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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個殺手當老公-----第一百五十八章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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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甕中捉鱉

君炎:“……”

所羅門:“……”

理查德再一次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臉上笑容瀲灩如陽春三月,極盡煽情之能事,“小君,衝我這裡來一刀,輕輕一刺,人就解脫了……”

君炎雙目赤紅面色蒼白——不用懷疑,那是熬了通宵的夜。正疲憊不堪,懨懨欲睡,動刀子的準頭都偏差小半寸,想不到碰上一神經病,不由得重新振作精神,以同情地口吻道:“凡事何必急於求成。下次鬼主心口上有彈孔,君炎還來給您捅刀子。”

鬼主微笑,閉目,痛得暈過去了。一副求仁得仁的模樣。

所羅門將魁梧的身子往角落裡挪了挪,真心不認識這貨。

說起來,雅戈爾二世那隻老烏龜最近似乎越來越不相同了啊,也不知道是跟誰借的膽,以往只是四下裡偷偷斂財屯糧,現在居然敢到老虎嘴上拔毛了。這次為了將自家女兒許配給十鬼主,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那幾盤菜少說也有一斤的蒙汗藥胭脂瑤外加迷幻藥混合品,幸好十鬼主聰明,不動筷子光喝酒,酒裡面已經驗過沒毒的,哪知道老烏龜居然還有後招,找了個舞女來揮揮袖子扇扇風,扇面上也下了藥,跟洋酒一搭,這**就成了。嘖嘖,讓人都佩服起他來了。

他當時問:“老十,要不等咱搬救兵來,徹底地收拾了那個窩囊廢?”

理查德冷笑道:“你當我大哥是死的?隨他鬧去,什麼時候惹他不高興了,收拾得他連骨頭渣都不剩!”

當是時,最令人氣憤的不是那個扯後腿倒打一耙的雅戈爾二世,雅戈爾二世怎麼說也是一表叔,雙方沾親帶故的,又是他大哥精心培養出來的一條狗,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鬼主現在可沒那個心情去動他。

那天出了雅戈爾二世的府邸,就在途經芮思雯城的時候,竟然偶遇一隊雅戈爾首府親兵,雅戈爾家族的勢力落寞已久,如今在梵蒂岡境內不弱不強,出了境卻極喜歡挑釁作為,領導人性格陰沉不定,毫無軍人意識,在沙特叢林安於一隅,努力將這支軍兵打造成了邪教組織的模樣。

沙特龍蛇混雜,尤其是這廣大叢林之內,更是三不管地帶,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如今此處最強的乃是一幫土匪強盜,沿途壓營設寨,單刀截途攔在南北大道的重要樞紐上,多以劫掠過往商人營生,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偶爾還敢不怕死地劫掠軍用物資,早為各派傭兵團看不慣。

理查德並非嫉惡如仇,只是這人曾經無意惹到他手底下的人來了,被告了好幾次狀,理查德護短,便有些恨不得除而後快,趁著這次會訪雅戈爾二世的機會,回去的時候鬼主帶領一眾兄弟就端了那幾個山大王的老窩,搗毀了對方十數個據點,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巨大勝利。

理查德心裡正得意著,豈料在離城之際,竟然遭到賊匪手下一干人等偷襲暗害,對方人數眾多,十鬼主手下攏共才帶了四五十人,雖說都是部隊裡親帶出來的精英,到底寡不敵眾。這批人都是他十鬼主的心頭肉,損失了幾名弟兄,理查德心中大慟,殺意頓起。

結果就是所羅門跟十鬼主兩人大發其威,一人一挺槍把子,左右封鎖火線,其他人命令帶著傷兵撤退。

暴雨突降,珠簾一般的雨幕模糊了人的眼睛,眼前的視線幾乎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切斷,在滂沱大雨的巨大聲響中,槍聲顯得不那麼清晰,遙遠得好似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理查德殺紅了眼,到最後都不肯離去,被所羅門強行帶走。

“以你一人之命關係整個亞瑟家族安危,老十,你以為你是什麼?還是以前那個兵痞子嗎?!如此胡來,真是太任性了!”攥著他的衣領,所羅門寧著臉發出咆哮怒吼。

雨聲轟鳴不絕,要讓人耳鳴般震撼天地,理查德神色猛然一怔,殺意遍佈的臉上漸漸回覆清明,眼底現出一絲疑惑:他方才是怎麼了?老毛病又犯了麼?

為今之計,儲存實力才是正當,理查德毫不猶豫,下令撤退。

一行人於猛烈炮火中突破重圍,奔襲至城外,跨上車後於夜狂飆出去。

夜色濃如重墨,窗外傾盆大雨,沖刷著整個天地,勢要吞噬一切的狂暴。車內氣氛凝重,唯有血腥氣跟劇烈的咳喘聲交織成一片,每個人都或多或少負傷掛彩。

理查德靠坐在車廂一側,急劇喘息著,肩胛骨延綿至胸口處一陣悶痛,大腿上更是火燒火燎,痛得如刀割似的,看樣子……今天是賺大發了。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帶兵多年,更是頭一次陷入敵人的包圍圈,這種甕中捉鱉的感覺……嘗試一次也就夠了。

看來是有人迫不及待想打他亞瑟王的主意了,還是不惜當著他十鬼主的面。只不過,那人也太過猖狂,當所羅門是叫著玩兒的?當他十鬼主是死的?

“呵呵……這群小王八羔子。”本是無名宵小之輩,竟也敢逆鱗而上?

他撫著手上的白玉扳指,扳指的戒面上鎏刻著血麒麟的花紋,嘴角輕輕地發笑,儘管身上全是流彈造成的傷口,血流得浸染了華美的衣飾,他卻全不顧惜,腦海裡已經開始自動運籌下次要怎麼報回這個仇來。

他十鬼主的準則是什麼樣的呢?——你傷我弟兄,我殺你全家!

不止是他,就連所羅門的腦海裡,此刻都是要將此人誅戮殆盡的算盤。不然怎麼咽得下這口惡氣?

這兩個男人默默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對方眼中的那一抹陰梟之意。

有一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十年不斷。所羅門睜著冷漠泛紅的眼睛,在心中冷笑:他跟十鬼主,可談不上什麼君子!

那些個所謂的霸主匪徒,不論是哪裡的山精妖怪,只要得罪了亞瑟王,今後的日子只怕是不那麼好過了。

這也使得理查德在短期之內,無法大動刀兵與塞爾維特家族一決高下,再加上有人從中斡旋,使得這個三足鼎立的局面一直持續了數十年之久,這個世界,從某一方面來說,獲得了短暫了平靜。

從十鬼王那裡活著回來,這一點若是傳出去,恐怕會是震驚世界的新聞,事實上,君炎就是做到了,蒼狼驚疑不定道:“你們做了什麼樣的交易?”不然那傢伙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君炎面色疲憊道:“先找處農家小院歇息一會兒,我實在累壞了。”

昨晚那場針鋒相對,最主要是她說服

了理查德,暫且按兵不動的理念,因了她的救命之恩,那位答應她,在她有生之年,絕對不會打破目下這個平衡的局面。

理查德之乾脆利落,著實令人震驚。

“謝謝。”而她只能報之以真誠的道謝。

老實說,這麼多年來爭來鬥去個沒玩沒了的,她也累了乏了,若是能尋一處世外桃源,與雅裡彼此身心相依,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等斐特里娜的事件過去之後,看來她該著重為自己的今後打算了,不過——她猛然想起一樁事,貌似自己這次偷跑出來,並未知會雅裡呀!幾乎等於就是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放了雅裡鴿子……呃,事情有點難辦啊。

可是現在周公有令,她實在困得要死了,眼睛都睜不開,循著一處落腳點便滾上了床榻。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用臂膀將她納入懷裡,那個懷抱溫暖而熟悉,似夢而非夢,君炎安心地沉入了黑甜鄉。

其餘人雖不至於孤身犯險,但也總是提心吊膽的,更何況要將斐特里娜平安送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事,經過一宿折騰,魅影上下都是筋疲力盡,在這家簡陋的白石房子裡隨意選了個位置,就這麼橫七豎八地睡著了,拈胳膊搭腿的,姿勢各自扭曲。

君炎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過來之際只覺頭痛得好似被利斧劈過一般,捧住腦袋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就映入一雙冷漠瑰麗的雙眸中。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滾入了雅裡懷裡,頭枕著他的胳膊,手繞在他的頸後,整個人呈樹懶狀吊在他身上。

雅裡面色古怪,似笑非笑,修長有力的手臂好死不死搭在她腰上,也不知道維持這個姿勢看了她多久。兩個人距離如此之近,彼此溫熱的吐息縈繞在一塊兒,彷彿是從舌尖上交換出去的,君炎面上一紅,好似被燙著一般,猛地一步躍起,向後彈開自己的身體。卻不料腦袋撞到了床頭櫃,揉著腫痛的額頭訕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雅裡哼了一聲,目光遙遙落在她發紅的腦門上,“你倒是逃啊,還想往哪兒跑?”敢給我到處招蜂引蝶?不過就是一小會的時間沒見,就敢跟理查德套上交情了。

那位梵蒂岡主教一大清早就發來慶電,祝他新婚快樂來著,順便下了挑戰書。不過言辭並不鋒利,頗似調侃意,看樣子對他老婆覬覦之餘,還是蠻欣賞的。

不過,誰他媽要這樣的欣賞啊!!雅主在內心深處咆哮。

他自是不會告訴君炎,在此之前,自己究竟幹了多少調戲良家婦女的輕薄事。君炎睡相不好,極端不好,衣衫單薄的他更兼畏寒,一整晚都在纏著雅裡,將他當做秋意凜冽中取暖的火爐。雅裡本就舊傷未愈,睡著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只覺得渾身痠痛發麻,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這種感覺。醒著一看,當即瞭然,怒氣衝衝就要將君炎揭下來,手剛按在對方胳膊上,不料君炎動了動,嘟著嘴說了句什麼,翻個身撿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下,臉還挨著他的胸膛使勁蹭了蹭。

雅裡渾身一僵,眸色也闇昧了幾分,自我安慰說男人晨|勃沒什麼,純屬正常現象,轉念又一想,不對啊,太陽都晒到屁股上來了,已經是大中午的了,還晨勃個屁?這個可惡的小妮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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