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故意裝作與雅裡素不相識,見到雅裡與之牽扯不清時,的確是想拍下一些東西作為把柄,關鍵時刻最為自己保命的資本,可是昨天雅裡的一番話卻很好的提醒了他,也給他敲起了一記警鐘:“當心玩火自焚”。
這讓他不由得又想起阿諾妮娜的悲慘下場,僅僅是走錯一步,那就是滿盤皆輸,到最後弄到屍骨無存的地步,不能不說,雅裡之心狠手辣,做事之決絕無情,堪稱古今見絕!
他現如今有家有室,自然不能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因而滿口答應下來,也就是從現在起,他必須要跟卓婭拉開一段距離了,希望不要引起對方懷疑。
雅裡曾經說過:“有些事情最好是防患於未然的,一件事但凡是發現了一星半點的小火苗就應該立即扼殺掉,對待自己的反對勢力也是一樣,要隨時隨地掌握對方的一舉一動,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他說的很對,他也是這麼做的,因而這麼多年來,才能一直穩坐幕後第一把交椅,暗地裡操縱千千萬萬的人為他賣命,並且使得他屬下的所有人都對其有種又敬又畏的感覺,他這個雅主自然也不是白當的,為人主子的,除了知人善任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屬下信服,這個信服,就是建立在吃肉的基礎上,別人跟著你出生入死,除了是被你的人格魅力影響之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要最終吃到肉吧?
這也是雅裡最拿手的地方之一,他在自己過上好日子的同時,絕對不是那種忘本之輩,當年那些跟著他扳倒阿諾德一路從血雨腥風中闖過來的人,後來都成了他的生死兄弟,一個個都各自發揮出了所長,如今都是黑手黨或者白道經濟財團上首屈一指的人物,一個都不好惹。
“雅主,我們要留著卓婭這個隨時可能觸雷的女人到什麼時候,屬下擔心,遲則生變啊?”在利益面前,當然凡是都是自己小命重要,現在情況僵滯,汪明若因此想將雅裡的注意力轉移開去,但是雅裡只是看不出神色的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裡頓時有數了,卓婭是殺是留,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的,只要彼得洛一天不倒,現在就不應該樹敵太多,剛才是他太沉不住氣了,汪明若羞愧的低下頭。
“相比彼得洛那一家子老狐狸而言,卓婭這隻自以為聰明的小狐狸倒是相對容易對付的多,我留著她關在籠子裡,跟放她自由之後再從背後斃了她,你覺得是哪一種更加具有效果?”
聽了雅裡的話,汪明若頓時汗出如漿,他直覺不光是自己,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被眼前這個人騙了!他心裡忽然為卓婭這個雅主的未婚妻捏了一把汗,暗想卓婭最好是安分守己,不要做出什麼刺激雅主的事情來,否則難保哪一天,雅主就不會拿她開刀開涮。
那個人的脾氣,不可琢磨
啊。
“那,要不要……”
他的提議未能說完,就被一揮手打斷了:“不必了,免得打草驚蛇。”雅裡眼神犀利地看著汪明若,“一切按計劃進行。”
汪明若頓時沒了剛才計程車氣,乖乖地侯在一邊,見雅裡隨手甩出一連串的照片,輕聲繼續道:“有計劃創造一處失蹤事件,給彼得洛家族添點亂那是再好不過了,忙中出亂,乃是人之常情。這是卓婭正好去費德羅家族的照片,現在如果那位在回家的途中突然消失不見了,不少人就會紛紛猜疑,彼得洛家族的內部肯定發生了什麼,要麼是與北派的費德羅家族抖了起來,要麼就是彼得洛家族自己不行了。只要說消失的那個人是卓婭,一切勢必大亂,彼得洛家族勢力本就水火不相容,南本派更是分庭抗禮,這下可好,一方的繼承人被綁架,足夠撕破臉打上幾百架了。”
“這樣……會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的人身上?”汪明若不敢置信地反問。
“凡事幹得漂亮點,南本兩派的代表人物,少掉一個是一個,等彼得洛家族玩完之後,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雅裡自信滿滿地在汪明若的耳邊掠過這句話,就走了出去。
“我現在在這到底苦惱什麼?雅主早就派出了暗部的人鼎力相助,又不用我親自動手做這一票綁架案,可是……雅主為什麼要將這名機密的事情告訴我啊?整個計劃又不是我在實行,難道說他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我,此番也是在試探我麼?好陰險好可怕,啊呀呀,好煩……”汪明若揪著自己的頭髮,內心裡不停地糾結。
這時,一陣誇張扭曲的大笑聲從走廊出傳來,汪明若往那一看,好幾個畫著濃妝的高個子女生正圍著欺負一個戴眼鏡的嬌小女生,被欺負的女生披著很長的烏黑的頭髮,流海很長,低著頭都完全遮住了大部分的臉,她們中一個棕色短髮的女生揪著那個女生的頭髮奚落:“睜眼瞎,姐姐的凳子怎麼還是那麼髒,是不是眼睛完全不管用了,這樣的話,還戴眼鏡幹嘛,反正戴了也白戴!你說你這做下人的,怎麼就是什麼事都做不好呢!”說完,惡狠狠的將她的眼鏡一把扯掉扔到一邊,還加上了幾腳。
黑髮女生頓時好比無頭蒼蠅著起急來,兩隻手在空氣中到處亂揮舞,心急火燎的道:“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下次一定把凳子擦乾淨還不成嗎?”帶著委屈的聲音表面,那個女生應該是被氣哭了。
“喲喲,還哭呢!這麼一點子破事兒,你要臉不要臉啊?!”另外一個黃色長髮的女生用手指在那女生的臉頰上一戳,然後給其他幾個看,“看看,還真的是眼淚呢,老孃都大半輩子沒哭過了,這下還真新奇!”說完幾個人合起火來,又是一陣大笑。
那個揪著對方頭髮的女生,一腳踏在眼鏡鏡片之上,將那一副本就顯得毫無生氣的
眼鏡踩出了幾道清脆的裂痕,刁蠻的撅著嘴道:“我給你找著了,你有本事自己來拿啊!”一把放開那個人的頭髮,將人踹到地上,這些人都是本地高官厚祿之二世祖,學校裡一般人都是不敢管的,因此就算有人見到也是紛紛繞道而行,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這一夥霸氣女。
黑髮女生跪著在地上摸索著她的眼鏡,旁邊的人則是雙手橫抱與胸前,看著她狼狽的姿態,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
那女生摸到眼鏡的鏡架時,其中一個打扮的妖里妖氣的女生立即提起一腳,把眼鏡硬生生踢飛出去,碎成了四分五裂,這副倒黴催的傻瓜眼鏡正好落到了君炎的腳下。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呢?這個世上還有沒有王法啊?!”黑髮女生委委屈屈的喊著,腮邊紅紅的掛著淚,神情極其可憐兮兮。
妖氣女生一腳踩到她臉上,狠辣的道:“誰叫你的父親只是費德羅家族的一隻狗呢?費德羅主人的司機,要不是這一點,你能進這一所大學?做夢吧你!所以你到了這裡,自然也是給我們當牛做馬的,不能忘了你們家的祖訓是不?”
“嘴巴太臭的女人,果然惹人厭啊。”
君炎本來是路過,沒心情管這回事,而且她也不想管,那群女生打著卓婭的口號到處欺負人她不是不知道,卓婭雖然不喜歡被一大幫人圍著,可是她的身份擺在那裡,只要一聲預設就會有成百上千拍馬屁求庇護的緊趕慢趕湊了過來,就好比蒼蠅盯著有縫的蛋,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彼得洛家族她現在可不想惹,畢竟還不到撕破臉皮的程度。
可是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再這樣鬧下去都不知道會不會出人命,出身不好怎麼了,要不是雲霆給她安排了一個很好的假身份,她的真實身份也不記得比誰好了多少,這群人怎麼就狗眼看人低了?!
“姓君的,關你什麼事!”一群女人立馬轉移了炮火,橫豎他們之前就很是看不慣君炎這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嘴臉,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給她一點教訓也是無可厚非。
“這事我還真就管了。”在對方手攜利刃衝上來時,君炎靈巧的側身一閃,隨即飛起一腳將這個打扮的不人不鬼的女生踢飛了出去,砰地一聲重重的摔落在地。
那個女生當即捂著胸口,不吱聲了,大概是被這一下打懵了。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怒吼尖叫一聲,齊刷刷衝了上來,君炎一聲冷笑,腳尖一點縱身躍起,在半空中一個旋轉橫踢,將這十七八個學校裡的女流氓三下五除二就打敗了,輕鬆的簡直好像在貓捉老鼠一般,不出一分鐘,這些人便全部以各種各樣扭曲的姿態被她踢了出去,有兩三個甚至疊到了一起變成了一座小小的肉山,紛紛在那呻吟不已。
她們大概想不到,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