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一個聲音品味著這個名字,他修長的雙腿搭在辦公桌的桌沿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這幅畫。
君炎從**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裳,開始四顧尋找雅裡,等看到對方正在那優哉遊哉地喝著紅酒的時候,不禁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真不知道雲霆若是知道他們兩人壓根就沒有摔下懸崖,而是在懸崖下面的這個據點上喝茶聊天,會作何感想。
“我說了,你跟我跳下來,就是我的女人了。”雅裡淡淡地笑。
君炎不說話,臉卻紅了起來,面對喜歡的人,她其實就是一個嬌憨的小丫頭,經不起什麼調戲就會不好意思。
她身下的這張床是南北朝向的,質地柔軟,躺著比最好的彈簧床還要舒適,簡直就像是專門打造來接人的,當然還有值得一提的是,這床可以由開關控制而自動滑動,君炎之所以能夠從山頂掉到這裡來,也多虧這張能夠滑到懸崖外的床了。
君炎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誤闖這座山的時候,踩著這個地方的正上方時,感覺就很不一樣,畢竟以她的閱歷,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當時就好奇地俯下身來,用手扣一下聽聲音,果真下面是空的,經她仔細摸索發現了山頂上控制這床滑進滑出的機關。
因為只有這一部分是緊靠頂部的,所以很難發現下面是空的,雲霆方才也是追得急了,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跳下去,心裡駭到了極點,哪裡還能多作他想?
這個地方已經是她第二次來了,奢侈華麗的宮殿一般。
不過來的路徑和目的不同:第一次是為解報紙上的迷,然後從山底那個洞穴進來的;第二次因為發現了新的迷,要繼續解迷,她很懷疑這個地方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寶藏,只不過翻來覆去地找了好幾個來回,發現都是一無所獲,並沒有特殊的地方。
除了牆上一些好看的壁畫,基本上就只剩下一系列的現代裝置了,就跟一間五星級賓館似的,一應生活用品俱全,簡直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炎兒,這是老天爺在撮合咱們呢。”雅裡衝她眨著眼睛,在她走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將她攬到懷裡,抱起來放到桌上,喝了一口酒渡了過去,擒住那遊弋的丁香小舌,纏繞不放,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輾轉親吻。
“唔……”君炎伸手去推拒他,不料手指剛剛捱到他的胸前,就被雅裡牢牢地扣住了,握住她的小手按住自己身下的某個部位。
君炎就只覺得腦袋裡轟地一聲,整個臉頰都燙如火燒,這個不要臉的,怎麼可以這樣?!
可是在雅裡高超的調情手段下,她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那人趁她不備,靈活的手早就從她的衣服下面伸了進去,四處遊弋點火,恬不知恥地在她耳邊笑道:“遲一天不如早一天,炎兒寶貝,今日就將你送給我吧?嗯?”
君炎說不出話來,她整個人輕微顫抖,就算想要開口,也只能發出軟軟地呻吟的聲音,不知不覺間衣服已經被對方脫得差不多了,她猛然驚覺這是在飯桌上,面色更是潮紅如滾,伸手攬住對方的脖
頸,用糯得離譜的聲音道:“別在這裡……”
雅裡輕輕一笑,毫不費力地攔腰將她抱起,走到石室之中的一張軟榻之上,將她輕輕放倒,隨即俯身壓了上去,吻住她的脣舌:“我愛你……”
君炎徹底地軟化在他的這三個字中,只願化作這個世上最為美味可口的一塊糕點,酥麻可口的滋味兒傳遍了口腔,她無力掙扎,也不想掙扎,她盼著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如果的物件是他,那位無論如何,她都不介意,她本來就是他的。
窗外暮光低垂,明鏡無暇,畫眉挽髻。
“你真漂亮。”雅裡隨意地披了一件衣服,站在她的身後,俯身攬住她的雙肩,眸眼清明地看著鏡中眉目如畫的女子,君炎有些羞赧地將散落在腦後的碎髮輕輕挽起,白玉無瑕的粉頰上是殷紅的色彩。
“怎麼,不好意思了?”雅裡愛死她這樣微笑不說話的樣子,抬起她的下頷輕吻。
君炎嬌嗔了一聲,“你有完沒完啊?”真是,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了不成?
剛才就被這傢伙欺負了個半死,現在身上還到處是斑斑點點的紅印,君炎垂下眼簾,當真是連瞄都不敢往他的方向瞄上一眼了,免得這個強詞奪理的傢伙,待會兒又要說她在勾引他了,她明明沒有嘛。
“老婆,我來給你畫眉吧?”他突然生出幾許興趣盎然來,橫豎現在一時之間也脫不開身,該怎麼纏綿悱惻就怎麼纏綿悱惻吧,免得出去之後這個小女人又要恢復那一副冷血殺手的樣子,對自己愛理不理的。
“誰是你老婆啊?”君炎握著牛角梳的手指一緊,抬起眉眼來掃了他一下。
雅裡在這一眼中再次泛起酥來,骨頭賤賤的又要亂來,彼時君炎已經渾身上下累癱了,故而輕輕的瞪了他一眼,雅裡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轉開臉去了。
“只要你願意嫁我,我隨時願意娶你……”在她的臉頰一側淺淺地吻著,雅裡擁著她,只覺得彼時的幸福生活如夢似幻,腦海裡卻已經開始計劃起兩個人的未來。
他原本打算平定一切之後,再與之相認的,沒想到突發事故,現在兩個人的感情著實好到非同尋常,哪怕就秉著對君炎負責的態度,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君炎再次離開了。
“出去之後,就搬去跟我住一起,好不好?”
君炎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應答,目前她尚且重任在身,還是在雲家做助理,目的是幫助雲霆搶奪他老爺子的江山,只是從今天的情形看,雲霆這個狠角色,看起來壓根就不需要自己的幫助,她不在旁邊礙手礙腳就不錯了。
只是,若是她違背組織的紀律,不聽從組織的安排,唐會怎麼樣處置自己?
想到這裡,她不禁輕輕地皺起了眉,唐是她所敬重的人,雖然名義上是她的導師,實際上卻跟自己的兄長一樣,一向對她關照有加,她是絕對不可能就此拋下他不管的,就算她今後潛逃成功,只怕唐也會遭受組織上層的嚴懲。
魍魎內部組織紀律嚴明,絕對不
容許侵犯一絲一毫。
“想什麼呢?”雅裡將她攔腰抱在懷裡,自己坐了下來,讓君炎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對面的耳鬢廝磨,“剛才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她輕輕頷首,如黛的眉間仍是籠罩些許的憂愁,雅裡用白皙的手指撫平她的清愁,笑道:“不必為難,一切有我呢。”
倚靠在這個人的懷裡,似乎外面的狂風驟雨都沒那麼可怕了,因為她知道,始終會有這麼一個人,不論面對什麼樣的風雨,都堅持站在自己的身前。
她柔嫩的脣角緩慢地揚起一朵笑靨,嗯了一聲道:“雅裡,我相信你。”此時此刻,她在心中默默做了一個決定,哪怕這個決定一下,今後就將面對無數的凶險,然而她知道,自己不會後悔的。
“唉,我問你炎兒,這個世上你最怕的是什麼?”
她想了想,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袖子道:“應該是你會離開我吧。”
雅裡沉默了一陣,覺得心間滿滿的甜蜜彷彿深得快要溢位來了,不自覺地收攏手臂,繼續道:“那你覺得咱們倆能在這兒待多久呢,如此美妙的桃源勝地,我可是捨不得走了。”
“等到敵人發現的那一天就麻煩了,依我看明兒個清晨就走吧,就當這兒是咱們的祕密基地好了。”長長的睫毛微翹著,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覺得雲霆會找到這兒來嗎?”
她想了想道:“應該不會。”
“哦?”他來了興趣,“為何如此認為?”
君炎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墨色的眸中卻帶了些許的冷意:“第一,他此時忙著收服彼得洛家族,與費德羅家族分一杯羹,應該分身乏術;第二,雅主的手下應該已經得知主子墜崖的訊息,你的那些心腹們應該會加以阻止,且重兵守候在整座山頭上,不許任何閒雜人等出入,雲霆就算想要仔細尋找,只怕也是沒有這個機會;再者,他的內心深處,應該並不想找到我二人。”
雅裡信服地點點頭,在她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你真聰明,寶貝兒。”頓了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很問你,那個洞口那個暗號你是怎麼解開的?這點我實在很好奇。”按理說這是屬於他的內部機密,一般人可是絕對找不到這個隱祕入口的。
君炎看了一眼雅裡,看他那悠閒的模樣,哪像是好奇,分明就是在故意逗他,“暗號?應該說機關更準確一點吧。”
“繼續。”雅裡這才是真心佩服起來,自家寶貝兒還真是聰明絕頂啊,撿到寶了。
“你所謂的暗號不過是忽悠人的把戲麼,借算命先生的口把人的思緒都引向那幾句和這個機關毫無關聯的話,事實上,雅主是根本就沒打算讓人進到這來吧?不過也是,如若是我,也不會讓別人進到這個到處藏有自己私密的地方……”她託著下頷琢磨著,喃喃思索,“但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還要讓大家大張旗鼓地宣揚開去,讓人人都知道這是一個神祕的地方呢?就不怕有人破解麼?比如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