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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仕途-----VIP卷_一百七十 -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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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_一百七十 *之痛

李雲濤開會回來後,莫姣倩要做到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縫在他衣服上的錄音筆。跟往常一樣,她對這次檢查並不報什麼希望,因為每次檢查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李雲濤的表現都很正常,沒有什麼讓她覺得值得懷疑的地方。可是這次不一樣,坐在電腦旁,聽著李雲濤跟唐笑紅說話的聲音,莫姣倩感覺自己的世界轟然倒塌了。

唐笑紅是誰?莫姣倩當然知道,省裡為數不多的女領導,經常在電視裡看到她,她怎麼能不認識她呢?這個李雲濤,平日裡裝得溫存體貼,搞起女人來卻不擇手段,莫姣倩越聽越氣,忍不住摸起眼淚來。都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但是自從跟李雲濤結婚以後,她就開始對這說法持保留意見,也許別人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但自己的男人可以是個例外。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幼稚的,她的男人也是肉長的,怎麼可能例外呢?

李雲濤自然不知道自己跟唐笑紅的事已經敗露,依然在莫姣倩面前做得非常到位,噓寒問暖,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莫姣倩也是不動聲色,看著李雲濤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開會還順利吧?”莫姣倩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問,“都是誰跟你一起去的?”

“還能有誰?省教育廳幾個廳長!”李雲濤說,“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而已,你幹嘛那麼緊張?”莫姣倩說。

李雲濤聳了一下肩膀,說:“我緊張了嗎?我幹嘛要緊張?”

莫姣倩露出一個平展的笑容,說:“跟你說我隨便說的,幹嘛那麼較真?”

“到底誰較真?”李雲濤摸著後腦勺說,“我看是你較真才對!”

莫姣倩不動聲色是想給李雲濤一個機會,哪怕他能提到唐笑紅這個名字,她都打算不再追究這件事,可是結果卻讓她很失望,李雲濤並沒有提到唐笑紅,甚至否認唐笑紅跟他一起去開會。

當然,莫姣倩的反應也讓李雲濤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有什麼地方出了紕漏,只好作罷,以為她的疑神疑鬼的病又犯了。

還有半個月就放寒假了,李雲濤答應一放假就送天眷和母親回老家去,因為二舅已經多次邀請母親到他家過年,思鄉心切的母親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呢?天眷當然也想回去,他的夥伴們都在老家,他也想回去看看。

“媽和天眷假期回老家,你送還是我送?”莫姣倩問。

“你要是忙就讓祕書送回去吧!”李雲濤說,“快過年了,我忙得要死,估計也回不去!”

“噢……”莫姣倩點了點頭,眼睛裡全是疑慮。

終於到了寒假,天眷剛從學校回來,母親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起天眷的手向樓下走去。莫姣倩沒想到老婆婆這麼急迫,給李雲濤打電話說了一下,動身送一老一小回去。

三天後,莫姣倩返回了省城,忐忑不安地拿下了安在李雲濤身上的錄音筆認真聽了起來,聽來聽去沒有聽到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除了裡面有女人的聲音外,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越是正常就是不正常,這是裡莫姣倩從李雲濤身上得到的感悟。拿著聽完最新的錄音,莫姣倩的心理前所未有地煩躁起來,拿著錄音筆在地上走來走去,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就是要捍衛自己的主權就得主動出擊,被動挨打的結果只能是繳械投降。

終於放寒假了,教育口的事情相對少了一些,李雲濤回到家,準備好好休息一下。莫姣倩已經做好了飯,而且很豐盛。李雲濤狼吞虎嚥地吃了幾口,見莫姣倩給天眷洗衣服,便跑過去給她幫忙。

“不用!”莫姣倩說,“這麼點衣服我三兩下就洗了!”

“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勞呢?”李雲濤說著從洗衣機裡撈出天眷的衣服,放在盆子裡動手搓了起來。

莫姣倩心裡無比複雜,說:“放著洗衣機,幹嘛用手洗呢?”

李雲濤坐在小板凳上,頭也不回地說:“

我這也是鍛鍊身體嘛,好久不動手,渾身都沒勁了!”

聽到李雲濤說鍛鍊身體幾個字,莫姣倩眼睛列突然露出了冷光,心想你鍛鍊身體幹什麼?難道要在別的女人身上施展自己的威力嗎?

見莫姣倩站在自己身後不說話,李雲濤有些奇怪,正想回頭問她一下,卻被莫姣倩突然用一條雪白的毛巾捂住了鼻子和嘴,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

好長一個夢啊,李雲濤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做了很多夢,夢裡有很多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可是不管是誰,那些人好像都喜歡折磨他,讓他覺得疼痛難忍!

三天後,李雲濤睜開了眼睛,看看屋頂的吊燈,就知道自己正躺在家裡,低眼一看,見自己的兩條腿像個八字一樣被紗布吊了起來,再低頭一看,發現大腿間裹著一大塊雪白的紗布,將哪裡裹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出來。

莫姣倩坐在床邊,臉色憔悴,好像正在等著李雲濤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李雲濤動了動身子,感覺有些麻木,忍不住問莫姣倩。

莫姣倩長長嘆了口氣,動了動乾裂的嘴脣,說:“我把你的*切除了……你可以叫可以喊,也可以叫警察來抓我!”

“什麼?”李雲濤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看著莫姣倩,說,“你再說一遍,你怎麼了?”

莫姣倩使勁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裡端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盤,瓷盤上面放著兩個雞蛋一樣大的東西,然後走進了李雲濤躺著的房間。

莫姣倩突然說切除了他的*,又默不作聲地離開,李雲濤的腦子慢慢轉動了起來,看看自己現在的架勢,再聽聽莫姣倩的話,覺得殘酷的現實正血淋淋地擺在眼前。

莫姣倩將那個小瓷盤放在床頭櫃上,對李雲濤說:“這就是我從你身上切除下來的,你可以看看!”

李雲濤瞪大眼睛,先使勁看了看莫姣倩,又扭頭看了看盤子裡的東西,眼睛裡慢慢地蒙上了一層灰霧。

莫姣倩摸了摸眼睛,說:“事情我已經做了,你可以殺我,可以跟我離婚,怎麼做都行,可是我不後悔!”

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李雲濤既沒有叫喊,也沒有狂暴,而是又慢慢轉過頭,盯著屋頂開始發呆。

“離婚協議我也寫好了,你如果願意可以立即簽字!”莫姣倩說,“我承認我這麼做不對,可是我寧願自己守活寡也不願意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李雲濤還是不說話,喉結動了動,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我就是這樣,跟誰結婚都這樣,可以吃苦,但不能受辱!”莫姣倩說,“我跟了你,你就是我的,誰也休想從我手裡把你奪走!”

兩行清淚從李雲濤的眼角滑落,他動了動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說話!”莫姣倩突然歇斯底里地說,“到底要怎麼樣?你說話!”

李雲濤扭過頭,臉色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說:“我不怪你,扶我起來吧!”

莫姣倩有些吃驚,看李雲濤不像在說謊,摸了摸眼淚,慢慢解開了綁在李雲濤腿上的紗布,輕輕將李雲濤的兩隻腳放了下來,腳剛挨著床,李雲濤便疼得呻吟了一下,可是依然掙扎著要坐起來。

“你……傷口沒好,你現在不能動!”莫姣倩說。

李雲濤喘著粗氣,說:“沒關係,你……扶我起來!”

莫姣倩只好使勁扶著李雲濤的胳膊,看著他咬著牙將兩隻腳垂在地上,慢慢地穿上了拖鞋。

穿好鞋的李雲濤輕輕推開莫姣倩的手,自己使勁站了起來,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向門口走去。莫姣倩早已沒有了一個給李雲濤做*切除手術時的冷靜和沉穩,站在他的身後不知道做事好。

李雲濤扶著牆,慢慢走過客廳,向廁所走出,鮮血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像幾根紅色的絲帶纏繞在他的腿上。

結果完全出乎莫姣倩的預料,李雲濤不吵不鬧,出奇地平靜。平

靜地說話,平靜地吃飯,平靜地睡覺,平靜地等著傷口癒合。如果他吵他鬧,莫姣倩的心裡也許會好受些,可是他什麼反應都沒有,讓她失去了鬥爭的方向,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解決這件事情才好。

一個星期後,李雲濤給鄉政府辦公廳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回老家去一趟,算是正式請了假。半個月後,傷口癒合,李雲濤已經能夠自如行動。

上班前,李雲濤從衣櫃裡拿出自己所有的衣服,將莫姣倩縫在裡面的各式各樣的錄音筆取了出來,說:“你以後用不著這些東西了,都扔掉吧!”

“你……早知道了?”握著一把錄音筆,莫姣倩尷尬地問。

李雲濤點了點頭,伸出手摸著莫姣倩的臉龐說:“我能當上副省長,說明我是個聰明的人,你這點小把戲我怎麼能不知道呢?”

“那你為什麼……還要?”莫姣倩捂著鼻子說。

李雲濤嘆了口氣,說:“我剋制不了自己,也想讓你幫我想個辦法,沒想到你的辦法會……這麼徹底!”

“你為啥就不能做我一個人的男人?”莫姣倩說著撲到李雲濤的懷裡,使勁敲打著他的胸脯。

等莫姣倩敲打完了,李雲濤慢悠悠地說:“你的小名叫什麼?”

莫姣倩擦了擦眼淚,說:“我小名叫蘭蘭,姣倩是上考大學前改的!”

“這就對了!”李雲濤神祕地一笑,轉身出門。

莫姣倩當然不知道李雲濤說的對了指的是什麼,可李雲濤卻什麼都明白。當年的老周和那個吃肉的和尚都說他有失根之禍,到今天總算應驗了。一切都是天意!李雲濤看著藍藍的天空,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沒有了*的李雲濤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不苟言笑,說話慢慢悠悠,看人的時候眼神裡面包含了很多說不清的東西。莫姣倩很擔心他的這種變化,買了一些激素藥讓他服用,結果卻不見好。

唐笑紅自從失身給李雲濤之後,就沒打算再找別的就男人。可是李雲濤回來後卻變得跟以前判若兩人,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例假突然沒有了,偷偷跑到北京檢查了一下,一聲告訴她說她已經懷孕了,作為高齡初產婦,她得十分小心才行。

該死的李雲濤,那幾天只顧著自己快活,卻把麻煩留給了自己。唐笑紅心跳得厲害,窮盡腦汁想著何去何從……

那次會議回來大約四個月後,唐笑紅突然要去中央黨校學習,李雲濤感覺很是蹊蹺,但也不好多問什麼。只在唐笑紅走之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怎麼突然要去學習呢?”李雲濤問,“會不會是……”

“是什麼?”唐笑紅惱怒地說,“我去學習是省委和中央的安排,跟你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我發現你最近的聲音好像變了,鬍子也沒有了,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唐笑紅說,“要不就是在學唱京劇!”

“你說對了,我就是在學京劇!”李雲濤說完掛了電話。

失去*並不讓李雲濤覺得有多痛苦,可是沒有了男人的特徵卻讓他生不如死。沒了鬍子,連喉結似乎也變小了,李雲濤照著鏡子看了來去,那種眼神讓莫姣倩心裡滿懷愧疚。

天眷似乎也感覺到了老爸的變化,說:“爸,你咋給我說作業的時候不生氣了?我還真不習慣!”

“臭小子,給你好臉還不習慣,那就等著下次我使勁抽你的屁股!”李雲濤裝出強悍的樣子說,可心裡卻怎麼也鼓不起勁來。

莫姣倩在沒日沒夜地為彌補自己的過失而努力,想找出一個能恢復李雲濤男人特徵的辦法來,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出什麼好辦法來,只能爬在滿地書堆中號啕痛哭。

“你這是做什麼呢?”李雲濤細聲細氣地扶起莫姣倩說,“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幹嘛這麼這麼自己?”

莫姣倩像發瘋一樣揪著自己的頭髮說:“可是我怪我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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