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路可退的她
“藍天麟她對你真的好嗎?不要騙我,小雅。”佟芯悠似乎知道了什麼,這般問心雅。
“姐,你問的這是什麼意思?”心雅隱隱感覺到不對,清澈的眼眸看向佟芯悠。
“小雅,我知道了,你們的事。”看著前面的海域,佟芯悠嘆氣一聲。
她突然來的這麼一句我知道了,弄得佟心雅不清楚她到底是知道了什麼?是十年前的事?還是藍天麟和於雪的事?或者還有其他?
“小雅,你上次說嫁給藍天麟是因為爸爸讓你替代我是吧?”佟心雅突然提起這件事,眸色凝重。
“嗯。”佟心雅點點頭。
佟芯悠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小雅,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
上次她有問過佟芯悠,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據說是她害死了藍天麟的母親,難道真的是那樣嗎?當時那麼小的她怎麼可能害死一個人?
她又點點頭。
佟芯悠低頭苦澀一笑,愁眉緊鎖,“那是我的噩夢,十年來沒有一晚是可以安慰睡著的,那是我犯下的罪。”
她這麼一說,佟心雅大概肯定了當年的事情,不過她還是不太能接受,芯悠是害死藍天麟母親的凶手之一。
“姐,能跟我說下當年的事情嗎?我很想知道。”佟心雅問的懇切。
眺望著蔚藍的天空蔚藍的海域,佟芯悠回憶起那年的事情,眼眸裡是疼痛折磨過的顏色。
“十年前那天,那是爸爸接我回家的路上,半路,爸爸說想去廁所,就讓我在廁所外等著,我坐在一旁的角落裡。爸爸剛進去,就有一輛車子停下來,車上走下一個好看的小男孩,他應該也是去上廁所,他媽媽將車停在路邊等她,可隨後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扭扭捏捏的朝這邊開來,要是那輛黑色的轎車不走正路,就馬上要撞上小男孩媽媽的車了,只見男孩媽媽趴在車窗戶上叫喊,讓前面開車的大叔小心一點,可也就是這麼一喊,那個大叔似乎是急了,突然車子猛的朝男孩媽媽的車撞上來,嘭的一聲真的撞上了,男孩媽媽頭嗑在方向盤上,流了滿臉的鮮血,我也就是在這時起來去看情況的,當時我手上還有爸爸給我玩的打火機。那個喝醉酒的大叔看到小男孩媽媽滿臉流滿了鮮血,可急了,卻沒有及時的撥打120,只是在原地著急的轉悠,突然,他看向了我,本來只是看了我一眼,卻打量到我手上還拿著的打火機,他就讓我過去,我本來很害怕但更害怕的是他凶狠的眼神,我就過去了,大叔讓我將打火機遞給他,在他的逼視下我就給了,結果他卻是將打火機扔向了小男孩媽媽的車裡,那哄的一下著火的車我這輩子都忘不了,車子裡都燃燒起來,而剛才滿臉是血的小男孩媽媽醒過來,在車裡吶喊著喊叫著,但大夥太猛烈,邊上又沒有人,那個大叔無動於衷,我就這麼看著活生生的一個人被燒死在車裡,那種呼叫聲我這輩子應該都忘不了了。”
佟芯悠細細道來,心雅也認真的聽著,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其實如果說那時是芯悠的錯,當時的她只是被那個大叔利用,也沒什麼太大的過錯,就是後來包庇了某些事實,確實是個問題。
說到最後,佟芯悠的手都是顫抖,這應該是她這輩子最討厭想起來的事情吧,她卻一味的想要扒開她的傷痕,看看裡面盛著什麼東西,該死的殘忍。
心雅站在芯悠身旁,安撫她激動的心情,卻頓時不知道要怎麼做,只能抱著她給予安慰。
“小雅,藍天麟是不是就是那個小男孩?”突然,佟芯悠抬頭這樣子問,她該是知道了,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佟心雅沒有說話,默認了,深沉的眼眸看向遠處的堪藍,他就是那個男孩,親眼看到自己母親被烈火燒死卻無能為力,那是怎樣的感受?
“他娶你,不對,本來是娶的我,是不是想要的是報復?他有沒有對你……”
“姐,沒有,他對我很好。”佟心雅極力的撇清藍天麟的暴戾,很好,好到自己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
“是嗎?”芯悠將信將疑的眼神掃過心雅的領口,現在是夏天,就算是房間裡開著空調,也沒必要穿高領的毛衣吧。
“那姐,你是不是知道了那個大叔是誰?”心雅這麼一問,她現在也是很想知道佟芯悠是怎樣一個態度,到底是站在哪邊?畢竟她現在是岑林的準媳婦,她會背叛岑家嗎?
一滴淚劃過,芯悠低垂下眼瞼,不想讓心雅看到,“知道,我就是偷聽到他們的話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原來是這樣,要不然芯悠也不會這麼奇怪的過來找她,原來她都知道了。
“小雅,我做不到傷害莫深,真的做不到。我的另一次生命是他給我的,做不到傷害去他的家人。”心雅看著佟芯悠淚水流了一臉,說她做不到傷害岑家。
芯悠的這個意思就是她會選擇站在岑林的這邊嘍,那藍天麟怎麼辦?肯定會輸的。
不對,心雅轉動脖子都能感覺到上面的疼痛,那是藍天麟給留下的,她幹嘛現在還在為他擔憂,不管那男人以後怎樣,想要為他擔憂的女人還輪不到她。
是的,管他藍天麟以後會怎樣?她只要到時候偷偷帶著孩子走人就是了。佟心雅這樣堅定自己,本是深沉的眼眸不一會兒清明許多,但眼底還有一絲擔憂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姐,你還要待在岑莫深的身邊嗎?”心雅問她,眼眸裡是擔憂,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芯悠明顯的猶豫了好久,都沒有回答,最後臨走前才說:“或許吧,現在的我沒有他真的活不下去,他跟他的父親不一樣。”
眺望芯悠遠去的背影,頓時覺得心酸,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她現在似乎很依賴岑莫深,希望岑莫深不是她心裡想的那樣,希望岑莫深是愛芯悠的。
醫院裡,鹿寒還躺在病*上,身旁坐著的不是別人,藍天麟換下一身黑色勁裝,休閒的白色體恤,在他的身邊照看。
昨晚送到醫院,他身上傷口太深,傷處太多,一直手術到今天早晨才脫離安全,醫院的醫生都驚訝於他們的院長這是怎麼了?本來該是邪魅高貴的他們的院長,也會有一天是別人從外面將他扛起來,由他們來給他手術。
陳祕書從外面趕來,跟藍天麟報告公司的事情,“藍總,岑氏集團那邊發過訊息,說有意向跟咱們簽約合同。”
幽深的黑眸裡還有一些紅血絲,聽到這個訊息邪惡的嘴角勾起,是怎般的勾人心魄,看來離成功不遠了。
這是陳祕書第一次見藍天麟這麼笑,看來這次和岑氏的合作藍總看的特別重要,還讓他時時關注岑氏動態,雖然前面的時候有林市長的阻擾,但藍氏集團的實力就在那裡,如果岑氏決定不和藍氏合作,那虧的就是岑氏。 嫂索{半-/-浮=(.*)+生-報告老闆,夫人逃了!
“你去準備文案,也著手準備簽約儀式的會場,我們要高調的和岑氏簽約,到時候請些記者過來。”深眸裡是興奮的異色,這是他等了十年,他想要的就是曾這次機會將岑林送進監獄,其實他不想自己動手殺他的原因就是不想讓他死的那麼痛快,一定要讓他勝敗名列,而且岑氏也會隨之破產。
但藍天麟不知道的是,就算他怎麼算,都算差了一步棋,那就是佟心雅,她並不是當年的那個女孩,而芯悠此時是站在岑林那邊的,要是她不開口幫藍天麟,那事情就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反而糟糕的是他。
不過,一切總有個萬一,佟芯悠是不是真的就站在岑林這邊?或許是個未知數,而最後受傷害最深的會是那自以為最沒關係的人!
“麟,一整晚沒休息嘛?”溫柔的聲音,於雪一身白色小洋裙進來,她總是純純的打扮,讓人誤以為是個單純的女生,其實是個慾女啊!
陳祕書看這個女人進來,並不是很好的臉色,退了出去,心裡想這不是於雪嗎?曾今被傳和藍天麟**的嫂子,雖然藍天麟哥哥死了,但這女人怎麼還和藍天麟有聯絡,看起來還是挺親密的關係。
————————
【昨晚本來說的更一章的沒有更,今天會補上去的哦,而且會補兩章,呵呵呵】