪小便宜。
她這樣想著,拒絕了阮柒的要求。
阮柒眼裡的小撮光芒瞬間暗淡下去,看著簡長安朝著自己走近,整張臉都垮了下去。
明明是他失戀需要人安慰好嗎?現在看來,是三哥更需要人安慰啊,看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
“三哥,我陪你喝吧。”反正心情都不好,不是說酒能解千愁嗎?阮柒心一橫,搶過簡長安手裡的酒瓶子,也喝起來。
深情翻了一記白眼,轉身準備走。
阮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通之後,聽那邊說了幾句話,扔下酒瓶,抱住簡長安張牙舞爪的跳。
“三哥,三哥,她讓我陪她去參加畫展,參加畫展喲,不枉我昨天晚上研究了一個晚上的世界美術史,這下能排上用場啦,三哥,我戀愛啦,戀愛啦!!”
阮柒激動的挑起,在簡長安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深姐姐,四柒去約會了喲,三哥就交給你照顧了!答應給你的兩百萬我一定會給你的,拜拜!~”阮柒說完,對深情做了個親拜的手勢,拉開門飛了出去。
深情徹底無語,眼睛的餘光掃了簡長安一眼,也是拉開門出去。
只是,門口,站著兩位黑衣男人,表情很嚴肅,伸出手攔住了她。
“四爺說了,讓深小姐在先照顧著三爺,二爺馬上過來。”
“憑什麼?”
深情抬高音量,不卑不亢的望著黑衣人。
“我跟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讓我在這裡照顧他,我還有事情,要走了,沒時間在這裡浪費時間。”
她說著徑直往外走。
可是下一秒,被黑
衣人拽回原處。
黑衣人面無表情,聲音不冷不熱,“四爺說讓深小姐在先照顧三爺,等二爺過來。”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深情跳腳。
兩個黑衣人無動於衷,一副我知道的表情,鋼鐵般的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
正在僵持中。
“組長。”
一聲驚訝中帶著驚喜的招呼。
深情側頭望去,窈窕靚麗的女人朝這邊走來,身材火辣,紅脣裡透著無邊的嫵媚,似乎不是她會結識的人。
直到嫵媚女人走近,深情才恍然大悟,眼前這嫵媚的女人就是當初在她手下幹事的許媚樂啊!
只是這變化,實在是驚人,當初的許媚樂靦腆而乖巧,簡直沒看出有這番潛質。
“媚樂?”深情試探的喊了一聲。
許媚樂勾脣,嬌媚一笑,對深情點頭,伸手上去住深情的手,“組長!真的是你?你回來啦?”
深情點頭,這才確定眼前這位性感女神是許媚樂,震驚的忘了接話。
“組長怎麼會在這裡?”
許媚樂瞅了眼頭頂的包房號,對會出現在包房裡的顧客瞭然於心,故意問道。
深情毫不掩飾的露出不悅的表情,“遇到個神經病,喝多了,讓我照看一下。”
許媚樂輕笑,“組長說的是三爺嗎?”
深情驚異的看著許媚樂,“媚樂你怎麼知道是他?你跟他熟嗎?”
許媚樂又是嫵媚一笑,眼底閃過狡黠的光,雖然她現在的好都是因為深情,可是她現在不好也是因為深情,自從簡長安在婚禮現場不要她之後,大家對她的態度都變了,店裡大半的訂單也跑了。
“組長,看你的樣子是急著走,這裡就交給我吧。”
深情為難的蹙眉,心想裡面那個神經病可不是好惹的主,這可是爛攤子,不得不好心提醒,“裡面那位,不是什麼好人,媚樂你……”
“組長你放心,我和三爺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哦。”深情似懂非懂的點頭,反正她是一刻也不想多留。“那我就先走了,你小心點。”
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眼,攔住深情。
“四爺說了讓深小姐照顧三爺。”
許媚樂皺眉,將手搭在其中一位黑衣人的肩上,笑容嬌媚撩人。
“三爺我來照顧,讓她走。”
黑衣人略顯為難,雖然知道眼前這人和三爺的關係,可四爺的話也不能隨便反抗啊。
“許小姐,這是四爺的命令。”
許媚樂怒了,犀利的眼神瞪著黑衣人,這才多久,所以的人都騎到她頭上了,記得之前大家都對她畢恭畢敬,稱呼也是‘樂姐’,現在倒好,連這樣的小手下都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我說讓深小姐走,三爺由我負責,如果四爺問起來就說是我強迫你們的,一切由我負責!”
黑衣人被逼的啞口無言,恭謹的為深情讓出一條道。
深情咬了咬脣,想說什麼,終究是沒開口,跟許媚樂告了別,匆匆離開。
許媚樂看著那抹瘦弱的身影,勾脣冷笑。
命還真大,那樣都沒死,而且和兩年前一樣長相姣好,半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難怪簡長安對她念念不忘。
深情,你不該回來的。
直到深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許媚樂才推門進了包間。
深情馬不停蹄的往醫院趕。
葉勳正在換藥,趴在**,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
她都出去大半天了,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總覺得這個城市有很多對她不利的人和事。
深情在醫院門口買了水果,看葉勳換身上的藥有些尷尬,等護士換好藥離開之後才姍姍進病房。
病房裡還有其他的病人,也是爆炸事件的傷害者,看到深情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葉勳看到深情,懸著的心落到實處。
“你來啦?還買水果?搞的好見外,你也沒康復多久,應該多休息的。”葉勳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兒,溫柔貼心的說著。
深情輕盈的笑,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為葉勳削蘋果,“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該天天在這裡守著的,昨天見到深洺,想說的話太多,所以把你一個人留在醫院,這籃子水果算是謝罪。”
葉勳接過深情遞上去的蘋果,咬了一口,甘甜直達心底,臉上就忍不住揚起了笑意。
能吃到她削的蘋果,那種感覺無與倫比,就像小時候得到了全球限量版的賽車模型,是隻能和別人炫耀卻不能和別人分享的自豪。
“瞧這兩人,要結婚了吧?”
提著盒飯進病房的病人家屬,看到深情和葉勳,開玩笑的說著。
深情尷尬的臉一紅,急忙辯駁,“阿姨來送飯啦,其實我和葉勳只是普通朋友啦。”
病人家屬笑,望了自己另一半一眼,一副這些我都懂的表情,不過還是忍不住補充兩句,“你們兩人看起來挺配的,有夫妻相喲。”
深情的臉持續燒紅,倒是坐在**的葉勳默默的啃著手裡的蘋果,鏡片下面的眼透著欣喜,又不好意思表露出來,只好啃蘋果。
躺在病**的病人配合老伴兒發話了,“你們別不信,我家這位大家都稱神婆,看這些準著呢,但凡是她看準的,錯不了。”
“他們不是那樣的關係。”
生硬的男音從門處傳來,深洺站在病房門口,穿著警服,看起來英姿颯爽,很精幹。
聽到病房裡那對夫妻說的話,他心裡有莫名的妒意和不悅,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反駁。
夫妻兩看到深洺,將話題快速的轉移到爆炸事件的賠償金上,深洺做了簡單的官方回答,焦點全在深情身上。
看她的樣子,好像比之前更瘦了,他是特意敢過來接她吃午飯的。
“阿九,餓了吧,請你吃好吃的。”深洺對深情眨眼,儼然沒有剛才的嚴肅,警察風範瞬間全無。
深情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飯,看了看躺在**的救命恩人,有點不好意思,丟下救命恩人去吃飯似乎不太好。
葉勳洞察了深情的心思,“金城有好吃的東西嗎?你們吃完之後記得給我這傷患帶點兒特產回來啊。”
“好的!”深情笑著起身,對深洺使了眼神,滿臉的迫不及待。
深洺誇張的攬過深情的肩膀,兩人親密的往外走,“阿九想吃麻婆私房菜嗎?”
“你怎麼知道我想去那裡!我最喜歡那裡的味道,只是有點遠。”
“我開車送吃貨阿九過去!”
“深洺!不準叫阿九,我是你姐!”
躺在病**的葉勳不禁皺眉。
他們都叫她阿九,他只知道她叫深情,她的過去,他知道的太少了,她的未來,他能參與多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